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惩罚自己隐私越狠越好安全 往下边塞玉器见客人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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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拍摄影

凤无尘又有考试,而且这次考试要去的时间更久。原来,在他们这里,考试并不是一次性考完的,而是分了好几场。而每次考的内容也不尽相同。

为了参加考试,这日大早,凤无尘便起床收拾东西,准备以饱满的精神参加考试。

听到凤无尘又要出门参加考试,而这一次去的时间更久。柳姌不由得有些惦念。可惜,这次去的地方有些远,柳姌没有办法中午再去送吃食。

这么想着,柳姌忽的灵光一闪,喊住即将出门的凤无尘:“你等等。”然后一路狂奔进房间,在房子里翻找起来。

不一会儿,她便出来了,手上还带着一块玉。这玉看上去成色不错,洁白细腻。

柳姌一抿唇,这是她有一次偶然在市集上碰巧看到的,觉得很配凤无尘,花纹图案有很好看,摸起来也是温润细腻,就像凤无尘此人,翩翩浊世佳公子。

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送出去。这次,柳姌可鼓足勇气,往凤无尘怀里一丢,作出不甚在意的模样:“送你的,希望你能高中!”说完就跑开了。

接住玉的凤无尘紧紧攥在手心里,等到看不见柳姌身影了,才缓缓打开手心——是一块腰间玉。凤无尘珍重的别在了自己腰间,这才整装出门。

送走了去考试的凤无尘,柳姌这才为臭豆腐店的事情忙碌起来。在店里,正巧碰见了陈臣。两人都很惊喜,没想到能够巧遇。

“原来这家店是你开的?”陈臣惊奇道。

“是啊,怎么样,不错吧?”柳姌带他在店里转了一圈,笑问:“有没有兴趣来尝一尝我这独门手艺?”

陈臣当即响应,于是柳姌端上了一盘臭豆腐来。陈臣说:“我很喜欢你家的臭豆腐,有时候忙完了,来这里要一盘子臭豆腐,点点小酒,感觉很是惬意。”

柳姌点了点头。然后像陈臣展示了臭豆腐的其他吃法。陈臣很是吃惊,没想到这区区臭豆腐竟然能吃出这么多花样来,他向柳姌表示,以后自己一定要逐一尝试。

两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就成了可以勾肩搭臂的好哥们儿。眼看着日上三竿,柳姌大手一挥,说要请陈臣吃饭。

原本陈臣不愿意,觉得太过破费,结果柳姌言之凿凿的列出非请不可的理由来:“第一,是感谢你上次搭救我母亲的事情。”

一旁陈臣连连摆手,表示这是帮朋友两肋插刀,不用客气。

“第二么,”柳姌狡黠一笑:“为了庆祝一下能遇上你这么一个好兄弟!”

这个理由陈臣一听也乐了,拍掌大笑:“好!说的好,今儿个咱俩不醉不归。”

两个人结伴找了家酒楼,就在那里侃天侃地,聊了许久。发现两人竟然十分投机,更是十分开心。

这话题不知不觉就转到凤无尘身上。陈臣很是好奇两人是怎么相识的,毕竟在他看来,凤无尘对谁都是冷冰冰的,自己也是死皮赖脸跟着他许久,才得了认可。

女色,更是从不近身,因而,上一回凤无尘急冲冲的来找他,是为了一个女孩之后,陈臣就对柳姌十分好奇。

柳姌道,这也都是缘分。于是把自己怎么遭受葛员外轻薄,而凤无尘又怎么救自己与水火都一一讲了。

陈臣听了,点了点头:“他的确是这样一个人,看着冰冷冷的,实则心很软,遇上不平之事,都会上前帮助。”

这么一说,陈臣打开了话匣子:“现在真是是好很多了,你这店生意也不错,家里逐渐有了些盈余,日子大约过的还不错。

你可不知道,以前凤无尘,哎,这日子过的真的是紧巴巴的。大冬天的天气那么冷,他却只能穿着单薄的袍子,甚至连个棉鞋都没有。

我好几次去学堂看他,都看到他手指被冻的通红,但他从来也不多说什么,课照上,字照写。有时候因为实在太冷,他那字都因为手僵而不整齐时,这家伙还会撕了重来。

就冲他这份努力的劲儿,我就说他肯定能考上,事实也果真如此,他很快的就考上了秀才。

哎,你不知道,凤无尘因为长的好看,被很多女孩子爱慕,但他家贫,学堂里的男孩子都瞧不上他,又嫉妒他得了女孩子青睐,就时时给他难堪。

这凤无尘却也从不在意,可是如果要是牵扯上养育他的婆婆,凤无尘就会像被惹毛了的小狮子,狠狠怼回去。

有一次,我甚至看见他和人家斗红了眼,被夫子罚站的场景。”

