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在水上乐园做 体育老师叫渺渺抓单杠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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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拍

正是昨天那满地鸡血的小院儿。

空气,仿佛在此刻凝结,风吹来,桃花香里夹杂着一些紫罗兰、香草、白兰甚至梨花的香味。

诡异的香气激的渺渺身子一抖,透过门缝,在月影下,隐约看见桃树下有两个身影,好似在埋什么东西。

既然有影子那便是人,定不是鬼魅,鬼魅是没有影子的。渺渺脑子快速思考着,恰逢一阵小风吹来,渺渺嗅了个仔细,香气如此斑斓,看来是有人偷了香脂。

自己的一盒香脂在师父这儿,另外一盒被藏在房檐之上,渺渺心里想着,又是一紧,若是如此,海露的两盒香脂可还好?有没有被人偷出来埋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绕到院子里去听个究竟。

打定主意,渺渺轻轻一跃,上了院墙,悄无声息的靠近了挖土的两人。

“你快挖,埋了香脂盒子快些回去,明个一早,咱就一口咬死是渺渺,这个贱人偷了我们的香脂盒子。”胖女孩的话语间,都是解恨的腔调。真不知道才相处半天的渺渺跟她有什么仇,什么怨。

蹲着身子的女孩子担心道:“姐姐,你真要把你的两盒香脂都埋掉吗?”

“当然!”胖女孩声调高扬,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声音过大了点,小心翼翼的看过四周后,低声道:“我姑姑是点心坊的管事厨娘,我自然要去点心坊了。到时候你来找我,我给你吃点心。”

听罢,渺渺心里算是算是松了半口气,这样说来,海露的香脂应该还有一盒,或许一盒也没有,不过自己有两盒,大不了给她一盒就好了。

“哈哈哈,你不杀伯仁,伯仁要来杀你!”骷髅师父意识传音给渺渺。

渺渺听到师父意识传音,心里更加郁闷,意识传音,属于《邪神决》第五重入门的功夫,重在心意相通,对精神力的要求是很高的。练了几个月,渺渺只能听到师父的意识传音,自己的意识,偶尔才能传音给师父,而且每次使用过意识传音后,自己都累得要死,真怀疑这个不是人练的功法。

集中了精神,运功行气,渺渺艰难的传音一句,“师父,她们欺负徒儿。呜!”

“嘻嘻嘻,我的徒儿也会被这几个小丫头欺负?”骷髅师父大笑,继续传音道:“你回去住处,我收拾完这两心术不正的丫头就去找你。带好手上的红玉,若是坏了,师父可不饶你!”

看看收上,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玉珠儿,系着一条细细的红绳,带在脖子上,怎么看怎么像给小猫、小狗带的铃铛,看着让人郁闷。

渺渺嘟着嘴儿,正准备给手上的木头盒子找个藏身之处,不想盒子飞身而起,直接缩进玉珠里。

这是随身空间!

怪不得,在地宫之中,空空如也,师父却能时不时的拿出个什么宝贝来,原来都藏在这里面了。

有了这个宝贝真好,以后东西可不怕弄坏了。

且不说别的,就是师父那骷髅头法身的藏身盒子,一路上也是让渺渺小心翼翼的,这个棺材盒子看着又旧又破,做工粗糙,实则是前年阴沉木所做,用来滋养灵气,是再好不过的了。

想起这些来,渺渺来了气,有这么好的宝贝,师父也不早点拿出来,渺渺撇了师父一眼后,快速回去了卧房。

宝贝的事情,跟师父秋后算账也不迟。赶紧回去才是正事,估计屋里姑娘们,这会正睁着眼睛,打着自己的算盘呢。

轻推开房门,渺渺脱掉衣裳,悄悄趟下身子,便知道了旁边海露是真睡,其他两个姑娘在假睡的事。

对她这种练功之人来说,人睡眠的气息很容易被捕捉到,若仔细琢磨一下,能感觉出人的睡眠质量,比如说身旁的海露,睡眠质量真是不错,睡的很死,死到手里的瓶子被人偷走一只都没发觉。

刚才的意识传音,加上这些天的忙碌,让渺渺着实觉得困乏了,虽然强撑着眼睛,却睡意更浓,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过去时,一声惊悚的尖叫,划破了夜的宁静。

“啊,鬼啊!”

