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塞堵着走路不让流出来 把珍珠一颗一颗往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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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拍摄影

沈绾绾转过身看向宫凛,漂亮的脸上惹上了一抹泫然欲泣。她抿了抿唇,看向宫凛的眼神有些幽怨,又有些难过。

宫凛并没有看她。

墨眸在顾清漪的背影上停了一下,就听见他低哑冷淡的嗓音:“你们怎么来了?”

“打你的电话一直没人接啊,所以我和绾绾就直接杀过来了。凛哥你该不会是忘了晚上的宴会吧?”陆一航摊了摊手,表示很无奈。

宫凛点了点头,“知道了。”

走到她身边,他停了一下:“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

顾清漪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宫凛墨眸一沉,脚步加快了一点点,脸色有些不太好看:“这里打不到车。”

“我让景殊来接我。”

“是吗?”

宫凛脸色更沉了,阴霾密布,他嗤笑一声:“你带手机了?”

顾清漪这才意识到,她不仅没带手机,连钱也没有。

“不想脚废了就上车。”宫凛神色阴翳。

沈绾绾一直跟在两人身后,杏眸嫉恨的盯着顾清漪,拎着包的手紧紧的攥着,手背的青筋都突出来了。

她杏眸一沉,快步走向两人中间:“凛哥,我送她回去吧。一航还有些事情要找你。”

陆一航一个激灵。

这是躺枪吗?这种时候拿他来做借口,他真的不会被凛哥给劈死吗?

“那个……”

陆一航一把拉过沈绾绾,嘿嘿一笑:“凛哥,我没啥事,但是宫爷爷一大早给我打电话了,让你下午回一趟老宅。我估摸着宫爷爷现在应该要发火了。不如这样,凛哥你先去老宅,我送顾小姐回去?”

宫凛眼神眯了眯。

“嗯。”

他应了一声,转身又上了楼梯,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顾清漪。

陆一航松了一口气,笑嘻嘻的对着顾清漪道:“顾小姐上车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陆一航。”

“顾清漪。”

顾清漪看了他一眼,莫名的觉得他有些眼熟。

“你不走吗?”陆一航看着沈绾绾。

“不走。”沈绾绾冷冷的瞧了陆一航一眼,挑衅似的看向顾清漪,声音有些大:“我也很长时间没有去老宅看爷爷了,我等凛哥一起去老宅。”

“……你随意。”

陆一航摇了摇头,驱车离开。

陆一航性格比较开朗,一路上他一直在说,顾清漪一直默默的听着,脑海中却回想起临走前沈绾绾的那句话。

“沈小姐,她经常去宫……宫先生家吗?”

顾清漪忽然问道。

陆一航想了想:“宫爷爷家和沈家住的很近,两家是世交。绾绾也算是宫爷爷从小看着长大的。”

青梅竹马呀。

顾清漪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这个词,愣了片刻,忽然又笑了起来。

论青梅竹马,她才是名副其实。

“很好笑吗?”陆一航看着顾清漪,他有些懵。

顾清漪摇了摇头:“没有,我想起了一些事情。然后呢,是不是有什么指腹为婚,亦或者定亲?”

“咦?”

陆一航一脸惊奇的看向顾清漪:“你怎么知道?”

“猜的。”

“猜得真准!宫爷爷一直都想要凛哥娶绾绾,但是凛哥一直都没有同意,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你认识他很多年?”顾清漪侧过脸看向陆一航,这张脸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

陆一航想了想:“七年了吧。凛哥七年前才回的宫家,在这之前的事情很少听凛哥说,我也没敢多问。不过凛哥很厉害啊,几乎是全能的。”

“嗯?”

“你不知道,凛哥刚到宫家的时候,圈子里面的人都不接受他。再加上他性格又特别的内敛,不爱与人交流,有一次被人给堵了,说了他什么来着,我也不知道。然后凛哥就生气了,是真的生气了。他一个人把一群人都打趴下了。”

陆一航一脸崇拜。

顾清漪听到一愣一愣的,她没想到宫凛到了宫家的日子,竟然也不比她好。

“是不是很厉害?”

陆一航笑着看了顾清漪一眼。

宫凛很厉害,顾清漪一直都知道。

刚上初中的时候,宫凛已经初三了。有天放学,她被几个小混混堵在巷子里,逼她把钱都交给他们。大概是直到她们家生活条件还不错,那个几个小混混还威胁她以后每天都要交,否则就打她,打的连她妈都不认识。

顾清漪吓坏了。

她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场景,她瑟瑟缩缩的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那几个小混混。

“记着,每天都得交!”

