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们这是在车上 两手无力的撑着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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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情感故事
街拍摄影

我很早就会起床帮王妈准备早餐,在我眼里,王妈比父亲对我还要好。所以,我也一直把她当做母亲一样对待。

昨晚小精灵蛋把我送回了家里,它说所有人都不记得我怀孕这件事了。

“哦,来啦!”我洗漱完,就向厨房走去。

王妈像往日一样给我做了我最爱吃的七层熟的荷包蛋,还准备了一杯椰奶。

“昨晚没睡好吗?眼睛好像有点肿?”王妈面露温柔,用手轻轻地帮屡了屡头发。

“这是你应该管的吗?赶紧去伺候少爷起床!”后母从房间突然走出来。

王妈恭恭敬敬地离开了。

“这是你应该坐的地方吗?拿着早餐和那些下等人一块儿吃。”只要父亲一不在旁边,她就张狂不已。

这个败家女,还以为父亲很有钱呢,父亲只不过是一个小经理,拿着微薄的工资,要不是你什么都不做,他用得着请一个全天候的保姆吗?烧钱。

我狠狠地瞪着她,仿佛心中的那把火要和她同归于尽。

可是,我还是平息了怒火,我不想给自己增添麻烦,就忍气吞声,我也知道,如果我和她吵起来,父亲绝对会责罚我,甚至会把我赶出家门。

吃完早餐才想起小精灵,我把它锁在抽屉里了。

我快步跑到房间,赶快打开抽屉,“你没事吧?”小精灵躺在那一动不动。

“哈哈…….吓你的。”它突然睁开眼睛。

我的眼泪在一瞬间迸发而出。

“我以为你死了,被我憋死在抽屉里了呢。”我抽泣道。

小精灵跳到我的脸上,用它的小手拍拍我的鼻子,“我可是具有永不死亡之称的小精灵!这个小菜一碟。”

“管你小菜一碟,大汤一碗的,没死就好,人类还要你救呢。”我调侃道。

“我要去上学了,你还是跟我去学校吧,在家里,如果被后母看到,你的不死之躯也难免一死。”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它放进我的书包里。

“什么女人这么厉害?”小精灵轻声嘀咕道。

“你嘀咕什么呀?赶紧闭嘴,不然被发现了。”我背起书包往外走。

学校的早晨和往日一样,有人背着包包来上课;有人在径道上跑步;有人在树荫下谈恋爱……这里的早晨,是年轻人自由挥洒青春与活力的场所。

荷花苑是我们学校里的一个公园,很多情侣约会的首选,也是我每天早晨最喜欢来散步的地方。荷花池边有杨柳应竞,水木年华,钟灵毓秀。

上课前我总是习惯沿着荷花池散散步,一个人,一种心情。

“哟,豆芽菜呀,大清早的,咱还真有缘。”是苏蛮和她的几个跟屁虫!

豆芽菜是那几个恶女给我取的外号,可能觉得我很瘦弱,很好欺负吧。

苏蛮家在当地也是有钱有势,她家是做化妆品的,我父亲就是她爸手下的一个部门小经理,自然,她也把我当成她的仆人。

“啊……”苏蛮旁边的一个身材高大的胖子把一只又绿又肥的虫子,弹到我衣服里,我惊吓到了。

“就当早晨的礼物!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个就借我戴两天。”她顺手就把我头上的蝴蝶结给拿走了,然后,抖着身子,大摇大摆的离去。

心里很憋屈,我好想冲上去狠狠揍她一顿,可是这样一来,会害父亲丢掉工作的。

“我帮你教训她。”小精灵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赶紧抓住它,“算了,惹不起可以躲嘛,我们全家的生活还得靠他们家呢。”

