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酒后误为我是爸爸 母亲错把儿子当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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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儿也不好意思再闹,立刻止住了声音,躲在王政的怀里。

“处理好你自己的事情,别影响公司。”老板提醒王政:“你已经让我损失了一个有实力的员工了。”

言下之意就是,若心是因为王政才走的,现在老板可以因为王政的能力接受这样的损失,可是,如果再闹出来什么幺蛾子,那老板也不介意让他拍屁股走人。

一直备受重视的王政突然遭到这样的打击,脸色都有些泛白,却只能低声回道:“是。”

“想明白就好,别挡着道了,今天有重要的客人要来。”老板对着王政和媚儿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若心也忍不住有些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客人,要让老板亲自下来迎接呢?

接着她就看到一辆路虎停在了公司门前,上面下来了几个人,为首的那个人让她惊讶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那……那不是昨天晚上的那个少爷吗?他怎么会变成了老板的贵客呢?

来不及想那么多了,还是赶快逃最要紧啊!若心趁着两方的人握手,悄无声息地往后退去。

“又见面了!”人群中的韩应白却突然抬起头来,看向了若心。

“……”不知道怎么回答的若心心一横,笑道:“啊?我没见过你啊。”

说完,转向老板:“离职手续已经办好了,我就先走了哈。”

若心急匆匆地说完这些话,就赶忙转身,一溜烟跑掉了。

还好,那个奇怪的男人并没有跟上来。

她不知道的是,韩应白在看着她的背影露出了一个颇有兴致的笑容——这么喜欢跑?可惜,跑不掉的。

跑走的若心气喘吁吁地往前走着,一直到看不见公司的大楼了,才终于放心地停下喘口气。

其实,说起来她只不过是睡了一个男人,为什么要这么怕呢?

若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害怕,只是在心底深处觉得那个男人,绝非善类……

“就是那个,记住,千万不能弄伤。”在若心看不到的拐角处,几个一身黑衣的男人正盯着她。

“是!”随着齐刷刷的应答声,几个男人一同跑出,直接一个麻袋兜头把若心罩了进去。

“啊!你们是谁?要对我做什么?”麻袋里的若心尖声喊叫,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抬上了车,怎么叫,也不会有人注意到了……

“你们到底要对我做什么!”若心整个人被五花大绑着,放在沙发上,环顾四周,房间里的一切都显得十分华贵。

若心不明白了,绑架不应该是把人绑去凌乱的仓库里吗?她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

而且完全没有人来审问她,或者殴打她,甚至到了饭点,还有专门的人来给她喂饭吃,这个状况,实在是太诡异了。

“你们!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呀!”已经坐了十个小时了,若心忍不住大声喊道:“你们跟我说句话能死吗?”

可是周围的人却还是一如既往地没有半点反应。

什么都不知道的状况最熬人,若心坐在那里,脑子里却已经上演了无数部以自己为主角的恐怖片……

不知夜里几点的时候,若心面对着的门终于打开了,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随着他的走近,周围那些穿着黑衣的人全都四三离开。

偌大的房间里,一下子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若心抬头看着韩应白,韩应白也一直盯着她,两个人沉默了很久很久。

韩应白终于开口:“我是谁?”

“你是谁?你不知道难道我会知道啊?”被绑在这里一天,若心憋了一肚子的气,自然是没有好脸色的。

韩应白不动声色地靠近:“再问你一遍,我是谁!”

这是……真的生气了?若心不敢再横,只好缩了缩脖子:“你是我的债主。”

这样的答案让韩应白始料未及,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若心就又开口了:“我不对!我有罪!我不应该睡完你就跑!可是,我真的没有要逃单的打算……”

“闭嘴!”韩应白揉了揉眉心,这女人说的都是些什么呀,睡完自己就跑?还逃单?

看着韩应白在她的对面坐下,还没有开口的打算,若心忍不住求饶:“你放了我吧,我肯定把钱给你还上……”

韩应白嫌弃地瞪了若心一眼,让她顿时禁了声。

真是的,都住这样的地方了,还在乎那点小钱?若心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着。

看着若心一脸的憋屈,韩应白突然想到了一个很有趣的游戏。

“你认清现在的状况了吗?”

