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点力 你抽插得这么猛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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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书韵余光瞥了瞥抵在自己腰间的匕首,声音低低的。

男子握着匕首的手有些发颤,整个人如同火烧一般难受。

无意间看见她脚边装着草药的竹篓,他强忍着心中急窜的欲火,问道:“你是医女?”

男人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李书韵的耳边,灼得她心神不宁。

“这不关你的事儿,你赶紧松开我!”李书韵试图挣扎了两下。

她越是挣扎,两人贴得越是紧密。

男人双眼猩红,身体紧绷,只觉得整个人已经忍到了极限。

那帮人给他下的药太猛,现在已经来不及让这个姑娘帮他解毒了。

“对不起了!”

他声音嘶哑,好似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不等李书韵答话,男人便一把将她扑倒,高大的身影压了上来。

……

山洞外面春风料峭,里面却是春意浓浓。

天色微亮。

男人醒来已经有一个时辰,山洞内只剩他一个人。

要不是金黄色蟒袍上的点点红梅,他还以为昨晚只是一场梦。

摩挲着手中刻着“李”字的长命锁,他脑中又浮现出昨晚的美好。

将长命锁紧紧握住,他暗自发誓:“来日,我定会八抬大轿娶你进门!”

李尚书府的后院。

山峦重叠、藤萝掩映,十分雅致。

玲珑清幽的四角亭下,一位身着大红色牡丹织锦长裙的女子难掩怒容,

“爹爹,我不嫁!”

说话的正是李尚书府的嫡女李朝歌。

而此刻正围着圆木檀桌,背手急的团团转的人,便是当朝尚书李逢春。

他的脸色不比李朝歌好到哪里去,“你不嫁也得嫁!这是皇上赐婚,是圣旨!抗旨不遵那是要灭九族的!”

“我不管!我将来要做的是皇后,可不是区区一个王妃!晋城那么多千金小姐,怎么偏偏选了我?”

李逢春横眉紧皱,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

一边是他最宠爱的女儿,一边是不可违抗的圣意。

嫁给皇子固然是件喜事儿,说明皇上器重李家。

但是皇上要李朝歌嫁的是八皇子,朝中人人都知道最不受宠的就是他。

朝歌一旦嫁给了八皇子,那就意味着他做国丈的美梦即将破碎。

后院气氛沉重,这三月的天好似更阴冷了。

李书韵身心俱疲地回到李府。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上山采个药居然失了身。

一夜未归,她不敢走正门,就想着从后院绕过去。

结果,刚踏进后院,就看见李朝歌愁容满面,李逢春则烦躁地来回踯躅。

她本想避开,谁知道李朝歌眼尖,很快瞧见了她。

“妹妹留步。”李朝歌嘴角微翘,笑容有几分狡黠。

正愁着要怎么退掉这门亲事,如今看见这李书韵,她心里倒有主意了。

听见她喊自己妹妹,李书韵眼底迅速划过一抹诧异。

李朝歌是正妻所生的嫡女,身份尊贵,而李书韵只是一个婢女所生的女儿,身份卑微,虽然都是李逢春的女儿,但是李逢春从来没在外人面前承认过她。

这声妹妹,李朝歌更是从未对她喊过。

心中再不情愿,李书韵还是欠了欠身,喊了一声:“父亲。”

李逢春正心烦意乱,连个正眼都懒得瞧她。

倒是李朝歌笑意盈盈地拉着李书韵的手道:“恭喜妹妹,贺喜妹妹!”

李书韵柳眉轻蹙,不解地问道:“喜从何来?”

李逢春也一脸疑惑地看向李朝歌。

“皇上赐婚,说要将妹妹许配给当朝八皇子,妹妹可真是为我们李家添光。”

李朝歌喜形于色,好似真替她高兴。

皇上的确下旨要将李家女儿许配给八皇子,但是出了这宅院,谁也不知道他李家除了朝歌之外,还有另一个女儿。

想到这里,李逢春紧皱的眉头立即舒展开来,笑着拍了拍李书韵道:“是是是,书韵啊,你赶紧回房准备一下,三日后就是你和八皇子的大婚之日。” 

绕过一片葱翠的竹林,是一间偏僻的耳房。

这间耳房就是李书韵的翠竹园。

简陋的屋子四处漏风,丝毫看不出来这是堂堂李尚书府二千金的闺房。

李书韵刚坐下,连口热茶还没喝上。

门口吱呀一声,又被推开了。

她抬眼望去,来的人正是李朝歌。

李书韵神情淡淡,瞥了一眼锦衣华服的李朝歌。

“话都说清楚了,你还来做什么?”

