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不大,你试试就知道了 怎样弄到自己喷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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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拍摄影

玉婴姥姥松口气的样子,看来她对周大娘是深信不疑。

那娘俩抱着玉婴下楼,见玉婴姥爷鼓着腮站在门口,气哼哼的,像一条鲶鱼。

“姥爷!”玉婴一想到满屋的钟表,马上欣喜若狂,重生过来,实在没什么好玩的。

“老的小的都没正事!带孩子回来不先进屋!”玉婴姥爷抱着玉婴往屋里走,这是怪她们没先来报到了。

“我去找找看,能不能买点肉了,看玉婴瘦的。”玉婴姥姥不死心,进厨房掏出一个菜筐挎上出了门。

这房子是两小室带个小的放了沙发茶几只能转个身的客厅。

孟巧莲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陈年的旧灰浮起来,在阳光下飘浮,空气里弥漫的是她童年的气息,让人无比安心。

里屋传来玉婴咯咯的笑声。孟巧莲暗叹一声,心也宽了些。

姥爷的藏品中,玉婴最喜欢的一套是西洋玩意儿。应该是一套古董,看年代像清朝的,弄不好还是个贡品。

这是个珐琅彩的金座钟。

只要准点儿,就会开一个小门,走出一队带着白色假发穿着宫廷装的小人儿,有拿乐器的,有端着食盘的,还有抬着大盘子,上面放着烤羊腿的。最后跟着的是四个宫装妇人,穿着大蓬蓬裙,梳着高耸的发髻。