柳姌一愣,她完全想象不出这年少时凤无尘的模样。这是她从未见过的凤无尘,她觉得陈臣形容的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是心酸。

“还有啊,齐婆婆的身子很是不好,一到了雨雪天更是如此。因此,那时的凤无尘不仅要学习,还要在间隙里替人家做事儿,以此来养家糊口。

可他那么小,又有几个人要他呢,还不容易找份工作,还经常被别人克扣工资。因此时时吃不饱肚子,你别看现在凤无尘长的又高又俊,那时候他就小小的一只。村里人都看不过去,经常接济。可以说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也不为过。”

一边的陈臣明显是喝的兴头上了,还在叽里呱啦说着,柳姌却都没有在意了。她沉浸在凤无尘的过去中,替他心酸和难过。

想着,柳姌决定等凤无尘这次回来,一定要给他好好补补。把那些年他亏缺的营养都补回来。

很快,凤无尘的考试结束了,这天晚上,桌上就多了很大的一个煲。打开,香气扑鼻,众人一瞧,呵,是只母鸡。

柳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在饭桌上殷勤的给凤无尘夹菜,左一个鸡腿,又一个翅膀。这殷勤的模样,凤无尘有些愣怔,不明白柳姌这又是搞得哪一出。

柳姌也不解释,就一个劲儿的帮凤无尘夹菜,凤无尘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的把柳姌夹的菜都吃了下去。

不过他觉得柳姌今天的确有些不对劲,那看他的目光让他有些坐立难安。怎么说呢,和平时她的眼神不同,今晚的柳姌的目光里,带了一些心疼,可问她,她也不说。

吃完饭,柳姌又给凤无尘盛了一大碗汤,凤无尘本不想喝,但看到柳姌那眨巴着眼睛,期盼的样子,还是把一碗汤喝的干干净净。

“怎么样?我这老母鸡炖参汤,还不错吧?”柳姌仰着头,似乎想得到他的夸赞。

“嗯。”凤无尘答道。今晚他可吃撑了,只要他一停下,就会瞧见柳姌那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自己,像在控诉“难道我烧的不好吃?”于是他硬着头皮吃了又吃。

可能是这鸡汤实在太补,凤无尘觉得身上火热,感觉都要冒出汗来。而且,今天晚上柳姌一举一动都太奇怪了,殷勤的有些过分。不知她又受了什么刺激。想到这里,凤无尘无奈的摇摇头。

一旁的齐老太看着,却喜笑颜开。吃完饭,就拉着凤无尘的手在一旁絮叨:“你看看小柳这丫头多好,勤劳又能干。你这考完试回来,她肯定怕你累了,还买了老母鸡给你补补。哎,这么好的姑娘哪里找哦。”

齐老太一边说,一边爱怜的看着柳姌,目光都都是欢喜和赞许。她可真是喜欢这孩子喜欢的紧,恨不得凤无尘马上娶回家来做自己的孙媳妇儿。

想到这里,齐老太又是一阵添油加醋,把柳姌夸的天花乱坠。

凤无尘立在齐老太身边,也不反驳,也不出声,让人摸不透他到底听进去了没有。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手中紧紧握住柳姌送给他的腰间玉,目光追随着柳姌的一举一动。

突然,齐老太把他的肩膀一拍:“乖孙儿,你可要好好珍惜啊,这么好的姑娘,可要懂得先下手为强。”

这一拍,把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凤无尘拍醒了,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那目光却一直黏在柳姌身上。