我不想让那个每天早出晚归的父亲因为我而在公司受刁难。

“你就这么懦弱?”小精灵鄙视的看着我。

被人这样说,心里更觉得委屈,如果我没有和任何人有关系,如果我只是我,那我会冲上去和她厮打,但是这个如果没有。

我也只能站在那把她丢进我衣服里的虫子拿出来,不敢有一丝的反抗。

“呀!那不是你前女友嘛。亲爱的,我们过去大声招呼。”很远就能听到校花和李竭的声音。

当初李竭和我分手,就是因为校花喜欢他,他毫不犹豫的离开了我。我很自卑,我凭什么跟校花比啊,她有魔鬼的身材,天使般的脸蛋,像瓷娃娃一样的肌肤,每一样都吸引着李竭。

可是,我还爱着眼前的这个男生。

我也觉得自己无药可救,即便他狠心的抛弃我,但是每次只要看到他或想起跟他有关的事情,我就忍不住掉眼泪。

“哼,敢跟我抢东西的人,就是这个下场,灰姑娘就是灰姑娘,永远都别想着拥有公主的东西。”校花许红捷用手抬起我的下巴,蔑视的看着我。

李竭只是在一旁冷冷的看着。

愤然!不为校花的羞辱,只为眼前这个双手交叉在胸前的男生,这个曾经许诺要保护我一辈子的男生。

感觉有一股火在熊熊燃烧,不管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反正你死定了。

我眼冒火光,握紧拳头,欲挥向那个女的脸庞。

“依迷!”背后传来红数的声音,我知道他是有意要制止我的,“李竭,你是不是带着你的校花离开啊,不要让我觉得你这坨牛粪当得不称职啊?”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红数和李竭的关系变得水火不容,也许是因为他选择了校花吧,让红数很瞧不起。

“走!”李竭拉着校花离开了,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望着李竭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中思绪复杂万千。

“你没事吧?”红数扶着我的手,疼惜的看着我。

“嗯,没事!谢谢你!”我面无表情的回答。

我伤心地跑开了,听见红数在后面叫喊我,可是我无心理会。

觉得自己真没用,我应该恨,恨这个男生,恨他完全不念我们这三年的感情。

我对于他来说是什么?只是这三年寂寞的陪伴者吗?

我不服气,不甘心,他就这样一声不吭的把我踢开。

我追了上去,想讨个说法。

看见他们在池塘河畔的石椅上坐下,我正想要走上去,只听见李竭在哄着校花。

“犯不着跟这个傻帽一般见识,这样不是显得你很没素质?”李竭吻了下校花的额头。

“我就是气不过,你当初怎么会看上她?如果你的前女友是像我一样同一档次的,我就不会这么生气了,这一切还不是因为你啊?”校花故作矫情。

“她不就是我的一个三年的免费保姆嘛,我从没有把她当做女朋友,我怎么会看上她呢,要料没料,要脸蛋没脸蛋。”

他怎么能这么说?我又气又恨,转身就往学校对面的山上跑。

原来他只是把我当成免费为他服务的保姆!我一边哭着一边跑,脑子里浮现一幕一幕我们的交往时的画面。

为了他支持他画画,我每天省吃俭用;我每天一下完课就去他的宿舍,给他洗衣服,打扫卫生;去学他喜欢吃的菜,去另外一个城市,为他买绘画材料。

没想到我这三年来的付出,这看他来都只是一句轻描淡写的“免费保姆”。着三年来我就是为了他而活,似乎我的生命就是因为他而存在,没想到,在他的眼里,我只是一个不用花钱请的保姆。

我要报仇,我要把我失去的一切都拿回来,我要让所有伤害我的人都尝尝他们在我心上造成的伤痛。

一口气跑到了山顶,仿佛柔弱的身体突然被注入强大的力量。

“我要报仇,我要变你!为什么父亲不喜欢我?后母百般的刁难我,李竭为什么要离开我?学校的同学都不敢接近我?为什么我会和那些恶女扯上关系?我好累啊,妈,你能听到女儿在呼喊你吗?为什么连你也忍心抛下我不管,留我一个人在这孤独的世间受人践踏?

