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大还是我的大 再用点力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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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浔搂住她的腰将她带向了自己怀里,像是对苏晴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苏晴不满足这个简单的回答,她的心里面有一种恐慌,再让靳浔和叶欢这么接触下去的话,靳浔终有一天会离开自己。

她紧紧地抱住靳浔精瘦的窄腰,“那你说好了,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娶我?”

“我这边的事情都没有处理好,我们先把结婚的事情往后面延迟一点吧。”靳浔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上人的体温,脑海里闪过叶欢那张不论是哭是笑都明艳生动的脸。

苏晴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细细地吻着,一点一点地把这个男人的样貌深刻在自己的心里面。

这是她用尽了所有青春去追逐去仰慕的一个男人,自己咬牙做到今天的地步,不过是希望有一天能够光明正大地站在他的身边和他比肩。

她柔声地说着,“阿浔,你要了我吧。”

给我心里面一个安定,就算最后你真的喜欢上别人了,也会对我负责。

靳浔心里面一紧,扶正苏晴的身体,正色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都二十七岁了,早就不是什么小孩子了,说不定在小孩子的眼里,我都是一个怪阿姨了。在我这个年龄里,就算是结婚或者有小孩什么的,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吧。”

“等我们结婚了在说吧。”

苏晴挣开他的怀抱,站了起来:“阿浔,我问你,你是不是和叶欢上过床?”

靳浔明明有很多种说辞,利用、意外又或者是勾引,可是他最终什么也没有说,用沉默表示着对这件事情的默认。

苏晴的心里面一痛,虽然早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当他亲自承认的时候,心还是忍不住地抽疼。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不怪你,你肯定是有自己的理由,但是阿浔,答应我,不要和那个叶欢有过多的牵扯,好吗?”

靳浔垂眸,看不出任何的神情。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苏晴以为他不会回答,久到她快要觉得绝望的时候,靳浔开了口。

声音悠远地有些飘渺,就像是从山寺里面传来的古钟声,“好。”

靳浔到点了之后,就开车去了叶欢的公司门口等着,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看见人出来,只好打电话问叶欢到底什么时候下班。

叶欢今天受了一肚子的气没有地方撒,就回家将一腔的怒火投入到打扫卫生这件伟大的事业上面,累的手指头都不愿意动弹,有些敷衍着说:“哦,我早就回来了。”

靳浔有些恼怒,自己眼巴巴地跑过来接人,就这么风轻云淡地说一句“回家了”?!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无视他的存在!

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在家等着我。”

叶欢听着电话里的忙音,也没有在意。

来就来呗,还提前通知一声,要不要她将整个人收拾得干净漂亮,准备好瓜果茶水等着他的驾临啊。

叶欢表示,对于一个害得自己失去工作的人,她完全没有想要招待来客的欲望。她觉得到时候要是放靳浔进门的话,都是自己发了天大的善心。

靳浔一路飙车进了青山庄园,到了门口按了几下门铃之后发现也没有人来给自己开门。就打电话给叶欢。

很好,不接他的电话。

靳浔发了一条短信,“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要是再不开门的话,我就到下面找居委会,说自己媳妇和自己吵架了,现在不让进门。”

叶欢收到短信的时候抽了抽嘴角,一把打开门,“谁是你媳妇了?”

靳浔看着叶欢鲜活地站在自己面前时,心里面压抑的那些烦躁全都不见了,“谁出来了谁就是我媳妇。”

叶欢就要把门关上,“我就是来骂你一句不要脸的,没打算让你……哎哎哎,你这人怎么回事呢,能不能有一点的自觉,别当成自己的家行吗?”

靳浔不去理会她的话,自顾自地往屋子里走着,看见客厅里摆放着水桶,里面还放着拖把和没有处理的污水,一双桃花眼微微向上挑着,“你今天没有去上班?”

“就是想把家里收拾一下啊,那里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叶欢倒在了身后的沙发里,“你自己随便弄一点吃的喝的,我都快累死了,没有那么多的闲时间招待你。”

靳浔将西装放在外面的架子上挂好,袖口被整齐地卷起几道露出小麦色的手臂,动手将客厅里的东西收拾一下。

这个有些出乎叶欢的意料了,感觉就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人被拉下了神坛。

她歪着头看了半天,做事情倒是有模有样的,不是什么新手,就有些好奇,“你怎么会做这些事情的?”

