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飞到天上去了 坐在上面摇来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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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媛媛的惊讶程度还要小很多,她知道方天赐上了山,只是不知道会下来的这么突然,这么紧张。

“怎么了?”她连忙问。

“走,有人追……”

听说追来的是人,梁媛媛反倒不那么怕了:“是不是我们的邻居?”

方天赐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别走。”梁媛媛心生一计,一头扎进方天赐的怀里。

“你……”方天赐根本不知道她要干嘛。

梁媛媛一手紧紧搂住他的腰,一手仍然高举着小挖锄,对着不远处悉悉索索的草丛和沙沙作响的树木发出厉声警告:“我管你是什么牛鬼蛇神,都给我滚出来,我才不怕!”

她叫嚣着,那人就已经从树林里钻了出来。

看到来人正是他们的邻居,梁媛媛假装松了口气:“是你呀!吓死我们了!”

“你们怎么在这里?”那人十分警惕地问。

梁媛媛笑了笑,指着地上的小背篓:“挖草药。我自从上次落了水之后,身体一直不好,听说这山上草药多,就让天赐带我来挖。”

“他……认识草药?”邻居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认识。”梁媛媛毫不谦虚。

邻居看到背篓里确实有很多类似树根一样的东西,点了点头,又问:“你们挖草药的时候,见到其他人了吗?”

“见到了。”梁媛媛果断回答,“不过不是人,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从我们旁边不远的地方,一窜就过去了,我被吓到了,还以为你也是和刚才那一样的怪东西。”

怪东西?这个称呼不怎么好听,那人听了,眼角直抽抽,连忙撇清:“我不是怪东西。”

梁媛媛嘿嘿一笑,附和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说错了,你当然不是东西……”

不是东西?

就在邻居要发作的时候,她迅速解释:“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不是那个怪东西。”

那人似乎还想说话,又被梁媛媛抢了先:“天赐,我们还是回去吧!这个山上太可怕了,我都怕,到时候草药没采够,还把我这条小命给搭上去。”

方天赐明白了她的意思,便顺着她的话说:“嗯,你背上背篓,我背你。”

“好呀!”梁媛媛笑得一脸灿烂,大大方方地爬上了方天赐的背。

走了几步远,她忽然回头,对站在原地一脸蒙圈的邻居轻轻挥了挥手:“你一个人在山上,要注意安全呀!”

说完,便和方天赐一起消失在了密密的树林里。

方天赐一直把她背回了家,轻轻放在正屋外的长凳子上。

他蹙着眉,冷声质问:“说说吧,昨天还那么虚弱,今天为什么就上山了?”

被问及,梁媛媛皮笑肉不笑地反问他:“你呢?昨晚我只是想静静,一时不想说话,你就直接甩脸色,跑去厨房睡。今早更是一句话不说就走。是成心让我好看,是吧?”

“我没有那个意思。”方天赐顾不上自己的问题,急急地替自己辩解。

梁媛媛自从昨天中午被方天赐背回家,心里就积了些怨气,这会儿听到他不但不道歉,还想替自己辩白,怨气更甚,甚至有些口不择言:

“我和你母亲,和你嫂嫂的关系刚刚缓和一点,你是又打算让她们看到你在孤立我,进而再度挑起家庭矛盾吗?”

她当然知道他没有这个意思,话说出来,她就后悔了。

但主动道歉,却不可能。

这话,自然也是引起了方天赐的诸多不满,他也有他不为人知的无奈。

气氛再度陷入僵持。

梁媛媛站了起来,打算继续去挖她没有挖完的丹参。

与此同时,方天赐几乎是她在同一时间往外走,只不过男人的腿更长,走得更快点,才走了两步,便将梁媛媛甩在了后面。

她不得不再次质疑:“哎,你又要去哪?”

“有事没做完,”他头也不回一下,“你别再乱跑了。”

言语间,还透着关心。

梁媛媛再度心软,嘟着嘴,嗔怪:“也不看刚才是谁救了你。”

此话一出,方天赐一下子就找回了熟悉地感觉,蓦然转身,女孩子正不满地瞪着他。

她娇媚的眼神,让他已经迈出去的脚步,瞬间收了回来。

“刚才……谢谢……但有些事……我不能……”方天赐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梁媛媛明白了,他也许真的有什么不能说的。就像她的真实身份打死都不能说一样。

梁媛媛终于放下了所谓的面子:“对不起,刚才那话,是气话,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

于是,在彼此的互相退让中,他们僵持了不到一天的冷战,宣告结束。

男人一个箭步冲上前,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她能感受到,那双大手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着。

但她并不知道,男人到底因为什么而激动成这样。

他轻柔地帮她卸下背上的背篓,轻柔地拉着她坐回长椅上,轻柔地在她身边说着发自内心的话:

“因为我无心的一句话,害你陷入危险中;然后又因为我的冒失,让你不得不正面对抗坏人。你非但不怪我,反而还跟我道歉。媛媛,我该拿你怎么办?”