小精灵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我发疯似的哭喊着,眼睛一眨一眨的,似乎有种液体灌满了它那只大眼睛,将要溢出。

“依迷,你终于肯释放压抑许久的愤怒了,你早应该这样,不能处处忍让,他们那些人都是欺软怕硬的。”小精灵用那双小手帮我拭去满脸的泪水。

“额……这么恶心!”小精灵帮我擦去鼻涕,故作一副很嫌弃的样子。

“呵呵……”为自己的不雅,尴尬的笑了。

小精灵身上就是有种魔力,它能让我破涕为笑,暂时忘掉所有不开心的事,即便它有时耍嘴皮子很让人讨厌。

“哭够了吧?你要变强大,可是你怎么变强大呢?”小精灵嘟囔着嘴,似乎用那只大眼睛在探索我隐藏的潜力。

“你别小瞧人,这世界上没有我依迷做不成的事。”我自信的拍拍胸脯,站了起来。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做这个动作,但是,我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做了。

“那好吧,我传你一点超能力,但是这个超能力只能用来提高你个人的能力,是不能用在报复人的身上的,不然你就会被咒语封死,永不超生,”小精灵很严肃叮嘱我。

“真的可以吗?我也可以拥有超能力?这样我就可以像你一样可以来无影去无踪?可以像鸟儿一样在天上自由地飞翔?”我兴奋地跳起来。

“这个你还行,你所具有的超能力只能够让你做什么都比较轻松,学什么都很快,换句话说,就是让你这个笨脑袋变得更聪明点啦。哈哈,超能力还可以让你上天找神,下地寻鬼。不过你就算了,超能力也就让你这个笨脑袋变得聪明一点。”小精灵跳到我的脑袋上,用它的小手敲了敲。

“别碰我的头!”我发疯似得大声喊起来,“谁稀罕你的超能力啊,我相信凭我的能力也一定能让他们败得得屁股尿流。”

“连骂人都不会!”小精灵无奈地捂住眼睛,做出汗颜的表情。

“看来就算传给你超能力也没用,你就是一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顶多再加上一个会洗衣做饭的保姆。”它往狠里刺激我。

“啊……”我抓住小精灵,用力地捏在手里,“你有完没完啊?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会了解吗?不要太自以为是,你以为你是谁啊。”

“这才对嘛,对于恶势力,对于那些无理刁难你的人,就应该采取这种态度,不然,你懦弱给谁看啊?”小精灵坏坏的眨了眨眼睛。

是啊,我懦弱给谁看?谁会心疼我呢?没有!在我的世界里哭有什么用?一点用处都没有。

我狠狠地擦去自己眼角的泪水,面向大山,大声的喊了声:“我要告别过去懦弱的自己!”

山的那边传来回声,仿佛是自己对自己的承诺,声音强而有力,不再那样轻声细语。

“请小精灵传我一些些超能力吧!”我向小精灵深深地鞠了个躬,好像是在拜师学艺似的。

“你坐好!双腿盘好,清气丹田!”

吱吱……

感觉身体里通过一道电流,在血管里极速的流动。

全身麻麻的,却感觉全身的经脉都被打通了似的,很轻松,很舒服。

从山顶下来,已经很晚了。

虽然,我家里学校不远,但是我还是选择了寄宿生活,在我看来寄宿会比在家里受气更好。

反正家里人都不喜欢我,除了王妈外。

我打开宿舍的门,小重早已在宿舍等我了。

“你跑到哪去了?你一天都没来上课了,我打电话到你家,王妈说你一大清早就来学校了,担心死我了。”小重着急的走过来抱住我,看来真的让她担心一整天了。

此刻,两颗心贴的这个近,仿佛就在一个身体里,我感觉到小重的身体在颤抖,她的抽泣声。

我连忙道歉:“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在她感染下我也哭了。

“还想有下次啊?”她松开拥抱,嘟囔着嘴,看着我。

“不不,没有下次了。”我赶紧改口。

我们都相觑而笑。

小重是我在这个学校的唯一的女性朋友,她就是我的闺蜜,我们无话不谈,没有秘密可言。

我把今天发生的事全盘托出,可当我要提到小精灵的时候,我停下了。

我要告诉小重关于精灵蛋的事吗?如果她知道我有事瞒着她,他肯定会很生气,很难过吧,可是……我已经答应小精灵,不能告诉任何人的。

“依迷?依迷?你怎么了?”小重摇了摇在发呆的我,“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啊?”