看到韩应白开口,若心忙不迭地点头:“认识到了,都是我的错,你说要我怎么补偿都行。”

看着一脸诚恳的若心,韩应白勾起了嘴角:“真的……怎么补偿都行?”

若心一下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话了,想要改口:“也……也不是……”

“停。”韩应白直接叫停了若心的解释:“现在的情况是你睡了我,没错吧?”

“这个……说起来是没错,但是……”

“没错就好。”韩应白依然不让她把话说完,就直接打断:“以牙还牙懂吗?就是说,你要用自己的身体补偿我。”

“大哥,别开玩笑了哈。”若心被吓得不轻。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

说完,韩应白不容置疑地直接把若心抱上了楼,扔到柔软的大床上。

他这是,要来真的了?若心还是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真的有这么不讲理的人。

但是现在人在别人的地盘,还被绑的结结实实的,又能怎么样呢?

眼看着韩应白已经解开领带,抱着若心准备亲吻了。

“那个……那个……你好歹也把我解开再说啊。”若心可怜兮兮地求饶,一直这样被绑着,自己真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解开?好啊。”韩应白的脸上露出一抹调戏的神色。

若心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会儿,就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

韩应白是在她身上解着东西了,不过,那东西并不是束缚着她的绳子,而是她身上的衣服!

“你干什么!”若心一下子急了:“我让你解绳子啊!你解我衣服干什么!”

“干你。”韩应白头也不抬地回答,让人听不出到底是认真的,还是玩笑。

若心确实没有想到,韩应白竟然真的说到做到,在没有任何前奏的情况下,攀上了自己的身体……

这次却比上次还要粗暴,韩应白明明没有喝一滴酒,整个人却很不冷静,在若心的身上纵情撕咬。

手上力气大的几乎要将若心的骨头捏断,又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若心只觉得特别特别的痛,但是她弄不清楚,这种痛楚的来源究竟是自己被人摧残着的身体,还是那颗残破的心灵。

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凉,可正尽兴的韩应白丝毫没有感觉到身下人的异样,只是疯狂地在若心的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伤痕……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若心感觉到自己还被韩应白紧紧地抱着,两个人依偎的姿势像是温存的恋人一般。

她睡不着,也知道韩应白并没有睡着,但被绳子绑着的她没有办法从韩应白的怀里挣扎出去,也根本不想睁开眼睛去面对这个发了疯的世界。

于是干脆紧紧地闭着眼睛,假装睡觉。

黑暗里,韩应白的一双眸子却透着奇异的光芒,眼神落在若心的脸上,带着无尽的情意,以及,一种怪异的仇恨。

突然,他伸手过去,轻柔地拂开了若心耳边的碎发,手掌缓缓落在若心的小脸上,轻轻地摩挲着,像是在抚摸自己最最亲密的爱人。

看着近在眼前的若心,韩应白声音低沉:“你可……真该死啊……”

用说情话的语调,说出这么一句话,让装睡的若心顿觉毛骨悚然,自己到底是怎么招惹到这个男人了,实在是,太恐怖了!

这个男人一定是个变态!而且是那种毫无人性的变态狂!

若心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在疯狂地喊着:“逃!一定要从这个变态身边逃走!”

几乎一整个晚上,若心都没有睡觉,她不敢睡,生怕自己如果睡着了会不会被身边这个男人给大卸八块!

昨晚韩应白在若心耳边说的话,实在是给她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第二天一大早,韩应白刚走,若心就赶忙起身,从房间里冲了出去,想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里。

“若小姐,少爷交代了,要您好好休息。”

若心刚刚走出卧室就被管家拦了下来。

“你们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若心瞪大了眼睛:“现在可是法制社会!”

管家苦笑,恭敬地拦在若心前面:“少爷请您在家里做客一阵子。”

做客?若心脑袋上几乎要布满黑线了,原来还有这样做客的吗?自己这完全就跟被拐卖了差不多嘛!

虽然生气,若心也知道,在这些人的监视下,自己是没有办法跑出去的,于是愤愤转身回了房间。

“啪!”的一声,把门摔得极响……

无辜的管家叹了口气,他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这样的女人,毕竟,之前少爷从来没有带女人回来过,他实在是没有经验。

看着紧闭的房门,管家愣了愣,还是决定先下楼找人给若小姐弄点吃的吧。

“若小姐,吃饭了。”佣人端着热腾腾的饭菜在若心门外喊着,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若小姐我可以进去吗?”

