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振动器上写作业的感受作文 同桌哭着说不能再深了作文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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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柔儿和太子殿下成婚,乃是天地良缘。这种正式场合,卿歌,你就别戴面纱了。”

夏夫人的眼中含着浓浓的讥讽,摆明了就是要在此时让夏卿歌当众出丑。

她一个烂疮丑女,若是揭掉面纱,站在盛妆的同桌柔面前,高低立现!

夏卿歌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色:“这……恐怕不好吧?”

夏夫人阴冷地笑了一下:“怕什么?丑就丑了,莫非你还怕吓到旁人?”

今日婚宴,来的都是些权王名贵,若是可以,她定要让夏卿歌好好地丢回人不可!

听夏夫人这么说,众人也都将好奇的目光集中在夏卿歌脸上。

“我听说,这个夏家大小姐从小生活在乡下,惹了丑病,害的毒疮,好不吓人!”

“是啊!那次我见过一眼,恶心得我整整三天没吃下去饭!”

众人议论纷纷,无不想看看这传说中的丑女,到底丑到何种地步?

夏卿歌捂住面纱,后退了几步,脸色有些难堪:“母亲不可,我还是不要摘的好,免得惊到众人。”

惊到众人,你倒还算有自知之明,不过她越是这么说,夏夫人便越想让她出丑。

“没事,卿歌,都是一家人,你妹妹若是知道你为了给她掀盖头摘掉面纱,得多感动!”

“这不好吧,我的脸最近也是刚刚治好了些,暂时还见不得风……”夏卿歌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将表情把握的恰到好处。

治好?见不得风?我看都是借口,你是怕吓到别人吧!

“我也不想你摘掉面纱,可规矩就是规矩,哪有带着面纱为自己妹妹掀盖头的?还是将面纱拿掉吧!”

说着,夏夫人朝她伸出了手。

这可是你自找的!夏卿歌也不躲闪,任由夏夫人将她脸上的面纱揭去。

面纱摘下,那张洁净生动的小脸,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振。她眼若含秋,唇如点绛,微微高耸的鼻梁恰到好处地镶嵌在这张脸上,更添美艳。

看到夏卿歌绝美的容颜,太子的呼吸都有点凝滞。

同桌柔蒙着盖头,只听见太子似乎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夏夫人简直是大跌眼球。

夏卿歌抿着一丝浓丽的笑意,用喜杆揭开了同桌柔的盖头。

盖头之下,同桌柔盛装打扮,极尽奢华。美则美矣,可是与夏卿歌相比,却少了一分灵动,徒有空壳。

太子的眼神在夏卿歌和同桌柔之间流连,目光控制不住地在夏卿歌的脸上多看了几眼。

皇上的眼神中也闪过一抹惊艳:“夏将军果然是生了个倾国倾城的好女儿啊!”

盖头揭下,同桌柔媚眼如丝地抬起了头,正铆足了劲儿大放异彩,可当她的目光瞥到夏卿歌脸上时,整个人都傻了,两腮的胭脂都盖不住她的惊慌。

“你,你不是……”后半句话哽在了同桌柔的喉间。

眼前的夏卿歌,容貌绝艳,倾国倾城,哪里是什么烂疮丑女。

同桌柔注意到,太子投向夏卿歌的目光中,竟然带着几分痴迷。她心内怨毒更盛。

令官唱道:“礼成!入宴!”

夏卿歌将喜杆放回托盘中,盈盈福了一身,坐入了席中。

她所坐之处,简直成了宴会的焦点。

同桌柔随太子坐入了席中,端起酒杯,“太子殿下,柔儿敬您一杯。”

“好。”太子语气略为敷衍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饮酒间,他的目光忍不住投向夏卿歌。

同桌柔极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紧紧地握住酒杯,恨不得把它捏碎了。

夏卿歌只专注于这席上的美食,对旁的毫不在意。

歌舞升起,宴会正欢。

一个男子突然向夏卿歌走来,冲她行了一礼。

夏卿歌抬头看了一眼,有些面善。

“夏小姐,我们此前是否在街上遇到过?”

夏卿歌猛然回想起来,这是尚书之子李英韶,那个书呆子。

她不想惹事,抿唇微微一笑,冲他摇了摇头。

李英韶眉间一皱,这人的眼睛和气质,明明和那人像极了,怎么能不是呢?

他不甘心地继续说道:“夏小姐是不是忘了,那日在街上,你对出了一副对联。”

夏卿歌心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人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既然人家不承认,那必然是有事由,何必要在这大宴之上逼问呢?