每样东西都做得维妙维肖,栩栩如生。

玉婴的眼睛瞪得溜圆,盯着他们,像进入了美好的梦境。

小人儿一小时才出来一趟,玉婴等不及。姥爷就不时调时钟,让小人一趟接一趟的走。

这要是换一个人,打死姥爷都不肯的。

“你小哥回来了。”姥爷眼睛不好,可是耳朵灵。

玉婴也听到了,楼门口传来欢呼声,是大舅家的双胞胎哥哥回来了。

孟巧莲家有双胞胎基因,所以家里的双胞胎有点多。

这两个小子跟四哥同岁,有点淘气,可是对玉婴百依百顺。

“妹妹来了!”老大已经跑到门口。

姥爷忙不迭把钟收好,装进盒子里。

“我妈说你要上学了,这个送你!”老二递过一个铅笔刀,是个啄木鸟样的,有个大大的眼睛。

“小女孩用什么刀,等姥爷给你买卷笔刀。”姥爷吓得把铅笔刀抢过去。

“爸,我妈呢?”大舅妈探头看了一眼,向玉婴招了下手。

“大舅妈!”玉婴飞奔过去,被大舅妈抱在怀里,顺手塞了一块糖。

“巧莲回来也不打个招呼,你妈去买肉,怕买不到了。”姥爷嘀咕道。

“没事儿,我这有好东西呢。”大舅妈笑着抱着玉婴转到厨房。

正好孟巧莲在洗菜,打了个招呼。

这姑嫂二人相处的很好,虽然巧莲妈有些强势,好在还讲理,所以家里也是一团和气。

“这午餐肉还是我哥上次从申城带回来的,今儿个就吃了吧,别留了。”大舅妈从柜子最上面掏出一盒梅林午餐肉。

玉婴不由得吞了一下口水,说实话,重生这些天过来,她都忘了肉什么滋味了。

每天粗茶淡饭的,要不是有这些家人支撑,她真有点熬不下去了。

“别,留着过年吃吧!”孟巧莲一见就慌了,起身想抢回去。

“留什么留,看孩子都馋了,你以后没事就把玉婴带过来,你们家有什么吃的?苦了孩子。”大舅妈数落道。

大舅家是双职工,条件比孟巧莲家要好得多,只是宋家孩子太多了,也接济不过来,就怕玉婴受委屈。

“哎。”孟巧莲知道嫂子是刀子嘴豆腐心,答应了一声,心里暖暖的。

玉婴姥姥那是出了名的能干,一圈转回来,弄到了一根香肠,一块薰猪肝。

这边孟巧莲已经炒了一盘土豆丝,又炝了一盘干豆腐,淋上新炸的辣椒油,满屋子的香。

大舅妈接过玉婴姥姥手里的袋子,咚咚一阵响,加上午餐肉,拼出两盘来。

看到肉,孩子们眼睛都直了,这都是要过节才能吃到的,说起来每次玉婴回来,都跟过节一样。

孟家也是有规矩的,孩子们馋归馋,没人敢动筷,都等着大人坐好,姥爷端起碗,说句说吧,这才纷纷举筷。

眼睛都盯着肉菜,可是第一筷都去夹土豆丝,这也是规矩,好菜要让长辈先吃。

姥爷象征性的吃了薄薄一小片猪肝。姥姥和大舅妈并孟巧莲,也都吃了一口,这才算是给孩子解除了禁令。

姥姥跟大舅妈几乎同时把一片午餐肉和一片香肠放到玉婴的碗里。

“谢谢姥姥,谢谢大舅妈。”玉婴吞了一下口水,没有吃独食,她把午餐肉分成两半,一个小哥哥一半。

孟巧莲欣慰的一笑,这孩子没白疼,又懂事,又会办事。

“嫂子你怎么知道玉婴要上学了?”孟巧莲好奇这事儿呢。

“你还说,出这么多事,你都不回来告诉我。还是你嫂子在单位听说了,回来跟我讲的。”姥姥瞪了她一眼。

“跟我一个办公室的小张的爱人是机床厂的,玉婴救人的事,全厂哪个不知道?还跟厂长提条件,说我家未来的嫂子没地方住。笑死人了。”大舅妈说着忍俊不禁,姥爷和姥姥也笑了。

“这张小嘴呀!”姥姥作势狠狠掐一把,实际只是擦了一下那面皮儿。

“这孩子也不知是怎么了。”孟巧莲说了一半的话,语气又沉重起来。

“你说撞克就是这个?”姥姥这才听明白。

“可不是,这孩子怪怪的,我跟老宋说,他还说孩子没事儿,都挺好的。”

“老宋说的没错,孩子也没做错什么,哪就怪了?”姥姥虽然嫌弃姑爷子太老实,可从心底还是认可的。

孟巧莲是有苦说不出来。

她的感受只有玉婴懂。

那可是亲妈,自己孩子换没换,别人可以不知道,她能不知道吗?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罢了。

“洪厂长是给冯校长写的批条吗?”大舅妈又想起一件事来。

“是,我们离第一小学近,就是要去冯校长那里。”

“那人可不怎么样,心理阴暗,小心眼。你们在一个院子住着,你那几个淘小子,没少得罪他吧,可别心玉婴穿小鞋。”

“不会吧,怎么说也是知识份子,知书达理的,不会。”孟巧莲说得自己都心虚。

冯校长的老婆因为冯小彬的事,可是没少找上门,都是孟玉莲赔着小心给哄走的。

“他敢欺负咱,我堵他门骂死他。”玉婴姥姥一瞪眼睛,把话题给终结了。

吃过饭,俩姑嫂抢着洗碗,都进了厨房,姥爷把玉婴带进里屋,神神秘秘掏出一个盒子。

“咱上学了,得有块手表不是,这个给你带。”姥爷从盒子里拿出一块表。

玉婴吓一跳。

她也算见过世面的,她是商界的,虽然不像暴发户要把一身都装点起来,可是也得用些低调的奢侈品才能上得了台面。

毕竟接触的人非富即贵,太寒酸了让人看不起。

姥爷这块表价值不菲。

小巧的女式机械手表,一看就是有年头了。金黄色的表盘,过了很多年还带着柔和的光泽。表盘上的几颗钻石,只怕是真货。

她把表翻过去,果然表盘下面刻着英文,瑞士制造,还是限量版。

姥爷还真舍得。

手表链有调解扣,姥爷已经趁刚她出去玩的工夫,取下两节,正好能带上她的小细手腕。

“等你长大了,手腕变粗,姥爷再给你加回去,咱要好好收着。”姥爷认真的把表链收好。

“谢谢姥爷。”玉婴明白这块表的意义,惦起脚,在姥爷的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孟巧莲大大咧咧的,对这个倒没在意。