“哦,没……没……没什么。”我回过神来,说话断断续续。

“苏蛮那些人太过分了,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就耀武扬威的。早就看她不顺眼,哪天她敢在我这太奶奶头上动土,她死定了。”小重说得咬牙切齿,义愤填膺。

“也就你这么善良才处处忍让她,像那种娇声惯养的大小姐除了有一肚子傲气外,一无是处。”

“同样是出生豪门,红数就不会和那些败类一样。”

小重说起这些豪门贵族就有一肚子发不完的怨气,她是最看不惯权贵欺压穷苦百姓的,我常常调侃她,“如果是在古代,你说不定还是一个劫富济贫、行侠仗义的女侠呢。”

我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小重会不会喜欢红数啊,瞧她一说到红数,两只眼睛就直发光。

“是,红数好!红数哪里都好!”我故意的试探道。

小重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她赶紧爬上床,躲到被窝里去了。

“不说了,睡觉!”小重略带羞涩的说道。

第二天早上,我和小重匆匆忙忙跑去上课,因为昨晚我们俩谁都忘记设闹钟,都起晚了。

“额……不行,我要去趟卫生间。”我拉住小重,大喘粗气,“你先走,我随后就到。”

“你说这都快要上课了……女人就是麻烦!”小重无奈地转身向教室跑去。

我跑到附近的卫生间去方便下,上完后,刚穿好衣服,去开门,结果发现卫生间里的门被反锁了,把我急坏了,心想这回可真要迟到了,可偏偏是大学里最严厉最会点名的老师。

我拼了命地大声呼喊,可是没人理我,外面静悄悄的,没有听到一点人走过的脚步声。

“外门有没有人啊?帮我开开门。”我一边拉着门上的把柄,一边叫喊。

喊了好久好久,我一点力气都没了只是蹲下来,靠着门,发出微弱的声音:“帮我开开门。”可是外面都没一个人回应我。

下课铃声响了,我听到有人跑动的声音,我继续大声地喊:“帮我开开门。”

“依迷?”远处传来小重的声音,“你在哪里?”

“我在这。”我看到了救星。

“你怎么被锁在厕所里啊?”小重闻声跑过来帮我开门,“这是谁干的事?用木棍拴着。”

“一定是苏蛮那伙人搞的鬼。”

小重说着就拉着我的手作势要去找苏蛮讨个说法。

我拉住小重,我怕以她的性格准闹出什么大事。

“她害你被老师当着全班的面批评你耶,这口气你也吞得下去,我要是你现在就冲到她跟前,摔她两巴掌……”

她还没说完,我就向苏蛮的教室跑去。

也许是被苏蛮这么一激,我心中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了,我冲到苏蛮的教室,没看到她的人。

这时小重也赶了上来,“要打架也得我先出手啊,你那么瘦小,跑这么快干嘛?挨揍啊?”

我也不懂,我就只想找到苏蛮,没考虑什么后果。

心中的怒气无处可发泄。我在校园里找了半天也没见着她人,最后我一拳头打在了树干上。

“欺人太甚!”我气得涨红了脸。

“哟!这豆芽菜可真有意思,没事爱打树啊,这树会疼的。”苏蛮和那几个跟屁虫慢悠悠的向我走来。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转过身,恶狠狠地瞪着她。

“是不是你干的?”我紧紧地握着拳头。

“怎么还嫌闻不够啊?学校厕所的味道应该不是那么好闻的吧。”苏蛮旁边的跟屁虫傲慢的说道。

我抓起那女生的衣领,挥起拳头,欲要打过去。

“这个超能力可不能用来报复人类的,只是提高个人的能力。不然……”

耳边响起小精灵的那天小精灵对我说的话。

我把拳头缩了回来,苏蛮突然看见平时被欺负惯的我敢拿起拳头,她张大着嘴,似乎被吓到了。

“还愣着干嘛?赶紧上,给我好好收拾她。”她回过神来,看看自己人多,没什么好怕,口气也就打起来了。

苏蛮欲冲过来抓住我的头发,我往旁边一躲,她跌倒在地上,哭了起来。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她这么窝囊。

我拍了拍手,对着她说道:“如果是打架,你是打不过我的,我也不会和你打,不要一直用那种下流的手段,来阴招谁不会?有本事就和我比这一届的‘校园综艺比赛’,看看谁厉害。”