小混混拿着钱恶狠狠的又威胁了她一次,才转身往外走。

顾清漪紧紧的抓着书包,腿都软了,心想着等他们离开了她再走。心里更后悔,早知道就听妈妈的,让司机接送她上下学。

“站住。”

顾清漪还在暗自懊恼,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巷子口传来。

抬头,逆着光的方向,顾清漪看到了一个少年正站在巷子口,拦住了几个小混混的去路。

“胆子不小,敢拦我们的路!”

小混混吊儿郎当的冷笑,将顾清漪给的钱揣进兜里,已经做好了要打架的准备。

少年脸色很不好,看了一眼巷子里一脸惊慌的顾清漪,他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厉起来:“抢女孩子的钱?你们还真是一点脸都不要啊!”

“臭小子,你找死!”

为首的小混混染了一头红色的头发,他怒瞪着少年,像一只发怒的火鸡。

顾清漪正想着让少年离开,就见愤怒的火鸡已经跳起来,朝着少年踢了过去。

逆着光,顾清漪看不清少年的表情。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他打架。

就那么一会儿,他一个人打几个人,愣是把那几个小混混给打跑了。

顾清漪长大了嘴巴,还在震惊中,就听到少年有些不耐的声音:“过来呀!还等着他们再来抢你一次?傻不傻?”

他才傻呢!

一个人打几个人,要是打不过受了伤怎么办?

不就是损失点钱吗?至少她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

顾清漪哼哼。

“顾清漪?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呢!”陆一航见她笑的有些傻,不由的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顾清漪连忙收敛心神,胸腔里闷闷的,她点点头:“嗯。很厉害。”

“……”

陆一航无语,这是哪跟哪?感情他刚刚的话都白说了?

……

宫家老宅。

宫老爷子见宫凛和沈绾绾一起回来的,轻哼了一声,脸色不至于太难看。

“打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你已经不记得自己还有个爷爷呢!”宫老爷子坐在沙发上,虽然年纪有些大,但看起来还很健朗,眼神苍劲而矍铄。

宫凛挑了挑眉:“爷爷,你就是闲的。”

“我闲还不是因为你啊!你要是天天回,你看我闲不闲!”宫老爷子一拐杖就抽到宫凛的腿上。

说是抽,其实也就是做做样子。

宫老爷子就宫凛这么一个孙子,疼都来不及,哪里还会真打他。

“你可以把我爸叫回来。”宫凛脱下外套人在沙发上。

一提起宫绍程,宫老爷子的脸就黑了下来:“叫他回来做什么?死在外面最好!”

“宫爷爷,宫叔叔听到会伤心的。”

沈绾绾笑着走到沙发前,在宫老爷子旁边坐下来。

“他伤心个屁!”

宫老爷子忍不住都爆了个粗口,见沈绾绾来了,笑眯眯的问道:“和小凛相处的怎么样?商量好了没有,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爷爷我老咯,一个人窝在这个地方,孤独呀。”

“爷爷……”

沈绾绾状若娇羞,心里却是无比的失落。

她一直以为宫凛只是冷清,可直到知道了顾清漪的存在,看到顾清漪脖子上那一片火热的印记,她才明白——他根本就不是冷清,他也有火热的一面,只不过不是对她罢了。

宫老爷子见沈绾绾一脸害羞,佯装恼怒的瞪着宫凛:“过来!准备什么时候去沈家提亲?”

“你这是闲的要改当媒婆了?别乱点鸳鸯谱,我没打算结婚。”宫凛准备上楼去换套衣服。

“这个臭小子!”

宫老爷子狠狠的一拐杖怵在地上,见沈绾绾一脸尴尬,一脸怒气道:“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不结婚?绾绾哪里不好,哪里配不上你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很好,您孙子不够好,配不上她。”

宫凛眯了眯眼,看了一眼有些不自在的沈绾绾,对宫老爷子道:“绾绾和我没戏,爷爷你甭瞎想了。”

说完,他径自上了楼。

“这小子!”

宫老爷子气得不轻,想到沈绾绾还在旁边,替宫凛圆场道:“绾绾你别听着臭小子的,他这是还没发现自己的感情!这北城,还没有姑娘能比得上你,爷爷知道你的心思,你放心吧!”

沈绾绾咬了咬唇;“爷爷,其实他有喜欢的人了。”

“瞎说!”

宫老爷子皱着眉头。

“爷爷,真的。我和一航早上去过西山别墅,看见一个女人从他的房间里出来,凛哥对她很在意。”沈绾绾红着眼睛,几乎快哭出来了。

“胡闹!”