出门时天已经黑了,正好大舅刚下班,他在设计院工作,总是加班。

“来,大舅抱着。”大舅把自行车丢给大舅妈,接过玉婴,抱着她往公交站走。

“玉婴要上学了。”大舅转身问孟巧莲。

“嗯呐呗。”在大哥面前,孟巧莲就是那个娇憨的小妹妹。

“这十元你拿着。”大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十元票子。

“不用!刚妈已经给我二十元了。”

“她是她,我是我,这是给我玉婴的,买个书包吧,别省那点钱,回头让同学笑话。”大舅似乎猜到了,玉婴不会买书包。

公交车来了,车上没几个人,车厢黑漆漆的。座椅都是铁的,冰冷刺骨。

孟巧莲把玉婴抱在怀里,紧紧搂着。

玉婴被温暖包围着,昏昏欲睡。

她们下车就见宋老蔫儿在车站来回踱步,见她们母女过来,小跑着接过来。

每次孟巧莲带玉婴回娘家,宋老蔫儿都来接一下,十几分钟的路,也舍不得让玉婴走。

“玉婴困了。”孟巧莲把孩子交到宋老蔫儿的怀里。

“别睡呀,会感冒的,咱马上到家了。”宋老蔫儿见玉婴的眼睛已经朦朦胧胧的,马上就要合上了,一急就小跑起来。

“别跑,慢点!”孟巧莲在后面追。

“玉婴回家喽,看看那边有只小猫,喵喵,咱去追小猫喽。”

玉婴把眼睛瞪圆去看,哪有猫的影子,才明白上了爹的当。

宋老蔫儿又是秧歌又是戏的,把玉婴给弄精神了,不由得咯咯笑出来,一家三口进了胡同。

前面一个黑影,走的很慢,看不清是谁。

那黑影很奇怪,矮不说还粗壮,像个移动的桶。

玉婴不由得多看几眼。

宋老蔫儿惦记着小女儿困了,健步如飞,孟巧莲在后面紧着追才没落下。

三个人很快超过了那个黑影。

玉婴这才看清,那是郑直背着一个大袋子。看起来袋子很重,几乎把他瘦弱的腰板给压弯了。

正好他也抬起头,对上玉婴的眼神。

郑直的脸上黑黝黝的,不用说,他去偷煤了。

在厂东门有一条铁道线,是往厂里运送物资的,现在运的最多的就是煤。北方的供暖时间长,一冬天需要很多煤。

家里困难的就会让半大小子去偷煤。捡那道口或是不好通行,火车需要减速的地方爬上车皮,把煤用力向下扒,差不多了再跳下火车,用袋子装起来。

一般这种活儿都是一家出两个人搭手,郑直家没有人能帮忙,他自己扒下煤再下来,已经被底下捡现成的人抢了大半。

好在都知道他手黑能打,还能给他留下一些,他的煤袋子也没人敢碰。

就是这样,凑上这一袋子也要折腾几个来回。

这事儿是冒着风险的,前段时间就有个15岁孩子被火车活活辗死了。

玉婴的心重重的向下沉,她不知道,她的眼神已经带出了悲悯。

郑直被刺伤了,狠狠瞪她一眼。

玉婴被他瞪得心里发慌,就这工夫已经到家了。

哥哥们都洗漱好了,因为玉婴不在,格外安静。

见她回来了,五哥先凑过来,在她的嘴上闻了一下。

“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从姥姥家回来,先让我闻一下,说你吃肉了。”小五笑嘻嘻的逗她。