“我们家的苏姐,能和你这种下贱的人站在同一个舞台上吗?别不识趣。苏姐,别理她。”旁边一个跟屁虫插嘴道。

“好,比就比,如果我赢了,你就离红数远远的,别再在他面前出现。”苏蛮接过我的挑战,双眼紧紧地瞪着我,冒着火。

“呼呼……”小重赶过来,大喘着粗气,双手叉腰。

苏蛮在两个跟屁虫的搀扶下,蹒跚离去。

“她们没把你怎么样吧?你怎么不等我赶来再上呢?真是笨,打架一点策略都没有。”小重望着苏蛮的背影,嘀咕道。

此时,我才注意到围观的人把我们包了一层又一层。

我转向小重:“等你来干嘛?等你来,学校还不翻了天啊。”

“咦?这丫头,怎么说话呢?你不是很文弱吗?我要保护你啊。”小重不服气的反驳道。

“哈哈……你看,我身上一点伤都没有,打架要用脑子的。”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呀,就你聪明。啥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小重在我后面追了上来。

围观的人渐渐散去,大家都在议论纷纷。

“那个豆芽菜竟然敢向苏大叫板耶。”

“豆芽菜,这回死定了。”

“说不定会被赶出校门呢。”

诸如此类的话,到处都可以听见。

“瞧瞧……这豆芽菜还真不知死活,敢跟苏蛮叫嚣,你难道不知道这三年来学校的‘校园综艺大赛’金银奖都是我和苏蛮包了吗?”校花许红捷轻蔑的看了我一眼。

“呵呵……那是因为依迷还没参加,这次比赛就不一定了”小重在一旁愤愤然。

“那就走着瞧!”校花扭着屁股扬长而去。

“别理她,这次你一定要加油,给她们一点颜色看看。”小重握紧拳头给我打气。

可是,我一点底气都没有,好后悔当初一气之下,夸下海口。

校花和苏蛮从小就学钢琴、古筝等各种乐器,还会很多种舞蹈。而我,那些乐器碰都没碰过,怎么比得过她们啊?

早知道就比这次期末考了,我双手抱头蹲了下来,懊悔不已。

“哎……这的确难办,你说如果这世界上有多啦A梦就好了。”小重困惑的说道。

“啊!糟了。”我起身拔腿就跑。

我把小精灵困在书包里一整天了。

“怎么啦?”小重大声的向我喊道。

“没……我先回宿舍了,晚上你自己去吃饭吧。”我快步的跑回宿舍。

我打开宿舍的门就急忙拿来书包,拉开拉链。

“哎……”我放心的呼了口气。

小精灵还在书包里乱撞,像一只无厘头的苍蝇。

“我快要被闷死了,你早上出去可不可以先把我放出来啊,幸亏我是不用吃饭的,不然我都饿死了。”小精灵不满的抱怨道。

本来我还满怀内疚的,被它这么一说,就变成了一肚子的怒气。

“是,你还恨不得自己能拉大小便呢,巴不得把我的书包弄脏。”我应声顶道。

小精灵跳出书包,站在阳台的窗户上深吸一口气,好像很享受这种阳光的味道和这新鲜的空气。

看着这个可爱的小球,我也生不起气来。想想也是自己的错,它可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应该向他道歉。

“对不起!”我走过去,跟它道歉。

它并没转身,也不理我。

“好,那你就眼睁睁地看着我死吧。”我撂下一句话。

“发生什么事了?”它急忙转过身子,用大眼睛紧紧盯着我。

我把我向苏蛮挑战的事告诉了它。

它听完就说了句“好”,就跳进被窝里了。

“耶?没啦?你就这么忍心看我去死?”我气匆匆地走过去,掀开被子。

“这个我没办法帮你。”

“哦?依迷!这不就是我吗?”

上完课我急忙忙跑到舞蹈教室去,在路上看见一个校徽,捡起来一看,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没有任何时间想,我的校徽怎么会被丢在这里,因为舞蹈老师规定的时间快到了,他是一个非常严厉的老师,最讨厌学生迟到。

为了这次比赛,没有任何艺术细胞和舞蹈基础的我,请求艺术系舞蹈老师秦老师教我。

秦老师是我们学校飞天舞蹈团的指导老师,在他的带领下,飞天舞蹈团拿过很多奖项。所以这次他能答应帮我,万分荣幸。

去换衣室换衣服的时候,苏蛮身边的一个跟班走到我的面前,她原本就是艺术系的,也是秦老师的学生,在舞蹈室的换衣间遇到她并不为怪。

“喂……你出来一下”

“去哪啊?”

