掀起裙子的那一刻我是拒绝的 老师哭着说不能再深了作文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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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又羞又恼,伸手推他,那家伙却纹丝不动。

端木瑾像是上了瘾,翻身将老师压到身下,打算深吻老师。

黎波和洪涛坐在一旁吹口哨、起哄。

夜寒霆冷眼看着这一幕,看似平静的深眸中将要掀起惊涛骇浪。

一阵指骨关节相摩的声音响过,下一秒,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端木瑾的衬衣领。

“松开,给爷起来!”夜寒霆阴郁的声音在端木瑾的头顶上骤然响起。

端木瑾不满夜寒霆打扰自己撩妹,可是,他终究敌不过那个魔王,犹豫片刻,他松开了瑟瑟发抖的老师,站了起来。

“老夜,难不成你喜欢这个烟妹?”端木瑾在作死的边缘试探着夜寒霆。

“饥不择食啊,你就这么缺爱?”夜寒霆冷冷开了口。

“什,什么?”端木瑾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惊愕地望着夜寒霆,却发现,那家伙的视线根本不在自己身上。

只有老师听明白了夜寒霆话里的意思。

她憋着泪抬起头,对上了夜寒霆满是怒意的双眼。

她想发火,恨不得与那些欺负她的人同归于尽,可是她不能。

陌陌还在家里等她。

明天,她还得陪陌陌去医院开药。

深吸了口气,老师淡淡地开了口:“我来送烟的,给我现金!”

夜寒霆对她献吻端木瑾已经很恼火了,此刻看她居然能如此云淡风轻地翻过这一页,心中怒火更盛了。

这么恶心下作的女人居然偷偷生下了他的儿子,而且,她还深更半夜跑到这种声色场合来,做如此下贱的事。

果然,这才是她一贯的作风。

夜寒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只知道当他看见端木瑾吻了老师的一刻,他恨不得将那对狗男女一起摧毁。

忽地,他重重一拳击打在玻璃茶几上,结实的玻璃茶几台面上,三条裂缝各朝一方延展开来。

搞得端木瑾、黎波和洪涛三人面面相觑,恍恍惚惚。

“夜,夜老大,不,不如我们把烟钱给这烟妹,让她,让她走吧!”洪涛提议。

“想从我夜寒霆手里收钱,哪有那么容易?”他嗤笑。

继而,夜寒霆望向老师。

“想收钱是吗,不如,你取悦我!”他说。

老师极力地想让自己镇定,可是,她做不到。

夜寒霆居然想当着东都几大家族少爷的面羞辱自己。

凭什么?

她老师究竟做错了什么,在生不如死的殇狱里待了五年还不够吗?

夜寒霆究竟想把她逼到什么地步?

她不过是错爱了他啊!

老师瘦巴巴的脸上有泪滑过,身子越发摇晃得厉害了。

“真晦气!”夜寒霆冷冷吐出三个字。

不知为什么,看见她落泪,夜寒霆的心里有种莫名的烦躁感,他朝老师走了过去,拎小鸡一般抓住她身上那件宽大的T恤,扯着她出了包房。

端木瑾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盯着那两人的背影看了一阵,半晌,他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不该啊,那不是老夜的菜!“

夜寒霆拽着老师朝MAYA二层的洗手间而去。

一想到老师的唇上留了端木瑾的口水,他的心口就像扎了颗刺般难受。

那女人该死,却只能死在自己手里,别的男人碰都不能碰她。

夜寒霆将老师拽到了男卫生间的洗手台边,拧开水龙头便往她唇上冲去,惊得几个正在方便的男人提着裤子就跑。

“放,放开我,你,你这个疯,疯子,混蛋!”老师被水呛得一直咳嗽,只得一边骂,一边手脚并用极力挣扎。

然而,并无用。

夜寒霆生得高大俊朗,老师的反抗于他而言,不过是在以卵击石,只要他不打算放手,她便摆脱不了自己的束缚。

只不过,老师挣扎得久了,夜寒霆也就越发得烦躁了起来,他用力一扯,竟将老师身上那件廉价的,湿透了的T恤领口撕开了一道口子,老师那布满刺眼疤痕的丑陋前胸就这样撞入了夜寒霆的双眸。

夜寒霆自认对老师没有丝毫感情,可是,当他看到眼前这一幕时,他被震住了。

“怎么回事?”他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惊问。

老师笑了,笑得张狂,一如往昔高傲矜贵的凌家大小姐。

偏偏,她眸中带泪,看得人心酸。

“你笑什么?”夜寒霆怒了,低吼一句。

“我笑什么,自然是在笑你。你忘了吗夜寒霆,我这一身的伤都是拜你所赐,是你和你的刽子手一步步将我逼到了这副田地!可是,你们还不肯放过我吗,非要我死你了才甘心吗?”老师死死瞪着夜寒霆,支离破碎的眸光里不见往昔爱恋,剩下的只有深及骨髓的恨和无止境的恨。

夜寒霆望着她,心口没由地一阵收紧,他深吸了口气,稍稍平复过自己的情绪,随后,他再一次残忍地开口伤老师。

“若非你自己下贱,若非你心狠手辣,你也不会有今天。”

“是啊,我是贱,贱得对你死缠烂打非你不嫁,我是狠,狠得抛下我的家族奋不顾身朝你奔去,最终害得我家破人亡。若非我识人不明、遇人不淑,我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可是,凭什么,凭什么别人的一句伪证就可以让你定夺我的生死,而我,连自证清白的机会都没有!”老师的情绪终于崩溃,疯了般哭吼起来。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受的苦还不够吗?