柳姌好像有了什么感觉,朝他这里望了过来,凤无尘已经在她扫过来之前把眸子敛了下去。柳姌没发现什么,挠了挠头,又继续忙了。

虽然并不知道她今天的怪异都是因为什么,但她对自己的关心都是一点点也不假。

自从上次陈臣和柳姌在酒楼把酒言欢之后,两人就认定了对方是自己的至交好友。

而陈臣,在那次来到柳姌店里,尝试过臭豆腐之后,就被这神奇的吃食迷住了,差不多三天两天就要来吃一次。

柳姌也曾拿他打趣,说他这么喜欢吃臭豆腐干脆起个外号叫臭陈好了。这番话,把两个人都逗笑了。

因为陈臣爱上了臭豆腐的滋味,不免会偶尔将臭豆腐带到府衙。一开始他的那些同事都有些嫌弃,这又臭又黑的。

可每次看到陈臣吃起来特别香的样子,时间久了,大家也都按捺不住,终于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陈臣知道他们想尝试,表现的非常热情,将自己的臭豆腐毫不犹豫的推出去给众人品尝。众人尝试过之后大为震惊,没有想到这么个小东西吃起来竟然非常好吃,纷纷赞不绝口。

自那之后,陈臣每次来买臭豆腐,都是大包小包。柳姌觉得奇怪,便问:“你怎么突然一下子买这么多?吃不完怎么办?”

陈臣一笑,豪爽的一拍食盒“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府衙里的人看我老是吃,没忍住来尝了尝,都被这臭豆腐的魅力征服了。

这不,听说我跟你关系好,一个个贼精,叫我买的时候把他们的份也捎上呢。”

“哈哈哈哈,你这是亲身上阵,巧妙无声的替我宣传了一波啊。”柳姌笑道,马上又吩咐小二,给陈臣又加了一份臭豆腐。

陈臣很是不解,柳姌道:“这是犒劳你的,免费帮我做了宣传。”眨了眨啊眼睛,柳姌又道:“也希望你们能吃的开心。”

“嗨呀,我家小柳子就是上道。走了走了。”接过小二新送过来的一盒臭豆腐,陈臣朝柳姌摆了摆手,就朝府衙去了。

这之后,柳姌老是能看见陈臣来她家店里买臭豆腐,每次都是大包小包。柳姌觉得这么多臭豆腐,每次都要他一个人拎去县衙,怪凄惨的。

于是柳姌就找他说了这事。陈臣有些无奈:“还不是那帮小崽子偷懒使坏,每次都软磨硬泡。我又跟你最熟,这活计,就落到我身上来了。”

柳姌觉得陈臣这么做太辛苦,想出个法子来。就是柳姌为县衙专供臭豆腐。这些衙役们每月将吃臭豆腐的银钱合计交给陈臣再转交给她。她派小二定时去送。

陈臣一拍大腿:“好啊,柳姌,这个主意妙啊也省了我不少事。”两人合计了一下,都觉得可行。陈臣准备第二天就去问问大伙儿的意见。

第二天陈臣一提议,大家都十分赞同。毕竟送货上门这么好的事情谁不乐意呢。再说,现在每次是陈捕头去买,那是他高兴,不和他们计较。万一较起真来,让他们去买,他们真还就想偷个懒,不愿跑呢。

就这样,柳姌在陈臣的无意帮助下,又打通了一条销售线路。而县衙,每天一到下午那午茶时间,就会从里头飘出若有若无的臭豆腐味来。周围人家就会调侃,看,衙役们又吃臭豆腐了。

有时,他们说着衙役,自己嘴也馋了,也会跑去柳姌那里买几块臭豆腐解解馋。

柳姌没料到这么个蝴蝶效应,看到又增加的销量,笑的合不拢嘴。

周末,柳姌算盘一打,因着多出不少的销量准备请陈臣吃饭,好好感谢他一番。

陈臣一听又有饭吃,高兴的不行,立马允了。饭桌上,爱喝酒的陈臣露出了几分醉意。而他一喝醉,就变的十分话痨起来。抓着柳姌聊这聊那。

“你和凤无尘发展到哪一步了?”陈臣发出嘿嘿嘿的笑容,略有些猥琐的问。

柳姌一愣,显然没有意料到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神色有了些迷茫:“我也不知道。”

因着聊天的人是陈臣,柳姌也没有遮掩什么,就实打实的说了。

旁边陈臣一听,发出一声怪叫:“不会你们还没有互相挑明吧。”

柳姌听着有些不好意思,点了点头。

陈臣凝视着她,一脸不可思议,过了半天,好像才找到自己声音一般:“不过我们的看的出,你们是真心喜欢对方,为对方找想,可能你们属于水到渠成的那种吧。”说着倒是笑起来了。

“你这丫头,看起来大大咧咧的,怎么竟然一直没有挑明么?”