尖叫声引得各房亮上了灯火,卧房内,几个姑娘也起了身,点了灯火。

“怎么了?半夜三更的?”最里面的姑娘揉揉眼睛抱怨道,佯装着被吵醒的委屈样。

“啊!人怎么没了?”起了身的海露大叫一声,把渺渺吓了一跳,揉了揉被这傻姑娘吓的直跳的小心肝,又定了定神儿,渺渺才慢慢说了句:“许是去了茅房。”

最里面睡着的姑娘赶紧接话,“就是啊,刚才你没看到她俩吗?”

说完,那姑娘才想起话有不对,自己在装睡啊,怎么知道渺渺去茅房的事儿,赶紧推了一旁的女孩儿一把,意思是让她圆场。

渺渺笑的寒凉,睡在中间的女孩儿圆场道:“这两人也真是,去个茅房还把我们叫起来,还是你的胆肥,敢在半夜,自己去茅房。对了,渺渺,你说我们要不要把她俩找回来?”

还真是狡猾的人,若说要,一定把找人的事儿推在自己身上,若说不要,真不知道师父是怎么惩罚这俩姑娘的,弄不好还让人起了疑心。

虽然刚才用功力查看过,除了海露外,其他几个姑娘起身的时间也不长,应该不知道自己去接师父过来的事儿,可保不齐,有哪个玲珑剔透的人儿,能寻个蛛丝马迹的,找自己的麻烦。

“我也怕,要不我们一起去?毕竟都是一个管教嬷嬷调教的姐妹,不论以后被派到哪儿,免不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咱也得有个照应不是?”渺渺说着,白嫩的小脸上,露出最最单纯的惧怕神色,可话儿说的又这般大义,让人反驳不得。

海露跟着一阵猛点头,“我跟你去,我听姑姑说过,走夜路时点上灯火,鬼就不敢靠近了。”

“你俩呢?”渺渺问。

靠里的两个姑娘被渺渺的话将了一军,怎敢说不去,只好借着穿衣裳的工夫,拖延时间。

忽地,门外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不等姑娘们出去,房门就被推开,刚才挖土的那个女孩子进了门,立即转身,关上了房门,拖着半截高的柜子挡在门前,弯腰,紧张兮兮的低声说:“大猫,外面有大猫!”

说罢,女孩子突然跳起来,在原地不停的蹦蹦跳跳,手舞足蹈的傻笑,“大猫吃人啦,大猫从墙里出来吃人啦!”

她这般神神叨叨的模样,把屋里几个女孩子吓的不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师父真够能闹的,怎么还召唤只猫出来呀!”渺渺心里暗自念叨着,好是不解,一边护着身旁的海露,一边看那女孩儿,手掌比划成猫爪的模样,四处乱抓。

看她这模样,大约是被吓疯了,以后即便治好了,怕是也没人敢用她。

“快开门,我是邱嬷嬷。”

听这动静,不止邱嬷嬷一个人。

想来,大半夜的,好端端的小宫女,在宫里这一嗓子破音的尖叫,不引起混乱才怪了呢。渺渺心里冷笑,安慰的拍了拍海露的肩膀,怀里这小丫头,真被吓的不轻。

开了房门,来的人果然不少,不止有邱嬷嬷,还跟着两个年长的宫女和三个年轻的公公。

看到这丫头这般疯疯癫癫的,邱嬷嬷给带来的人递了个眼色,两个公公上手,抓住了发疯的小丫头的胳膊。

“大猫要吃人,从墙里……”不等她说完,年长的宫女掰开了她的嘴,另外一个宫女,将白色的帕子塞进她嘴里,让她发不出声音来。

疯丫头被五花大绑个结实,一个公公带路,另外两个抬着人出了门去。

邱嬷嬷环视了一下屋内,看了眼带来的俩个宫女,俩人识相的退出门后,邱嬷嬷问道:“今晚你们都听见了什么?”

“大猫!”

