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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柳姌噗嗤的就笑出声来,林氏也是要笑不笑的,碍于礼法妇德,憋了回去。

柳老爷子这下可恼羞成怒了,看踢柳姌不成反丢了面子,转过身来就去踹林氏,若说踢柳姌用了七分力,这一踹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林氏一个不防,被踹了个正着,一下子就被踹出老远,哎呀一声倒在了地上,爬不起来了。

柳姌见到此景,慌忙跑上前去,要去扶林氏爬起来。然而林氏躺在地上直哆嗦,一碰就呻吟出声。

柳姌看这情景,哪里还不明白是柳老爷子下了狠手,林氏怕是受了重伤。柳姌小心翼翼地扶起林氏,心里怒火中烧。

柳老爷子却露出一副得意地嘴脸:“小蹄子,做了我家儿媳妇儿,不知道在家好好干活,却跑过来偷懒,活该!”

这句话彻底惹恼了柳姌,只见她蹬蹬蹬冲到厨房,再出来时手上明晃晃的,竟是从厨房中里拿出来了一把菜刀。

柳姌拿着菜刀对着柳老爷子,怒气冲冲地:“我娘儿三根本不欠你家什么,你儿子死了,我娘这么多年把你柳家上上下下伺候的服服帖帖,脏活累活全是她包揽。”

喘了口气,定了定神,柳姌又道:“可你们呢,除了抱怨就是训斥,我娘我哥哥甚至吃不饱穿不暖,前些日子,我哥被气晕,我娘想要自杀,现在又被打成重伤。”

说着,柳姌把刀朝着门口一横:“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否则我见一次砍一次,我可不管你是我爷爷还是什么鬼东西!”

柳老爷子和同来的周老婆子都吓了一跳,被柳姌的气势震慑住了,但又不愿表露自己竟被一个女娃娃震住了的丢脸:“你…你给我等着瞧!”

然后周老婆子扶着柳老爷子从凤无尘家回去了。

这时,柳姌才松了口气,拿着刀的手突然卸了力道,只听哐当一声,刀子掉在了地上,砸出一个浅坑,在看柳姌,竟是双手微微发抖。

柳老爷子他们是走了,凤无尘家里却是一片狼藉,林氏也坐在一边一边咳一边呻吟,柳姌忙上前去将她扶到自己屋的榻上躺着休养。家里的狼藉却都还没来得及打理。

这时,凤无尘回来了,看见家里的景象不由得皱眉,早上出去还是井井有条,怎么现在变成这副样子。

这时,被柳姌按在屋中不让她出来掺合柳家破事的齐老太晃晃悠悠对凤无尘招手。

凤无尘敛下对屋子变成这样的一肚子疑问和火气,快步上前,搀过齐老太的手:“奶奶,你不在炕上躺着,出来做甚?小心别摔着。”

齐老太咳了一声,摆摆手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柳家娃子也是个命苦的,你别怪她。”

接着把在屋里听到的都转述给了凤无尘听,凤无尘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柳姌竟然有这样的亲人。

满肚子对于家院狼籍的疑问也有了解答。他将齐老太扶上炕:“奶奶,我不怪她。”

说着便准备去寻柳姌。他满以为柳姌会在自己房中,结果寻过去一看,只有柳姌的母亲林氏躺在床上呻吟,柳姌却并不在。

凤无尘转出房门,发现厨房亮着光,绕去一看,柳姌果然在。

柳姌一见凤无尘来了,还没等他开口就道:“我就准备烧晚饭了,刚刚帮我娘熬了些药。”

凤无尘摆摆手:“晚饭也不着急,你…还好吧?”

他说的有些犹疑,却瞥见了柳姌的眼眶有些微红,声音也有些哽咽。便皱了皱眉:“你的眼睛?”

柳姌难得的露出些赧然来:“我…我这是被烟熏的。”说罢还欲盖弥彰的抹了几下眼睛。

凤无尘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调侃的笑意:“没想到也能看到你这羞答答色姑娘家的一面啊,倒是难得。”

这番说词把柳姌逗的又乐又羞又恼,那心中的烦闷倒是去了三分。

凤无尘见她脸上忧虑的神情散了几分,暗自舒了口气,顿了一顿,又道:“以你这脾性,吃亏的倒头还不知是谁呢!”

