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无节制的索取 一觉醒来还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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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犹豫了,这上头写的是种子,虽然也是粮食能填饱肚子,但也没有这么吃掉的,她何不拿这些种子来种地,现在还是春季呢。

白锦打开袋子往里头一看,居然是一袋红薯种,而且旁边还有一本种红薯的科普知识,在她打开袋口时,这种田科普知识已经强行塞她脑中。

白锦感觉到不可思议,她连忙将袋口合上,再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什么也没有变。

系统也不再发出滴滴声,科普知识里有提到,只有系统发布任务的时候才会响起滴滴声,那个时候她闭上眼睛就可以了。

至于她为什么死而复生来到了这个世界,是因为这个世界快要崩塌,一直发展下去,不曾有任何突破,还是在君主制停止不前,仍旧还是冷兵器的时代。

所以这才是她重生的理由,然而白锦没有这么高大尚,她只要能活下去就好,左右前一世也没有什么亲人,并没有多留恋。

正在白锦发愣之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不知几时外头的锣鼓声都停了,吃饭喝酒的村民也已经不在。

醉醺醺的李三福从外头进来,今天倒是换了一身红衣,却是粗布的,上头还带着补丁,不知道这红衣是从何处借来的,连喜服都能穿出补丁,这是平素都拿来借给人成婚用的么?

瞧着这长衫都短了一截,手上的袖子也是短的,很是滑稽。

“媳妇儿,我来了。”

李三福忽然朝白锦扑来,白锦连忙侧身,李三福扑了一个空,倒床上了。

躺到了床上,李三福似乎找对了正确的位置,转眼就呼呼大睡。

白锦还生怕他反悔的,这会儿彻底放心,都醉成了这个模样,还敢对她怎么招。

白锦上前将门关上时,就见对面屋前站着一对孪生兄弟,不正是李明亮和李明兴么?这两兄弟见嫂子看到了,脸都红了,赶紧跑回自个儿屋里去。

白锦来到床边,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李三福,她也懒得理他,将被褥在长凳上铺好,自个儿躺在上头凑合着眯一晚算了。

只是白锦才躺下不久,就发觉门外有脚步声,她脸色微变,透过那合不拢的门缝,发现外头有人在张望。

这可是新婚夜,他们这是在偷看什么?

好在屋里的红烛早被她吹灭了,对方想要看也看不到什么,就是这种行为很令人不舒服的。

床上的李三福打着呼呼声,白锦睁着眼睛望着屋顶,想着她接下来该怎么在这个时代生存。

有了红薯种,她就得找一块地种一种,她还不能让人发现了,不然这吃的落不到自己的嘴中。

这一下白锦看向床上躺着的李三福,瞧着还得借着这个男人,至少这个男人心地不坏。

今个儿她能留下来,她岂会看不到李家父母那贪婪的眼神,她头上的簪子是纯银的吧,还有这衣裳,与这村里人的格格不入,多半也值钱。

这么想了一夜,到了后半夜才免强的睡了一会儿,第二天醒来,天都大亮了。

白锦赶紧起身,却发现床上的李三福已经不在屋里,外头也传来小姑子李娇的声音:“这新媳妇不知道敬茶孝顺公婆的么?太阳都晒着屁股了还没有起来。”

婆母鲁氏听了,却是冷哼一声:“莫急,等你大哥出了门,看怎么治她。”

白锦没有出声,她在屋里整理着衣裳,然而也只有身上这一套衣裳,连换洗都没有。

白锦放下漆黑的头发,又梳了一下自己都不认得的发髻,不过挺好看,这一下连额发都梳了起来,光洁的额头露了出来,对着水面一照,更像她前一世了。

她前世就不喜欢刘海,而且这张脸很小很精致,露出额头后更好看些。

等她从屋里出来时,外头正说着话的母女二人在看到她时也是呆了呆,不得不说这个儿媳妇是真的好看,娇滴滴的。

白锦想出院门看看外头的情况,于是也没有叫人,就这么不动声色的往院外走。

没想这对母女也不拦她。

到了外头,白锦呼了口气,看到的全是田地,有不少劳作的村民都已经干了一个早上的活了。

“这不是李家的新媳妇,昨个儿圆了房,这不将头发都盘上去了。”

“这发髻当真是好看,在城里也不曾见到过呢。”

一个两个的,说话时故意压低声音,可是白锦还是听到了。

她今个儿梳头发,全凭这双熟练的手,她根本不知道这就叫妇人的盘发,不过也好,至少没有让人传出不好的话来。

“三福媳妇,你莫不是出来寻三福的呢?”