宫老爷子脸色一沉。

自家这孙子他清楚的很,自从回到宫家起,对女人那是绝对的敬而远之。唯一能与他稍微亲近一点的,也只有沈绾绾,再加上沈家和宫家是世交,沈绾绾的身份也足以配得起宫凛,所以他一直都把沈绾绾当成孙媳妇儿。

“宫爷爷,不是我乱嚼舌根,那个女人……”

沈绾绾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

宫老爷子闻言,矍铄的眼神眯了眯,“那个女人怎么了?”

“一航说,那个女人在金碧辉煌拍卖自己的……一夜,凛哥花一千万把她拍下来了。”沈绾绾的声音越来越低。

宫老爷子脸色阴沉的可怕。

他紧抿着唇,看了一眼楼梯,见宫凛还没有下来,沉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一航说的,那天晚上,一航和凛哥在一起。”

沈绾绾犹豫了一会儿,咬唇道:“那个女人姓顾,一航说,凛哥好像认识她。”

“姓顾?”

宫老爷子怔了一下,忽然想起一个人来,苍老的脸上浮起了一抹怒意。

沈绾绾明显感觉到宫老爷子生气了,她怕宫老爷子一会儿对宫凛发火,有些委屈又有些小心翼翼:“宫爷爷,您别生气。凛哥要是知道我在您面前乱说话,以后肯定都不会理我了。”

“他敢!”

宫老爷子手里的拐杖狠狠的往地上一戳。

“凛哥他肯定不敢违背宫爷爷,但是宫爷爷,我真的很喜欢凛哥呀。爷爷就当帮我这个小忙好不好?我不想让凛哥讨厌我呢。”沈绾绾给宫老爷子捶背,一脸撒娇讨好。

宫老爷子“哼”了一声,“绾绾啊,你放心,我们宫家的孙媳妇儿,只会是你。”

“爷爷!说什么呢!?”

沈绾绾红着脸,一脸害羞。

宫凛下来的时候,沈绾绾把宫老爷子哄的很开心。

一见到宫凛,宫老爷子就瞪了他一眼。

宫凛挑了挑眉,看了沈绾绾一眼,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爷爷打电话叫我回来,就是要我陪你看电视?”

“不行吗?臭小子!”

宫老爷子又怒了。

宫凛靠在沙发上,舌尖顶了顶腮帮:“行行。”

“哼!”宫老爷子又哼了一声。

宫凛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

顾知裕与知沁的骨髓匹配成功了,但具体什么时候移植骨髓,一直都没有一个确切的回应。

顾清漪跟顾有明打过电话,顾有明只说让她先等等。

顾清漪能等,可顾知沁没办法等。

她只能去找夏婉儿,她知道,夏婉儿不开口,顾有明就没有话语权。

电话响起的时候,顾清漪正在开车。

“你好。”顾清漪带上蓝牙耳机。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顾清漪脚下蓦地一重,“吱”的一声车子紧急刹住。

顾清漪被惯性带动着,整个人都超前扑去。

“您是……”

顾清漪紧咬着唇,她有些不太确定自己所听到的。

挂掉电话后,顾清漪调转车头,小脸有些压抑,抓着方向盘的手,也有些紧。

顾清漪一路开车都有些心不在焉。

车子一路开到了北城城根下的一家百年老店面前。这是一家经历了近乎百年的私人会所。

顾清漪走到门口,就有人认出她来了:“顾小姐这边请。”

“谢谢。”顾清漪点了点头,心里还有一些的紧张。

一路绕过园林式的长廊后,在一间木门前停了下来。领着她去的人,在门上轻轻的敲了三下。

门从里面被打开。

“请进。”

开门的是一个容貌沉稳的中年男人,看了顾清漪一眼后,侧过身给她让出一条路来。

顾清漪有些紧张,抿了抿唇朝着里面走去。

“您好。”

顾清漪看着背对着她的老人,心里有些发憷。

老人在泡茶,一身棉麻衣衫,看起来十分的简洁。但顾清漪莫名的,还是感觉到有些压抑。

“过来坐。”

老人苍老的声音听不清什么情绪。

顾清漪走过去,在藤椅沙发前站定,朝着麻衫老人鞠了个躬:“您好,不知道您找我来,有什么事?”