柳姌听到这句话乐起来了,把烧菜的勺子一扣,学着老学究的口气:“你这书生,虽然脾气不怎么样,性子又冷,倒是有几分眼力劲儿。”

凤无尘瞅着她张牙舞爪的活力劲儿,知是从今日发生的事中暂缓过来,心里高兴,嘴上却不饶她:“你看你这像什么样,才夸几句,就不成个调子,以后定是嫁不出去的了。”

柳姌却半真半假的:“我不是你丫鬟么,那肯定要跟着少爷你呀!”

那语调,听的凤无尘牙痒痒,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只是冷哼一声,挥袖就走了。

柳姌却捂着袖子偷笑,觉得凤无尘这是羞恼了,真是难得一见啊,可不得好好乐一乐。

扶着林氏喝完汤药,大家吃完晚饭,躺在床上出神的柳姌猛然回味过来,晚间凤无尘来找她,该不会是安慰她怕她伤心吧。

这傲娇的性子可真是…想着柳姌又禁不住露出笑意来。不过也是亏了凤无尘,柳姌觉得心下的烦闷去了几分。

再说另一边,柳老爷子和周老婆子回了家之后觉得丢了面子,恨不得把柳姌这大逆不道的丫头片子抽上几十鞭才能解了心头之恨。

柳老爷子暗自咬牙绝不善罢甘休。这些日子,就一直在寻思找个什么法子再去找一找柳姌的不痛快。

周老婆子在凤家也没讨得好,看柳老爷子这吹胡子瞪眼的表情,知是对柳姌十分不满,便道:“那小蹄子不得了,完全不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心里,必须要给她好看。”

柳老爷子连连点头:“就是不知道用个什么法子才好。”

周老婆子眼珠一转,那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个恶意的微笑,她附在柳老爷子耳边说了一些什么。

柳老爷子连连称是,也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恶心的笑容。两人一拍即合。

原来,这二人商量着准备找人抢劫柳姌,两人满以为这计划天衣无缝,谁知却被站在一旁的小孙儿听了去。

这小孙儿不是别人,正是柳老三的儿子,比柳姌要小个6岁,今年刚满10岁,却已经是很明事理了。

小孙儿和柳姌关系一直很好,柳家人只知道享乐,有了孙儿虽是欣喜但也只是浮于表面,没有给他内心以温暖。

因为顾氏——也就是小孙儿的母亲,对于婴儿屎尿之类很是嫌恶,每次都是掩鼻面露不悦。

从小照顾小孙儿都是林氏,只有在小孙儿干干净净时才会抱着逗弄几番,还有着严苛的标准,一不高兴就要揍小孙儿几下。

可以说小孙儿是林氏一手养大,小孙儿也就特别喜欢粘着林氏,觉得林氏才是他真正的娘亲,给他温暖。

因着这层缘故,小孙儿和柳姌也特别亲近,小时候柳姌经常抱着他,给他讲故事,逗他玩,小孙儿也特别喜欢这个姐姐,每天都是笑眯眯的,看上去很可亲。

柳老爷子他们都以为小孙儿还小,不更事,谁知他心里却明白的很。

上次林氏上吊自尽,闹的整个柳家人尽皆知,小孙儿也因此哭闹过一阵,但是并没有人睬他,他自那之后便一改天真烂漫的姿态,变得冷漠起来。

现在听的柳老爷子和周老婆子的话,如同一道惊雷,他心中暗想,我得赶紧告诉我的好姐姐去。

趁着柳老爷子不注意,他便偷偷溜了出去,可他也并不知道柳姌搬去了哪里,想起这一茬,他只能垂头丧气的在街上游荡。

这时,他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声音有些耳熟,一抬头,可不正是柳姌。

小孙儿很惊讶,柳姌也十分惊诧,不过她也十分高兴,摸着小孙儿的头顶道:“你怎么会一个人出来?让人担心,最近又高了,不错不错。”

一连串的话都冒着喜悦之情。小孙儿却撇了撇嘴:“你们都不在了,哪里还有人担心我。”

柳姌的笑意一僵手也顿住了,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解释。她不想让这么小的孩子就体会到那种世俗的恶。

还没等柳姌想好怎么开口,就听小孙儿又道:“我明白为什么你们不住柳家,不过姐姐,这次我是有重要事情找你的,正愁不知道你住哪,没想到能碰上。”

柳姌一愣:“什么事啊?这么急?”