“这种事情,我哪里好意思。”柳姌羞嗔了陈臣一眼。不过被外头人说两人都有意,她内心还是很开心的。

“哎呦,不得了,谈到凤无尘,你都会害羞了。”陈臣调侃。

柳姌一听这话,收起了薄羞,卷起袖子:“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方揭瓦,敢这么说,是不是找揍啊!”说完,作势要打。

那一边的陈臣马上做出好妹妹,好姐姐的讨饶。

两人闹了一阵,柳姌忽然灵光一闪:“也不能总说我啊,你呢?有没有什么喜欢的?”

陈臣可能也是没想到柳姌反应这么快,反过来追问他,扭捏了一会才迟疑道:“有是有……”说着,这身长九尺的汉子脸上竟有了可疑地红晕。

“啧啧啧,”柳姌看了不由得啧啧称奇,心中的好奇愈发强烈:“男子汉大丈夫,害羞个什么劲儿,快老实交代!”

“就是你们那条街最东面棺材铺家的闺女儿——沈月月。”陈臣心一横,老实交代了。

“怪不得最近一段时间你往我那臭豆腐店跑的勤快,原来是有看上的姑娘,想多瞧几眼。”

陈臣坐在一旁讷讷地,他的确存有几分这样的心思在。

“那就去追啊,是不是男人?怕什么!”柳姌在他肩上一拍,鼓励他。

谁知陈臣脸都红了,不好意思的说:我从来没有追过姑娘,吃不准她喜欢什么,万一我做法不对,讨厌我了怎么办?”

“你小子,想的还挺多。这还不简单?姐姐懂得追女孩不得不知的100招,姑娘么,当然最懂得姑娘的心理了,今晚回去我就把写出来,改天给你,你看如何?”

“好好好,”陈臣连连点头“要是明儿个给就更完美了。”

柳姌被她逗笑了,我不得好好想想,不然万一哪里写的不对,岂不是耽误了你?”

“对对对,你说的是,那你慢慢想,慢慢写,千万别急。”

“这街东棺材铺的老板和我倒也有几分交情,下次看到他时,我在他面前多帮你美言几句,先给他立一个关于你的好形象!”柳姌想了想又说。

“不愧是我好兄弟!够意思!”陈臣有了些醉意,下手略微失了力道。拍的柳姌咬牙咧嘴。

过了几天,陈臣来店里吃臭豆腐,就看到柳姌神秘兮兮的把他叫到一旁。他先是一愣,然后大喜道:“我的书写好了?”

“嗯,成了。”柳姌掏出一本册子来,在陈臣面前晃来晃去。

陈臣一把夺过,塞到自己怀里。

“这么猴急?事成之后你可得好好想想怎么谢我才是。”

“那是自然!”陈臣一拍身脯,揣着宝贝的不得了的小册子一溜烟跑了。

一整天,陈臣都把这本小册子宝贝的不得了,一直揣在身口上,直到晚上拿出来,都带着他的体温,暖呼呼的。

到了家中,陈臣见没有人打扰,总算是拿出来,在灯下准备仔细研读。这一看,可把他吃了一惊,脸都羞红了。

原来,柳姌这本小册子里的方法都是套用了现代的一些追人技巧。比如有个例子,是说叫陈臣夸沈月月香囊好看,两人就香囊讨论一番,拉近距离。这原是现在男士借香水拉近彼此距离,而且又可买了香水讨好对方,借此表达爱慕之意。

但这套用到古代,就显得十分奔放了。毕竟香囊也算是个私人物件,就这么大剌剌的讨论,怎么看都有点像个登徒子而不是追求者。

不过,这小册子里方法很多,陈臣一一翻过,觉得有些虽然大胆,但可能会出其不意,反而获得美人芳心。

虽然这么想着,陈臣还是放弃了那些大胆的追求方法,一个是她还是比较保守的,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他怕自己这么大大咧咧,会把沈月月吓跑。这以后就完全没戏了。肯定不行。

看了半天,他最中意的是一个约对方出去郊游,然后趁机吟诗或歌唱来赞美对方的法子。这个他觉得可行。虽然可能不能一起出去踏青有些遗憾,但是在其门口吟诗这效果感觉也是一样的。

更主要的是,这样做显得自己很有才情,有助于塑造出自己完美的形象。陈臣沉吟了许久,越发觉得可行,一拍板,就它了!

