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还是你前夫的大 和前妻每次见面都要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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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的云淡风轻陡然变了,眸子里倏得灌入一股狠意,厉声警告着:“这就是我今天找你要说的。把你的手放干净一点,伸得太长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仔细着头上的脑袋。”

“我还以为要过几天你才能怀疑到我的头上。”靳北狞笑着,“明人不说暗话,事情就是我做的怎么了,你现在自己都顾不了自己了还跑过来威胁我?”

“你试试。”

靳浔起身出门,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转过身来对靳北说:“有时候真觉得你挺可怜的。难怪和你结婚这么多年,欢欢对你也没有多少的感情。”

靳北再也没有了在外人面前的温和有礼,面具被摘了下来之后,他露出里面丑陋狰狞的样貌,一手将咖啡机扫到了地上,咖啡苦涩的味道在室内弥漫开来。

靳浔,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一定会的。

一天下来,叶欢都是比较清闲的,索性早早地收拾了东西,准备提前下班。

刚出门就看见靳浔的车子等在外面。

叶欢的心里涌起大片大片的感动,还没有等感动一会,看见下车给她开门的王明脸都黑了。

这算是什么,开一张没有用的空头支票。

虽然她没有把靳浔的保证当做是一回事,但是无缘无故地被人爽约了还是会觉得不高兴。

她在心里嘀咕着,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开口承诺啊。

但是她到底也不是十七八岁的少女,青春无畏到什么人情世故都不懂,当时面上不显,大大方方地坐上了车,没有一丁点的异样。

比叶欢后一脚出门的同事看见了有人来接叶欢下班,心里各自有了一番计较,看来传言多半是真的,这个叶欢还真的是她们得罪不起的人物。

王明是研究生毕业,一出来就跟着靳浔的后面,给他开开车,跑跑小事什么的。跟在靳浔的后面,他见惯了各路的牛鬼蛇神,也是一个擅长观察人心的一把好手。

从前面的镜子里看叶欢皱了皱眉头,心里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开口状似不经意地说着:“今天公司出了一点状况,总裁一直在公司里面忙着,估计开会也要开到夜里十点多。他忙的实在是脱不不开身子,没办法了才让我过来送您回去的。”

叶欢面上还是冷冷的,但是把话听进去一点。在靳家这么多年,她多多少少知道靳氏的掌权人到底有多忙。

想到这里,她倒是没有多少的生气,更多的是对靳浔的担心。公司出了什么大事?

但是她不好意思问,王明因为这件事情牵扯到叶欢的本人,也不好意思说,就这么沉默了一路,到家的时候,叶欢仍旧不知道靳浔遇到了什么麻烦。

一个人做了一点晚饭,简单地吃了一点,就开始窝在沙发里面玩手机游戏。

被人吐槽是小学生,还被人举报扣了分数,叶欢气得够呛,直接关了手机睡觉。

半梦半醒之间,叶欢听见了自己的门铃在响,又从沙发里爬了起来去开了门。

靳浔在公司开了一天的会,铁打的人都有些累,一看见叶欢就抱了过去,将全身的重量放到女人身上,有些满足地开口:“欢欢,我累。”

叶欢被压的喘不过气来,听到他的话,心里一软,刚要推开他的手放了下来,“进来吧,在门口站着也不是一回事。”

“好嘞。”靳浔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一进门,就倒在了叶欢刚刚睡过的地方,搂过女人娇软的身子,惬意地在上面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叶欢看着他眉眼之间的疲惫,也没有挣扎,老老实实地让他抱着,有些心疼,试探地开口:“公司的事情很严重吗?”

