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没考好成了全班的坐便器 班长是我们班的公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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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上像是被重物敲击过,黏腻的血液顺着额头往下流,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

“我没死?”额头剧烈的疼痛,还有刺鼻的血腥味,提醒她还活着,班长微微发怔。

她被安敏喂了毒药,从城楼上跳下殉国身亡,怎么可能还活着?

“到底是怎么回事?”班长用力的回想,头痛欲裂,但是记忆却是一片空白,只能放弃。

她是躺在地上的,撑着身子便想起来,忽然听见一声嗤笑,刺耳的声调道:“你倒是命大。”

紧接着手背被人狠狠的用脚碾了一下,吃痛的惊呼了一声,复又倒了下去。

那是一双翠绿色的绣鞋,上面又大红色的丝线绣着大朵的牡丹花,鞋子是上好的丝绸面料,但是那牡丹花的绣工,简直是……不忍直视。搭配着的,同是大红色的罗裙。

班长眼光一向挑剔,就算在这种处境不明的情况下,还在挑剔对方的装扮太……辣眼睛了。

再向上看过去,看清楚那穿着绿鞋红裙的女子的脸的时候,惊呼出声道;“鬼……鬼啊……”

偏黑的皮肤抹了厚重的胭脂水粉,眉毛粗短,眼睛细小,看起来十分滑稽,偏生还不自知,戴了一朵大红色的红花故作妖娆之态。

“小贱蹄子!”

那人本是想进来看她还有没有气的,没想到她竟然活着,还诋毁她引以为傲的容貌,她气的直发抖!

骂骂咧咧的,拿起丢在旁边的鞭子抽向躺在地上的班长,一面打一面还道:“让你坏我的好事,苏瑾瑜不在,我打死你也没人知道。”

眼见她目露凶光,班长自然不会躺在那任凭她抽打,在地上滚了几圈连连避让。

现在班长已经确定,她不在昭国王城了,而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她被喂了毒药从城楼上跳下来肯定是尸骨无存,活下来的,是别人。

说不定这身子原来的主人就是被这个这人打死的!

那夜叉见班长竟然还敢躲,更加气急败坏,那鞭子的来势汹汹,班长躲让不及挨了几下,身上火辣辣的疼。

这个身子太虚弱,丝毫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班长躲得十分窝火。

她一面打,一面还骂骂咧咧:“苏玉徽,我打你你竟然还敢躲!被苏家赶出来的傻子,还真当自己是什么千金小姐啊!”

“我呸!妹妹是傻子,哥哥是瘸子,还真当自己多么金贵。如果不是看他那张脸生的好,我还不愿意跟他呢,他还不愿意!也不看看,这庄子里是谁做主。我要你们兄妹生就生,要你们死便死!”

“不说庄子,就是在苏家后宅,那些下人们见了我春杏还不得恭恭敬敬叫我一声姑姑,你们算什么东西!”

越说越窝火,鞭子抽打在班长身上更不留情,倒是从咒骂中班长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这个身子的主人叫做苏玉徽,看起来这般狼狈,却实实在在的是个千金小姐,但是天生痴傻,被赶了出来,和瘸了腿的兄长在庄子里生活。

长的夜叉女子叫做春杏,名为庄子里的丫鬟,实际是操控这庄子里的主人。

她看上了苏玉徽兄长苏瑾瑜,想要强迫他跟他成好事,却被苏玉徽撞见破坏了。

苏瑾瑜近些时日为了讨生计外出,不在汴梁。

苏玉徽就被她找到机会将苏玉徽关在了柴房中毒打了一顿出气,却没想到这次下手太重,苏玉徽的头磕到了桌子角上,死了。

班长虽然凭借着本能闪躲,但是身上着实挨了不少鞭子,春杏也打累了,将鞭子丢到一边看着滚了一身泥和血的苏玉徽。

跟只狗一样,只剩下喘气的份,用脚尖踢了踢她,脸上闪过了一丝狞笑:“你没死也好,苏瑾瑜一向护着你。不然当年也不会放着好好的公子不当跟你来这庄子。他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你还在我手里捏着,看他还敢不从我!”