难道,非得把命给他才能弥补她错爱他的罪吗?

夜寒霆感觉眼前的这个老师很陌生,她不再是那个成天追在自己后面,那个敢爱敢做,人人趋之若鹜的凌家大小姐,她心底分明积着怨、埋着恨,她活得卑微又小心翼翼。

她在殇狱的那五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怕之事,才会将她的意志完全摧毁,让那个傲气凌人、惊才绝艳的东都凌家大小姐变成了这副模样。

难道真是自己错了?

不,不可能,老师本就是那样的女人!

下贱又恶毒。

夜寒霆在一瞬间失去了折辱老师的兴趣,他伸手,捏了捏有些酸胀的鼻梁,随后朝老师吼出一句:“滚,马上给我滚!”

老师深吸了口气,将那被撕开的领口拢紧,打了个结,随后,她逃一般跑出了男卫生间。

夜寒霆望着她单薄纤瘦的背影,神色晦暗不明。

老师一口气跑出了MAYA,神情沮丧地朝长生烟铺走去,一辆哈雷摩托紧擦着她的身子一闪而过,老师一慌,摔倒在地,一只鞋飞出了老远。

片刻后,老师听见前方传来摩托车司机的骂声。

“贱货,想死死远点,别害人害己!”

老师吸了吸鼻子,想憋住眼中的泪,可是,她忍不住了。

温热的眼不受控地涌出眼眶,溅落地面。

而那张涂满了烟灰的脸,被眼泪冲刷后,变得更可笑了。

坐了一阵,老师从地上爬起,紧紧揪着被夜寒霆扯破的领口,去捡自己掉落的鞋。

一只野狗从附近的暗道里钻了出来,发疯一般扑向老师,老师惊呼一声,再顾不得捡鞋,赤着一只脚朝前狂奔而去。

跑了一阵,她终于甩掉了那只疯狗,惊魂未定地跌坐在人行道台阶上。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不敢出声,只能在心底呐喊。

她恨她愚蠢招惹了夜寒霆这样的恶魔,从而让自己的人生变得一塌糊涂。

老师像个失了魂的木偶,坐在路边,呆望着那些经过自己身边的俊男美女。

天边翻起了鱼肚白,清洁大妈开始整理喧嚣之后的酒吧街,清理至老师跟前时,那位大妈拿扫帚戳了戳她光着的那只脚。

“挪一挪,别影响我干活!”大妈不客气地说道。

“抱歉!”老师应了一声,站了起来,一瘸一拐,朝长生烟铺缓慢挪去。

她在干洗店打工的工钱还在烟铺,她得把它拿出来,然后带陌陌去医院。

“对,我还有陌陌,我得照顾陌陌!”她打起了精神。

长生烟铺,老板平叔打扫完卫生正在往下放卷帘门,老师疾步朝他走了过去。

“平叔!”她喊了一声。

平叔打量了她一阵,嫌弃地发出“啧啧”两声。

“瞧你这副丑样,肯定被那几位爷捉弄了吧?对了,烟钱你收到了吗?”平叔盯着她瘪瘪的裤兜。

老师垂直头,望着自己那只被摸出数道血痕的脚,怯生生回了一句:“对不起平叔,钱,我,我没有......”

“那就是没收到钱了呗!我说你这臭丫头,钱没收到你还好意思回来,我看你也是二十几岁的人了,怎么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你特么不是脑子笨就是生理有缺陷吧!”平叔一改先前和气的模样,冲着老师破口大骂。

老师强压住心中悲愤,艰难地开了口:“平叔,对不起,是我错了,我弄丢了烟,要不这样,烟钱我赔你,我只要拿回我放在你铺子里的小包。”

那零钱包里有陌陌的救命钱,就算在烟铺这几个小时全白干了,至少,那些钱她得拿走。

平叔望着老师,嗤笑出声。

“赔钱是吗?等我算算!”他走进柜台,那出一个计算器,噼里啪啦按了一番,随后将计算器往老师面前一摆,冷睨着她。

“极品熊猫,一包三百,看在你给我帮了几个小时的忙,我给你打个九折,二百七十块,赔吧!”

“二,二百七十块,这么贵?平叔,你,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记得五年前,我们家下人买过这种烟,当时,当时好像只要六百块一整条。”老师小脸一片惨白,太阳穴突突直跳。

二百七十块,那是她辛苦劳动一整晚所有的收入,要是全被这烟铺老板拿走了,那她的陌陌要怎么办?

平叔虎躯一震,鼓起眼球望着她。

“你家下人六百块买一整条极品熊猫,还是在五年前,你怎么不是你是东都首富,坐拥这一整座城的财富?疯婆子,做梦也得讲实际,你这样的,别给城市抹黑就好,艹!”

老师担心的是她那救命用的二百七十块钱,至于平叔的挖苦和讽刺她并没有在意。

想了想,她望向平叔,哀求道:“平叔,我先给你写个欠条吧,等我赚到钱就回来找你,你先把我的小包还给我行吗?”

“欠条!我说你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想要包是吗,我给你!”平叔抓起老师的小破包,取出了放在包内的二百七十块钱,随后将包连同老师那只破手机一起,远远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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