靳浔闻着身边熟悉的香味,懒洋洋地开口:“也不是很麻烦,就是不停地开会,听着一帮人在哪里一直吵吵吵的,有些头疼。”

叶欢秀气的眉毛一拧,“你不会到现在都还没有吃饭吧。”

“唔,没来得及。”靳浔不满地固定住叶欢扭动的腰身,不正经地说着:“你老实一点,等

我休息好了在满足你。”

叶欢面色一红。

脑子里就那么一点黄色的东西,什么事情都能扯到那方面。

叶欢恼怒着:“放手,我给你下点面条去。”

靳浔放开了她,得寸进尺,“记得不要放辣椒,我不爱吃辣的。”气得叶欢直想把一罐辣椒都塞到他的嘴巴里。

到底还是心疼他,叶欢也没有真的这么做。简单地下了一大碗面,用冰箱里剩下的西红柿和鸡蛋,做了一个卤头,浇在了刚捞起来的面里。

靳浔闻着香味就过来了,坐在餐桌上等着,面一来,也不管烫不烫,就直接塞在了嘴里开吃。

唔,面有点咸是真的,火候也不怎么够是真的,但是很久也没有一个人在他累的时候替他持手做羹也是真的,靳浔心里泛起一种简单的满足感,心情不错地开口着:“手艺不错,我喜欢。”

叶欢自个清楚自个的厨艺,也不多说什么,静静地在旁边看着靳浔吃。

室内的灯都没有开,只留下餐桌旁边的一盏落地灯还亮着,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整个画面勾勒得温馨异常。

暖色灯光下的靳浔没了往日的冷冽高傲,容貌依旧是出众的,只是眉眼间多了许多的平和。这样的他不再是高高在上让人遥不可及,反而多了许多烟火的气息。

叶欢有那么一瞬间有种就这么地老天荒的念头。

然而无赖始终是无赖,就算他长得人模狗样,也始终改不了他骨子里是无赖的事实。

吃完饭的靳浔丝毫没有离开的样子,反而指挥着叶欢给他找一条浴巾。

叶欢恼怒着,“靳浔,你别太过分了,来吃饭可以,过夜就免谈。”

要是真的留他住下来,那么自己搬出来还有什么意义。

靳浔也累了一天,躺在沙发上不想动弹,完全没有把她的这点小怒火放在眼里,随便扯了一条理由,“都这么玩了,我怕黑,一个人不敢回去,要不然你送我?”

无耻,这个理由三岁的小孩都不相信。要是真的送了他,到时候又说不放心她一个人回来,直接将人就扣在了俪居园。

叶欢冷着脸,坚持着,“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在这里过夜。”

靳浔的两条长腿架在茶几上,从小从优渥环境中浸染出来的贵气就显现了出来,

“你不管怎么办,到你家来了,你就是客人,就这么眼巴巴地赶着客人走?”

叶欢的脑子一下子没有转的过来,觉得他说的话还有点道理,不知道怎么去反驳,毕竟来着都是客啊,好像就把他这么赶出去是不太好。

靳浔看着忽悠地差不多了,极其自然地说着:“你去给我那一条毛巾过来,我洗一下澡。”

“奥。”叶欢的动作快于脑子,走到房间里从衣柜里找出一条新的浴巾给靳浔。等人都进了浴室之后,才突然反应过来。

不对啊,为什么要听他的话?就算是客人,还每个人都能在自己家过夜?

叶欢一时气不过,就在浴室门的外面破口大骂了起来:“靳浔,你给我出来,滚回去,我不允许你在这里面住着。”

喊了半天,也不见里面有什么动静,叶欢觉得奇怪起来,正准备凑到门上听听里面的声音,门一下子就打开来了。

而叶欢还维持着那个偷听的动作。

靳浔的唇边忍着笑,声音低沉好听:“你这是做什么,想要进来的话我十分欢迎,用不着偷听的。”

叶欢恨不得缩成一条缝直接钻到地底下去,那里还记得原本的目的。

她低着头,视线刚好触及到靳浔的腰腹。

靳浔在腰间围了一件浴巾,显露出健康的小麦色的肤色,窄劲的腰身上整齐地排列着八块腹肌,线条分明,显得强健而有力道。或许是刚洗完澡的原因,皮肤上面还有水珠。水珠顺着肌肉的纹路慢慢地下滑,然后隐匿在毛巾中消失不见。

靳浔一手撑在门边,看着女人的头顶,眼睛里面划过一丝笑意:“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叶欢,没有反应过来,老实地点点头。

“要试试吗?”

叶欢点点头,对上靳浔戏虐的眼神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脑子一懵,脸蹭的一下就红了,脸上的血管就像要爆裂开来。

靳浔觉得不够,继续逗弄着:“咳,我还没有洗完,怎么样,要不要一起?”