靳浔有些自嘲地说:“当初在外边留学的时候,身边都是陌生人,也没有人照顾,时间久了,这些事情都会做一点。”

靳浔说着风轻云淡,但叶欢还是能听出一点里面的弯弯绕子来。

靳浔是靳氏的大少爷,要是真的有外表那么风光的话,也用不着自己在外面照顾自己。

叶欢的心里泛起淡淡的心疼来,“你那时候在外面也挺辛苦的吧。”

“就那样吧,没有什么幸苦不幸苦的,倒是在那边待久了之后,钱没有挣到多少,法语倒是学的差不多。”

叶欢心里一“咯噔”,假装不经意地问着,“你当时在那个大学?”

靳浔说了一个大学的名字,叶欢的脸一沉,就是那个“苏晴”留学去的大学。

感情这两个人早就认识了,合着自己瘦了这么多不公平的待遇全都是因为靳浔呢,叶欢一下子有些接受不了。

“我今天去逛商场,我和你说一件特别逗的事情,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人家专卖店里的面料,瘪着一张嘴和店员说什么你知道吗?‘呀,这衣服这么薄,穿着还不如用窗帘布做的衣服厚实呢,怎么就卖得这么贵啊。’把我都笑抽了,老太太特别可爱。”

靳浔静静地听着,不发表任何的意见。

话题绕了一圈,叶欢自然而然地说着:“话说现在的衣服是卖得有些贵,不说别的,就是近几年刚出来的牌子‘S’那价格都贵的离谱,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喜欢。说着我想起来了,你好像和它的设计师是一个学校出来的,要不改天去和她说说,看能不能给我打个折。”

靳浔眉头几不可闻地皱了一下,叶欢是怎么知道苏晴的?

他淡定地将客厅收拾干净,避重就轻地说着:“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们改天直接去买好了,我付钱行吗?”

“不行,这不一样,一个是占你的便宜,一个是让店主少占点便宜,性质不一样。”

“我觉得都一样,都是不用你出钱的。”

叶欢有些烦躁,怀疑是不是靳浔故意在躲避话题,什么都没有问出来的她心情有些小郁闷,指着地上一滩看不出来的水迹说着:“你看看你拖的地方,还有水呢,果然是大少爷,做一点事情都是这么不靠谱。”

“等会就干了,刚刚拖的地方,肯定是有一点湿的。”靳浔心里面藏着事情,难得有好脾气地解释着。

诸事不顺,叶欢哪哪都不高兴,“那万一我踩着水滑倒了怎么办,你负责吗?”

靳浔叹了一口气,直接把人搂紧怀里,狠狠地揉乱了那一头的长发,“今天谁惹你了,怎么这么不高兴?”

叶欢心里面想着,就是你的那个小情人,就像疯子一样,什么破事都不做,专门跑到问哦的公司找我麻烦。

她皮笑肉不笑,“我那里不高兴了,我今天高兴地很。我饿了,你要不要去做饭,要是不去的话我直接点外卖了。”

靳浔捏着她的脸,“脾气这么差还说没不高兴啊,看,这嘴都能挂油壶了。”

叶欢“啪”地一下拍开他的手,“我脾气就这样,看不惯的话,趁早滚蛋,别你看着烦心,我心里面也不舒服。”

靳浔几乎是肯定,苏晴肯定背着他做了什么事情,他有些摸不准叶欢到底知道了多少事情,只能哄着,“行了,我去做饭,你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叶欢的一双眼睛生得好看,杏眼迷蒙,里面像是笼着一潭清水,可是笑起来的时候却是正宗的笑眼,像是两枚万万的月牙。

叶欢这么一小,靳浔鬼使神差地没有了所有的脾气,他也不愿意追究其中的深意,像是本能地察觉到有些事情明了了,他便再也没有了接近叶欢的理由。

靳浔的手生得好看,就像是一件上好的和田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就是这么看着他做一些最琐碎、最普通不过的事情,仍旧是一件美的享受。

不过叶欢看着不是为了什么享受,完全就是来找茬的,一会说刀工不好,让人把马铃薯切成一样粗细的细丝,一会说菜洗的不干净,让人将装盘的菜重新放到料理池重新过一遍水,大大小小的毛病不知道挑了多少,最后靳浔还是做出了四菜一汤。

叶欢一摆手,又想整一点幺蛾子了,“这菜看着就没有什么胃口,我想要吃麻辣烫。”

“你到底吃不吃。”靳浔早就看出一点猫腻来了,一直忍着没有发作。受到这样的挑衅,就算是泥人也有着三分的土性,就更别说是从来就没有服过软的靳浔。

“不想吃了。”叶欢从来就是吃软不吃硬,别人的态度不好,就更别指望她有什么好脾气。

靳浔眯着眼睛,刚做好的饭菜飘着雾气,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的手指极其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那声音就像是即将行刑前的鼓声,让稍显空旷的餐厅显得有些仄逼,“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想说什么问什么直接说出来可以吗?”