有热心的村民开口相问。

白锦想要出村,没有借口,只好点头。

那村民便笑道:“听我家当家的说,三福上山去了呢,三福会打猎,就是没有像样的弓箭,昨个儿为了喜宴上有肉,还把自己随身携带多年的剑也给当了,现在可是赤手空拳的,不要出事就好。”

白锦听到这话,很意外,不是说李家的钱财都是李三福一个人赚的么,怎么他成个婚,就一点儿不帮衬?

“三福就是傻气,他娘,也就是你婆母了,钱都抓她手上的呢,宁愿看着儿子将剑当了,也不掏点儿钱出来,唉。”

旁边的妇人连忙制止,“别说了,再说鲁氏就闹你家里去了。”

于是这妇人也不多说了。

白锦听了一耳,就不动声色的往村外走。

这山窝窝里,她得赶紧离开,不然总有一天还不得被李三福给欺负了。

只是与白锦想的有些不同,到了村门口了,也不见村民将她拦下,个个看到她还打声招呼,昨个儿的肉把他们的嘴吃软了。

白锦正想跟着先前的记忆离开这儿,找到城里去,再将衣裳银簪给当了,她就可以彻底的离开。

没想才走了一里路的样子,李三福就追来了,他腿长,走得又快,肩头扛着一根木棍,上头挂着一只野兔。

白锦一看到他走得更快了,可是哪是他对手,很快被李三福追上。

那根粗长的木棍往地上一放,李三福一脸凶相的看着她,“想逃,腿不要了?”

白锦着这棍子生出惧意,李三福长得就凶,又是在外头跑的,有几分游侠气。

“我先前说过的,想逃的话就打断腿,不是开玩笑的,没了腿,你就只能留在稻香村。”

李三福声音响亮,没有半点余地。

白锦赶紧压低语气,说道:“听村里人说你上了山打猎,我这不是担心你,去寻你么。”

这声音低柔的令人发酥,果然管用。

李三福心软下来,朝前头路看去一眼,说道:“前头是去山里的路,你倒也没有说错,但是这儿最容易迷路,以后不要再出来找我了,跟我回家去。”

白锦哪敢说不,只好跟在李三福的身后。

半天时间才弄到一只野兔,看来山上的猎物也不多。

两人回到村里,还被村里人取笑了。

到了李家院里,李三福叫白锦回屋里等他去,他先将野兔交给他娘来处理。

鲁氏不高兴了,“平素也不见你上山,好不容易上一趟山,你才弄到这么一只,瞧着也只能给你弟弟妹妹们吃了。”

李三福却解释着:“娘,人家娶媳妇回家,都会在家里温养两年才怀上孩子,如今我娶了媳妇,她身子弱,这兔子就给她吃了吧。”

鲁氏一听,气得将兔子放下,家里的弟弟妹妹们也都看着兄长,这是娶了媳妇忘了娘。

李三福当没有看到,直接回了屋。

一进自个屋里,他立即将门关上,见白锦坐在床沿,他便走了过来,一脸神秘的从怀里拿出两块花布送到白锦手中,说道:“你没有衣裳换洗,这几天穿我的,这两块布你赶紧做出新衣穿上。”

“过几日我就得出门了,可得把你安排好。”

白锦看着手中的碎花布,她有点意外,看向他递过来的手臂上有抓痕,血迹都干了,想来是打猎时受的伤。

莫非他不只抓了一只野兔,而是抓了别的猎物送去城里卖了,再换得这花布来?

可是白锦不会做衣裳啊,她哪懂这些。

李三福见她犹豫,还以为她嫌弃布不好看,那只右手又不知不觉的摸向自己的后脑勺,解释道:“也不知道你们姑娘家的喜欢什么,我这人粗糙,就是看到这两块布便想到了你。”

白锦看到他这憨憨模样,只好接了话,“这布不错,我收下了。”

开玩笑,不收下要穿李三福的衣裳么?他的衣裳那么长,她怎么穿?