“不了不了,您老慢慢洗,别着急,我就先出去了,不打扰你了,再见。”叶欢拼命地摇着头,一边说着,一遍身子使劲地向外面退。刚退到门口,就一溜烟地不见了。

只留下身后靳浔爽朗的笑声。

叶欢有些懒,当初特地买了一个超级软的沙发,基本人一坐上去就可以陷在里面的那种。这完全就是替她现在准备的好吧。

叶欢将自己的脑袋埋进沙发里,心里想着刚刚怎么就被鬼迷了心窍,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呢。

完了完了,现在靳浔肯定把她当成了一个超级大色女,觉得自己之前所有的拒绝都是在欲拒还迎,心里面指不定怎么嘲笑她呢。

完了完了,这下子真的完了。

叶欢哀嚎一声:“男色误人啊。”

靳浔刚洗完澡出来,就看见窝在沙发里躺尸的人,笑着感叹着:“我这男色都没有说话,你就先嫌弃上了。女人果然就是口是心非的啊。”

叶欢的耳朵自动地过滤掉有些语句,看见他只围了一件浴巾出来,小嘴嘟着有些不满:“你怎么就这样出来了,有一点羞耻之心好吧。”

“这样不是刚好方便你欣赏吗。”靳浔擦着头发,无所谓地说着:“我有点累,先去休息了,你就在这里呆着吧。”

叶欢抬眼看他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怎么都觉得这句话不对味,猛地坐了起来,“哎,不对啊,我怎么记得这房子是我的,你这么随便真的好吗?”

她看着男人头也不回地向前面走,三两步地冲到男人的面前扯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走:“那是我的房间,你要是睡觉的话,在客厅给我睡沙发去。”

“你让我睡沙发?”靳浔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扳开她的手:“要睡你睡去,我这辈子就没有睡过沙发。再说,你见过让客人睡沙发自己睡床的吗?”

叶欢心里诽腹着,你这也要有点客人的样子才行。她挡在男人的面前,理直气壮地说着:“那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呢,你就不能让让我吗?”

靳浔看了她半会,薄唇里幽幽地吐出几个字:“你要是承认你是我女人我就让。”

叶欢:“……”

叶欢弯着腰,做出服务生的姿态朝靳浔说着:“大佬,你厉害,你赢了,我祝你今天晚上噩梦连连。”

靳浔忍着唇边的笑意,“我会的。”

叶欢气得吐血,心里把靳浔的祖宗十八代全部都问候了一遍,才会灰溜溜地窝在沙发里,裹着条毛毯准备睡觉。

她心里还是对靳浔有着那么一点点的小信任的。想着他一个大男人不会真的和自己计较什么,到时候肯定会让自己睡在床上的。

现在不都讲究什么暖男吗?

叶欢抱着这种想法等啊等,一直没听见房间里有什么动静,后来就在对靳浔的诅咒之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叶欢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腰有点勒得慌,看了一下横在自己腰间的手,淡定地将身后的男人吵醒了。

然后看见自己身下的沙发有些淡定不起来了,“你怎么在这里。”

早上刚起来,靳浔的声音里面还带着一点暗哑:“床睡的有点不舒服,还是像这样舒服。”

叶欢瞬间就炸毛了,“你要是喜欢沙发的话,你就把我叫醒啊,我去睡床啊,实在不行你吧我抱到床上也可以啊。”

靳浔往她的身上蹭了蹭,“我是觉得抱着你睡比较舒服。”

叶欢真想骂他没有脑子:“那你就不会把我抱到床上去睡吗?”