小孙儿说:“柳老爷子正策划着要找人抢劫你给你好看呢!姐姐你不得不防啊!”

柳姌捏着小孙儿的脸,笑道:“你在柳家可不能这么说,小心挨打!”

小孙儿眼珠子滴溜溜的:“放心吧,姐姐,我知道呢!”

柳姌一笑:“你这小人精。”

小孙儿眨巴着眼睛问柳姌:“姐姐那抢劫的事怎么办呀?”

柳姌揉了揉小孙儿的头顶,悄然一笑:“这还要从长计议,你嘛,就好好在家念书就行啦!”

说着趴在小孙儿耳边:“我有空会来找你玩的,你在柳家也要乖乖的知道么?别惹了顾氏她们生气,我和娘亲还有哥哥都心疼的。”

小孙儿一个劲的点头,不舍得离开柳姌。柳姌没法,送他到柳家旁的巷子,小孙儿才和柳姌依依不舍的道别。

从小孙儿口中知道柳老爷子和周老婆子在策划要抢劫她达到羞辱她一番的目的之后,柳姌十分气愤。

但柳姌同时也明白这不是冲动的时候,这事要慢慢计议。

现在无凭无据的,贸然找上门去,只会被柳老爷子他们奚落一番,讨不得一点好处不说,还要落人口舌,这可不是柳姌的作风。

她要好好想一想要怎么做,绝不能让柳老爷子他们讨得便宜。

柳姌回家的一路上都在思索,回了凤家后也是苦苦思索,想要一个既能让柳老爷子祸害不成柳姌最好还能引火上身的效果。

柳姌眉头紧皱,知道自己必须动作要快,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柳老爷子就会雇来凶犯。拖的越久,越容易出事。

凤无尘,齐老太等人看出了柳姌的不寻常来,想要询问,帮柳姌分担,没想每每都被柳姌用话岔开。

柳姌其实也是为了凤家二位着想,不想自己柳家的事牵扯到凤家来,更何况柳老爷子可能是雇凶抢劫甚至杀人,这更不能让凤无尘,齐老太牵连其中了。

凤无尘俊美的脸庞闪过一丝阴霾,转瞬既逝。

寻了时间,凤无尘找到了冥思苦想的柳姌,问:“你遇到了什么事?”

柳姌刚想装傻充愣,就见凤无尘俊美无暇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两条好看的眉毛因为微微的怒意拧在了一起,可这并没有损害凤无尘的帅气,反而更添了几分桀骜。

一时间,柳姌有些看痴了。

她这厢痴了却听凤无尘道:“别骗我!”

柳姌不知怎么的,心口感觉一热,脱口而出:“我…我不想连累你!”

凤无尘一挑眉,怒气却已经隐去了:“连累?”

柳姌回过神来,惊觉糟糕,看到凤无尘步步紧逼的眼神,只能无奈的将事情的起因经过告诉了他。

凤无尘略一思索,看了柳姌一眼吐出一个地名来:“奉阳门大街。”

柳姌若有所悟。次日,柳姌便使出手段,让柳老爷子认为自己是在奉阳门大街上日日摆摊卖药材。

柳老爷子面露喜色,总算给他逮到这丫头片子每天出现在哪里了,于是迫不及待地找人来抢劫。

这日傍晚,柳姌像往常一样卖完药材往家中走去,却觉得身后有些异常,她嘴角一勾,知道鱼儿上钩来了。

柳姌放慢脚步,左绕右拐,进了一条小巷,柳姌看见几条高大的人影慢慢接近自己。

同时传来男人粗犷沙哑的声音,像破铜锣一样难听:“想活命就乖乖的把钱全都交上来,否则休怪老子不客气!”