“对,大猫从墙里出来。”

睡在最里面的女孩儿嘴快说完,海露和渺渺一脸惶恐的点点头,表示认同。

“胡闹!”邱嬷嬷走到女孩面前,扬手就是两下掌匡,女孩委屈的红了眼睛,邱嬷嬷冷冷的说了句:“谁再说这般疯言乱语,就和被抬走的丫头一个下场。”

“是。”四个女孩齐声声应道。

过了大约五分之一炷香的工夫,邱嬷嬷才起声问了句:“海露,你们几个穿好衣裳,是打算做什么?”

海露上前,微微蹲了一下身子,恭敬的回禀道:“回嬷嬷,我们几个被院里的声音惊醒,看着铺上少两个姐妹,就打算一并出去寻找。”

“希望如此!”邱嬷嬷脸色稍稍缓解了一些,“先歇着吧。”

邱嬷嬷走后,渺渺管好了们,插上了门闩,被这闹的,真是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

刚要往回走,脚下好似踢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不是别的,正是刚才那疯姑娘的香脂盒子。

这等好东西,多一个不嫌多哈!渺渺悄悄捡起来,藏在袖子里,才回到床上休息。

另外两个姑娘也脱去了衣裳,暗自查看了自己的香脂盒子后,确认过前程排位平安无事,才握着香脂盒子睡下。

过了好一会儿,渺渺刚翻了个身儿,一道蓝光超她飞来。

蓝光“嗖”的一下进了她体内的红珠子里,吓的渺渺差点叫出声来。

一定是骷髅师父,渺渺静了静心,屏气凝神,仔细感觉了一下身旁的三个姑娘,还好,三人都睡下了,没有看到这道奇异的蓝光。

“臭徒弟,你关了房门师父就进不来了吗?”骷髅师父意识传音,听的渺渺心里一惊。

自己真是大意,忘记骷髅师父还在外边。

黑泽国的屋子跟大庆国的不同,屋子一个比一个严实,连瓦片什么的,都是用厚厚的墙泥粘住的,想找出个缝隙都难。

“师父大人大量,以您的本事,这道小门儿,根本不是事!”渺渺说着心怯,果不其然,脑袋被重重的敲打了一下。

骷髅师父敲打过渺渺后,直接飞上房梁,找了处看着顺眼的地方,落了下来,算是临时安顿下了落脚之处。

“你的两盒子香脂都放在珠子里了,要用自己拿,忙活半宿,师父先歇着脚了!”骷髅师父说罢,直接断了意念,加上渺渺本身功力尚浅,根本跟骷髅师父的意念联系不上。

“臭师父,真是的!”渺渺心里埋怨着,自己也不敢跳上房梁,只好尝试各种方法,可惜根本找不到进入随身空间的法子。

也不敢弄出大的动静,折腾一阵,渺渺也困倦的不行,反正手里有一盒别人的香脂,暂时先冒名用这呗,想到此,渺渺掖了一下被脚,很快进入了梦乡。

翌日清早,鸡才叫过三声,便有人来叫门。

开门一看,是昨晚来的大宫女儿,进门就问了句:“你们几个昨夜谁出去过?”

“我去过茅房。”渺渺答道。

“可有听到什么异常响动?”宫女追问。

看着渺渺想了半天,摇摇头,宫女又看看其他几人,其他三个姑娘,三个姑娘也都摇头,弄的宫女叹了口气,“行了,你们快快穿好衣裳,拿好各自的香脂盒子,去昨个去过的小院里,邱姑姑在等你们。”

“啊!我的香脂少了一盒?”海露惊叫着,拿起枕头,又撩起了被子,一圈翻看下来,根本没找见她的另外一盒子香脂。

“你们看看自己的香脂盒,有没有少?”大宫女问的关切,渺渺快步回到床前,装作找寻香脂盒的模样。

糟糕,意识传音根本联系不上师父,又不敢抬头向上望,怎么办,自己的香脂盒子怎么拿出来呢?

无意间,渺渺瞅了眼海露手上的香脂盒子,虽然也是清一色的白釉细瓷,但香脂的味道,却是有细微的差别,自己捡的香脂,仔细闻有一点淡淡的香草味,而海露手上的香脂,最后的味道是桂花味,这样一来,确定是晚上那个疯丫头掉落的无疑。

装作慌乱的模样,渺渺胡乱在床铺上翻看了一顿后,“我的香脂也少了一盒,怎么回事啊?”