“哦”靳浔意味深长地拉长了语调。

叶欢自觉失言,愣是装作一副什么都没有说过的样子,起身去洗漱。

收拾整齐之后,叶欢就出来了,看见靳浔刚好端着早餐放在桌子上。

靳浔看见她呆愣的样子,“过来吃饭吧。”

“噢。”叶欢感觉自己就像是活在梦里。靳浔他会做早餐?她深切地表示怀疑。

叶欢小心翼翼地用右手的食指按着刀柄,切下来一小块三明治。唔,味道还不错,比她做的好吃多了。

叶欢放心下来,很是欢快地开始大快朵颐。

吃着吃着,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看着对面的靳浔。

沐浴在晨光之中,靳浔一张俊美无双的脸显得越发立体,就像是上帝手中一件完美无双的雕刻品。他穿着平整的黑色西装,一丝不苟地系上了领结,整个人透露出华贵矜持的禁欲气息。

叶欢瞧了他半天,也不知道心里面的那种怪异感来自哪里,也没有深思,吃完早餐之后就跟着靳浔的车子去上班。

车子快要到公司门口的时候,叶欢突然想了起来,“你早上换了衣服?”

叶欢眼尖,看的出来这绝对不是他昨天晚上穿的那件衣服。

“嗯。”靳浔倒是没有反驳,末了解释了一句:“车子上一般都会有备用的西装的。”

叶欢根本不信他,只觉得自己遭到了别人的算计,衣服都带上了,他一开始就存了在她家过夜的心里。就她还傻乎乎地把人领进门!

叶欢气得不想和他说话,车子停下来的时候,拉着车门就像要下车。

拉了半天发现车门打不开了,她气恼地看向靳浔,问他是什么意思。

靳浔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一本正经地说着:“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你是不是要给我一点奖励。”

叶欢青筋突起,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她咬牙切齿着:“靳浔,你不要太过分了。”

靳浔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极其有耐心地敲着,“那我们就在这里耗着吧,我无所谓。”

她有所谓啊。

叶欢看着手上的表,还有五分钟就快迟到了。

她狠狠心,快速地偏过头去,在男人的脸上亲了一口之后,防备地看着靳浔,“好了吧,让我下车。”

靳浔永远都是得了便宜还喜欢卖乖的那一种,强忍着笑意点了点头,“嗯,不错,记得下次要亲出声音来。”

滚蛋吧,绝对不可能再有下次的。叶欢气鼓鼓地下了车。

叶欢刚到公司的时候,就看见宫艾丽稳稳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拿着小镜子摆弄着自己的头发。

她心里面有些不喜,本来就和她关系不好,现在也不用装什么的,直接将包直接砸在桌面上,冷声冷气地说着:“这是我的位置,麻烦你滚蛋。”

宫艾丽抬头看了她一眼,身子一点都没有动,装作极其无辜的样子,“这个位置是你的吗?我怎么不知道。”

叶欢毫不客气,“那估计是你的脑子坏掉了,建议你去看一下医生,毕竟在职场上,没有脑子是一件特别恐怖的事情。”

“你!”宫艾丽眼睛一瞪,瞬间想到了什么,面上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来。

她照着镜子,正眼都不看叶欢,声音能嗲出水来:“哦,不好意思,我忘记了你还不知道你刚刚被解雇的事情。不过也是,公司时绝对不会允许人品不好的人存在的。”

说完睁着画着浓重眼线的大眼睛,看着叶欢,“以后虽然你不是公司的人了,但还是欢迎你经常过来找我们这些老同事叙叙旧哦。”

叶欢冷眼看着她,根本不相信宫艾丽的话。

她在公司也有这么多年了,是看着公司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位置。她虽然说不上是什么开国功臣,但也是元老级的人物,为了公司也做出不少的贡献,这也就是她敢直面宫艾丽的底气所在。

她不相信公司为了这么一个天天露露大腿,玩一些裙带关系的女人就这么把自己开除了。

宫艾丽是昨天晚上挺起尹柯说这件事情的,她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吃惊了一小下,满心以为是自己将尹柯侍候好了,他心疼自己将叶欢赶了出去。于是更加卖力地讨好尹柯。

叶欢一走,公司就再也没有什么对手了。她心情颇好,也不去计较叶欢对自己的大呼小叫,就当这是对自己胜利的一种欢呼声。

“不信就拉倒呗,反正我是告诉你这个消息。哦,对了,”宫艾丽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直接扔到了叶欢的身上,“别说我骗你,这是公司出的解雇函,好好看看,要是不认识字的话,我就勉为其难地读给你听好了。”

叶欢半信半疑地拿了过来,快速地拆开,看着信上面的内容,再三确认之后,才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是被解雇了。

宫艾丽究竟是有多大的本事,可以怂恿着上层对自己这种老员工下手?!