“卫生间”

虽然知道没什么好事,但是还是跟着去了。

她在卫生间门口停下,一只手撑在门上。

“别这么不识趣,敢跟苏大叫嚣,你没好果子吃。我最近正在专攻舞蹈考试的事,心情不大好,你也知道,心情不好,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她吱咧着嘴,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这不关你的事,请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转身就想要走开,她一手猛地拉住我的手臂。

“什么?你敢无视我?你走着瞧!”

我甩开她的手走开了。

真是觉得莫名其妙,每个人都这么横,还都这么爱管闲事,真是人以类聚。

那之后,我也没多在意她说的话。

“快点!怎么这么晚才来?还学不学啊?啧啧……舞蹈鞋还没换,你怎么搞得?”秦老师厉声骂道。

“对不起,老师,我马上去换掉。”我赶紧走出来,找到自己的鞋子换上。

舞蹈室很大,天蓝色的地胶,两面都贴满镜子,这里的设备和专业的舞蹈训练室相当。舞蹈地胶很舒适,隔音效果好。

一走进舞蹈教室,秦老师就叫我赶紧先去热身。

我先是压腿,这个对我来说并不是很难,因为经常和体育课的预备动作差不多。

“啊!”老师赶紧跑过来,问我怎么了。

我刚一做高抬腿,脚一落地,就一阵刺痛。

脱掉鞋子,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袜子。原来有在我的袜子里放了碎玻璃。

“怎么会这样?这是谁做的?赶紧送医务室。”秦老师大声吼叫。

在医务室包扎完,医生叫我先躺在床上休息一下,秦老师和同学们先走了。

“怎么会这样?鞋子里怎么会有玻璃碎片呢?”小重急忙赶了过来。

“是有人放进去的。”我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谁?”小重追问。

“呵呵……没谁啦!瞧你,满头大汗的。”

虽然我猜到是那个女生做的,但是也不能告诉小重啊,如果她知道了,她一定去找那些人算账,那些人一定不会放过小重的。

后来确定是那个跟班做的的还是两天过去之后,我在上卫生间的时候。

“依迷的事是你干的吧?”是苏蛮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是我做的?”那个跟班声音有点颤抖,“把她锁在卫生间里也是你吧,讨厌的话,干脆直接整死吧,但要面对面,堂堂正正的,弄这些小伤做什么?我是不会和卑鄙小人做朋友,记住。”苏蛮警戒那个女的,就出去了,跟班也跟了出去。

那时我还在卫生间里,听得清清楚楚。

“现在怎么办呢?下个星期就要比赛了。”小重担心到。

“不用太担心,这点皮外伤,下星期一定能好。”我苦笑着,却说得很有决心。

中午的太阳似乎很毒辣,它照得大地万物散发出烧焦的味道。也许是天气炎热的原因,我的心里烦躁不安,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炸弹,只要有点一点火就会爆炸。

自从红数知道我是拿作赌注,就再也没有理过我。我知道自己做错了,可是当时也没考虑这么多。

用红数的话说,我们是在玩幼稚的游戏。他那冷冷的语气后面,究竟有多少的伤痛呢?没人能知道,但是我瞅见他那泛红的双眼在强忍着眼泪。

“对不起,红数!对不起!”

躺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地说着。

“你再休息下,我去帮你打饭。”小重依旧那么贴心。

“不用了,小重,我不饿。”我拉住小重的手,“最近有看到红数吗?他还在生我的气吗?”