“若小姐?”

在多次询问之后,佣人终于发觉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赶快叫了人,一起闯了进去。

房间里空空荡荡的,没有人,甚至都没有人存在过的痕迹……

床上却是十分的凌乱,床单和被罩都没了踪影。

阳台的栏杆上,绑着一条奇怪的灰色绳子,材质是蚕丝的,上面打着无数的结,一直延伸到楼底。

那正是韩应白床上消失的床单和被罩,它们还挂在阳台上随风飘荡,下面的人却早以没了踪影……

若心,又跑了!

得到这个消息时,韩应白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他正在签字的笔顿了一下,随后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头也不抬地说了句:“好,我知道了。”

低着头的眼睛里,却是写满了不悦。

“若心?”坐在商场儿童寄存处的若心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抬头看去,竟然是王政!

若心立刻起身离开,像是根本就没有看到他一样。

“若心!”王政急切地跟了上来。

“王先生,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女朋友会不开心的。”若心忍不住讽刺。

“你就不能冷静下来和我好好谈谈吗?”王政有些急切。

若心停了下来,收起了所有的表情,死死地盯着王政:“谈!我就在这里,要谈什么你说吧。”

“这……”面对若心突然的转变,王政一时语塞。

过了许久,才开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又是怎样?”若心忍不住打断了王政的话:“你现在跟我解释有用吗?”

王政急了:“若心!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吗?”

“原谅你。”若心冷静地回答。

可王政还没得及高兴一下,就听到若心继续说:“原谅你?好让你享齐人之福吗?我没下贱到那个地步!”

若心转身就走。

没想到,一转身却看到了一个更不想看到的身影——韩应白正迈着他的大长腿向着若心的方向走来。

脸上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只是,那笑让人看得有些毛骨悚然……

若心立刻低下头,再次转身,换个方向继续想逃走。

“若心!”

“站住!”

身后王政和韩应白的声音齐齐响起,若心脊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却只能转身,挤出一个笑容:“哈哈,大家都在啊?好巧,好巧!”

“巧吗?”韩应白声音冰冷,眼神却落到了对面站着的王政身上。

两个男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变得剑拔弩张,若心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跟我回家。”打量了一眼王政,韩应白就收回了眼神,不容置疑地对若心下着命令。

“若心,他是谁?”等不及若心开口,王政已经忍不住问出了口。

“他啊……他……”若心开口,却并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她并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名字、身世全都一无所知。

难道她能说这就是跟自己发生了关系的陌生人吗?

“我是她男人!”看着若心支支吾吾,韩应白干脆替她开了口。

“呵!你的男人?”王政不可置信地看向若心:“这么快就又有了男人?”

韩应白完全不理会王政,径直走到若心面前,自然而然地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还顺手理了一下她的头发。

头发被抓起来时,王政看到了若心脖子上暧昧的红痕,他原本疑惑的眼神顿时变得愤怒:“若心,你和他睡了?”

“睡了。”韩应白又抢着替若心做了答。

“呵呵!若心,到底谁恶心?”王政眼睛变得血红:“你之前有过不知道多肮脏的经历我都没有嫌弃你,可现在刚刚分手一天,你就跟别的男人睡了?若心,你可真脏啊!”

说完,王政转身离开,让若心百口莫辩。

什么肮脏的经历!若心浑身发抖,她实在没有想到曾经那么善良温柔的王政竟然会变得这么恶毒,拿这样的话来刺伤她。

之前因为她没有办法跟王政进行正常的接触,于是他们去看过医生,得到的回答就是,若心可能经历过某些不可想象的事情,才让她对男人有了这样的抵触。

如今,医生的话却让王政给曲解成了这样,她真的是瞎了眼!

揽着若心的韩应白也愣住了,肮脏的经历?刚分手一天?

若心现在真的成了这样的人吗?韩应白眸子一黯,不,不是变成了这样的人,她一直都是!

若心自然不知道韩应白在想些什么,只觉得一直钳制着自己的手臂变得松软了几分。

她趁机就赶忙转身冲了出去,即使没地方去,也比呆在这个男人身边要好多了!