叶欢气不过,对着宫艾丽说:“别以为这样子就可以把我赶出去,我去找张总,把事情说清楚,谁都不能无缘无故得解雇员工,总有人要为这件事情负责。”

宫艾丽有些慌张,但还是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说:“你去呗,自己不死心非要去确认一遍,我不拦着你。”

叶欢等了她一眼,直接转身上了十九楼。

前台的秘书礼貌地拦下了叶欢,“叶姐,之前和总裁预约过了吗?”

叶欢面色不虞,挥了挥手上的文件夹,摊了摊手,“我刚刚发现上个季度的财务报表有些问题,向总裁汇报一下怎么处理。你知道我们这个部门管着资金,一点点的乱子都不能出的。”

叶欢被解雇的事情没有多少人知道,如果不是宫艾丽和尹柯有些不正当的关系话,也不可能知道这件事情。秘书没有留心,就说,“我先打电话进去问问总裁吧。”

叶欢点点头,趁着她打电话的时候就自己推开门进去了。

王林起接到秘书的电话,指示着:“就说我现在在会客,没有时间见她。”

叶欢站在门口,看着空旷的办公室,嘴角强牵起一丝笑容,“王总,你这办公室里哪里有什么客人。”

王林起尴尬地笑了几声,亲自请林欢坐下,笑得就像一尊弥勒佛一般:“小叶啊,今天怎么上来了。”

经过刚才的那一幕,叶欢就知道自己解雇的事情八成是真的。心里面涌起了怒火,更多的是被人舍弃的憋屈。

她问王林起,“王总,你说说我进公司多少年了,不说有人么功劳的话,至少也没有什么过错啊,现在就这么任何理由都不给,就要把我解雇掉?”

王林起也有些心虚,陪着笑:“我知道你进公司很多年了,也看着公司发展到今天,为了公司的发展做出了很多的贡献。你要是不满意解雇金,直接告诉我,要多少都可以。”

人家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叶欢的满腔怒火都没有地方发。

叶欢一毕业就进了公司,王林起也是一个厚道的人,对她们这些人都是颇为照顾,职场上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在她们身上。

叶欢对王林起,多多少少是存了一些感激的心理。

如今,她只能憋屈地说着:“你总要给我一些理由吧,这么多年,我也把公司当成是家,总要给我一些解雇的理由吧。”

王林起知道这件事情的确是自己做的不厚道,想着那个人的交代,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那天发生在公司的事情现在闹得很大,网上都是在谈论这件事情,对公司的影响很不好。”

“你知道我的为人的,这些事情都不是真的。”叶欢为自己辩驳着。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但是你也要体谅我是不是。”

王林起的声音淡了下来,“你也是知道公司的情况,我也就不瞒你了。这些年虽然做的比较大,但毕竟就是一个小公司,受不了什么冲击的。人家的大公司一打压,照样都玩完。”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倒是不在乎这些东西,这些年我也存了一点钱,公司没了我就专心在家培养我的儿子。但是公司其他的人不是啊,他们就指着这碗饭养家糊口,我总是要为他们负责的。”

叶欢的内心复杂万千,商场如战场,她总不能真的要求别人因为她这个小员工做出什么牺牲吧。

叶欢也有些释然,总之不是因为宫艾丽在背后说了什么就行。

想着她也是被气昏了头脑。

宫艾丽就算在怎么不喜欢她,最多就是为难她一下,当面说一点讽刺的话,其他的不说,就是背后说她什么坏话也是没有过的。

“我知道了,我也不怪你,以后要是有机会的再合作吧。”叶欢拎着自己的包,向王林起伸出自己的手。

王林起倒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到头来,竟然没有一个小丫头片子光明正大。

在叶欢要走的时候,王林起忍不住说:“注意一下叫苏晴的人吧。”

叶欢顿了顿脚步,转过头来问他是什么意思。

王林起只觉得羞愧:“她说她是靳浔靳总的未婚妻,解雇你就是她让我做的事情。”

