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我是怎么c哭你的九辫儿 丫头,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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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身下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感,让九辫儿微微蹙起好看的柳叶眉,缓缓睁开双眼时,迎入眼帘的便是一张熟悉而俊美的五官。

如刀削般的脸庞,冷酷而熟悉。

正是薄靳言。

心微微一痛。

哪怕这男人闭着双眼正在沉睡,仍是让九辫儿感觉到一种寒冬之日的阴冷感,不由打了一个哆嗦。

她如惊弓之鸟般,赶紧从床上跳了下来,往浴室的方向冲去。

进门,关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点拖延。

而这‘砰’一声,也惊醒了原本沉睡的男人。

男人朝着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透着磨砂的移门仍能看到里面有个曼妙瘦弱的身影,剑眉拧起,一起身带动身上的被子,便看到床单上那一抹如鲜花般绽放的红印。

醒目而刺眼。

深眸微幽,复杂的视线扫视着整个卧室,凌乱的床,散落一地的衣服交杂在一起,还有这一抹红……

发生了什么,显而易见。

目光骤然变冷。

该死!!

……

九辫儿在躲进浴室后,轻轻吁了口气,她原以为昨晚喝了些酒,以为薄靳言回来是梦境,借着上头的酒意大着胆子吻了薄靳言,主动引诱他,毕竟这是一场梦……。

只是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

透过镜子,她看到身上密密匝匝尽是红痕,可见昨晚有多激烈……

白皙的脸立马染上一抹晚霞般的红晕。

她与薄靳言结婚三年,从未越过雷池一步。

甚至外界都不知道她就是薄靳言的妻子,可昨晚,她却……

如果薄靳言醒来会如何?

九辫儿的脸白了白,涌上一抹慌乱与不安。

颤抖着手将水龙头打开,准备用冷水清醒下,下一秒就听到浴室的门被人踹开,那突兀的声音还没让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狠狠往墙壁一推。

咝,后背传来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就对上薄靳言如寒冰般的眸子,心口隐隐颤着。

“九辫儿,你这勾引人的本事可以啊!”

薄靳言咬牙切齿的声音清晰无比地传进九辫儿的耳里,“九辫儿,新婚之夜,我认为已经说得够清楚了!还是你……”

这些话阴寒而冰冷,如薄靳言一贯的冷酷,而掐着她脖子的修手却因为他的怒意一点点收紧,她清楚地看到他精致而冷毅的脸庞,却因为缺氧渐渐带来一种模糊的感觉。

她下意识的咬着朱唇,忍着眼眶带来的湿意,纤细而浓密的睫毛轻轻扇动,如同脆弱的蝴蝶,一颗心却像是在大冬天被人泼了一桶冷水,衣袖下的手微微颤着。

是啊,在他的眼里,自己这个联姻的妻子算什么?

只是一场交易的商品吧?

无论她怎么做,他连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更别说碰她。

直到昨晚……

心,隐隐又作痛起来。

突然之间,失去所有的力气一样,微微敛去湿润的美眸,用着哀默的声音打断他:“薄靳言,我们离婚吧!”

听到这句话,薄靳言怒意更甚,手中的力度加大了一些,九辫儿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离婚?”

男人冷讥一笑,然后厌恶般的抽回手,一双厉眸盯着她,“九辫儿,利用完我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想都不想要,三年来,我给了慕家多少好处,睡一晚就能还清,我岂不是很亏!”

九辫儿的小脸泛白,极力的克制着眼眶想夺溢价出来的泪水,微微侧过头不想让他看到。

那天她亲眼看到他跟慕明珠抱在一起。

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她不想看他?

薄靳言心底冒出一团火气,目光却冷洌的可怕,他讨厌这女人沉默的样子!

修长的手指扣着她白皙的下巴,逼着她与自己直视,冷戾的语气:“是因为顾言宸回来了?”

‘顾言宸’这名字让九辫儿一怔,尚在混沌中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离婚跟顾言宸有什么关系?

“他,他怎么了?”

九辫儿的声音很轻,如小猫咪的呢喃一样,带着一丝别样的娇憨。

扣着她小巧下巴的手微微一滞,目光却如寒潭般冷洌,近乎狠戾,“你提离婚,还不是因为他回来了!”

九辫儿瞳孔扩大了些,心里很是诧异,不由抬起头看着薄靳言眼中的愤意,还有一闪而过的厌恶,突然之间明白了些什么,自嘲一笑。

九辫儿,你还在期待什么?

女人的沉默落在薄靳言的眼里,化为一腔怒火,他不明白自己还在期待这个女人否认些什么,但一直强忍着怒火,该死的!