至于做衣裳,不知道双手会不会自带功能,就像她盘发一样,那种下意识的本能,有可能还存在呢。

李三福见她收下了,心情大好,这才出门去了。

白锦翻出针线盒,拿着剪刀看着铺在桌上的棉布,她的脑中忽然有些模糊的影子。

她随即放下剪刀,脱下自己的衣裳开始量了起来。

等她反应过来时,桌上的棉布已经剪成了片,她呆愣的看着,感觉到不可思议,前身留下来的手法还是不自觉的能做出来。

于是她坐在床边做针线活,也不管李家院里的事。

而婆母鲁氏将兔子肉炖了出来,香味传遍了小院,她没有将肉装入碗中,却是留在锅里,随即从厨房里出来,叫小女儿守着锅子别让懒媳妇偷吃了,她就乘着大儿子不在家赶紧出门一趟。

鲁氏找到了村里最会说谋的胡四娘,两人在树下合计。

鲁氏说道:“找个外地的牙婆,乘着三福一出门,就把人给卖喽。”

“真这么办,三福回来还不得打死我。”

胡四娘也害怕这事儿被李三福知道,这孩子以前在外头混,有点儿不着调的,现在是变好了,可身上的油气还在,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鲁氏却道:“怕什么,我这个老娘还在呢,他敢对付谁,只要将人卖了,天南地北寻不着了,他能拿我怎么办,这事儿咱们千万别传出去,卖了好价格我分你一些。”

这是笔好生意,胡四娘同意了,她还真的认得这么一位牙婆,前不久送了一批童男童女到了陵城,刚做了笔买卖,现在正四处收要孩子,只挑好看的。

鲁氏欢喜的紧,一路哼着小曲回到院里,就见大儿子屋里有动静,她怎么闻到了肉香?

于是鲁氏三步并做两步的跑到了大儿子屋前,一脚将门踢开,便看到自家儿子端着一小碗兔肉在给新媳妇吃。

白锦才吃了两口,这肉的味道不要太好了,她正开心着,就被鲁氏冲进屋来,转眼将碗夺了去。

“吃什么吃,你爹和你两个弟弟还在田里没有回来,她倒是先吃上了。”

李三福一听,忙说道:“我以为爹已经吃了呢,那锅里也只剩下这一小碗了,我媳妇还没有吃上呢。”

鲁氏一听气炸了,“一锅肉你说只剩一小碗了,那肉都谁吃了?这新媳妇偷吃还不算,现在还贪吃,看我今个儿不打死你。”

鲁氏一生气,看到旁边的木棍子就抡了起来,上前就要打白锦,好在李三福眼明手快的接下了。

“三福,你今个儿是要为了你新媳妇打老娘了,唉呀,我不想活了。”

鲁氏二话不说跑到院里坐在地上大哭,引来不少村民。

鲁氏那张嘴,那叫一个利索,数落儿子护媳妇,数落儿媳妇不敬茶,在家还偷吃肉,说得有凭有证似的。

听到的村民都看向从屋里出来的白锦,白锦身边的李三福有些手足无措,估计是第一次见到他娘这阵仗,也对,平素只负责赚钱不负责花钱的人,自然是家里的摇钱树,家里人对他自是好的。

有村民开始对两人指指点点,都说三福娶了媳妇忘了娘。

白锦不动声色的打量了院里人一眼,就看到小姑子李娇鬼鬼祟祟的从屋里出来,眼神还朝这边看来一眼,很是心虚的站在柱子旁不说话。

白锦闻到了她身上的油腻味,不正是兔子肉的味道,再细看她的手指,上面还有油荤,都没有洗干净,这时代可没有洗手的香皂,不仔细洗,手上的油污仍旧可见。

鲁氏越闹越真,村里人也围得越多,有的甚至还想去叫村长。

人群里的胡四娘看到鲁氏这模样,再想到先前两人的计划,就明白什么意思了,这事儿还得闹大,闹得人尽皆知,这样哪日东窗事发,也能借势说理儿。

于是胡四娘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帮着鲁氏说话,却是指责李三福的。

“三福啊,媳妇儿再好,也不能忘了娘,那可是生你养你的人,我就说什么来着,我胡四娘做了一辈子媒人,成事儿的十对就有八对,最是看得准。”

“我瞧着这新妇留不住,长得太娇气干不了重活,到时候还不得连累了三福,三福出门赚现钱,是条汉子,这美娇娘独守空房,总归有一日变了心。”

胡四娘这嘴巴子向来厉害,又是乡里乡亲们熟悉的媒人,她说话,大家伙都听的。

其实在李三福将这美娇娘带回来的时候,村里人就觉得这新妇靠不住,这不,才成婚第一日,不孝顺公婆的事就做出来了。

有了胡四娘这么一说,鲁氏闹得更凶了,李三福在一旁听了,郁闷的说道:“我今个儿打猎回来的兔子肉,少说也有一大碗,怎么那锅里只剩下一小碗。”

“我寻思着是娘留给我媳妇的,我这才给媳妇端了去,没想到事情闹到这地步,娘,你先起来,实在不成,我这会儿再进山找猎物去。”