正愁不知道怎么将这个李英韶打发走的时候,突然有一个轮椅挡在了她的面前。

慕容景周身冷肃,宛如一尊煞神一般,面色不悦地看着李英韶。

“李公子是不是走错席了,男宾在另一侧。”

李英韶一见是摄政王,身子骤然绷紧,行了一礼,赶紧老老实实地退开了。

夏卿歌向慕容景投向了感激的一瞥,小声在他身后说道:“多谢。”

慕容景却眉梢一扬,“你认得他?”

“人家可是尚书之子,我怎会认得。”

话说出口,夏卿歌恨不得咬自己的舌头。说好的不认识,怎么知道那李英韶是尚书之子?

气氛顿时有些凝滞。

这两人在一起说话的情形,映入了皇帝的眼中。

皇帝眼中闪过一抹晦涩:“听闻夏卿歌医术高超,解了摄政王身上的奇毒,可谓是大功一件啊!”

夏卿歌猛然被点名,只得从席间站起来,谦虚地笑了笑,说道:“皇上谬赞,民女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慕容衍眸光幽暗,脸上的笑意慈祥,“能解了连御医都解不了的天下奇毒,可不仅仅是运气好那么简单。朕向来赏罚分明,来人啊,即刻封夏卿歌为东璃的医学圣手!”

夏卿歌直觉反应便是要拒绝,她的解读空间只会解毒罢了,哪里会什么医术。

就在她刚打算从席间走出来,慕容景突然低声说道:“若在这里驳了皇上的面子,谁也保不住你。”

夏卿歌心中一惊。

太子大婚,文武百官齐聚东宫,确实难以回绝。

她心中复杂万分,步伐沉重地走到了庭中,对着慕容衍下跪:“夏卿歌,叩谢皇上!”

慕容衍眼中的锋芒逐渐消散,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夏夫人和同桌柔难以置信地对视一眼,不料夏卿歌居然能被封为医学圣手?

趁太子殿下去向文武百官敬酒的时候,同桌柔忧心难耐地对夏夫人低语道:“娘,这是什么情况,夏卿歌这个小贱人怎能抢了我的风头!”

夏夫人也是一腔怨恨,却一丁点办法都没有,谁能想到这夏卿歌的脸居然好了呢?

她没好气地瞪了同桌柔一眼:“你管她做什么,你以后就是太子侧妃了,她怎么抢风头也比不过你。万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同桌柔压下了心头的不悦,勉强说了声:“是。”

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团团围住了一个人。

“不好了!李公子突发急症,倒地了!”

夏卿歌顿时向人群中望了过去。

只见李英韶倒在地上,口角抽搐,身上起了一大片的红斑丘疹。胸前还有一块呕吐物。

“快,快叫太医!”

不知谁喊了一声,太医随侍殿外,很快就被寻来。

他一边为李英韶诊脉,一边深深皱眉。太医正是那日为夏江诊断之人,诊完脉,乃道:“臣无能为力,能救他的或许只有……”

夏夫人和同桌柔相视一眼,忽然生了一计。

同桌柔冲皇帝拜道:“启禀皇上,我姐姐既然被封为‘医学圣手’了,不如由她来救李公子,最为妥帖。”

夏卿歌眉峰一皱,这个同桌柔,又给自己找事。

李尚书见自家儿子的口中都渗出血来了,慌得六神无主,连忙跪在皇帝面前求道:“皇上!老臣年近古稀,可就是一个独苗。李家三代单传,求皇上救救老臣的儿子啊!”

皇帝声音透着威严:“爱卿快快平身,朕必然会竭力救你儿子。夏卿歌,那你就来救李公子吧。”

夏卿歌硬着头皮称:“是。”

她单膝跪在李英韶的身侧,隔着帕子为他把脉,实际上用空间扫描。

这李英韶并不是什么急症,而是急性汞中毒的症状。

夏卿歌心里奇怪,为何宫中会有水银这种东西呢?她带着疑问,不由得瞥了一眼身为主人的皇帝。

皇上也正和别人一样,关切地看着李英韶的情况,瞧上去并无什么异样。

夏卿歌先将疑惑放在了心底,拿着茶壶,倒了一杯茶,不动声色地将灵泉水注入到了这茶杯中。

众目睽睽之下,她又刚刚被封为医学圣手,不好再像之前那样敷衍了事。

她借来太医的银针,妆模作样地在几个无关紧要的穴位上扎了扎,然后又排出了一点中毒的黑血。

完了之后,她将李英韶的头从地上抬起来,将那茶杯端到李英韶的唇边,喂他服下。

灵泉水在他的体内净化了贡毒,李英韶咳嗽了几声,悠悠转醒。

“我儿有救了,我儿有救了!”

李尚书高兴地大喊。

众人皆惊叹,这夏卿歌果然不愧于医学圣手的封号。

皇帝凝望着夏卿歌,眼神深不可测。

李英韶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夏卿歌倾国倾城的容貌,仿佛看见了天女一般,目光迷离而痴情。

“夏,夏小姐……是你救了我?”