却见柳姌施施然转过身来好像一点不怕的样子:“我知道是谁派你们来的,你们可别被他骗了。”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说的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一愣,等回过神来,呸了一声:“小娘们,别想耍花招,快把银子都交出来!”

柳姌不紧不慢的回道:“我可不敢耍什么花招,耍花招的是柳老头那个老东西才是。”

一听这名字,众强盗有点愣了。

只听柳姌继续说道:“你们以为事成之后柳老头会给你们一大笔钱,其实他早就跟官府串好了要捉你们呢!这样,既除了我,又捉了你们,得了官府的赏金,可谓一箭双雕。被耍的团团转是你们才是。”

众强盗有些半信半疑。就在这时,忽然小巷里想起了一串脚步声,伴随着刀柄的和刀刃在人体奔跑过程中摩擦发出的清脆声响。

官府的人,众强盗一下子慌了,将柳姌的话信了个十分,慌不择路,四散奔逃。

而另一边柳宅的柳老爷子和周老婆子在家洋洋自得,柳老爷子捏着胡子,露出笑容,觉得这次肯定没问题,柳姌必然要吃一顿大亏。

没想到这时候家中大门被撞开,一伙人涌了进来,柳老爷子一惊,有些害怕,但看清人后又露出笑意,看来事情是办妥了。

他刚要招呼强盗头子,没想到这伙强盗没等他说话上来就把他按倒在地,一顿揍,一边拳打脚踢一边气喘吁吁的喊:“妈个巴子的,老子叫你喊官兵,看你还敢不敢!”

柳老爷子听着懵住了,但是被捶打的剧痛让他说不出话来,只能哀哀直叫。

旁边一个强盗看柳老爷子已经近气少出气多,赶忙把大伙拦住,道:“出了人命就不好收拾了。”

众强盗这才住了手。可这还没完,众强盗扔下柳老爷子之后,在柳家洗劫了一通,才留下在地上疼的直叫唤的柳老爷子,扬长而去。

柳老爷子真是觉得有苦说不出,自己找的强盗,这口气只能自己憋着。

但他直觉不对,本来说的好好的,钱货两清,现在却突然反水,中间肯定是出了什么变故,肯定是柳姌那个臭丫头片子!

柳老爷子躺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没有人敢上去扶他,毕竟刚刚那一伙人太凶残了。

柳老爷子觉得自己大半条命都没了,一边抽气一边恨恨的咬牙:“柳姌你这个小蹄子,绝对要让你好看。”

柳老爷子重伤的消息很快传到柳姌耳朵里,柳姌开心的眯了眯眼,想着这段时间应该没有人会来骚扰她们娘儿三了,不由得心情大好。

准备一展厨艺,开个荤好好犒劳一下凤无尘。毕竟是他的提议给了自己灵感,才能扳倒柳老爷子。

原来,这段日子在奉阳街摆摊,都是柳姌策划好了的。

奉阳街那个巷子虽然人少,看上去冷清,但每日傍晚的时候,官府人马都会抄近路从那里路过回府,既不扰民又很便捷。

柳姌正是抓住了这点,才将了柳老爷子一军。柳姌不由得对凤无尘多了几分敬服。

毕竟是他先想到的,才指点了自己,否则还不知道要冥思苦想对策到何时。这么想着。柳姌觉得应当找凤无尘当面道谢。

哪知柳姌感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凤无尘打断了:“这是你自己的功劳,和我无关。”说罢,便施施然离开了。

柳姌望着他的背影磨牙,这个人真是…但是转瞬又被那挺拔的背影迷住了,真的很帅啊,柳姌不能自拔的想。

谁曾想还没安稳的过上几日,这天,一队官差闯入了凤家。

一阵嘈杂,怎么了?怎么了?大家都一头雾水,唯有凤无尘默默的皱起了眉头。

“谁是柳姌?”一个高胖的看上去像是头儿的官差喊道。

“我就是。”柳姌莫名其妙,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官差又道:“就是她,押上。”