“说了你就会回答吗?”叶欢冷笑着,按照靳浔精明的程度,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想问什么,不然的话也都不会忍到现在。

靳浔挑着眉,一双曜黑的双瞳更加深不可测起来,“你可以试着问问看,我也未必不会回答。”

“你和苏晴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别说不认识。”叶欢紧盯这他,目光灼灼。

“我和她认识很多年了,她那时候就是我的一个学妹,怎么,她找你了吗?”靳浔心里一紧,面上风轻云淡地说着。

叶欢咬牙切齿:“还真的是你的好学妹啊,不仅自称你的未婚妻,还跑到我的公司威胁我的老板解雇我。”

这还真的是苏晴的风格,靳浔心里面有些不喜,他不愿意苏晴也掺和到这件事情里面。

叶欢看着靳浔不说话的样子,心里面哇凉哇凉的,整颗心就像突然被人塞到结了冰的湖水下面。

“靳浔,你有意思吗,一边怀里面抱着未婚妻,只是她过来打扰我的工作,一遍装作深情的样子来这边恶心人。你怎么不直接去演艺圈呢,你要是去的话演员全部都要失业了,小金人都要求着你去领奖。”

“叶欢,现在只是你听说的情况,能不能冷静下来,听我解释一下。”靳浔试图让她的情绪冷静下来,脑子高速地转动着,想好说辞。

叶欢深吸了一口气,“我先问你一个问题,苏晴到底是不是你的未婚妻?”

“不是。”靳浔神情慎重,直视着叶欢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叶欢的眼神复杂难明起来。

“你知道我今天早上有多么崩溃吗,我在公司做了那么多年,没有一点征兆地,别人就将一封辞职信扔在我的面前,然后告诉我说‘叶欢,你被辞退了’。我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今天切切实实地发生在我的身上,而这一切就是拜你那个来路不明的未婚妻所赐。”

泪腺可能是叶欢最想要去除的器官,有时候被气狠了,或是觉得受了什么委屈,泪腺总是会分泌出一些没有用的液体,让她的气势瞬间软弱了下来。

她摸了摸眼睛,“我真的觉得我这辈子挺倒霉的,活到了这么大,做什么事情都没有试过顺风顺水的滋味。好不容易嫁了一个看上去斯斯文文、家世又好的丈夫,结果别人从头到尾就是在利用我,把我当成一颗棋子养在身边。现在倒是好,连工作也丢了。”

叶欢补充着:“反正我觉得遇见你之后我就没有发生过几件好事,靳浔,你真讨厌。”

叶欢的话尾带着淡淡的鼻音,就像是一只折耳猫突然翘起了尾巴,在靳浔的心口挠动了一下,有些痒痒。

靳浔站起身子,弯下腰,隔着四菜一汤的凡尘俗事,在叶欢的额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触。

“上帝是公平的,他知道我想要把所有美好的事情给你,所以先在你的身边拿走点什么。”

那么一瞬间,叶欢想,就算是以后发现靳浔真的是骗了自己的话,她也就认了,就为了这么一小段似是而非的表白。

叶欢看着靳浔,盯了半宿,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就算是这样说也是没有用的,我还是想吃麻辣烫。”

靳浔脑海中紧紧绷着的那根弦突然松了下来,他揉了揉叶欢的头发,“行,带你去吧。”

有些时候,人们突发奇想要去吃某一样食物,并不是它是有多么好吃,而是食物的本身寄托了人的某一种情感。

叶欢选好了食材,驾轻就熟地在靠着小推车不远处的一张简易的桌子旁边坐了下来,“过来啊,你傻站在那里干什么?”