她的声音有些沉静。

宫老爷子抬头看了她一眼,苍劲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打量。

末了,他收回目光,伸手推了一杯茶到她面前:“我是宫凛的爷爷。”

“您好。”

顾清漪讪讪的,她知道他是宫凛的爷爷,但除此以外,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顾家丫头,顾有明娶了夏婉儿之后,你的母亲自杀身亡,你带着妹妹离开了北城。现在,你又为什么回来?”宫老爷子的声音淡淡的,没有情绪。

但顾清漪莫名的就感觉到压抑。

字里行间,她总觉得宫老爷子今天请她来的目的不简单。

其实她猜得到。

宫老爷子的目的,和夏婉儿是一样的。

顾清漪脊背挺得直直的。“我妹妹得了重病,需要移植骨髓。我的骨髓与她匹配不了,这几年我们也一直在给她找骨髓,但一直没有消息。顾有明和夏婉儿的儿子,是我妹妹最后的希望,我不得不来。”

宫老爷子抿了一口茶,点了点头:“还走吗?”

“走。”

顾清漪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留下来:“骨髓匹配成功了,等骨髓移植后,如果不出现排异情况,我们就会离开北城。”

她知道宫老爷子的目的,与其像夏婉儿那样逼着她离开,倒不如她主动的离开。

“既然如此,你就不应该招惹小凛。”

宫老爷子抬起头看向她:“我老了,宫家以后就是由小凛当家,所有有些话,老头子我不得不说。顾家丫头,你很聪明,只要你能一直保持今天的这种态度,我想我们不会再见面。”

虽然语气仍然是淡淡的,但顾清漪却从里面听出了威胁的意思。

如果她要留下来,只怕宫老爷子就没今天这么好说话了。

“我明白您的意思,但很多事情,我身不由己。夏婉儿并不想让顾知裕给我妹妹移植骨髓,手术一天不做,我就一天没办法离开北城。在夏婉儿的面前,我没有任何的筹码。”

顾清漪朝着宫老爷子又鞠了一躬:“希望您能够帮帮忙。”

宫老爷子苍劲的眼眸眯了眯,看向顾清漪的眼神里面,多了一抹沉思。

这个丫头不简单啊。

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让他去给夏婉儿施压。

这条件,宫老爷子不得不答应。

“老头子也就这点用处了。”宫老爷子笑了笑。

如果不是这丫头姓顾,他还真想让她留在北城。和沈家丫头相比,这丫头沉得住气,懂得拿捏分寸,小小年纪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顾清漪离开的时候,腿还是软的。

坐在车上,她伸手在脸上拍了几下,让自己清醒过来。

宫凛的爷爷,呵。

她的脸还真大啊,为了一个宫凛,宫老爷子和夏婉儿竟然都开始对她威逼利诱了。

顾清漪有些难受。

如果不是七年前的那件事情,宫凛或许还不会回到宫家,她不会离开北城七年,他们之间的差距,也不会像现在这般的,越拉越大。

有了宫老爷子的话,顾清漪没必要再去找夏婉儿了。

一路往市中心开,顾清漪戴上蓝牙耳机,给唐景殊打了个电话:“在哪?”

“在北城艺术中心,距离画展还有一个星期,来这边再确认一下场地。大忙人有时间过来看看?”

电话那头,唐景殊的声音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恩,我一会儿到。”

顾清漪挂了电话,在前面的红路灯路口右转,直接开向北城艺术中心。

北城艺术中心,又成为国际艺术中心。

这里不仅是北城最大的艺术集中地,也是全国最高的艺术殿堂。

顾清漪停好车,一抬头就看到了巨幕广告上,已经换上了新的广告——国际著名画家颜盏的个人画展。

颜盏,就是顾清漪。

七年前,在法国的一个旅游小镇,顾清漪带着顾知沁在旅游区给游客画画。

那时候她唯一能够挣钱的方法就是这个。

也正是在那里,她遇到了唐景殊。

当时唐景殊只是路过那里,看见一个小姑娘带着另一个小姑娘,坐在旅游区的门口给人画肖像。

大概是因为相同的亚洲面孔,唐景殊多了一点好奇。

走进了就听到两人中叫小的姑娘已经有些坐不住了,对正在画画的小姑娘说“姐,我饿了。我想吃东西。”

“等我画完这幅画,我就有钱了。再等一下,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画画的女孩子,一双漆黑的眼眸中,带着坚定。

唐景殊倒是没想到会在这里来一出“他乡遇故知”,视线从小姑娘的脸上移到她的画上。

不得不说,唐景殊惊艳了一把。

虽然女孩的手法还很稚嫩,但天分这种东西,总是能叫人移不开眼睛。

“你如果一直在这里画,总有一天,你的天分会被磨灭成千篇一律的肖像。”

这是唐景殊跟她说的第一句话。

在她画完那幅肖像准备带着知沁离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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