外面风雨交加,浑身湿透的若心找了个24小时营业的餐厅,进去要了一份热腾腾的麻辣烫。

可看着端上来的麻辣烫,若心却下不去筷子了,看着那碗麻辣烫,她仿佛看到了两年前的事情。

也是在一个这样的雨夜,那时候她被人硬生生赶出家门,遍体鳞伤,而且身无分文……

她像个发狂的流浪猫,狠狠地踹着路边的垃圾桶,发泄着自己的恨意。

一脚踹下去,空心的垃圾桶发出了“轰隆隆”的响声,而她自己,也被反弹的力量震得跌坐在地上。

那时候全世界都欺负她,就连一只破败的垃圾桶,就连天气都欺负她。

她恨所有人,却又打败不了任何人,满腔的恨意几乎要把若心给烧成了灰,最后却化成了泪水,不争气地和大雨一起冲刷掉她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

突然,若心的头顶出现了一片小小的蓝天,那是一把绘着蓝天图案的雨伞,王政拍拍她的肩膀,把雨伞递了过去。

原本他只是看这个女孩可怜,所以给她送把伞的,可没想到,在他离开的时候,若心也艰难地起身,打着伞跟在他的身后。

一开始王政想甩掉若心,可后来看她实在可怜,又是大晚上的,就把她带回了自己的小出租屋里,还给她买了一碗热腾腾的麻辣烫……

想来也是可笑,那时的王政真的好温暖,好温暖,就像是全世界里唯一的一束阳光。

而若心更是因为一碗热气腾腾的麻辣烫,就做了王政的女朋友。

在所有人都说若心要讹上王政的时候,王政却毫不在意地笑着:“我有什么好讹的?要真不怀好意,也不会找上我这样的穷小子。”

王政觉得像若心这么好看的人,一定不会是坏人,他留下她,或许是出于同情,又或许是被美色迷了心智。

毕竟,美女谁不喜欢呢?更何况是像当时的若心那样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的美女。

被王政照顾了一段时间之后,若心终于开口了:“我会做饭,也会做家务,你看你照顾我这么久了,我以身相许怎么样?”

就这样,两个人成了男女朋友,即使若心有着一些缺陷,不能跟王政有亲密接触,但他们的感情一直都是很好的……

想着过去的种种,一直努力坚强的若心终于哭了出来,眼泪扑扑簌簌地砸进了面前的一碗麻辣烫里。

突然,若心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外公的号码。

怎么……外公会打电话过来?若心瞪大了哭得通红的眼睛,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并不是她和外公关系不好,说起来她的外公就是她在这沪市唯一亲近的人了。

让她感觉不可置信的是,外公他早在两年前就已经不能说话了。

所以看着这个电话,若心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

“大小姐,是我。”那边传来一个刻意压低声音的女声:“我是护士小赵。”

若心这才听出来,原来那边是一直照顾爷爷的护士,皱了皱眉,不安地问道:“怎么了?”

“你快回来吧!家里出事了!”话音刚落,小赵就慌忙地挂了电话。

若心的心跳瞬间加速,她刚刚从电话中听到,那边似乎都尖利的争吵声,和东西打碎的声音……

不安的感觉迅速蔓延,直觉告诉她,家里一定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再顾不得多愁善感了,若心冒着大雨跑了出去。

陈家老宅里,若心急匆匆地冲了进去,连鞋子都没来得及换。

“老东西,你别不知好歹!我们照顾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回报我们的吗?”王秋菊站在客厅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老人。

趾高气扬,又带着几分阴狠地说道:“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这是若心的继母,而被轮椅上被她指着鼻子骂的人,就是若心最最亲近的外公陈望京!

王秋菊逼着陈望京签的是一份遗嘱,内容是答应把自己名下的一切财产都给自己的女婿,若心的爸爸若建国。

看到他们要逼着外公签字,若心急了,直接冲了上去,护在陈望京的面前:“禽兽不如的东西!你们敢动我外公一下试试!”一天晚上妈妈喝醉酒了,误以为我是爸爸,强拉住我和我做那个事情,被我拒绝了,我知道母亲一定把我这个儿子当为她的丈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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