后面便上来两三个官差将柳姌押解起来。柳姌想挣脱却挣脱不掉。

这时,一直拧着眉头的凤无尘发话了:“可是我家这丫鬟犯了什么事?劳烦大人讲上一讲。”

高胖官差一看:“嗨呀,原来是凤兄,实在得罪,是衙里来了一个男人,击鼓喊冤,说是您这丫鬟买凶抢劫,甚至还想杀他灭口。”

这下,柳姌明白过来,原来是柳老爷子那个不死心的,竟然跑到公堂上,还想反咬她一口,柳姌冷笑一声,还好她早有防备。

凤无尘以及齐老太林氏等众人都有些焦急,柳姌给了她们一个稍安勿躁色眼神,说道:“大家不要急,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买凶又是谁要雇人抢劫。”

林氏一听这话,好像想起什么一样,差点没晕过去。

“娘!”柳姌忙扑过去,还好没什么大碍。

官差在一旁催着上路,柳姌只能将母亲托付给哥哥和凤无尘。

来到县衙,就看柳老爷子满身是伤的躺在一边,声泪俱下色控诉柳姌。

没错,是的,躺在地下,因为柳老爷子被拳打脚踢之后伤势严重,但他并没有在家休养,而是揣着对柳姌深深的恶意告上了县衙。

柳姌感到十分嫌恶,都伤重如此还要对她不利,不如今天就成全了这个老头。

县官一拍惊堂木:“柳姌你可知罪?”

柳姌昂着头:“民女不知!明明是这柳老头颠倒黑白玩弄是非。”

县官眼睛一眯:“你可有证据?”

柳姌不卑不亢地回答:“民女有证据在手。”

听到这句话,躺在地上的柳老爷子身体猛的一颤,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自己和那伙强盗商议好的钱货两清的画押被自己藏的好好的,这丫头片子绝不可能发现!

然而事实让他失望了,柳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一旁的官差,官差忙将此物呈上给县官。

柳老爷子只觉得眼前发黑,牙齿因为恐惧只打颤:这决不可能!

然而柳老爷子看的清清楚楚,那绝对就是那份画押。这…这怎么会到她手上?

柳老爷子百思不得其解,然而现在却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只见刚刚还对自己和眉善目的县官一下变了脸色:“大胆柳大郎!竟敢欺骗本官,来啊,押下去,听候发落!”

本以为柳老爷子会判个重罪,谁知这县官并不是什么好东西,表面看着公正无私,背地里却受了柳老爷子的银子,受理的第二天就把柳老爷子放了出去。

虽然如此,但柳老爷子也是元气大伤,再加上审问时那么多围观的邻里街坊,柳老爷子面子丢尽,怕是翻不出什么花样来了。

柳姌松了口气,看着外面的蓝天,眯着眼睛想:这下一切应该都结束了。

这罪证,是柳姌被抢那一日跟随强盗,到了柳家,在小孙儿的帮助下,在柳老爷子床头的一个密盒里找到的。

想到这,柳姌不由得想起小孙儿这个弟弟,这次要多多感谢他才是。

扳倒了柳老爷子,柳姌心情大好,但也明白,这件事多亏了小孙儿和凤无尘的帮助,否则自己可能真的要遭到牢狱之灾。

想到凤无尘那外冷内热的性格,柳姌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来,这笑容趁的她本来清秀的脸面庞展露出一丝艳丽来,周围的男子不由都看呆了。

柳姌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她满脑子都在寻思要怎么来答谢小孙儿和凤无尘。

这时她路过一个卖菜的摊子,菜贩子正在吆喝。柳姌目光一扫,瞥见了紫薯。忽然计上心头,可以做紫薯饼给他们尝尝。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还没看到过有人会做紫薯饼呢,想来是一种不存在的糕点样式。

想到这里,柳姌蹲下身子,在菜摊子里挑了几个又大又饱满的紫薯,付了钱,哼着小曲儿,往凤家走去。

这天晚上凤家的餐桌上,就多了一盘子紫色的糕点。大家面面相觑,这是什么玩意儿?