夏卿歌将银针还给了太医,连忙放开了他的头,对他说道:“区区小事,你可千万别放在心里。”

李英韶从地上坐起来,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秽物,顿时爬起来冲皇帝跪倒:“英韶殿前失仪,求皇上恕罪!咳咳……”

“平身,你方才中毒了,朕岂会责怪。快去换身衣服吧。”皇帝格外慈祥。

总算是有惊无险,大家都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李英韶叩拜之后,便跪拜退下。

皇帝对夏卿歌露出赞许的表情:“不错,果然是朕亲封的‘医学圣手’,来人,重重有赏!”

陈公公应下,立刻端着一盘小金元,赐给了夏卿歌。

夏夫人和同桌柔大跌眼球,如果说之前还怀疑夏卿歌能解夏江的毒,是因为她给夏江下了毒。可是这李英韶的毒竟然也被夏卿歌给解了,这便说明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的确是会解毒。

日后,即便是要冤她能解夏江的毒,也不能够了。

夏卿歌面带喜色地接过小金元,突然发现慕容景冷凝着一张脸,像是别人欠他钱似的,盯得她后背都忍不住泛上一股寒意。

这金元是皇上赏的,他不高兴个什么劲?

慕容景突然对皇帝拱手道:“皇上,臣体内还有余毒,尚需夏卿歌为臣解毒。这便带夏卿歌退下了。”

皇上略微扫兴地看了慕容景一眼,并未多言。

“嗯。”

夏卿歌便跟着慕容景行礼退下。

出了正殿,月三推着慕容景走在前面,夏卿歌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错了。

慕容景忽然抬头,示意月三停下来。

他嗓音冷沉地对夏卿歌道:“你倒是殷勤。”

“嗯?”

夏卿歌愣了半晌,才想到慕容景说得应该是她为李公子解毒一事。

她心中好大委屈:“王爷,那可是皇上亲命我为尚书公子解毒,何况,这不还有金元嘛。”

夏卿歌掂了掂那小金元的分量,沉浸在晋升小富婆的喜悦之中。

“不过,王爷,那李公子中的毒,有些蹊跷。”夏卿歌眉心微蹙。

“讲。”慕容景言简意赅。

“不知王爷知不知道水银是何物。那李公子身上的毒,乃是中了水银所致,而且分量应该不会少。”

夏卿歌说出了心中的疑问。她越发觉得,这李公子的毒,并非是误致。

慕容景沉思片刻,看向了夏卿歌,眼中有一丝探寻的意味:“那你怎么想?”

夏卿歌冲慕容景微行一礼:“民女不敢妄议宫中之事。”

宫中之事!

这世上还真有她不敢的么?

慕容景不信地轻哼一声,眸光却陷入了沉思。

“夏小姐,夏小姐!”

李英韶换好了衣服,从殿内追了出来。

追到了跟前,见夏卿歌正在与摄政王说话,李英韶眼神中有一丝惧怕,立即站定,冲摄政王稳稳地行了一礼。

夏卿歌问:“何事?”

“啊,在下想多谢夏小姐的救命之恩。”

夏卿歌语气淡淡:“我说了,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何况让我救你的是皇上,你若非要感谢的话,就去感谢皇上吧。”

李英韶不以为意,露出如春风一般的笑意:“即便如此,还是应该谢过夏小姐出手相救。五日后在翠雪阁会有一场诗赋盛宴,夏小姐文采斐然,在下想邀请夏小姐参加诗宴。”

翠雪阁诗宴乃是东璃国文人雅士必不会错过的一场盛宴,相当地奢靡华丽。太子刚刚大婚,想必定不会错过这场好戏。

夏卿歌正要说话,慕容景突然说道:“她没空。”

他凌厉的眼神盯在李英韶的身上,宽大的轮椅将夏卿歌护在了后面。

“夏卿歌还要为本王解毒,李公子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吧。”

李英韶顿时哽在原地。

他不舍地想再看夏卿歌一眼,却被慕容景冷厉的眼神给拦截住了。

李英韶只能憋屈地行礼告退。

待他走后,慕容景似乎还没有消气,他冷声对夏卿歌道:“今后没有本王允许,不准接近他。”

夏卿歌神情一滞,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你可真霸道!

这摄政王难不成把她当成了好姐妹?