“就是,我的也是。”

靠墙的两个女孩齐声答道,脸上也是紧张的表情,装的好像她俩也是受害者似的。

“先穿衣裳,穿好了到院子里罢。”大宫女说罢,关门离去。

麻利的穿好了衣裳,拿着各自的香脂盒子,一路大眼瞪小眼的,几个姑娘来到小院里。

晨光细语暖春景,人面桃花醉清风。

清风里含着桃花香,让人陶醉不已,定睛一看,却吓的渺渺一个哆嗦。

桃花树下,被挖开的泥土掩埋了一半儿,泥土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土里的香脂盒子依稀可见,很是恐怖。

“小徒弟!”

骷髅师父一句意识传音吓的渺渺又是一哆嗦,“师父就是虚化了个大猫的影儿,谁知道这俩丫头这么不经吓,自己撞在树上,可与我老人家无关!”

“师父,您虚化出来的大猫有多大啊?”渺渺心里好奇的很,难不成这猫儿是三头六臂,才吓的她俩发了疯?

骷髅师父咯咯一笑,“没多大啊,才是不到两岁的幼虎。呃呃,反正这俩丫头心术不正在先,她们对你不仁,你对她们讲什么义气?”

两岁的幼虎?大猫何时变成大老虎了?

额,好吧,老虎也叫大猫来着。这般跑出来两只老虎,吓疯也真不奇怪。渺渺心里悱恻着,抬头看看其他三位姑娘,也是一副厌恶的表情。

古代的女孩真是早熟,特别是睡在墙头那俩,绝对的心机婊,这会儿那伪天真的脸上,全是悲天悯人的模样,好似这件事儿与她俩无关,她俩全是无辜的受害者。

“将你们的香脂盒拿出来!”邱嬷嬷吩咐道。

四个姑娘拿出手中的香脂盒子,邱嬷嬷逐个看过后,面无表情的说了句:“看来你们四个人的香脂,昨晚都被这两个贱人给偷了一盒啊?没事,都还剩一盒,对谁都公平。”

四人纷纷点头之时,一个年轻公公快步跑来,在邱嬷嬷耳边嘀咕一句后,邱嬷嬷脸色一惊,很快平复下来。

还不等邱嬷嬷说些什么,燕公公也跟着来了,脸色不悦。

“你,先带她们四个,先回房去收拾了两个姑娘的包袱。”燕公公吩咐道。

跟着大宫女,四人回到了住处。

包袱收拾的很快,进宫来做宫女的女孩子本来就穷,包袱里无非就是半套衣衫,加上点绒花、珠落什么的。收拾完了包袱,大宫女拿着包袱出了房间,让这四人等在屋内。

想来这俩丫头后面是不会好了,若是没了性命,也还算是有个终了,若是疯癫了,大致是会卖出宫去,或者被退回家去,怎么也没个好儿。

渺渺心里感叹着座在凳子上,不想屁股被隔了一下,低头看来,竟是一个红色珠落的耳坠。

“哎呦,这是昨儿那谁的,就是睡海露旁边的那个,准时昨儿发疯癫时给落下的!”睡在最里边的姑娘整理着衣衫,嘴里还不忘给渺渺提个醒儿,一脸得意相,恨的让人有几份牙痒痒。

海露被吓的脸色有些发白,渺渺摇摇头,拍了拍海露的肩膀,“你先歇歇,我去还了这耳坠便是了。”

出了房门,渺渺快步向花园方向走去,远处看到燕公公和邱嬷嬷还站在树下,好似正在说着什么。

正好试试《邪神决》里的千里听风,渺渺坏坏一笑,暗自使出了千里听风。

千里听风,也是《邪神决》第五重的入门功夫,若是练好了,虽不能像顺风耳一般听到千里之外,但也能听到百米之外的细微声响。

“一死一疯,这可如何是好?”