李三福上前去扶鲁氏,鲁氏不起来,似乎非要自家儿子表个什么态似的。

旁边的胡四娘又说道:“你们听听,这新妇是没有手和脚么,做饭要婆婆弄,端碗要丈夫来,她以为自己是大家闺秀,还得要人伺候。”

“三福啊,听胡婶儿一句劝的,这人留不住,现在人也圆房,你也知足了,要不,我给你将人嫁去外地,收了礼钱,这样你也不亏。”

李三福听到胡四娘这话,气得不轻,怒目朝胡四娘看去时,那双剑眉生出戾气,吓得胡四娘不敢说话了,她才发现,平素看着温和的李三福,凶起来有些六亲不认。

“她是我新娶的媳妇,就是我的人了,谁也别想打她的主意。”

李三福一生气,嗓门就大,再加上他在外头混的,带着一身油气,长得比村里人都高,块头又大,还会些手脚功夫。

这会儿他一发话,村里人无人敢接话了,便是村里的男子,在他面前也被他的气场震慑。

只有村里的长辈开始指责李三福的态度不好,对长辈不孝顺之类的话,但也不敢大声。

白锦站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虽然她不在乎李三福,但是怎么说名义上也是她的男人,岂能让她的男人被这些唾沫淹死。

白锦上前一步,来到李三福身边,看着地上坐着的鲁氏说道:“你们都说我懒,不勤快,不孝顺,那现在我说能证明自己没有偷吃,婆母能答应我大房分开起炉开伙么?”

正假哭的鲁氏听到这话,气得从地上跳起来,指着白锦大骂:“杀千刀的,你算哪根葱,还敢在这儿说话,我自己生的儿子还没有发话呢,你滚一边儿去。”

白锦不恼,当着众人的面,她再次说道:“今个儿这事要证明我的清白也很简单,但是我凭白受了这委屈,新妇才入门,第一天就给下马威,谁家是这样的规矩。”

“所以大家伙的在这儿给我见个证,我证明自己没有偷吃,之后我大房另起炉火,自己做饭吃。”

白锦说这话时,她担心李三福心软会坏她事,她立即乘着这汉子没反应过来时,伸出小手握住他的大手。

他宽大的手掌中有练武起的茧子,有些粗糙,刮得白锦的小手有些生疼,但是她没有松开。

不过白锦这忽然的亲密令李三福头脑有些发懵,人生第一次被女人碰到手,还这么软,软得没有骨头似的,感觉他一用力就能将掌中的小手捏碎了。

李三福的脸通红,却是顺势握紧了这小手,他发现女人的小手握起来太舒服,他舍不得松开了,以后他还要把玩她小手,为何与男人的如此不同。

白锦见李三福呆呆木木的,果然被自己的小计迷惑住,乘着他反应不过来,立即伸手指向柱子前站着的小姑子李娇,“就是妹妹了,你们若是不信,抓住妹妹的手闻一下就清楚了。”

村里人都看向李娇,李娇一脸的慌张,她原本想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蒙混过关,不然她偷吃兔肉,还不得被她娘打死。

李娇心虚,转身就要往屋里躲,但她这个举动就得到证实。

鲁氏听着这话,认为不可能,上前就一把抓住女儿的手,气闷的问道:“是不是你偷吃了?”

李娇憋红了小脸,支支吾吾的开口:“没……没有。”

鲁氏认为女儿不可能偷听,自己生的还不知道么。

没想白锦指着妹妹的手,“瞧,这指甲里还有油荤,洗不掉了,闻一下就知道了。”

鲁氏拿起女儿手去闻,还真是,李娇吓得哭了,“娘,我错了,我错了。”

鲁氏真后悔抓女儿的手,让她跑回屋里,死不承认也好,现在她这成了冤枉新妇的恶婆婆。

胡四娘见势不对,立即上前圆场,“原来都是自家人吃的,那就没事儿了,不过这新妇,大清早的睡到太阳晒屁股,也不起来给公婆敬媳妇茶,还不帮着做家务,这样的懒媳妇也是少见。”

“我胡媒人做的媒里,就没有遇上这样的媳妇。”

这胡四娘会说话,立即将话题转移了。

白锦也不想绕回去,直接接了胡四娘的话,“既然觉得我懒,那以后我大房的吃穿住行自己来,我自己起炉做饭,自己洗衣扫地。”

这边鲁氏听后,怒不可遏的回头说道:“你这是要分家呢?我上头两老的还在,休想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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