“嗯,他一直在忙着学生会里的事,如果说不生气那是他在骗我们的,从他那冷峻的脸上,就知道他在生气。不过,没事啦,你又不是不知道红数那人,哪有这个小气的?过几天就没事了。”

这次一定伤害到他了,对啊,我凭什么拿他作赌注?觉得自己真该死,我自责地捶打着自己的头。

“别这样,这又不是你的错,是苏蛮她自己要拿红数做赌注,你也没答应,不是?”小重抓住我的手。

“可是那时我沉默了。”我一直为那时自己的沉默耿耿于怀,苏蛮见我沉默,就以为是默认。

我一定要赶快好起来,把舞蹈练好,这样才能弥补我的过错。

我叫小重拿来音乐的碟子,老师有说过,跳舞,对音乐的敏感性要求很,只要把乐感培养起来,那么感觉就来了,至于动作也就没那么难了。

虽然,现在脚受伤了,但是也不能闲着。

小精灵突然跳了出来。

“你没事吧?”眨着那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我越发觉得它可爱了。

我苦笑道:“这句话我都听得耳朵生茧了,你能不能换一句话啊,来点创意的?”

“死不了吧?”说完它就躲开了。

“哎,今天有没被发现啊?”我想问它今天过得怎么样?

小精灵告诉我,今天差点被小重发现,她中午得知我受伤的消息就急急忙忙冲出宿舍,小精灵见她跑出来,就动了动胳膊,毕竟当了一上午的玩具,定格了那么久,全身都很酸痛。可是没想到小重来一个突然袭击,她好像忘了拿什么东西就回来拿了。

“说时迟那时快啊,我正扭动着腰,她就进来了,而且视线正好落到我身上。”小精灵不去说书或讲相声真是可惜了,说故事娓娓动听。

“哈哈,那后来怎么样了?”我笑得肚子痛。

“你知道她最后说了什么?”它见我摇摇头就继续讲:“小重一把抓起我,说‘原来这个鸡蛋还能动啊?’可把我吓出一身冷汗。”

“以后要小心点,不然被发现可不好。”我略有点当心。

小精灵并没有回答我,只是又站在窗口,眼睛看向很远很远的地方,似乎有什么心事。

“你有什么心事吗?”我打断它的思绪。

“没什么。”它略有隐瞒,“我来帮你,这个伤口还真不浅。”小精灵看了我的脚。

小精灵用它的小手摸了摸我的脚,说:“好了,可以解开纱布了。”

我半信半疑的解开纱布,哇,简直神了,原先的伤口完全好了,连疤痕都没留下。

“你比华佗还神奇!”我兴奋地抓起小精灵亲了一个。

没想到小精灵很害羞,鸡蛋壳都红了。

我看见医务室的门开了,不好,小重回来了,我的脚!我赶紧缠上纱布。小精灵赶紧定格在那里。

“你怎么拆了纱布啊?医生刚包扎好的,这样细菌会感染伤口的。”

小重有点念念叨叨的了,我完全没去听在说什么,只是想趁她不注意,把小精灵藏起来,可是我刚把它拿着手中,她就看见了。

“咦!这个鸡蛋我明明是在宿舍啊。”小重拿过小精灵,仔细瞅了瞅,好像在确认是不是同一个。

“哦!我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这个常常会带在身上。”我急忙拿过小精灵,苦笑了一下。

“真是个奇怪的人,喜欢这么难看的东西。”小重不屑的用余光瞥了一眼。

我看见愤怒的火光从小精灵的眼睛里冒出,怕它没忍住,开口骂人,就连忙把它放进口袋里。

“我刚刚碰到秦老师,他问起你受伤的事,他问我,你是不是有得罪什么人,他觉得这件事是有人故意的,他叫你如果有的话要去跟他说。”

“哦,没什么啦,大惊小怪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掉了一片碎玻璃在鞋子里,没注意。”我一直忍住,铁了心不说。

“好吧!既然这样,以后要小心点了。”小重半信半疑,两只眼睛死盯着我不放。

“嗯!”

“可是,你的比赛怎么办呢?现在受了伤。”小重叹息道。

“是啊,我的比赛怎么办呢?根本就没有舞蹈基础。”我心想。

这时,红数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整个西瓜,他高大的身躯,快要顶住医务室的门了。

“额,我买了西瓜,忘了买刀,是来向医生借刀的。”红数吞吞吐吐地说。

我和小重面面相觑,笑了。

我想,这就是朋友吧,不需要道歉的语言,不需要虚伪的面具,友谊的力量可以让你变得包容,可以让你更得去理解他人,它是每个人的精神支柱,可是,红数应该不是把我当做朋友吧,不管我们今后会怎样,只要现在能这样开玩笑,我已经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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