平日里,别说李朝歌了,就是府内的下人都甚少来她这边。

李朝歌捏着丝帕,掩了掩口鼻,眼底的嫌弃不加掩饰。

“我就是过来提点妹妹两句,免得他日入了王府,丢了我们李家的颜面!”

李书韵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不愠不怒道:“有什么提点的话在后院儿不能说,非得跑到我这偏僻的地方说?”

她寒潭般的清眸和李朝歌的撞上,那一瞬间,李朝歌觉得自己似乎要被她看穿。

不过,她接下来要说的,的确只能她们两个能听。

李朝歌不答话,只是朝着李书韵身边的丫鬟绿绮看了一眼。

绿绮是个心思伶俐的丫头,顿时明白了李朝歌的意思。

不过,这是在翠竹园,李书韵才是她的主子。

她无视李朝歌,朝着李书韵看去。

李书韵吩咐道:“绿绮,你去门外守着,一有动静立即汇报!”

绿绮不敢怠慢,朝着门外走去,只是从李朝歌身旁经过的时候,微微顿足,不放心地看了一眼李朝歌。

那眼神儿跟防狼似的!

处处受捧的李朝歌何时受过这般委屈,她冷哼一声,对着李书韵道:“妹妹倒是养了一条好狗!”

李书韵一派的温和模样,笑意淡淡:“绿绮是我的姐妹,不是狗!再说了,论养狗我可比不上姐姐你。”

飞琼苑的奴才仗着自己是李朝歌的人,在府上作威作福,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李朝歌微微扬眉,不以为意:“妹妹若是想养狗,等入了宁王府,姐姐送你一只便是。”

“姐姐真以为宁王府是那么好进的?八皇子再怎么不受宠也好歹是皇家血脉,放着身份尊贵的嫡女不娶?非要娶我一个庶女?”

李书韵灵动的眸子微转,带着洞悉一切的目光落在了李朝歌的脸上。

因为母亲身份低微,她处处谨小慎微,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好蒙骗。

若真是天大的喜事儿,李朝歌怎么会便宜了她!

李朝歌脸色微变,一双吊梢眼斜着打量李书韵,

“既然你已经猜到了,我也就不瞒你了,被皇上指婚给八皇子的的确是我,不过,区区一个八皇子入不了我的眼!我要嫁的人是太子!

圣命难违,时间紧迫,现在只能由你代替我出嫁!”

“知道圣命难违,你还敢犯下这欺君的大罪!”李书韵的眸色渐冷,压低了声儿道。

李朝歌瞪了一眼李书韵,眼神凌厉,贝齿紧咬,字从齿缝儿中挤出:“正因为知道是欺君之罪,所以我才来特地提醒妹妹,以后说话仔细着点儿,可莫叫人抓着了把柄!”

“你不想嫁的人凭什么要我替你嫁!”

李书韵才不想顶着李朝歌的名字过一辈子!

李朝歌似乎料到李书韵不会同意,唇角微翘,只听见她不愠不火地说:“你娘临终前给你留了一对羊脂白玉镯作为念想,你若是还想拿回去,就答应了这事儿,要不然,这好好的镯子磕了碎了,怪可惜的!”

“你……”李书韵一派温和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怒气。

李朝歌扶了扶鬓发低垂斜插着的碧玉瓒凤钗,眉梢染着得意,

“八皇子再不受宠,也是个皇子,日后荣华富贵,锦衣玉食,比李府粗茶淡饭的日子好过多了。同时又能取回你母亲的遗物,怎么算,这笔买卖你都不亏!”

李书韵面上不辨喜怒,秋水般的眸子潋滟出碎芒,“好,我嫁!”

房门轻启,春风卷着寒意吹进来。

李书韵长袖下的手指握得发白。

绿绮小跑进来,担忧二字写在脸上:“小姐,大小姐她有没有为难你?”

绿绮是她母亲从街边捡回来的孩子,同她一块儿长大,两个人情同姐妹,李书韵有什么事儿都不会瞒她。

将事情和绿绮仔仔细细说了个明白,绿绮忍不住替李书韵愤愤不平:“小姐,你怎么能答应大小姐呢!要是被发现,可是要被砍头的!”

李书韵拍了拍绿绮的手,反过来宽慰她:“八皇子身份显赫,如果借助宁王府的势力去查我母亲去世的真相,兴许容易不少,更何况,这尚书府,早就容不下我了。”

道理绿绮都明白,但是她还是觉得不妥,“小姐,这件事儿我们要不要通知少谷主?让少谷主帮忙拿个主意?”

