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放一根很光滑的木棍朝俞 坐在紫到发黑的木棒上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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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拍摄影

秦奋瘫坐在沙发上,一边刷手机,一边刷着微博,满脸的惆怅失望,扼腕叹息。

“你说这个给南烟洗白的帖子是谁写的,转发量还这么大,肯定有人在幕后操控媒体。”

秦奋很好奇,到底是谁写的这个帖子,而且还在第一时间得到了关注。

他忽然抬头看了霍北冥一眼问道:“该不会是你吧?”

霍北冥没有回答,从始至终背对着秦奋坐在大班椅上,望着高楼之下蝼蚁般的芸芸众生。

这两天微博上出现了一张帖子写“孩子何罪,为了孩子倾尽所有放弃尊严的母亲何罪”。

这篇帖子一出现便立刻被转发,瞬间成了微博热议话题。

冬儿跳楼是那个让人心碎落泪的场景,南烟不顾一切纵身相随的绝望,被人传到了网上。

很多人又开始谴责,谴责那些不明真相就随意谩骂,评价,诋毁她人的人,可是谁又不曾参与其中呢?

文字是剑,杀人不见血。

可对霍北冥来说,那些字更像是烧红了烙铁,字字句句烫在他心里的那个豁口上。

疼,连呼吸都是痛的。

手机突然响起,霍北冥看了一下来电显示迅速接了起来。

“先生,我们查到了南小姐在酒吧跳舞这件事的确有人幕后操纵利用媒体将事件放大发酵,幕后推手我们也找到了,可是他只说是有人给了他五百万,让她这么做的,至于是谁他也不知道,对方是通过网络跟他联系的。”

霍北冥静静听着,一言不发。

是谁?谁在背后要置南烟于死地?

对方见霍北冥没有反应又追问:“先生,那这个人我们要怎么处理?”

霍北冥沉默,许久才说了一句话。

“以牙还牙。”

对方沉默少许便道:“明白。”

霍北冥正欲挂断电话,那头又开口了。

“先生,我们还查到南小姐在监狱的确生过一个孩子,不过那个孩子生下来就已经死了。现在这个孩子是南小姐监狱里一个狱友的孩子,那个人已经死了。”

霍北冥的砰的一声想是要炸开一样,握着手的手机瞬间千斤重,压垮他高举的手臂。

不是亲生的。

她在狱中生的是个死胎。

他深呼吸,紧闭着双眼,不敢想象曾经她所经历的画面,心里像塞进去一块大海绵,堵的快要窒息。

然后再拿起手机说了一句:“用慈善机构的名义给冬儿捐款,给她和霍忆凡一样配备最好的医疗条件,所有费用我一律承担。”

秦奋听到霍北冥的话,兴奋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老霍,你终于肯发善心了,不过你干嘛要通过慈善机构,直接给南烟不好吗?说不定你们,你们还可以那个......”

他想说也许他们还能有旧情复燃的机会,但霍北冥刀锋般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秦奋立刻闭紧了嘴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

南烟接到医院通知,有慈善机构愿意资助冬儿,并给冬儿提供最好的医疗条件。

这是这么久以来南烟听到的最让人欣慰的消息,她给院长深深鞠了一躬,再三感谢,并没有多问关于慈善机构的事。

南烟和冬儿可算是幸运,从十楼跳下去后,意外的挂在了七楼阳台的外置的晾衣架上。

南烟当时死拽着冬儿,手脱臼了也没有松手。

死里逃生之后,因为那篇替她洗白的微博,很多人自发到医院来看她们母女。

送礼物,送钱,南烟都没有见他们。

他们的礼物,他们的钱,南烟原封不动的退还。

南烟只给愿意给冬儿做配型的人们,鞠躬,道谢。

这五年,不管是在监狱还是现在,南烟做的最多的就是鞠躬,道谢,道歉,求情。

可是有用吗?

冬儿虽然命还在,可冬儿的心已经死了。

她被诊断出患了重度抑郁症,不肯配合治疗,不愿跟任何人接触,像只受惊的小猫缩在病房的角落里,不让任何人靠近,就连这世界上唯一和她相依为命的妈妈都被她狠狠的拒绝在外面。

南烟从没有那么绝望无助过,她卑躬屈膝,放弃尊严,被人当狗一样看待,却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

因为她有冬儿,冬儿是她命,是她的魂,是她的一切。

可是现在,冬儿不要她了,她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烟烟,我带小凡来看看冬儿,小凡是冬儿最好的朋友,说不定冬儿愿意见他。”

南烟蹲在冬儿病房的门口,抬头时看见了黄芷晴牵着苍白虚弱的小凡站在阳光之下。

她忽然想到了护工梅姨的话,梅姨说是小凡的妈妈和小凡一起来看冬儿时,不小心让冬儿看到了那个视频。

不小心?