想到她那夜叉一般的模样,班长胃里面一阵翻涌,更加同情那个被她看上的苏瑾瑜了。

凭着毅力强撑着身子颤颤巍巍的起来,眼中冷笑一声道:“你敢!”

这具身子班长没有一丝记忆,但是从春杏话里面,这苏瑾瑜对苏玉徽是极好的,她怎么可能让春杏糟蹋了苏瑾瑜!

满身血污的少女,一双眼再不像是之前那般的木讷无神。

冷的渗人,像是从地狱里来爬出来的恶鬼一样。

嚣张的春杏,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

班长撑着墙,勉强的站起来的,这个身体伤太重,身子十分虚弱!

看着班长扶着墙壁颤颤巍巍的站稳,春杏才反应过来,她竟然被她打的半死的傻子威胁了!

随即反应过来,扬起手要打在她的脸上,班长嘴边勾起了一抹冷笑,不自量力!

春杏脖子莫名一凉,似是被什么缠在上面了,吐着猩红的信子,阴冷冷的三角眼正好对上她。

一瞬间三魂吓掉两魂,发出一种非人的惨叫声:“蛇啊!”

那声音快要掀破屋顶了,只是她为了折磨苏玉徽不受打扰,将下人们都支开了,也没人来看个究竟。

班长看着她涂着那么厚重胭脂的脸都能看出脸色灰败,似乎连身上的伤口都不是那么痛了,十分愉悦道:“这可是毒性极强的银环蛇,若是不小心被它咬一口,啧啧……”

似是明白配合她的话一样,那通体黝黑唯独额头上有一圈小银环的毒蛇耀武扬威一般的凑近她的鼻子吐了吐信子,春杏差点都晕了过去,却依旧强撑着一口气,看着班长,眼神惊恐,不亚于看着缠在她脖子上的蛇:“怎……怎么可能,这冬日里哪里来毒蛇……”

班长似笑非笑,她体质特殊,生下来便喜欢招惹那些凶兽蛇虫,凡是她所到之处便有凶兽蛇虫潜伏,怕它们误伤人,很小的时候便就学会了如何控制它们。

方才她不过想尝试一番,倒是没想到被她捉到一只剧毒的小银环。

看来,虽然身体变了,但是有些天赋还是没有失去。

方才班长被春杏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今局势迅速的转变,春杏小命,都控制在班长的手上!

想到原本主人就是死在这个恶奴手上,自己莫名挨的那顿打,班长眼中闪过了一丝凛冽的杀意!

那小银环十分有灵性,尾巴紧紧的缠着春杏的脖子吐着信子,随时会给她致命一击!

闻到一股臊味,那春杏竟然被吓得尿裤子了,班长眼中闪了一丝嫌恶。打了个手势,那缠在春杏脖子上的银环蛇十分乖巧的松开了它,然后……

游到了班长身上,亲密的缠在她的手腕上摇着尾巴,似乎是……在撒娇?

冰凉的触感,让班长的身子微微的僵了僵,其实……她也怕蛇!

但是,面上却没显露出来。

班长眼神凌厉的看着成了一滩烂泥的春杏,嫌弃的用脚尖踢了踢她,扬了扬下巴,冷笑道:“还敢不敢觊觎我哥哥?”

那小银环似是听懂了班长的话一样,威胁的对趴在地上的春杏吐了吐信子。

春杏本是欺软怕硬的,趴在地上求饶道:“求小姐饶过奴婢,奴婢不敢了……”

心中却是暗自诧异,这苏玉徽本来是任她搓扁揉圆的傻子,何时变得这般厉害了?

班长很敏锐的捕捉到了她眼中的疑惑,半蹲下身,在吓的半死的春杏脸上拍了拍——结果拍了一手的胭脂,班长眉头皱了皱,威胁道:“若是不想被这小家伙咬一口,通体发黑七窍流血而死,最好老老实实交代你背后的主子是谁。以及,如今苏家后宅现在的情况!”

苏玉徽这个名字对于班长来说十分陌生,而这个身体的记忆又是一片空白。

无论是因为什么她借尸还魂复生,她想要知道,如今她的处境如何。

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毕竟,只有活着,才能复仇!

她的仇,师兄的仇,还有那三百将士的仇!