梁媛媛轻轻一笑,慢悠悠却十分认真地回道:“把坏人抓起来,绳之以法,让我可以安心地赚钱。”

“你不需要赚很多钱。有我在,我养你。你只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男人在她耳边郑重其事地承诺。

梁媛媛笑得咧开了嘴:“你不行的,你天天都不做事,哪来钱养我呀?”

这分明就只是一句开玩笑的话,方天赐却忽然认真起来:“我可以。”

这三个字,涵盖了太多。

梁媛媛不经意地想起以前同事在一起开的玩笑,说男人最忌讳别人说他“不行”,看来,是这两个字激到他了。

但天地良心,她就是无心一说,根本没有任何实质的意义。

“好好好,我知道你行,你肯定行!”梁媛媛无奈地,笑着安抚。

方天赐却一脸严肃地说道:“我真可以。其实,我并不是无所事事,你要是想知道,我可以把这个秘密告诉你。”

方天赐正打算说出实情,梁媛媛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用食指抵住他的嘴唇,摇了摇头:“别说。”

说出来,那她就成了两人之间唯一有秘密的那一个,她不要承受这种无形的压力。

“既然是秘密,就不要说出来。我只要知道,我的男人,不是游手好闲的人,更不是坏人,这就够了。这个世界上,没有谁必须依赖谁才可以。我们是相互独立的个体……”

她试图跟他讲这些大道理,讲在未来社会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以及未来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

可是话说一半,她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了,而且那些所谓的大道理也并非是她亲身经历所得的结果,而是从父母身上看到的。那未必就是所有夫妻间的相处模式呀!

这样想着,她也就没再继续说下去。

至于她和方天赐之间该是怎样的一种相处模式,也许在以后的接触中,会慢慢地形成一种特有的模式,是谁都无法预料到的呢!

方天赐认真听着她说,忽然心生感慨:“谢谢你理解我。确实,那件事情,至少在事情没有了结之前,我不太好说,会犯错误的。”

他说完这话的时候,梁媛媛并未多想,

只是两个人之间,把话都说开了,关系再度缓和过来,梁媛媛想起之前在山上挖到的丹参,她随口问:“刚才那个山,是谁家的?山上的东西,可以随便挖吗?”

“可以。那暂时还是一座荒山,无主。”方天赐十分肯定。

“那就好。”梁媛媛笑着拿出背篓里的那些丹参,“看看这些,都是可以卖钱的草药,比之前咱家后面地里的那个还值钱。”

看到她提及“钱”时,两眼就放光的样子,方天赐不由地笑了。

这次,他笑得毫不遮掩:“好,明天我陪你去挖,陪你去镇上卖草药。”

梁媛媛本以为他又会和之前一样,答应好了的事情,总是因为临时有事而改变计划。

要知道,前几次,都是她自己背着十几斤的东西去镇上,累得要死。

所以这一次,她并没有抱多大希望。

方天赐却意外地兑现了承诺,甚至提前付诸实施,不是在第二天陪她去采药的,而是当天中午吃完午饭,他们就一起上了山。

正如梁媛媛所料那般,那片山上的丹参并不在少数,她教会方天赐怎样通过茎叶来辨别是不是丹参,然后便一起挖起来。

一个下午,收获满满。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小小的背篓里已经快要装满了。

方天赐主动背起背篓,并且伸出手,沉声道:“今天没办法背你下山了,来,我牵着你。”

男人的大手就在她面前,梁媛媛笑了笑,很自然地将自己的手交到他手里。

被他牵着,下山的路走得似乎格外稳。那双大手,好像总能给她一种无形的力量。

即使下了山,走在回家的路上,他们依旧没有放开彼此的手。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在现代人看来很正常的行为,在那个思想保守的年代,成了大家注意的焦点。

有人觉得羡慕,却又感到羞怯:

“你瞧,方家的小两口,真幸福。我好像经常看到她丈夫背着她,或者抱着她。”

“哎,要是我家那口子也这样对我……哎呀呀,不行不行,太羞了。”

也有人觉得羞耻,实则嫉妒:

“现在的大学生都这么开放的吗?不知道应该关上门再亲热吗?这么大庭广众的,我看方家那个小娘子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本来还挺同情她的。”

“可不是吗?那次跳河,说是婆婆对她不好,她还真是不知足。婆婆对她不好,还不是因为丈夫对她太好了,婆婆吃醋?也不知道低调点。”

这些声音,梁媛媛听不见,可是同样在田里做事的方家人,多多少少可都是听到了一些的。

吴小花似乎找到了知音,一个劲儿地点头。

甚至还跟大媳妇说:“我就说这个小媳妇是个妖精吧,把我们家天赐的魂儿勾去了不算,还不给我们家传宗接代。”

若是换做以往,洪霞肯定会不嫌事大地煽风点火,生怕她们婆媳之间的矛盾不够大。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听到婆婆这样说梁媛媛,她竟然主动帮着梁媛媛说话:“只要他们俩感情好,你还担心以后抱不上孙子吗?”

“我……”吴小花无话可说,“我就是气我们家的这个不孝子,有了媳妇忘了娘。气这个媳妇不争气,到现在也不给我添个孙子。”

她张口“孙子”,闭口“孙子”,可是洪霞到现在也只是生了个女儿,这无疑让洪霞觉得自己也被婆婆嫌弃和指责了,无形之中,更加能够体会到梁媛媛的心境。

只不过,在那个年代,大家都一样“重男轻女”,就连洪霞都是,她和梁媛媛的不同就在于:梁媛媛是因为整天被婆婆催着生孩子而苦恼,洪霞则是因为自己生不出儿子被婆婆嫌弃而烦恼。

说来说去,都是儿子惹的祸。

不过,梁媛媛现在只要听不到这样的话,都不会去想这样的事情,也就不会为这些无聊的事情而烦心。她现在烦心的是怎样赚钱。

吃过晚饭,她又趴在窗台边,在屋里看着外面的星星想问题。

想得问题多了,梁媛媛忽然想清楚了一件事情——方天赐有可能并不是非正常退伍,他极有可能是回来秘密执行某项任务,而且和隔壁的那伙人有关。

就凭他之前那些异常的行为,以及他说的那些话,只要稍微捋一捋,就不难得出这样的结果。只怪她平时没有往这方面深入考虑。

如果是这样,倒是勾起了梁媛媛的好奇心以及正义感。

她转过身,方天赐正在认真地帮她把那一侧的床扇凉一点。以前他不会这样做,就是最近,梁媛媛不知道他在抽什么风,忽然对她体贴的不得了。

“天赐,我告诉你一件事,或许对你来说,是很有价值的。你要不要听?”实在太无聊了,她故意吊他胃口。

岂料这个男人根本不吃这套:“你想说就说,不想说,也不要紧。”

他说着话,手上的动作依旧未停,连头都不回一下。

梁媛媛半开玩笑道:“哼,我都说了是有价值的,要是说出来,你肯定要欠我一个人情。我知道,你就是不想欠我的。”

闻言,方天赐放下扇子,转身,沉声道:“我已经欠下了。”

梁媛媛心里清楚,他说的欠,应该是和后面那块地有关。

那是他当时亲口说的。

“嗨,你是指我要回了咱屋后的地,方便你做事,对吧?那都不算事儿,其实也是帮我自己啊,瞧,我不是挣了很多钱?”说起那件事情,梁媛媛还挺得意。

方天赐走到她身边,轻轻地将她的肩膀扳过来,让她正视他:“你不仅处处维护我,就连我妈和我嫂子那样说你,你都不计前嫌,还给她们做吃的,还对招娣好。”

他越说越激动,梁媛媛恐怕他再要说下去,就要自我感动到哭了,连忙阻止他:“好了好了,我哪有那么好。不过都是一家人,当然要好好的。家和万事兴嘛!”

“嗯。”男人郑重地点了点头。

梁媛媛这才将他拉到桌边,坐下来,郑重其事地告诉他:“那天我去隔壁,发现了几个问题,你觉得你或许可以从这些方面下手。”

于是,她将自己那天进入邻居堂屋的那些发现,以及女主人忽然在无人的屋子里出现,包括她为什么会吐,为什么又会睡了一下午,以及那种药的专业名称和药性,统统告诉了方天赐。

怕他不太理解,梁媛媛提醒他:“如果是我猜的那样,我建议你找你的上级帮忙调查各个医院。那是管制药,出入都必须有批文,有记录。他用了那么大剂量,只要一查就能查出来。”

听她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甚至最后还说出了一些他听都没有听过的专业术语,方天赐呆住了。

再看她在纸上写的那些汉字或是外文字母,如行云流水,很像是医生在病例、处方单上写的字。

“你怎么会懂这些?而且只是闻到,就能确定?还了解的这么清楚?梁媛媛,你真的是高中毕业?真的只是从医书上看来的?医书上的药,还能让你闻到气味?”