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不小心,怎么会那么巧黄芷晴给她送手机,一切不过都是她黄芷晴的蓄谋已久。

五年前她害她入狱,五年后,她不仅不放过她,连个身患重病的孩子都不放过。

她心里有一只冲动的恶狗想要不顾一切冲上去咬断这个女人的脖子,但是她不能,她是丧家之犬,她连霍太太的一个小手指都斗不过。

忍,除了忍,她还能做什么?

“你们走吧,冬儿不会见你们。”

南烟徐徐站起来紧握着拳头,咬着唇一字一句的说着。

“烟烟,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可是我也是好心想要帮孩子。”

“阿姨,让我进去看看冬儿吧。” 小凡低声恳求。

黄芷晴通情达理,低声下气的去抓南烟的手。

南烟最忌讳别人碰她的左手,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甩开。

黄芷晴高跟鞋一崴,夸张的摔倒在地,惨叫一声。

小凡见妈妈被推到,很生气的冲到南烟的面前指着她,冷眼瞪着南烟大声的吼道:“你干嘛打我妈妈,你是个坏女人,你不配做冬儿的妈妈。”

小小的孩子,满眼戾气。

甚至不依不饶的上前踢她,抓起她的手臂咬她。

南烟吃疼,将他推开。

小凡一不小心绊到了黄芷晴的脚,摔倒了哇哇大哭起来。

“南烟,你在干什么?”

霍北冥冷厉的声音从楼道传来,南烟看着地上这对被她欺负的母子勾唇挑起脆弱的苦笑。

“爸爸,爸爸,我们就想来看看冬儿,她不让我们见,还欺负妈妈。”

小凡稚气的声音深恶痛绝的控诉着,霍北冥伸手把黄芷晴扶了起来。

“别听小凡瞎说,我是自己不小心滑倒的。”

黄芷晴宽宏大量的说着,她总是这样,看似在替南烟开脱,其实字字句句都在坐实南烟的罪。

“道歉。”

呵,又是道歉。

南烟冰冷的眼眸扫了霍北冥一眼,为什么这个男人永远都在让她道歉。

她不屑转头面向墙壁,左手撑着墙闷声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霍北冥被她的笑激怒了,伸手拽过她的手愤怒的斥责:“南烟,你笑什么?芷晴她不欠你的,你所承受的都是你应该承受的。”

“是,是我活该,我的错,我道歉,我给你道歉,我给霍太太道歉,给霍小少爷道歉。”

她挣开霍北冥的手,声嘶力竭的喊着。

不就是道歉吗?

霍北冥喜欢看她卑躬屈膝,给他看好了。

南烟低头给霍北冥鞠躬,给黄芷晴鞠躬,给霍忆凡鞠躬。

“这样可以了吗?请你们离开,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了。”

手套下里藏着的手指,早已抠烂了掌心。

她不想再纠缠了,她就想一个人安静的待会儿。

不可以吗?

为什么他们就是不肯放过她,不肯放过冬儿。

这样的南烟让霍北冥受够了,她这样是在做给谁看?

卖惨 ,博同情,告诉所有人她受了委屈,告诉所有人他做错了吗?

不,他没错。

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报应。

“南烟,你够了,你犯的错举几个躬就可以抵消的吗?不能,就算你坐了五年牢又怎么样?就算你坐一辈子牢都不足以抵消你欠下的人命。”

他吼她,伸手揪着她的脖子将弯下去的腰生生拉了起来。

目光灼烈的瞪着她,瞪着她寒冰般刺骨的眼睛。

“以后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卑躬屈膝,否则......”

“否则怎样?杀了我,好,喜欢就拿去,反正这条命我不在乎。”

南烟呵呵笑了,冰冷、无奈、讽刺。

霍北冥骤然松手,心中绞痛。

是,她的命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毫不犹豫纵身随冬儿而去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南烟苦笑,摇摇欲坠的身体靠着墙徐徐滑落,蹲坐在地上抱膝蜷缩着,像个被遗弃的孩子。

霍北冥的心忽然下起了瓢泼大雨,溺在水里的心快要不能跳动。

修长的手指无意识的伸出去,想要摸摸她头顶的秀发。

“南烟,南烟。”

那个几次拯救她于水火的声音再度传来,南烟抬头望去。

苏宇诺拄着拐杖,一步一跳的朝她蹦了过来。

霍北冥伸出去的手,骤然停在的半空,僵硬的收了回来。

南烟呆着,看着那张被纱布缠了一半脸,看着那双爱憎分明的眸子,又徐徐站了起来。

苏宇诺快走到南烟跟前的时候,突然丢了拐杖直接冲过去把南烟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像个孩子一样的抽泣:“南烟,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知道她陪着孩子一起跳楼是,他自己奋不顾身从二楼阳台跳下去。

腿骨折,才能进医院,才能出来见她一面。

他很紧张,紧张的现在心还在砰砰直跳。

南烟呆着,僵在半空的手不知所措。

苏宇诺,你怎么还像当初那个总愿意缠着她的小鼻涕虫。

当年的那个小鼻涕虫逢人就说,他的理想就是长大了把烟烟姐姐娶回家当老婆。

那个时候人人都笑他傻。

南烟的手下意识抱住了他的背,轻轻的安抚。

“好了,我不是没事了吗?”