人们对于冷血动物有着天生的恐惧,更何况,是剧毒的。

在班长手上那小银环的威胁下,春杏不敢耍心眼,更顾不得去想为什么痴傻的苏玉徽,忽然变得如此精明厉害的事了。

“求小姐饶命啊,奴婢也是受夫人的指使,是她让奴婢在庄子里折磨小姐和折辱公子的……”

班长见这具身子上鞭痕有新的有旧的,再联想到春杏肖想苏瑾瑜那恶心事,这家的夫人好歹毒的心肠。

“夫人?”班长阴冷冷的笑了一下。

春杏见那人浑身是血,像是丝毫不觉得疼一般,缠在她手腕上的三寸长短的毒蛇还十分乖巧的对她摇着尾巴,只觉得眼前的不是人,而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当下心中一寒,道:“是……是如夫人,现在相府中大小事情都是她在打理,奴婢们都叫惯了……”

班长眼中一凛,整个身子瞬间绷直,显然不仅仅是为了她称呼的事情。

相府?姓苏?

“苏玉徽的父亲,是大倾的丞相,苏显?”那咬牙切齿的语气,是从牙缝中挤出这段话来的!

昭国城破当日,她做为昭国最小的公主被皇姐所陷害殉国身亡。大师兄徐毅乃是三军统帅,对昭国忠心耿耿,却和三百将士被人所害死在了城门外。

而挑起一切事端的幕后黑手不是别人,正是大倾权相,苏显!

没想到,她没有死,反而成了苏显的女儿!

或许是上天都看不下如师兄那样的忠臣良将枉死,将这样好的报仇机会送到了她的面前!

似是感受到了班长心中的变化,原本挂在班长手上撒娇的小银环瞬间整个蛇绷直,吐着信子威胁春杏,春杏吓的牙齿都在打颤,话都说不出来了。

从记忆中回神,班长摸了摸手上的小银环安抚她的情绪,淡淡的看了瘫软在地上的春杏一眼,吩咐道:“苏家的情况,所有的,你继续说下去。”

兵书上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出乎班长的意料,苏玉徽兄妹二人并非是什么外室或者小妾所生,而是苏家嫡出的儿女。

苏玉徽的亲生母亲是大倾晋候府上的嫡出小姐,苏显的正室。

晋候一共有两子一女,这一女谢婉便是晋候府的掌上明珠。

十六岁那年上元节上,谢婉遇见了原是布衣的苏显,一见倾心,不顾父兄反对嫁给了她。

苏显,并非是谢婉的良人。

成亲不到两年,苏显便就抬了谢婉身边的贴身丫鬟沈怜做了姨娘,沈怜在谢婉之前,生下了苏家的长子。

而那时,晋候府已经渐渐式微,苏显成了新帝眼前的红人,谢婉只能将苦往肚子里咽。

六年后,晋候府因为得罪了皇上被问罪贬谪到了通州,当时谢婉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忧思重重生下苏玉徽便就撒手人寰,留下一子一女。

谢婉死后不到三个月,苏显便就娶了宣和郡主为妻,娇妻美妾在畔,位极人臣,好不风光得意。

谢婉留下的两个孩子,苏玉徽生下来便就是个痴儿,而其兄长苏瑾瑜在十五岁那年摔落下马,好好的相府公子成了瘸子,兄妹二人在相府的处境更加不堪。

在后宅那些人逼迫之下,苏瑾瑜带着年幼的妹妹住到了庄子里,一住便就是七八年。

虽然苏瑾瑜带着苏玉徽离开苏家,是想远离后宅那些龌龊的事情,但是也不知苏显是怎么想的,不喜谢婉生下的两个孩子,却还是让他们占着嫡子嫡女的位置,是以苏家后宅无论是宣和郡主还是沈怜都将此处盯的死死的,一有风吹草动苏家里立马知晓。

沈氏或许是出于对于谢婉的嫉妒,更是安插了春杏来折磨兄妹二人。

春杏为了活命将能说的都说了,末了还道:“庄子里,主事的除了奴婢,郑嬷嬷也是后宅派来的,她是宣和郡主的人。”

班长眸色暗沉沉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春杏,冷笑道:“放心,谁都逃不过的。”

欠下的债总该是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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