王林起说完之后,不管再怎么问,其他的事情都不肯透露分毫。

最讨厌说话喜欢说一半便再怎么也不肯说下去的。

要么完全不知道,活在鼓里,也就没有了那么多的烦忧;要么全都知道,就算真相不一定是自己能接受得了的,也图了一个利落和痛苦。

就唯独这话说了一半,冰山刚刚显露了一角,心里面的好奇心闹得人就和猫抓了一样,却又不给你挠挠,就让你那么忍着。

受了一肚子的气,叶欢还得回去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离开。

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宫艾丽就像特地等着她回来一样,仍旧在她的椅子上坐着。

叶欢只觉得丢了面子,刚刚在宫艾丽的面前信誓旦旦地自己会讨要一个说法,现在说法没有讨到,反而自己证实了自己被解雇的事情,还真的是有一些丢脸啊。

叶欢不做声,自己收拾自己的东西,实在是受不了盯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些不耐烦地说着:“想笑话就笑话吧,反正我以后也不再公司了,你以后见到我都难。”

这幅样子看来是真的要走了,宫艾丽的心里反而不舒坦起来。

两个人斗了这么多年,就算是吵架找茬,也是彼此说话最多的人,宫艾丽嗫嚅着,说话依旧是不好听:“一看就是被赶出去的吧,要不要我发发好心,重新替你介绍一份工作,工资比这边也差不了多少。”

叶欢倒是觉得惊奇了,“你今天没有事情吧,怎么突然这么好心起来。”

宫艾丽觉得这么说话也有点别扭,顿时趾高气昂了起来:“就是我可怜可怜你,当做是胜利者赏赐给你的。”

叶欢摇了摇头,“暂时不了吧,我现在没有考虑好接下来做什么事情。”

“不要拉倒。”宫艾丽白了她一眼。

叶欢也没有多上东西想要带走的,整理了一个纸箱子就装走了所有的东西。

末了的时候,叶欢倒是很大方,张来了手臂对着宫艾丽说:“吵了这么多年的架了,临走来个拥抱吧。”

宫艾丽有些不情愿,别别扭扭地说着:“你是失败者,我是照顾你的心情才和你抱抱的。”

“是的是的。”

叶欢一把抱住她。嗯,胸好像是挺大的。

她突然发现,这个吵了这么多年架的人也不是这么讨厌。

突然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被解雇,叶欢的心情不是很好,找了一家经常去的甜点店发泄发泄情绪。

她一不高兴的时候就喜欢吃甜食,这件事情除了亲近的人谁都不知道。

她点了一大堆的小蛋糕,要了一杯奶茶,就在一个靠窗户的桌子上坐下来开始大快朵颐。

苏晴?这个人到底是谁?靳浔的未婚妻?为什么自己一点都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其他的不说,就算是靳浔的未婚妻,关自己什么事情,为什么要过来针对自己,害得自己丢了工作。

叶欢觉得心里不舒服,抱着试试的态度在一个搜索引擎上搜到了“苏晴”的名字。

总归是靳浔的未婚妻,怎么着也该有一点名气的吧。

没想到,还真的给她搜到了。

叶欢耐着性子看下去,越看越觉得不淡定起来。

要是这个“苏晴”就是那个“苏晴”的话,这完全就是神一般的对手啊。

高二之前苏晴还是比较普通的,叶欢昧着良心这么觉得,不过是比别人多了一张钢琴十级的证书和一张古筝十级的证书,开过几次个人音乐会而已。

高二以后,苏晴的人生完全就是开了外挂,因为奥数一等奖直接被保送进了国内最高学府,在大二的时候,成绩优异和综合素质过硬,直接争取到公费留学交换。大三的时候转换了学习方向,在国外学习了两年的服装设计之后,就自己创办了工作室,一手建立起高端奢侈品公司“S”。

叶欢偷偷地看了一眼文字下面的图片,只要是不瞎了眼,都能看出这妥妥地就是一个大美女,还是气质型的。

她的心里开始泛起了酸泡泡,只有这样的女人才有资格站在靳浔的身边吧。

叶欢愤愤不平地戳着面前的蛋糕,自言自语着:“都这么优秀了还专门来欺压我这种小老百姓做什么。”