等思索完方案,躺到了被子里,陈臣还在想着更进一步的具体追求沈月月的完美方案,做着自己很帅的在她门前吟诗,而对方因为自己的才学对他有了好感的美梦。想着这样完美的进展,陈臣脸又红了。他赶忙停住了遐想,把被子一蒙,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陈臣就一个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昨儿晚上规划好那个方案后,他就十分兴奋,一直盼着天亮。

好容易熬到了东方发白,他就立马从床上跳起来,起床洗漱。洗漱完,他又开始折腾自己的穿着,平时他一个糙汉子,都是随便穿啥。

可今天不同往日啊,这是要给沈月月,甚至未来岳父留下一个好印象的,必需穿好了,显示出精气神来。

一边想着,一边觉得他身上那套还不行,有翻箱倒柜换了第三套衣服。等他觉得终于有些满意了,这衣橱也都被翻找的差不多了,换下的衣服也是扔的到处都是。

平时疏于打理的头发这时也用发带仔仔细细的绑了起来,显得分外精神。

陈臣就穿着他精挑细选的一身,往沈月月家棺材铺走去。沿途是要路过柳姌的店的。

其实陈臣虽面上雄赳赳气昂昂,其实心里还是在打鼓,毕竟第一次,需要些鼓励。

柳姌远远的就看到他今日不同于往常的装扮,调侃道:“今天打扮的人模人样的,啧啧啧,这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的俗语说得是一点儿没错。”

“怎么说话的呢,没大没小。”陈臣斜睨了柳姌一眼,随即笑嘻嘻的:“我今天是不是特别英俊潇洒,我都快被自己迷倒了。”

“是是是,今天看上去特别英俊,那就祝陈大捕头马到成功了!”柳姌见他一点都不谦虚的自夸,很是想翻白眼,但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有打击他的自信。

“那陈大帅哥,你快去吧。等你好消息。”说着,柳姌就要把有些紧张还准备絮絮叨叨的陈臣赶出了门外。

陈臣挠了挠,也知她是有些嫌自己烦了,但这心里的紧张劲儿他也没办法控制啊。

很快,便到了街东头的棺材铺,铺子里没什么客人,沈老板坐在铺子里抽着烟,火星子一闪一闪的。而旁边的沈月月则很是乖巧,低着头,陪着沈老板,像是在绣什么东西。

陈臣会看上沈月月,就是他从这店门口路过,老是能看见一姑娘坐在店中,安静的做自己的事情。虽是棺材铺,他却能感受到岁月静好的滋味。而这感觉让他心动万分。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再次确认自己着装没有问题之后,陈臣在心里给自己鼓气,清了清嗓子,开始在店铺门口吟起诗来。

“云袖轻摆招蝶舞,纤腰慢拧飘丝绦。

解释春风无限恨,沈香亭北倚阑干。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陈臣一踱步,一边吟着诗句,内心很是得意。这些都是昨晚自己苦心找到的夸赞女子的诗词,沈月月听了肯定会喜欢。

他一个捕快,其实哪里懂这些文诌诌的玩意儿,现在在这棺材店门口摆弄,纯粹是想引起心上人的注意。因而一股脑的把对女子的赞美全都背了出来。

可这没头没脑,又不对韵脚的,可把沈老板听的一愣一愣的,觉得门外这个人好生奇怪,怕不是脑子出了些问题。

于是沈老板一言不发,就出了店门,这边陈臣还诚惶诚恐,不知道这在他心中已经是准岳丈的人有什么吩咐。

就见沈老板气哼哼的:“大早上的,你站在我店门口哼哼个啥子呢!也不开看看这是什么店,就在门口舞文弄墨,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读书人。”说着,像赶小鸡一样把他撵到其他地方了。

直到被赶的老远,陈臣还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而且这未来岳丈还把他当成了肚子里只有些臭墨水的文人。只是他万万没想的到造成这结果的就是自己那不着调的诗词。

要说着武力值吧,陈臣不知比沈老板高上多少倍,但那是他心目中未来的岳丈,哪里敢动手,只能灰溜溜的溜了。准备去寻求柳姌的安慰和帮助。

这边陈臣跑了,因而他就没能发现如果自己看到一定觉得被沈老板再说一顿都觉得值得的场面。

原来,这沈老板也不是太懂这些,什么风啊云啊的诗句,倒是坐在里面的沈月月听懂了。

她看着自己父亲出去训斥了对方一顿,而对方一改吟诗时气昂昂的模样,像个学生缩头缩脑,很怕似的。又想到那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诗句,觉得这个人傻的竟有些可爱,噗嗤的笑出声来。