在场除了柳姌没有一个人见过,因此大家都不敢动筷。

凤无尘微微簇起他好看的眉头,淡淡的问柳姌:“你这做的是何花样?”

柳姌神秘一笑:“你尝尝就知道了。保管好吃。”

凤无尘听到此言,也不纠结,用他那修长的手指举起筷子夹起一片,放入口中。

柳姌看着他优雅的动作,不由出神,天下怎么能有这么好看的男子,明明粗茶淡饭他的姿态却像品尝美味珍馐。

真应了那句秀色可餐的古话。

那淡色薄唇轻轻抿着,柳姌有些紧张的望向他:“怎么样?”

凤无尘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来,瞬间闪瞎了柳姌的眼睛。“不错。”

柳姌这才暗自舒了一口气,能得到凤无尘的首肯真是太好了。

大家伙儿这才纷纷动筷,尝了尝那紫色的糕点。糕点滑入口中,清香软糯,大家伙儿赞不绝口。

柳平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憨憨的开口:“小姌啊,这是啥子做的,怪好吃的。”

柳姌微微一笑,眼珠里转过灵动的光芒:“是紫薯饼,我先将紫薯洗净切块蒸熟,然后捣成泥压成饼儿,再用油煎,就成了!”

柳平一脸恍然的表情:“我家小姌儿就是聪明,这拿出去卖肯定能吸引不少人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柳姌听到柳平这句话微微点头。哥哥说的是啊,自己的确也应该做些什么,不然留在凤家总觉得过意不去。

这天夜里,柳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在琢磨着要做点什么出去卖才好。想来想去,想到天朝的一绝:臭豆腐。

臭豆腐虽然臭,但是很香,尝过的人都会觉得欲罢不能,而且又十分有特色。柳姌心中一动,拍板:就是它了!

第二天一早,柳姌就早早的起了床,准备去集市上买豆腐。这豆腐,就得赶早,买新鲜的。

看到柳姌这一大早就神神秘秘的准备出门,凤无尘一下子来了些许好奇:“你这是准备去哪?”

他面色淡淡的,像是随口一问,并看不出关心与好奇来。

满以为柳姌会回复自己,哪只她只是狡黠的一笑:“秘密!”就推门而去。

凤无尘看她这古灵精怪的样子,在后面露出宠溺又无奈的笑容:“这丫头。”却又很快敛了去,快的让人觉得刚刚的笑容是一场错觉。

柳姌来到集市上,大肆采购了一通,因为制作臭豆腐的原料除了豆腐,还需要青矾,碱等。

下午,柳姌满意的拎着大包小包回到凤家。准备大干一场。大家都来询问她准备干什么,可是柳姌都笑而不答。

首先,柳姌将买回来的豆腐存了起来,等待它长毛。然后开始制作卤水。

三天后柳姌一切准备就绪,她将长毛的豆腐处理好,然后打开腌制的卤水罐子,将豆腐放在卤水里浸泡。

卤水一打开,就在风中飘散,气味不久就弥漫了整个凤家小院。

这可把凤无尘吓了一大跳,掩住口鼻,眉头紧皱,以为自家茅厕出了问题,否则怎么好端端的臭气熏天?!

想着,凤无尘那一像淡定自如的脸上也露出了裂痕,赶紧去村里找工人修理茅厕,否则这臭气熏天的,他可一时半刻都呆不下去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维修工人,两人绕去茅厕一看,都愣住了茅厕干干净净,没有一点问题。

那这臭气到底从何而来?无奈,凤无尘只能寻着气味看看到底是什么导致自家这么臭。

跟着这臭气,凤无尘寻到了自己院子中,那里摆着一个大坛子,一靠近,一股更加浓郁的味道扑面而来。

凤无尘险些维持不住平时的镇定自持,现在他确定,臭气就是从坛子里传出来的。看这坛子的花纹,分明是几天前柳姌抱回来的那只。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高喝:“柳姌!”

柳姌听到呼声,赶忙从屋里赶来,问:“什么事?”