玉婴抿嘴一笑,两个大酒窝忽闪忽闪的。

她神神秘秘走到桌前,从小五的文具盒里拿出铅笔刀,这才从口袋里掏出一片午餐肉。

这还是姥姥偷着给她的,让她自己在厨房吃完,她没舍得,用纸包着放进口袋里。

她认真的把午餐肉分成六份,她和娘吃过了,这是给爹和哥哥的。

宋老蔫儿见女儿举着一小块午餐肉过来,连连摆手,“不要,爹不吃!你吃你吃。”

“不!你吃!”玉婴固执地举着,宋老蔫儿拗不过女儿。

宋玉桥转身要躲,被玉婴抓到,硬塞了一小块肉在嘴里。

五个哥哥在她的监视下把肉吃下去。

小四舔着嘴唇说,“什么时候我能天天吃肉?”

“放心吧哥,会的,以后咱家天天有肉吃。”玉婴胸有成竹的说。

他们不会受穷太久的。

玉婴发誓,一定要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孟巧莲忧心忡忡看了她一眼,这女儿又开始说胡话了,也不知周大娘到底管不管事。

小四小五,以后记得要照顾妹妹,别让妹妹在学校受欺负。”宋老蔫儿嘱咐道。

“谁敢欺负我妹!我削他!”小四马上拍着胸脯保证。

“四哥,你可不要再考零分了,那多丢人啊。”玉婴嘟起小嘴。

“我考零分你丢什么人。”小四委屈的挠了挠头。

“哼,你不是我哥嘛?别人我才不管!”玉婴一跺脚,小四叹口气,从书包里掏出几乎是全新的课本,看了起来。

小五本来还想再玩,见哥哥都这样了,也只能坐一边写起作业来。

玉婴偷笑,不信制不了你们,哼。

孟巧莲兑好温水,叫玉婴过去洗脸。把她的袖子一卷,手表露出来。

“哎哟,你姥爷可真舍得。为这块表你姥姥跟他生了几回气,想带不给带,想看都不给看!”孟巧莲惊呼道。

“我这个岳父大人啊,比我还偏心。”宋老蔫儿也凑过来看了看表,嘿嘿一笑。

“玉婴啊,看好了,可别丢了。”孟巧莲不放心的说。

“好的。”玉婴心里道,我比你们懂得它的价值,怎么能丢了。

晚上躺进被窝,她把手表摘下来,放到枕头边,耳朵贴了上去,指针沙沙响,像在下雨,听得她睡眼朦胧。

突然,一个黑影闯进她的脑海,那个踯躅负重前行的少年,有她当年的影子,看着莫明就心疼一下。

如果以后有机会,她一定会帮的。

前几年为了节省能源,宿舍是限电的,晚上十点统一拉电闸。后来取消了规定,大家也养成了晚上十点熄灯的习惯。

不等到十点,小四已经把书蒙到脸上呼呼大睡了,小五第一次把作业全部写完,想到明天交作业时老师惊恐的样子,破天荒第一次盼着能马上去上学。

看孩子们都睡了,孟巧莲把姥姥和大舅给玉婴钱的事说了。

宋老蔫儿叹口气,默默搂过媳妇,心疼。

“你说你,跟我这么一个怂货,吃苦了。”

“傻瓜,我可没觉得苦。”孟巧莲心里满足着呢,这满宿舍的女人算上,谁有她享福?

孩子小时候的尿布都是宋老蔫儿洗,舍不得她沾冷水。

有一口吃的,先想着她,说起来还是玉婴出生后,她的地位下降了一些。可是她是做娘的,怎么能吃女儿的醋?