李书韵眸光暗了暗,“日后,我会同他解释的。”

绿绮咬了咬唇,“奴婢记下了!”

……

晋城远郊,腾峰谷,碧落阁。

八角亭楼,疾利的琴音声势浩荡,好似万马奔腾,

“少主,晋城来报,三日后,李书韵将代替李朝歌出嫁。”

话音刚落,琴弦应声而断!

抚琴的男人冷目微斜,看向身后的黑衣侍卫,偏过的半张脸,足以惊华。

“嫁与谁人!”

“八皇子宇文胤!”

长安街道。

十里红妆,锣鼓震天。

道路两旁挤满了瞧热闹的百姓,迎亲的队伍从街头排到了街尾。

队伍最前面的一匹鬃马上,宁王宇文胤身着大红直襟婚服,腰束同色金丝蟒纹带,整个人看上去神采奕奕,丰神俊朗。

只是在这样的日子里,宇文胤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眉宇间甚至渗出几分隐隐的怒气。

宁王府外。

喜轿刚落地,鞭炮就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宇文胤掀起绣着百合花样的红帘。

直到现在,李书韵的心都是悬着的。

看着伸进来的半截红绸,她明白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既来之,则安之。

下了轿,宁王牵着红绸,领她进门。

从大门到内厅,不断的有人上来道喜。

道喜的话每听一次,宇文胤的脸就冷一分,拽着红绸的手就紧一次。

好不容易将新娘送回新房。

宇文胤的脸色这才好了一稍。

月上枝头,外面的热闹渐渐歇下。

李书韵坐着有些乏,刚有些困,门“哐”的一声巨响,被人从外踢开。

料峭的春风灌入,李书韵打了个哆嗦,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玉如意挑起盖头,李书韵自下往上打量了去。

面前的男子身材颀长,五官俊朗,尤其是剑眉下的那双细长的桃花眼,摄人心魄。

之前听闻众皇子中,就八皇子相貌最是出众,当时还想着能有多出众,今日一见,算是明白了。

她看着他,他鹰隼般阴冷的眸子也睨着她。

淡扫娥眉薄施粉,柳眉明眸若星辰,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

不过,此刻,他恨不得将这女人丢出去!

他原本已经计划好了,再等几日,找到那日在山洞救了他的女子,就要请求父皇赐婚,

他宇文胤的王妃,只能是那位姑娘!

可如今,却被这女人鸠占鹊巢!

冷冽的眸子里带着怒火,他一把将李朝歌拽了起来,浓郁的酒气中带着几分凌厉,

“听说你父亲当初相中的是太子,只是那太子并未瞧上你们李家,你这才委身嫁进了宁王府,是这样吗!”

父亲有什么事情,向来不会跟她说,宇文胤说的这些,李书韵一无所知。

明眸垂下,纤长的睫毛如同羽扇,在她白皙的小脸上投下阴影。

刚想着要怎么回答,宇文胤忽地拉近她。

“怎么?心虚了?不敢回答了?”他目光如炬,恨不得将她焚烧成灰。

做梦都想嫁入皇城,真是个虚假的女人!

两人靠得很近,她青丝上的淡香味直往他鼻间钻。

宇文胤有刹那失神。

这味道有些熟悉,竟让他莫名想起山洞那位姑娘,

旋即自嘲的冷笑,这种贪慕虚荣的女人怎能和那日的姑娘相提并论!

他满眼嫌恶,一把推开李书韵。

李书韵猝不及防跌坐在地,纤手本能的拽住桌布,圆桌上的物件摔得七零八落,锋利的瓷片瞬间扎在她的掌心,鲜血淋漓。

守在门外的绿绮听见动静,立马冲了进来。

刚进门就看见李书韵狼狈地跌坐在地上,手下一片殷红,急的绿绮立刻冲了过去,

“小姐,怎么摔倒了,是哪个不长眼的推的!”绿绮小脸心疼地揪起。

李书韵拧着眉头,目光不明的看着那个‘不长眼’的人。

果然,宇文胤的脸色已经冷到极致,区区一个丫鬟,敢骂他不长眼?

果然奴才随了主子,不知天高地厚!

“李朝歌,别以为这王妃的位子你能守一辈子!本王已有意中人,来日寻得她,本王必定休了你!”

说完,长袖一挥,怒气冲冲地离开。

书房内。

“八王爷,召月白来有何事?”

“有件要紧事需要你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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