“哼!真是倒霉,一死一疯,总管大人都是难办,你我更是难逃干系!”燕公公冷声道。

远处,好似有几个向小花园这边走来,渺渺一个激灵,快步走上前去,拿出耳坠,禀报道:“启禀燕公公、邱嬷嬷,方才小的们疏漏,落下了这个耳坠。”

“落下?”燕公公眼里闪过一抹追究之色。

这个耳坠,还值几个大钱儿,难不成燕公公怀疑自己起了贪心,要贪墨了这耳坠不成?渺渺心里叫冤。怎么说我也是大庆国的公主,不“皇子”呢,这几个钱的小东西,真不入姑奶奶我的法眼。不过燕公公和邱嬷嬷也不是恶人,我就帮你们一次,心里想着,就来了主意。

渺渺上前,小脸上露出几许害怕的神色,“我刚才在凳子上发现的,想来是昨儿,那发了疯病的姑娘落下的,疯疯癫癫的在屋里跑闹,又说疯话又乱跳的,真是吓人的很。”

“罢了!”邱嬷嬷担心渺渺乱说什么,赶紧打断了渺渺的话,“留下耳坠,你先回屋。”

等渺渺走远了,燕公公脸上露出一分喜悦之色,正当此时,总管大人来到了院里,燕公公当即禀报:“启禀总管大人,新入宫的夏鸥、百灵俩人,偷了同屋姑娘的香脂盒子,不想香脂引发了白灵的疯病,伤了夏鸥,今天早晨,夏鸥魂已归天,白灵罪证确凿,这等品行顽劣且有恶疾的女子,应依法严办!”

总管大人疑惑的看过燕公公和邱嬷嬷后,仔细查看过桃树周边后,又折下一只桃树枝,翻开泥土查看后,定论道:“罪证确凿,依律严办!”

“是,小的遵命。”

“我就说,桃木最是辟邪,怎会在桃树下闹什么鬼魅。”总管大人瞥了一眼燕公公后,“罚你们二人半月俸禄,好生管教新入宫的宫女,若再出什么怪事,休怪杂家无情!”

燕公公和邱嬷嬷算是逃过一劫,宫闱之中,最忌讳闹鬼惹妖这般邪魅之事,出了这等事儿,罚俸禄什么的都是小事儿,只怕几十板子的惩戒,是躲不过去的。

至于那发了疯的白灵儿,直接被燕公公带人送去衙门,知府大老爷当即派人抓了疯丫头的父母,来到知府衙门后,判了欺瞒朝廷的罪状后,打了一顿板子,才将发了疯的百灵儿还给她父母,带回家去,好生看管。

被活活吓死的夏鸥,也是自己罪孽在先,燕公公看着她姑母是点心坊管事厨娘的份上,找了个名头,赔了几两银子,将她的尸首送还了家人。

这事就算这般了解了,只是苦了新入宫的这群小宫女们。

出了这等事儿,管教嬷嬷们对小丫头们的训练,不敢再有丝毫松懈,便是一个挥手帕的动作,都要练上百回。

过了半个多月,两个同伴对渺渺也和善了几份,好似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不想没过多久,传来一个惊人的消息,另外一个管教嬷嬷调教的姑娘们,也在争抢侍奉皇子的资格。

大庆国都武安城内,街上依旧热闹非凡。

也不知怎的,今年的夏天来的格外的早,这会工夫,果树上的花都谢了,杨柳青青,已然是一派初夏的景象。

城里的女子们,不论年长年幼,额头上都贴了一种叫花黄的装饰,或色彩斑斓如纷飞的蝴蝶,或素雅如瓷瓶上的蓝花,又或花样俏丽而秀雅,好似那灵动的杨柳。

据说,这种奇特的装饰,是从宫里先流传到达官贵人那儿,又从达官贵人的府上传到民间,不论是姑娘家家还是领着娃儿的妇人,额头上都贴着纹式,不弄的自己的脸跟个花猫脸一样,就会落伍,被街坊们笑去。

这时的华容宫内,容嬷嬷启禀道:“娘娘,现在武安城的大街小巷,妇人的额头上,都贴着工坊做出的花黄,谁不贴,才会被人笑呢!”