方天赐字字珠玑地逼问,愣是将梁媛媛逼问得无处遁形。

她不敢正面回答,而且就算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于是她故意笑嘻嘻地说:“如果我说,那次溺水之后,原本的梁媛媛死了。现在在你眼前的,是另一个,是全新的梁媛媛。你信吗?”

“我信。”他斩钉截铁地回答,“以前,你不是这样的。我不喜欢以前的梁媛媛,我喜欢现在的。”

他说他喜欢她。

梁媛媛无奈地戳了戳他的胸口,提醒他:“你了解我吗?就说喜欢我!喜欢这两个字,不要随便说,说了,搞不好能把别人的心勾去,那是要负责的。”

纤纤食指轻轻地戳在他身上,不疼,却痒痒的,钻到心里去的那种痒。

方天赐又开始心猿意马了。

“我负责。”他猛地抓住她的手,将她带入怀里。

自从之前背过她,那天抱了她,他就发觉自己好像上瘾了一样,很喜欢亲近她软软的身体。

但这对于梁媛媛来说,却是在她清醒状态下的第一次。

强烈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充斥在鼻息之间,还可以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梁媛媛不确定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她感觉那心跳,仿佛是为她;那心跳声串联起来,仿佛就是她的名字。

不是没有被他背过,也不是没有被他抱过,但这一次,无端的,他忽然抱住她,让她措手不及,心跳都有些乱了。

好半天,她才抚平自己的思绪,轻轻地试图将他推开:“你干嘛呀?”

声音里却透着她自己都没有听过的娇滴滴的味道。

她根本推不开他。

方天赐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我说过,我会负责的。”

温热的气息就喷洒在她的耳边,她感觉耳朵一热,随即自己都感觉到自己的脸一定红了,耳朵也一定红了。她已经猜到这个男人想要做什么了。

“可是,我还没有做好准备。”眼下,时机似乎不对,气氛好像也不对,她对他也没有什么感觉。

直到她这样说了,方天赐才无可奈何地松开她。

这是,梁媛媛才看到,其实他的脸也红了——小麦色的脸上都能看出微微红色,足以见得,他也是鼓了很大的勇气,被推开肯定又羞又恼,还无处发泄吧?

一想到这些,梁媛媛就觉得自己好像也挺不应该的,都

嫁过来了,也睡在一起了,生米煮成熟饭不过是迟早的事情。更何况,睡都睡在一起了,她到底在别扭什么?

但是这说出去的话,就等于是泼出去的水,方天赐肯定不会再做什么,总不能让她现在主动吧?

梁媛媛摇了摇头,甩掉这种可怕的想法。

“对不起,我鲁莽了。”方天赐为此,向她道歉,“睡吧,我保证,不碰你。”

他说,梁媛媛还是愿意相信的。

两人合衣仰面躺在床上,但今夜似乎注定无眠。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他俩还都没有睡着。

方天赐终是忍不住了,试探性地想要开口问些什么:“我……能不能……哎……”

才说了几个字,他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没再继续说下去。

梁媛媛明白。

“如果你想抱着我睡,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她其实也是憋了半天才鼓足勇气说出这话。

话音刚落,她就被人猛地搂住肩膀,扳了过去,再度落入那个渐渐有些熟悉了的怀抱。

梁媛媛同样回抱着他,让他感到安心。

渐渐习惯了这样的姿势,梁媛媛才在他的怀里闷闷地说道:“其实,是我不对。我们已经结婚了,我却耍小性子,阻止你行使丈夫的权力。”

才说完,她就听到头顶传来低低的笑声。

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音调却很轻快:“我知道,我都懂,怪我之前天天打地铺,冷落了你。你耍小性子报复一下是应该的,等你气消了,咱们就好好的,好不好?”

梁媛媛黑线。

原来这个男人竟是这样想的。

这样说得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懒得解释了。

今晚要是还想要睡个好觉,只能依着他的话说下去。

梁媛媛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柔声安抚:“好,可以,都听你的。乖,快睡吧!明天早上,咱们还要去镇上卖草药呢!”

她听到男人不经意地“嗯”了也一声,就都没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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