霍北冥额的脸色骤然阴沉,一场暴风雨正在酝酿。

她当着他的面儿,和别的男人拥抱,温柔相待。

她忘了,忘了她是有老公的人。

她忘了,她说过她只喜欢......

霍北冥握紧了拳头,想要爆发,却不知道为什么迟迟没有爆发。

黄芷晴个看着霍北冥,看着这个男人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

她知道霍北冥心软了,对南烟,他又心软了。

她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他们俩只能永远憎恨彼此。

“烟烟,你都不知道宇诺对你有多用心,知道你出事,不顾家里人反对从阳台跳下来,腿都摔断了,还来看你。要是我呀,我早被这样的男人感动的一塌糊涂了。我还真没想到宇诺竟然是个痴情种子,从小到大对烟烟的心就一直没变过。”

苏宇诺抱着南烟不肯松手,也不否定黄芷晴说的。

他就是这样,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小时候的梦想到现在从来没变。

“放手,苏宇诺你知不知道你抱着的是谁?”霍北冥心里最后的一点儿忍耐,被黄芷晴的话彻底击溃。

伸手将南烟从苏宇诺的怀里扯开,目光狠厉的瞪着他,简直就像要吃掉他似的。

苏宇诺倔强的拉着南烟,毫不示弱的瞪着霍北冥。

“我知道我抱的是谁,不用你来提醒我,你不就是想说我抱的是靖西表哥的老婆吗?这又怎么样?靖西表哥已经死了,而且南烟她从来都不想嫁给靖西表哥,是你这个人渣逼他的。”

啪-

苏宇诺话音未落,一记劲厉如风的拳头砸在了脑门上。

刚刚包扎的伤口,立刻撕裂,血瞬间染红了纱布。

“宇诺-”

南烟甩开霍北冥,想要过去扶他。

但霍北冥铁钳般的手,死死钳着她的手腕,她挣脱不掉。

“放开我。”

“放开你?让你去勾引自己老公的表弟吗?”

霍北冥愤恨的说着,南烟挥手一巴掌狠狠的抽了过去。

但霍北冥没有给她打他的机会,快准狠的擒住了她的左手。

“为了他打我?”

霍北冥语气冰冷,目光如刀的落在南烟左手的白色手套上。

她以前从没有戴手套的习惯,她的手很好看,手指纤长,皮肤柔软细腻,她最爱惜她那双手。

可是现在不管在任何场合她都带着手套,从没见他摘下来过。

他忽然想看看,这手套下面到底藏了些什么?

南烟知道他想干什么,脸色忽然间变得惨白。

惊慌,奋力挣脱。

好像生怕被人发现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黄芷晴脸色忽然变得紧张,她比谁都知道南烟手套下到底藏着什么。

于是赶紧过去伸手去拉霍北冥:“北冥你别这样。”

“放开我。”

“霍北冥,你放开他。”

苏宇诺拄着拐杖站起来,一拐杖朝霍北冥砸了过去。

霍北冥眼疾手快,松开南烟稳稳接住了劈过来的拐杖,阴戾的眼神十分恐怖。

“我警告你,苏宇诺,南烟你玩不起。”

“所有的女人我苏宇诺都可以玩,但是唯独南烟不会,她是我的珍爱为生命的人,从小到大从来没变过。”

苏宇诺坚定深情的回答深深震撼着南烟的心,但同时也深深刺痛了霍北冥的心。

她紧握着被霍北冥捏的快要断掉的手腕,目光复杂的看着苏宇诺。

小鼻涕虫,现在的南烟已经不是从前的南烟了。

“你这个臭小子,你在胡说什么?你是不是找死呀你。”

一声尖锐的声音传来,苏宇诺的母亲贺秀莲匆匆跑来。

黄芷晴热情乖巧的喊了一声:“舅妈,你来了。”

贺秀莲点了点头算是应了,目光狠厉的瞪向苏宇诺。

今天的医院真是热闹,还好冬儿换了VIP病区,否则这一场豪门大戏若是让那些记者们看到,怕是几天几夜都写不完。

大人们吵的天翻地覆的时候,小凡偷偷敲开了冬儿的门。

冬儿本来拒绝开门,可是小凡做了一个救命的表情,冬儿就把门开了。

霍忆凡进门后,就很霸道的把冬儿小小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前。

稚嫩沉稳的声音强势的责怪道:“我们不是说好了,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的吗?你不准说话不算话,我爸爸有钱,我爸爸一定会救我们的。”