靳浔看了一眼油腻腻的桌子,上面也不知道残留着哪一位食客不小心泼洒出来的残汤,面部几不可闻地皱了一下。要不是看在叶欢的面子上的话,他真的想掉头就走。

叶欢看出了他的窘迫。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没有系领带,领口处的扣子被接下来两三粒,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小麦色的皮肤,就这么突兀地站在一群穿得休闲的路人中间,就像是突然走错了世界,显得格格不入。

叶欢从桌面上摆着的抽纸里面抽出了好几张,叠在一起将桌子擦干净之后,又拿了几张擦了一张椅子,对着靳浔说:“擦干净了,快过来坐吧。”

靳浔忍着心里面的不是,坐在叶欢的对面,从桌面上的小篮子里面拿出了一双一次性筷子,拆开之后,两只筷子交叠着放在一起梭了几下,确定没有毛刺之后才递给叶欢。

叶欢看着他微沉的嘴角,忍不住解释着:“这家其实很干净的,在这里也快摆了二十几年的摊,我小时候有时候会跑出来偷偷在这家买吃的。”

靳浔看着叶欢一张期待他认可的小脸,眼睛明亮地就像是天空中的星星,他有些拒绝的话便说不出口了。

他是对这些小摊小贩没有什么好感的。不说制作过程中有没有达到卫生许可的要求,就是在这大马路上直接煮东西,谁都不敢保证有没有灰尘落进去。

他言简意赅地说着:“就算再卫生也不要经常吃,今天就算了,下次不许自己一个人偷偷地跑过来。”

“你这就是偏见。”叶欢不满地哼哼着,有种自己喜欢的东西没有被认可的憋屈感。

这个时候店家端了两碗冒着热气的麻辣烫过来,招呼着他们吃好喝好。

叶欢看着汤碗上面浮起的一层辣油,恶作剧般在靳浔的碗里又放了一勺辣椒,笑眯眯地开口:“你吃一点啊,我保证特别好吃,下次你还要求着我待你过来。”

靳浔的胃里泛起一股酸意,眉头都不皱地夹了一小片菜叶放进嘴里,整个口腔就像是着了火一样,辣的他的脸通红,抓起矿泉水就喝了小半瓶,评价了一句,“不好吃。”

叶欢好不容易找到靳浔的一个缺点,那里会轻易地放过他,不停地在一旁劝着:“你多吃几口就好吃了,一开始吃的时候都这样。”

靳浔怎么也不肯动手,就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叶欢幽幽地说着:“我知道,我这就是小成本的东西,入不了您的贵眼,您现在赶紧去找你的小学妹,和她一起吃一顿高大上的东西。”

“行了行了,我吃还不行吗,真的是怕了你了。话说你这一件事情要提多少次啊。”靳浔有些无奈,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控制着筷子,挑了一点面条送到薄削的嘴唇旁边,细细地嚼咽着。

“怎么着了,别人能做我还不能说了,丢掉工作的是我哎。”

说道这个问题,叶欢属于一点就炸的那种类型。

到也不是全因为工作,就是听靳浔这么维护别的人心里面有些不舒坦。她私心地以为,靳浔应该是永远站在她这一边,哪怕是她胡作非为也会无条件地帮着自己。

后来经历过许多事情的叶欢才知道,哪有人会不计较任何代价,什么也不图谋的帮助呢。

两个人花了半个小时,才把点的东西全都吃完了。叶欢出了一身的汗,辣得直唆嘴单还是叫嚣着好吃。

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白天没有什么人的小吃街开始渐渐地热闹起来,开始着自己夜的生活。

靳浔付了钱之后,自然而然地牵起叶欢的手,慢吞吞地人来人往的巷子里面走着。

叶欢心里想,以后自己也会遇到这么一个人,或许和靳浔有点像,也或许什么都不像,但是也会像现在这样,两个人牵着手,走带闹市的街头,走过每一寸的烟火气息,这或许就是世间上最大的圆满吧。

快要走到停车的地方,叶欢看着他仍旧涨红的脸色,后知后觉地想着是不是自己把事情闹得有点大,有些心虚地问着身边的人,“你真的是一点辣的都不能吃吗?”

“也还行,不是经常吃而已。”靳浔的胃部一阵翻涌,针扎的感觉瞬间席卷上了大脑,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他脸上的潮红一点点地退去,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但还是声音平静地对叶欢交代着,“我先送你回去吧,等会我到公司还有一点事情要处理,晚上一个人在家要注意安全,不要像上次一样,还没有看清来的人是谁就直接开门。”

“知道了知道了,你这还没有老呢,话怎么变多了。”叶欢没有注意他的不正常自己绕到了车子的一边坐了进去。

等了半天也没有看见人进来,伸出头去看,“你……”