“这坛子里是什么东西!这么臭!”凤无尘一边用袖子掩住口鼻,另一只手指着坛子气急败坏道,平时冷静自若的神情都出现了一丝崩坏。

“你说这个呀!”柳姌露出大大的笑容,豪气的一拍身脯“咳,我以为出了什么事呢,这是我做的好东西,保管你吃了还想吃。”

凤无尘将信将疑,就这么臭的东西?还保管好吃?

也许是他怀疑的目光太明显,柳姌挥了挥手,把他的目光从坛子转移到自己身上:“怎么?你不信?等会就卤好了,你到时候尝一尝便知。”

摇了摇头,凤无尘将打击她的话咽了下去,但是却表现出一副敬谢不敏的表情来。

“哼,这可是人间美味啊,不吃是你的损失哦。”看到凤无尘一脸拒绝的表情,柳姌表示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识货呀,虽然闻着臭,这臭豆腐吃起来可香了!

没一会儿,臭豆腐便泡好了,柳姌赶忙将豆腐从卤水里取出晾干,然后在豆腐放入油锅炸至金黄,然后捞起。她兴奋的一拍手,成了!

说者,在臭豆腐上撒上葱花芝麻之类装饰还刷好了酱。嗯,就是这味道!柳姌激动的喊来哥哥柳平和母亲林氏,想让他们尝一尝这新鲜出炉的臭豆腐。

也许是柳姌跃跃欲试的兴奋表情感染了二人,林氏和柳平也表现的很高兴。

柳平习惯性的摸摸他短的扎手的头发,憨头憨脑的问道:“妹妹,你这么高兴喊我和娘来,可是有什么好事不成?”

“那是当然!”柳姌一边笑着一边将盛着臭豆腐的盘子推过来“这不是想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随着盘子推到了二人面前,一股说不出的怪异味道就钻进了两人的鼻子里。

“这就是臭了一上午的东西?”一旁沉默的林氏也搭了腔。

说着,两人的鼻子目光都聚集在了这盘子上,盘子里放着一些黑色的块状物,似乎是炸过,泛着金色的油光。上面升腾着热气看得出来,是刚刚出锅。

不仅如此,黑色块状物上还撒着芝麻,葱花和酱料,看的出来柳姌为了做这个很是用心。但这颜色,这气味,也太诡异了些吧?

一旁的柳平搔了搔头:“这是吃食。”

“对啊!可好吃了,你们别看它又黑又臭,入口那是外酥里嫩,香得很!”柳姌很是自豪,不遗余力的推销起来自天朝的臭豆腐。

然而林氏和柳平却颇犹豫,毕竟这一盘黑乎乎的散发着怪异气味,疑似黑暗料理的东西,不是谁都有心里承受能力,可以毫无芥蒂的吃下去的。

柳姌看到她们迟迟不愿动筷,面色迟疑的样子,露出一抹笑容来:娘,哥,我知道你们没有吃过,所以迟迟不敢动筷,但是真的很好吃的,小姌不骗你们。”

说着,柳姌就夹起一块臭豆腐来,毫不犹豫的吃到嘴里。一旁的柳平瞪大了眼睛,看着柳姌将黑色物体咽了下去。

“看,真的很好吃,没问题的,它只是长得丑了点。”柳姌笑着放下筷子,“虽然它闻着臭吃起来可香了!”

一旁柳平看她接力推销,于是豪气的说:“那好,哥哥不能不给小姌儿这个面子,现在我就先来尝尝!”说着,也夹了一块,放入嘴中。

其实他是有些犹豫的,但没有想到,臭豆腐一进嘴,那口感真的太好了,外皮掌握的火候刚刚好,十分酥脆,内里呢,却又保持了豆腐那种嫩滑的口感,再加上酱料,真的是人间美味。而且,这臭豆腐也是怪,竟然越嚼越香,越吃越想吃。

看到柳平眼前一亮的表情,柳姌就知道自己成功的用臭豆腐打动了自家哥哥,看他这回味的神情,柳姌悄悄将盘子往他那边推了推。

果然,柳平又夹起了第二块,一边吃,一边对林氏说:“娘,小姌儿这手艺真是不错!的确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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