冬儿没有说话,小手抱着霍忆凡,静静的那么呆着。

然而,门里和门外是两个世界。

门内两个小孩说这她们自己的心事,门外成人的世界剑拔弩张。

贺秀莲穿着华丽,全身珠光宝气,名牌加身。

走到南烟身边的时候,冷眼如刀的剜了南烟一眼,狠狠的擦着南烟的肩膀过去。

“北冥,你别跟宇诺一般见识,他还小,不懂事,容易被不要脸的狐狸精迷惑。”

贺秀莲给霍北冥陪着笑脸,伸手就拧住了苏宇诺的耳朵。

“苏宇诺,你给我找死是不是?”

“妈,你松手,我都长大了,你能不能别管我的事?”

“不管你?不管你,你就要上天了。喜欢什么人不好,你要喜欢一个寡妇,还是个坐过牢带着一个要死不活的孩子的寡妇,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呀?”

“妈,你不能这么说南烟。”

“妈妈说的是事实。”

贺秀莲字字句句指桑骂槐,南烟不是听不出来。

黄芷晴冷眼旁观,小心的观察着他们每个人脸上细微的表情。

这是她从小到大最擅长的本事,察言观色。

就是靠着这个本事,讨的南烟的欢心和信任。

多想看见南烟的失望,愤怒,据理力争,和贺秀莲大动干戈。

可是并没有,那是曾经的南烟。

现在的南烟像没有听见贺秀莲说什么似的,转身离开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比这难听的话都听过无数次了,她没有那么多力气辩解,她累了,累到心力交瘁。

霍北冥的视线紧随南烟而去,黄芷晴得意的脸瞬间耷拉下来。

南烟疲惫的身子前脚才进洗手间,后脚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推进了里间,踉跄的坐在了马桶上。

“南烟,还要我在提醒一下你的身份吗?”

霍北冥欺身压了过来,双手将她困在马桶的方寸之间,清冽的呼吸全部喷洒在她的鼻息之间。

“霍先生,你到底想干什么?想怎么样?”

“不要再去招惹苏宇诺,苏家你惹不起。”

霍北冥每个字都是从齿缝儿里挤出来的,目光如火灼烈。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别自以为是,我就是不想让我哥哥在泉下蒙羞。”

他倔强,抵死伤害。

好像这样才能对得起死去的哥哥。

“霍北冥,你这样把自己的嫂子堵在厕所,就不会让你死去的哥哥蒙羞吗?”

南烟字字句句锋利如刀,刀刀致命。

霍北冥的身子骤然僵硬,浑身的血液渐渐麻木冰冷。

南烟嗤笑,重重的推开他。

“霍北冥,我是嫂子,千万别对你的嫂子动情,否则就是乱仑。”

她说的决绝,字字剜心。

把五年前他说过的话,全部奉还。

霍北冥高大的身躯如被重击,堪堪站稳。

“你想太多了,霍北冥永远不可能对自己的嫂子动情。”

南烟的心口骤然缩进,明明那颗心早已千疮百孔,百毒不侵了,可是嫂子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是会疼。

“那就好。”

她虚弱应着,推门离开

门口,撞见满脸憎恨的黄芷晴。

见到南烟出来,黄芷晴脸上瞬间堆上了笑容。

“烟烟,你没事吧,其实舅妈她,她就是个急性子,你不要......”

黄芷晴在安慰她,南烟低眉不屑的笑了。

“黄芷晴,别装了。霍北冥我早就不稀罕了,你把他当宝贝,你就好好守着吧,你们幸福也好,不幸福也好,都和我没关系,我只求你别再来恶心我,也别在试图伤害冬儿,否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南烟语气冰冷,态度狠绝。

从黄芷晴身边走过的时候,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昔日清高冷冽的气质,让黄芷晴的心微微发颤。

五年,五年非人的折磨,磨掉了她身上所有的尖刺,却没能磨掉她骨子里的傲气。

黄芷晴害怕,很害怕。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身体在抖,后背全是冷汗。

挺直脊梁骨,抵死反抗,她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量和勇气。

她怕,怕反抗过后是更残忍,更变态的惩罚。

可是,她别无选择。

她的话,霍北冥都听见了。

她说,霍北冥我早就不稀罕了。

是,她有痴情的小男人,还会稀罕谁?

可是,她没有资格。

她不能喜欢上任何人,因为她是霍靖西的妻子。

他说过,她这辈子生是霍靖西的人,死是霍靖西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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