叶欢的瞳孔猛地一收缩,心跳就像杂乱的鼓点瞬间慌乱了起来。她赶紧绕到车子的那里边,扶着靳浔的手臂,有些结结巴巴地问着:“你,你怎么了,脸色看上去有点不太好,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靳浔的背后都湿了,整张脸变得铁青,只有嘴唇因为刚刚吃了辣的缘故,泛着不正常的血红。他一手扶着车顶,一手捂住自己的胃部,整个身子僵硬地弯曲着,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嗯,有点点的不舒服,你会开车子吗?”靳浔突然问叶欢。

“有的有的,我先开车子送你去医院吧。”叶欢急急忙忙地扶着,扶着靳浔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之后,坐上驾驶位。

她的手抖得厉害,钥匙怎么都对不准孔里,急的眼睛通红,不停地责怪着自己:“我怎么这么笨啊,怎么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靳浔的手覆盖住她的,从她颤抖额手里接过钥匙之后插进孔里启动了汽车,声音里带着平复人心的力量,“不要着急,慢慢来,我这都是老毛病了,不关你的事情。”

叶欢没有看他,咬着牙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了下来,然后开着车子往最近的医院里赶过去。

这二十分钟的路程叶欢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可能是紧张到了一定的程度,脑子反而镇静下来,加速,行驶,停车,什么事情都是都是一气呵成。

而当叶欢将车停下来,扭过头来看靳浔的时候,她的呼吸骤然失停,血管里永不停息的血液骤然凝固了起来,十六年前的那一场噩梦此刻重演着。

那个意气风发的,喜欢冷着脸的,时长将她气得跳脚的人,此刻安静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头像是不收控制地偏向了一侧,原本泛着冷峻的脸庞苍白无比,就像是没有了任何的生气。

叶欢颤抖着手,过来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探到男人高挺的鼻梁之下。

手指上传来热气,她就像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一般,瘫软在座位上,反应过来之后立马找人过来将靳浔送进了手术室。

叶欢不喜欢靳浔,是真的不喜欢。

自从遇见过靳浔之后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好的事情。就算是自己的丈夫和婆婆一起设计将她送上了靳浔的床,可是靳浔没有拒绝,反而将中间的水越搅越混。

他那么霸道,用一种非常强势的姿态进入到自己的生活当中,并且逼着自己将注意力放到他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当中。

曾今心动过吗?

心动过。

可是心动是不能当作饭吃的,这不是叶欢所要期待的爱情。。

她小心翼翼地管理着自己的心,不让它越过底线半步。原本都是打算好了,既然都被辞退的话,她就拿着补贴到另一个城市生活,重新开始自己简单的生活。

就当是这里的一切是一场梦吧,一场交织着痛苦与欢愉的梦境。

可是当靳浔了无生气地坐在车子上的时候,叶欢开始慌了,连呼吸都不知道该怎么做。

有人说,喜欢是从在乎开始的,那么她呢,她真的喜欢上这个强势到有点霸道的男人了吗?

冰冷的医院长廊里,叶欢无助地蜷缩起自己的身子,明明是夏天,她却觉得身体里传来阵阵的冷意。

手术室里走出来一个护士,站在门口喊着,“谁是病人家属,病人家属在吗?”

叶欢麻木的身子有了一点反应,撑着身边的椅子站了起来,“我是,我是他的朋友,她现在是不是很严重。”

像是看淡了生死,护士的声音很是平静,“怎么说,挺严重的,需要做个手术,你现在这个上面签个字吧。”

叶欢脑子一下子就懵了,电视上医院经常给病人下危险通知书的场景突然出现在面前,突然捂住了嘴巴,泣不成声,“他现在是不是很危险,我想见见他可以吗。”

护士正在写一写东西,听到这话抬头看了她一眼,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就是个手术,这种手术我们医院做了很多次,基本上是没有风险的,不用哭得这么伤心的。”

叶欢一愣,半信半疑地抹了抹眼睛,声音有些颤抖地说着:“你真的没有骗我吧。”

“没有,那个是你老公吗,就是胃溃疡然后吃了一些刺激的东西胃出血了,现在在洗胃,但是说情况有点严重,可能要做手术切除掉一部分的胃。”护士简单地解释着。

“为什么会这么严重?”叶欢接过文件写上自己的名字,因为手发抖的原因,字写的就像是小学生一样。

护士接过纸笔,拍了拍她的胳膊,“具体的情况等手术结束之后再和你说。但是你放心,手术很安全的,我们医院做了这么多次手术,成功率都是百分十九十多的,你不用太担心了。”