“如此甚好!”宜贵妃满意的轻轻一笑,自从那夜她额头上被刺下“妃”字后,头上的字,就始终没法消去,太医们用过了各种办法,这个字好似就长在她额头上一般,越发鲜红了。

后来,还是容嬷嬷有办法,想到贴花黄的法子,先让宫里的女子们贴了,后流传到民间,这般下来,谁都不知道宜贵妃头上有字的事情。

坏人做了坏事,也是会心虚,特别是宜贵妃这样的奸小之徒,自从见过鬼太后,对待陈皇后,已是客气了许多,吃食给的好了些,那蛊虫也不敢再让闹腾了,凤钗安慰的带在陈皇后头上,只是太子依旧穿着粗布衣衫,跟着卫兵们在宫里巡逻。

而黑泽国福城的皇宫内,渺渺正在课堂之上,心不在焉地听着管教嬷嬷的授课。

“从今儿起,你们四个和严嬷嬷带的姑娘们一起学习宫规、女红,严嬷嬷带的姑娘们,也被赐了香脂盒,加上你们四个,能存香脂盒到最后的姑娘,才有资格服侍皇子。”邱嬷嬷话音刚落,四个姑娘不安分起来。

特别是魏芯儿和陈杏,两个姑娘不愿意的紧,在一旁怨念个没完。

她两的模样,看着渺渺心里暗笑,花了一盒香脂的代价,没想到还有一群姑娘跟你争服侍皇子的差事,想想都是件有趣的事儿。

服侍皇子的差事,可是宫里为数不多能出宫的机会,若是皇子没做皇帝,到了成家的年岁,自是被封为王爷,到时候宫里的一群仆役,定是跟着王爷去王府,公公做个总管,宫女的也自然能得个管事的小官。出了皇宫,也能嫁个人家,免得老死宫中,抱憾终身。

再说,皇子也正是合适的年岁,朝夕相处的,免不了日久生情,若是被皇子看上了眼,做了通房,以后娶了王妃,王妃抬抬手,通房丫头们封个姨娘,也就主子一句话的事,若是肚子争气,在生个子嗣,那这辈子就算有依靠了。

若是皇子登基做了皇帝,哪里能没这群仆役的好处?自是主子得道,小的们鸡犬升天,落个管事嬷嬷什么的,根本不是事儿!

夺人前途,胜过杀人父母,如此将竞争对手增加到十个,俩丫头不气疯了才怪。

生气也终究没有用,还不是要老老实实地按管教嬷嬷安排的事儿来?

翌日清早,四个丫头早早梳洗打扮了,去了内务府的学堂。

内务府学堂,坐落在一个宽敞的院子里,从外面看去,虽然没有皇家书院那般有气魄,可也是窗明几净,宽敞明亮,让人仿佛回到了在皇家书院读书的时光,遥远而美好。

学堂内的设施,简陋许多。青石地面上,只有一张张矮桌,没有配凳子,矮桌下面,放着一个厚厚的垫子,这黑泽国真是奇怪的很,看来是要坐在垫子上,听管教嬷嬷们讲课了。

渺渺心里正想着,就看到对面走来一位年长的嬷嬷,身后跟着六七个十二、三岁的丫头,盛气凌人的走来,好生神气。

四个姑娘给管教嬷嬷行上一礼,管教嬷嬷却并未叫四个姑娘们起身,只是轻挑一眼,吩咐道:“楚桃,带着一班姐妹先过去。”

过了半柱香的工夫,管教嬷嬷才慢悠悠的让渺渺四人起身,好一个下马威。

进了学堂,七个姑娘齐刷刷的占了前排的位置,渺渺她们四个,只好去了后边就座。

“谁让你们座了!”管教嬷嬷一声厉音,吓的姑娘们赶紧起了身。

管教嬷嬷拿过一个垫子,放在身前,跪在垫子上,示范道:“这是跪垫,学规矩的时候,顺便让你们练了跪功,免得将来惹到主子生气,罚你们下跪时,跪残了膝盖。”

真是善良的嬷嬷,让姑娘们无话可说,乖乖的跪在垫子上,听嬷嬷们讲授宫里的规矩。

练习还算循序渐进,第一天,跪了小半个时辰,第二天,跪了不到一个时辰,就这般循环往复,到了第十天,姑娘们已经能跪上半天光景了。

在多日无聊的课程后,渺渺终于迎来一堂对她有用的课程——皇宫内布局以及各位后宫娘娘所住宫殿。

仿佛这课程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来讲课的也是皇宫之中的老嬷嬷。

老嬷嬷讲解很是周到,从御膳房到内务府以及各个宫殿的管事嬷嬷的名讳都讲了个仔细,听的宫女们都有些困乏了,一个个轻打着哈欠,一脸倦容。唯独渺渺只是睁大了两个好奇的眼睛,目不转睛的听着讲解。