陈臣垂头丧气的来找柳姌,一路上他都在想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这和昨天晚上他设想的完全不同。

来到柳姌店里,他发现柳姌正忙的连歇一歇,搭个话的时间都没有。看看日头,的确这个点出来买吃食的人多。

看着柳姌忙的脚不沾地,连汗水都顾不上擦的样子,他觉得敬佩不已。同时又觉得此刻不适合上前打扰。“

柳姌这么忙,自己不能在说一些事给她添乱了。”这么想着,陈臣于是在一边寻了个位子,自己冥思苦想起来。

想了一会儿,他却始终想不出来到底是为什么?索性将疑问埋在心底,而望着柳姌忙碌的身影出神。

“这店里要少了柳姌还真就不行。”看到柳姌忙里忙外的身影,陈臣暗自道。他也着实佩服这姑娘。听风无尘说,她这臭豆腐店开了家分店,现在又有扩张的趋势。

柳姌这丫头一个人管几个店,虽然有家里人的帮扶。但是大部分的事情还是要她自己来。但是她从来不喊苦不喊累。虽然这么忙,也不忘了我们这些朋友,我们遇到什么困难,都极力帮助。一边想着,陈臣越觉得当时这个朋友交的对!

过了好一阵子,人流才渐渐的变少了,柳姌才有功夫歇息下来。其实,她早看见愁眉苦脸来店里坐着,散发着颓废气息的陈臣了。

但是刚刚实在是太忙,并不能停下来两人好好的交流。于是,她便也没有上前。只是简单的朝他打了个招呼。而这陈臣沉浸在颓废的阴霾中,根本就没注意到。

现在,她忙完了,看见陈臣还是眉头紧皱,一副没有想明白的模样。于是走过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将陈臣出神的思绪拉了回来:“怎么愁眉苦脸的?难道表白不成功?”

陈臣苦着个脸,苦大仇深的应到:“嗯。”

“你难道没按照我给你的小册子来做?”柳姌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啊,她给的小册子虽然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是有些奔放,但其实还是挺实用的。

看着柳姌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陈臣将今早发生的事一一向柳姌说了。甚至还站起来,将当时吟诗的场景还原了一番。

柳姌听完,马上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用手一敲陈臣的头:“真是个榆木脑袋哦!你想想,你自己知道自己吟诵的都是名家描写的关于美人的,是想吟给沈月月听。

但是沈老板不知道啊,你又站在他家棺材铺门口吟诵这些,沈老板不以为你是个疯子就已经算是好的了。

你仔细瞧瞧你的诗,都是东凑一块,西凑一块儿的,能明白的人少,能懂得其中你想说的内涵的人更少。

知道的明白你这是借诗来夸赞一下心上人,但是可能懂得不太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炫耀那没个斤两的才学。怨不得你被沈老板责骂了一通。”

这下陈臣恍然大悟,但立马又耷拉下脑袋来:“现在该怎么办呢!”

“不要慌,我来替你想办法。我想了想,觉得最主要的是要博得沈月月的欢心。毕竟沈家就她这么一个独苗苗。

我平时也替你注意过沈老板和沈月月父女之间的互动,也许是父女俩相依为命的原因,这沈老板对沈月月十分宠爱。

只要你将沈月月拿下来了,我觉得以沈老板爱女的性格,肯定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

陈臣一听,眼睛都亮了:“那你说,有什么办法,可以一试?”

“这就需要从长计议了。”柳姌低头沉吟了一会儿:这个呆子,必然不能叫他作出一些太费脑子的举动。

毕竟从今天的事情看,是很失败的,自己只能想一想,有没有什么比较容易就能获得女孩好感的。

过了好一阵子,看到柳姌一直不发一言,陈臣色心都有些忐忑起来,这时,他听到柳姌问:“我先要问问你,知不知道沈月月喜欢些什么?”

陈臣眼睛立马亮了:“当然知道,她喜欢扇子!”

柳姌点了点头,觉得这个可行,然后道:“过两天,正巧是元宵灯会,到时候大家伙儿都会出来赏灯,你找个由头,将扇子送给她。”

这个方案得到了陈臣的赞同,他在一边连连点头,说好啊好啊!

“不过你这一次,可别再像上一回那样出什么笑话了。”柳姌有写担心,嘱咐他。

陈臣一拍身脯:“这次肯定不会了!”

但是柳姌看他那副模样,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便提议和陈臣一起去买扇子,也好给他做做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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