这话还不如不说,一说之后叶欢就记着了那百分之十都不到的失败率,脑海中不断地幻想着,靳浔满身是血地躺在冰冷地手术台上,医生们都盯着他摇头叹气。

叶欢忽然想起来一幅幅画面来。

自己煮面的时候,他像是个少爷般笑着指挥自己,“记得不要放辣椒,我不爱吃辣的。”;

吃麻辣烫的时候,皱着眉头,“不好吃”;被自己强逼着吃完的时候,捂着胃部不停喝水的样子。

原来很模糊很平常的场景,叶欢意外地发现自己记得格外地清楚,自己为什么就那么的不长心,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呢。

叶欢浑身发冷地跌坐在地上,眼睛通红地盯着门口手术中的灯火,连眼睛都bug啊眨一下,生怕错过了什么信息。

到后半夜的时候,靳浔被推了出来送到病房。

医生一脸疲惫地摘下口罩,“你放心,手术很成功,但是你们也要注意日后的调养啊,本来就有严重的胃溃疡了,怎么还突然吃一些辣的东西。你们这种病人我都是不想救的,完全就是把医生的话当做是耳边风,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等到出了毛病就过来浪费医院的资源。”

医生的话说的很难听,可能是因为年纪有些大的缘故,越来越看不惯别人糟蹋自己的身体。

叶欢心里面急着靳浔,但是也不敢在医生面前表现出来,只能安静地听着。

医生训了她半天,看了一眼她红着眼睛的样子,“你这女娃娃也是听话,回去好好照顾你家先生吧,以后记得少喝酒,不能吃刺激的东西。”

叶欢追着医生问了一大堆的注意事项,耽误了一些时间之后就立刻到靳浔的病房守着他。

见惯了靳浔一起风发的样子,叶欢很难接受此刻他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的时候。

叶欢忍不住伸出手,摸索着他苍白的面孔,有着劫后余生的如释重负,“你为什么就不能和我说你身体不舒服了,你就让我蒙在鼓里做了坏人,你肯定是想让我因为这个事情来心疼你,让我内疚。可是我告诉你,我一点都不内疚,这都是你自找的,你活该。”

叶欢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没有任何的声音,就连说话的时候都没有带上一点的哭腔。

“你说你平时看上去那么一个精明的人怎么会这么傻,有些事情是能用身体开玩笑的吗,你知不知道我看着你倒在座位上的时候心里有多慌张,你知道我坐在医院的外面两眼一抹黑地等着有多心急。”

“你下次被这样了,我真的不想经历这种感觉了,比让我死了还难受。”

……

早晨靳浔醒过来的时候,叶欢刚好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大束洁白的百合花,笑得温婉,“怎么样,你醒了啊,医生说你这几天只能吃一些流食,我从外面刚买的粥,你要不要喝一点。”

靳浔刚张开嘴巴,喉咙里就像是火烧了一般难过,只能嘶哑地发出几个音节。

“你还是先缓缓吧,昨天洗了胃,还是刚动的手术,经不起你这样的折腾,你要是想做什么,你直接和我说好了。”叶欢见状将造就准备好的温开水送到他的嘴边。

靳浔顺势喝了一点,一股凉意顺着喉咙缓缓向下,倒是解决了喉咙里火烧的感觉,他过了半天才缓过来,声音依旧是沙哑的,“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昨天胃不舒服,我把你送到医院之后一检查,是急性胃出血,然后做了手术。”经过了一夜,叶欢的心情倒是平静了很多。

“你不舒服就应该说了,不应该由着我胡闹的。”她的心里面终究是有了一份愧疚。

自己都是二十六七岁的人的,可是做事情还是这么的不成熟,一点都不顾及被人的想法。以前的她活在别人的宠爱与保护之下,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是经历了这些事情,自己也明白了,要是当初自己的手段能够强硬一点,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这么多的事情。

靳浔看着她神情莫测的脸,一会是愧疚,一会是懊恼,平静地说,“可是我想由着你胡闹,这样的话你最起码对我还是有着一点愧疚之情。”

叶欢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她强忍着,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就躲进了卫生间。

出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靳浔也没有拆穿她,有些虚弱地靠在病床上,任由着叶欢喂自己食物。

靳浔刚做了手术,身体还是极度虚弱的时候,可就算是这个样子,公司的事情还是一点都耽误不了,直接将自己的两个助理叫到了公司。

有时候就是这样,无限的荣光之后以为着更多别人看不到的辛苦与尖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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