“老板,再给我一份抹茶味的蛋糕。”吃完了桌面上的东西,叶欢朝着店主说着。

门上面挂着的风铃突然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叶欢本能地抬头向他看了过去。

叶欢一眼注意到他的并不是因为他出众的外貌,更多的是因为他身上的气质。平淡温润,有种出尘世外的淡然,却又让人过目不忘。

她很难形容出这样的感觉,用别人来比喻的话,靳北像是披着假面的民国贵公子,矜持斯文,却有点惺惺作态。面前的这个人不是,他的温和似乎是渗透在骨子里的,没有丝毫的违和与做作,让人感觉到很舒服。

不知道他和店家说了什么,他朝着叶欢看了过来,眉头几不可闻地皱了皱。

叶欢只当没有看见,低头把玩着面前的咖啡杯。

突然,叶欢的面前出现了一双黑色的皮鞋,叶欢抬头一看,刚刚那个男人就站在了自己的身边。

叶欢挑挑眉,等着他开口。

苏毓骁也觉得有些尴尬。

他本来就是被妹妹央求着过来买蛋糕的,可是刚刚店家说,最后一份抹茶蛋糕被这位小姐预定了。如果想要的话,可以同这位小姐商量一下。

他想了想妹妹日益见长的磨功,硬着头皮看看能不能用三倍的价格买下来。

苏毓骁礼貌地说着:“小姐,我想……”

还没有开口,叶欢就皱着眉头打断了他的话:“你别叫我小姐,感觉膈应。”

叶欢以为他就是过来搭讪的,心里面还想着,这么一个斯斯文文的男人也学的这么猥琐。

苏毓骁被这么一抢白,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嗫嚅了半天才说:“这位女士,刚刚听店里的人说,你点了最后一份抹茶蛋糕,我想着你能不能把他让给我,我可以出三倍的价格。”

叶欢刚刚被人用权势打压丢了工作,现在听不得别人说钱的事情,顿时眉毛上挑,怒着:“我看上去就是这么缺钱的人吗?为什么你们有钱人都是这个破脾气,遇到什么事情都想着要用钱来解决?”

“不好意思,因为我的妹妹很喜欢这家的抹茶蛋糕,一开始就拜托我给她带一份,所以我就想来问问看,你能不能让给我。”苏毓骁依旧好脾气地解释着。

叶欢咬着这件事情不放,也不知道实在说这个人的妹妹,还是在说那个还没有见过面就让自己没有了工作的“苏晴”。

“这是我先买的蛋糕,我为什么要让,什么事情都要讲一个先来后到吧。难不成你妹妹一发脾气,全世界的人都要顺着她的意思吗?就是因为她有钱,她漂亮,她温柔贤淑什么都会,所以就可以随便干扰别人的生活,插手别人的人生吗?”

这话根本就是在无理取闹,就算是好脾气的苏毓骁也冷着脸,“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你也用不着攻击我的妹妹,她怎么样,我清楚就好,用不着你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就对她做出评价。”

“你不就是在说我无理取闹吗,用得着这么拐弯抹角吗?”

叶欢一张巴掌大的脸变得煞白,衬地眼睛越发的水灵,像是初生的小鹿,雾蒙蒙,湿漉漉的,在阳光下面显得更加地纯洁。

苏毓骁很难对这样的女孩子说出什么重话来,极其绅士地回答着:“我没有这个意思,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叶欢心里的气没有刚冒出了一点又被掐灭了,整个人的心里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沉甸甸地,有些喘不过气来。

苏毓骁出门就接到了自己妹妹苏晴的电话,他有些无奈地解释着:“刚从那家点出来,你要的抹茶蛋糕已经没有了,要不要我帮你带一点其他的东西?”

苏晴正往靳浔的办公室走去,“没有就算了吧,我刚刚和靳浔说好了好去找他,现在人已经在靳氏了。”

和前妻每次见面都要睡觉,这是很明显的暗示你想复合啊。如果她不再有心,是会避开而唯恐不及的

既然你们已经分开,而现在还行夫妻之实,她的意思更多的是想和你复合。也许她在等待你对她的接纳,我想你可以为了孩子好好考虑复合的问题的,时间久了,如果她失去了耐心,她也就累了容易真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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