一想到玉婴,她心里就沉甸甸的,怎么都舒展不开了。这孩子怎么陌生了许多。

星期天是宿舍最热闹的时候,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到处都是,喜气洋洋。

东北的秋天很短,转眼就入冬,所以大家都赶时间修葺房子。

都是盖了十几年的平房,屋顶难免有漏雨的地方,烟筒也要通了。

这时候就看出来谁家儿子多,谁家占便宜。

宋家人起早就开始忙。宋老蔫儿在屋里通炕洞。宋玉桥带着老二和老三修瓦,老四老五身子灵巧,通烟筒。

孟巧莲和玉婴帮忙打下手。

“张家嫂子,把炕收拾一下,这就去你家干活。”孟巧莲抽空向墙那边喊了一声。

张家没有男人,这活儿都是宋家帮忙的。

“好嘞好嘞,中午我煮面,都一起吃啊。”张婶子爽快的应了,她留了六个鸡蛋,中午做打卤面。

“吃!一天就知道吃!咋不撑死呢!”卢旺香又不顺心了。

她家的活儿几年没干了,煮个饭炝得灰头土脸,可是男人懒,儿子支使不动,她有什么办法。

正好严丽丽抄着袖子从里屋出来,被她抡起条扫打两下。

严丽丽久经沙场,三跳两跳,走位风骚,并没有受伤。

“小表子,一天扎扎乎乎的,真把你当人物了,还上学!你咋不上天呢!”卢旺香这是骂给玉婴听的。

咣。从右边的墙那边飞过一只旧鞋,鞋底鞋面都分家了,硬梆梆的,正砸在她的肩上。

卢旺香头上有伤,刚那一扭身又抻了一下,疼得直咧嘴。

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常婆子揍她一顿,就把她给打没脾气了。低眉顺眼溜进屋,躺在炕上不出来了。

两家的活儿,一上午就完事了。

张婶子早就煮好面,喊过去一起吃饭。

一张桌子坐不下了,地上摆了大圆桌,炕上又放了小炕桌。玉婴眼一瞄,少了一个人。

她吃了一小碗面,就溜出来。

果然,计家的屋顶上,站着的可不是宋玉桥。

孟巧莲也看到了,跟宋老蔫儿悄悄说,“看老大多懂事,去计家还人情呢。”

玉婴噗嗤笑了,人家给未来老丈人家干活呢。

下午时孟巧莲要去商店采购,照例要带上玉婴。那年头几乎没有夫妻一起逛街的,宋老蔫儿想陪着她们,又不好意思一起走,就远远跟着。

孟巧莲手里一下手了三十元,也不敢乱花。

马上就是中秋节,完事又接了一个国庆节,亲戚家还是要走动的。

那时的商家中规中矩,差几天到中秋节,都不会有月饼摆出来。

孟巧莲带着玉婴到了糖果柜台,先给她买点小零食。

“娘,我不想吃糖,牙疼。”玉婴忙扯她的袖子。

“牙疼?哪颗牙疼?”孟巧莲一听就慌了。

“就是疼一下,不疼了。”玉婴发现她这个借口不太好。

“回头去卫生院看看吧。”孟巧莲嘀咕着,把她带向糕点柜台。

“我不喜欢吃青红丝。”玉婴见孟巧莲指向最贵的一款中点,忙阻止道。

“哦。”孟巧莲无奈,只好拉着她往楼上去。过去带这孩子来,看着糕点眼睛就放光,现在转性了。

她要扯点布,算计着下午乡下要来人了。

宋老蔫儿是跟着厂子从奉天迁过来的,一起来的还有他的两个哥哥,老家的父母舍不得孩子,就也跟着搬过来。

老人家喜欢务农,就投奔了一个远房亲戚,在村子弄块地安了家。

老俩口种的菜,自己吃足够了,时不时送进城,贴补一下儿子。

现在正是秋季丰收,一准儿要赶着马车来送秋菜。玉婴奶奶要强,从来不让孟巧莲帮着做棉衣。

孟巧莲就把布扯好棉花买好,省着她进城也找不到门路。

布票是省下来的,家里孩子多,小的捡大的衣服,总算能挤点富裕出来。还有就是从娘家拿的,她们都是买现成的衣服穿,从来不扯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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