突然间,窗外出现了一个人影,快步走到门前,推开房门。

老嬷嬷被这突如其来的访客也吓了一跳,定了定神后,才行过一礼,问候了燕公公。

刚才小宫女们的慵懒举动,惹的燕公公很是不悦,直接下令道:“现在开始考试,若是你们当中,没一个人能答完我的五个问题,罚你们一起跪在学堂前一天。”

小宫女们听了,吓的不行,不过细想想,所有人当中,只要有一个人能答完五个问题,便不用罚跪了,应该也没多大的事儿,只是答不上题,有几份丢脸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站成一排后,燕公公刷了一下拂尘,安稳的坐在椅子上,问道:“储秀宫中,住的是哪位娘娘?”

“明娘娘。”

“不对,是慧娘娘。”

“渺渺,这个怎么答?慧娘娘赐号明,是答慧娘娘还是明娘娘?”魏芯儿摇晃着渺渺的胳膊,这几天来,魏芯儿与陈杏好似看懂了局势,对渺渺好的不行,极力拉拢渺渺,免得被严嬷嬷调教的姑娘们占去便宜。

渺渺怎会不明白此中道理,轻点一句,“前面邱嬷嬷教过娘娘名讳和封号的事,答明/慧娘娘啊。”

“对哦。”魏芯儿点点头,大声答道:“是明/慧娘娘。”

刚才没开口的姑娘们,也好似想起了什么,跟着答道:“是明/慧娘娘。”

“哼!”燕公公笑的如十月的寒冰,眼里透着一抹嘲弄的意味,“答明/慧娘娘的留下,其他人先跪在屋内,等着一会儿一并跪去屋外。”

刚才三个嘴快的小宫女郁闷的回到位子上,老实跪在垫子上,看着其余的伙伴。

“皇后娘娘身边的嬷嬷,遵照皇后的指令,送莲子羹给明/慧娘娘,进了储秀宫,只有两个宫女在宫里,应该谁给谁先行礼?”燕公公目光如炬,考量着剩余的女孩子们。

“宫女先给嬷嬷行礼。”几个姑娘齐声声的答道。

只有渺渺一人,回到道:“不对,是嬷嬷是客,需要先给储秀宫的宫女行礼,宫女才能给嬷嬷还礼。”

“哈哈哈!果然是杂家看好的丫头,就是聪慧。”燕公公笑的爽利,渺渺果然是被他看准的丫头,能留意到这些细节,按照宫规,嬷嬷虽然位居六品,但是去了别的宫里,一样要给主家行礼,若主子不在,只要有这个院里的人,不论是谁,都要先行礼。

一群小丫头们快被狡猾的燕公公折磨疯了,都忘记了这条宫规,好在还有渺渺一人,记得这般规矩,众人期待的看着渺渺,希望她能顺利的答完题目,免得被罚跪青石院一天。

同屋的魏芯儿与陈杏期待的眼神里,却多了几份嫉妒的神色,她俩可是知道,当天燕公公是如何赐了渺渺的名字的,只恨自己没多动动脑子,中了燕公公的道儿。

“渺渺,就靠你了!”海露期待的叮嘱过渺渺,跟着姑娘们转身回位置上罚跪去,谁也不想被罚跪没有垫子的青石板。

渺渺点点头,独自一个人留在燕公公面前,其他姑娘们,都已经跪在各自的位置上,乖巧的等待着燕公公提问。

“紧挨着御膳房的院落,是什么地方?”

“是内务府的刺绣坊。”

“绣坊的管事嬷嬷有几位?”

“有大管事赵嬷嬷,二管事陈嬷嬷,和副管事黑嬷嬷。”

两个问题问完,渺渺身后一群跪着的小丫头们一个个激动的捏紧了拳头,深怕渺渺答题有个闪失,说错一句,让她们跪在外边一天。

而燕公公抬眼看过这群小丫头后,嘴角浮起冷冷的笑意,好似不罚这些丫头们跪在院子里不甘心似的,直接问渺渺了一个超级难的问题:“渺渺,你将后宫嫔妃排位全部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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