和东璃摄政王当好闺蜜,想想就挺刺激。

傍晚,东宫的殿宇一一亮起了灯笼。

同桌柔在洞房中久等太子不来,心中焦灼。送完宾客,太子总算是回到了房间,同桌柔坐在床上含娇带笑。

太子看了她的脸一眼,说道:“今晚还有要事要处理,你先睡吧。”

说完,他便走出了洞房。

同桌柔愣怔地盯着太子离去的方向,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眼中含着无限怨毒。

从洞房中出来,太子来到了后院中,一个人影闪现了出来,是太子的心腹安福。

“查得怎么样了?”太子面色冷凝。

安福回道:“殿下,属下趁夏夫人不在,去夏府探查了一番。那夏卿歌,并非是天生丑女,而是中了疮毒。只是她最近一直以面纱示人。属下还从夏府的下人口中得知一些事,只是不敢说……”

安福忽然停顿了一下,打量着太子的脸色。

太子眸色一凛,低声喝道:“说!”

安福立刻说道:“听闻夏府大小姐自从进了京后,便处处受到夏夫人和夏家二小姐的排挤,日子十分难过。只是最近,倒像变了个人一般。”

太子听闻,眸色微动,眼底浮上一层隐忍。

“此事,不必再提。”

“是!”

安福领命退下。

“夏,倾,歌。”太子缓缓念叨着这个名字,眼前浮现出那张绝丽的容颜来,眸色晦暗不明。

经过夏卿歌连日的悉心照料,夏江的脸色一日好似一日。身上的大小伤口也都逐渐愈合了。

一日,夏卿歌和紫烟正为夏江翻身的时候,他的手指居然动了一下。

紫烟兴奋地说道:“小姐!老爷刚才是不是动了一下!”

夏卿歌也露出了喜色:“没错!太好了,父亲很快便能醒了!”

主仆二人在夏江的院子里面欢欣雀跃,正好被路经此处的夏夫人听了个正着。

她回头便调来了七八个丫鬟,进入了夏江的院子里。

紫烟正在熬药,忽然被两个丫鬟架着手臂抬了起来,另一个丫鬟接过她手中的蒲扇,坐在炉子前煞有介事地扇起来。

“你们干什么?”

夏夫人走过来冷哼道:“干什么?柔儿的婚事既然已经安置妥帖了,全府上下自然是要好好伺候老爷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你退下吧。”

“可是老爷的药……”

“老爷的药,自有我来煎。”夏夫人狠狠地刮了紫烟一眼,让人将紫烟赶了出去。

紫烟气得跺了跺脚,回头便告诉了夏卿歌。

夏卿歌听了,淡淡一笑,安慰她道:“不妨,既然她们要好好照顾父亲,那不是省了我们的事了?”

紫烟愤愤不平:“可是,这些天一直都是小姐在照顾老爷,夫人和二小姐不但不管,还将院里的人手全都调走了。凭什么老爷快醒了,夫人却接手过去了。若是老爷醒了……”

“紫烟。”夏卿歌打断了她的话,“多行不义必自毙,你我问心无愧便可。”

紫烟无奈,称了声:“是。”

而夏卿歌的心中,却早有了计划。

既然要贪功,那便让她贪个痛快。

转眼间,翠雪阁诗宴便到了。

今年与往常不同,太子新纳了侧妃,正是无限风光。

在同桌柔的苦苦央求下,太子总算同意,让她出面承办这次的诗宴。

同桌柔拟定邀请名单,头一个便写了夏卿歌的名字。

那日夏卿歌在大婚之日抢尽了她的风头,同桌柔怀恨在心。

她此前亲自试探过,夏卿歌在乡下时没读过什么书,连字都认不全,参加诗宴必定会出尽洋相。

而同桌柔素来有京城才女之名,她要趁这个机会,让京城的人都知道,她同桌柔才是夏家正经嫡女。

同桌柔命人将邀请函送到了夏府,夏夫人心下了然,直接拿着这邀请函去了夏卿歌的院子。

她面带不屑地打量了一眼夏卿歌略带寒酸的院子,幽幽地说道:“可别说我待你不好。明日便是翠雪阁诗宴了,你好好打扮打扮,去参加诗宴吧。”

自从得知夏卿歌脸上的疮好了之后,夏夫人恨不得将她藏起来,哪会这么好心?

夏卿歌警惕地将邀请函递了回去:“我还要在家照顾父亲,这等盛会,我就不参与了。”

夏夫人瞪了她一眼,气急败坏地说道:“你父亲已经大好了,你这时候待在家里做什么?若是只有我一个人去,旁人岂不是要说我们夏家厚此薄彼?你必须得跟我一起去。”

夏卿歌突然笑了一声,“夫人如此着急,莫不是怕父亲醒来时,只有我在跟前?夫人放心,你尽的那些功劳,等父亲醒来,我必然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不会藏着掖着的。”

夏夫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里恨不能将夏卿歌给生吞活剥了。

“别说那么多有的没的,参加诗宴的名录,早就送到皇后娘娘那里过目了。明日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一人作死,别让整个夏家都赔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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