时间好像停止了一样,许久,九辫儿缓缓启唇,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平静地说,“是,言宸回来了,我们……结束吧。”

‘结束’两个字,九辫儿说得极为艰难又用力。

好像一生的力气都用在这两个字上面了。

她爱他,哪怕是联姻,但只有对方是他,她都甘之如怡。

可三年了。

他视她如无物,她可以骗自己说没有关系,可以慢慢感动他,让他明白她的心意。

可隔三岔五的桃花新闻,以及亲眼看到他与慕明珠相拥的画面后,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

九辫儿,他就是不爱你。

再这样下去,只会让他更加厌恶你罢了。

“九辫儿,你知道吗?”

薄靳言一双冷眸盯着她,居高临下的姿态让她感受到压迫,而更心痛的而是那句,“早知道这样,这三年就应该在床上搞死你!”

看你还能有没有力气与心思为了别的男人,跟我离婚!!

目光一凛,含着浓浓怒意,然后甩身走人。

直到浴室的门‘咣’的一声关上时,九辫儿才全身无力的软坐在地上,眼角轻轻划过一抹泪珠。

但很快,她还是站了起来,用冷水一遍遍的洗着小脸,然后对着镜子挤出一个笑容,“九辫儿,不是一开始就知道吗?”

当她洗漱完,换上干净的衣服下楼时,便看到站在玄关处的薄靳言。

他正在接电话,背对着她,低沉的声音竟有些轻柔。

“好,我马上到。”

九辫儿握着楼梯扶手的素手微微收紧了些,脚尖还有些迟疑时,便听到薄靳言挂完电话,接过管家坤伯手中的西装外套时,不带一丝感情的交待道:“等她醒来,提醒她吃避孕药。”

一直到薄靳言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她才强撑着酸痛的身子下楼,浓密的睫毛早已染上湿意。

食不知味的用着早餐,旁边的张妈几次看着她,欲言而止。

她苦笑,“给我吧。”

张妈眼里闪过一丝怜惜,有些挣扎,但还是拿起早就准备好的避孕药与温水递给九辫儿,张了张嘴,“夫人……”

“没事。”

九辫儿看着白皙的手中两颗胶囊,眼前划过薄靳言俊美而冷酷的面孔,小脸微微有些苍白,闭上饱含爱意与痛楚的目光,就着温水,将药喝了下去。

薄靳言,这个男人,她爱了整整十年。

却不敢让任何人知道。

————

自那天后,九辫儿没有再见到薄靳言,每次拿起手机时,又无言地放下,‘离婚’两个字如鲠在喉。

总是那般让她心痛,难以呼吸。

她尝试过万念俱灰的感觉,却唯独没办法放下薄靳言。

……

收拾好破碎的心情,一大早九辫儿来到在职的公司——旭阳设计公司,在这座沿海的城市来说,是数一数二的设计公司,也是她在这段痛苦婚姻当中唯一的慰藉。

“丫头,早啊!”

一推开旋转门,就迎上来同事们热情的招呼。

“早。”

九辫儿微微一笑,白皙的小脸优雅而从容,除了眼底淡淡的不易察觉的黑眼圈,如往常一样踩着细长的高跟鞋,淡定地朝着设计师办公区走去。

刚在座位上坐下,一只手就搭了上来,伴随着戏谑的声音,“慕大设计师,怎么样,这个周末休息的如何?”

此人不是别的,正是九辫儿的同事,也是闺蜜之一。

阮莞。

“还好。”

九辫儿含笑的语音尚未落下,阮莞就凑了过来,瞧着九辫儿半天,发现那一抹黑眼圈时,拧眉说了一句,“该不会那家伙欺负你吧?”语气带着一丝忿然。

九辫儿心头一黯,喉咙溢着苦涩。

阮莞是除了家人之外,唯一知道她与薄靳言结婚一事的人。

她佯似无事的回了一句,“跟以前一样。”只是除了那一晚。

“都三年了,丫头,再冷的石头都能捂暖了,你还是听我的劝,跟他早点离了算了,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好男人找不到,何必……”

“不是说上头给了一个棘手的case?”

提起这个,被打断话的阮莞顿时露出苦丧脸,“是,还是关于慕明珠在夏季时装周上的服装设计。”

“……慕明珠?”

九辫儿一滞,手微动。

慕明珠这两年在娱乐圈混得不错。

虽然是模特出身,但渐渐也参演一些电视剧的拍摄,将名气打响不少,前段时间还被封为‘新一代的宅男女神’,算是彻底火了。

这里面想必也少不了那人的栽培吧。

毕竟慕明珠可是薄氏集团旗下的艺人,更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跟薄靳言传过绯闻超过一个月的女人!

“丫头,你是知道的,慕明珠这人是出了名的难伺候,又喜欢耍大牌,呜呜,上头将这个案子给我,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说到这,阮莞就想哭了。

听着阮莞的话,九辫儿微微陷入沉思,慕明珠,与她同姓,出自一家,却很少人知道。而且他们三年未见,除了那一次远远看到她跟薄靳言在一起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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