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点力要来了 某处紧密连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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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的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太皇太后的内侍已经离开了,不过老太君却在尊位之上坐着,不出一言,格外诡异。

“李氏。”

终于,在大伙儿惴惴不安,为方才太皇太后的懿旨胡乱猜测的时候,老太君的话却让所有人的心弦都绷了起来。

“令尊乃赫北皇朝鼎鼎有名的大将军,虽说战死沙场,家道中落,但我还是觉得你应该是知书识礼的大家闺秀。而今,我白府为鱼肉,要交人出来,作为娘亲的你,可愿将羽儿送往言王府?”

“噗通!”

李氏本正襟危坐着,当听到老太君念到她名字的时候,她的心都颤抖了,好似有一朵乌云就在她头顶轰隆隆的,宛如晴天霹雳!

要将她养育了十六年的女儿送入虎口,她怎么舍得?

李氏咬着牙,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她在白府,一直都隐忍着,从父亲死的那一刻,家产被人谋夺之后,她寄人篱下,她被人纳为妾室,所有的一切都偏离了轨道,但她知道,只要她乖乖的,安安静静的,就能够生活的很好。

忍,似乎成了她活在世上最重要的事情。

可现在,要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推向火坑,如何忍?

她双手捏着裙子,脑子里面是一片空白,双膝还在发麻。

“李氏?”

老太君不悦地皱起眉来,难道这个性子懦弱的李氏还敢反抗她吗?

李氏仿佛是下了巨大的决心一样,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重重地朝老太君磕了个响头:“老太君,妾身进门多年,从未求过您,这一次,妾身求您,别让羽儿嫁去言王府。”

那个地方,是虎口!

言王克妻,那是不争的事实。

哪个做娘的,会愿意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推向深渊?

在不久前,白羽挨打的时候,她因为隐忍而差点失去这个女儿,现在,她不能再重蹈覆辙!

白羽万万没有想到一直都很懦弱的李氏居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为她求情,这是不是就叫母爱?

她从小就没有母亲,是孤儿院长大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战争。

战火烧掉了她的家,她的亲人,她的所有。

她立志成为战地医生,就是为了要挽救那些无辜的生命,挽救在战火之中崩溃的心灵。

没想到在有生之年,还能够感受到母爱。

“嫁给言王,那是无上的荣誉!”老太君的脸色很不好看了。

白羽心中冷笑,既然是无上的荣誉,为何不让欧阳玉婵的女儿去嫁呢?

白雁那么喜欢言王的,可这个老太太却宁可用凤头拐杖打伤她的腿,宁可将她撵走,都不愿意让她留在这儿,不愿意让她和言王产生什么纠葛。

亲疏有别呢!

“娘,”白羽揉了揉鼻子,不可否认,她的确是被李氏的举止给感动到了。

她走到李氏的面前,蹲下身来,将李氏扶起来:“娘,不用担心,我命硬,没事的。”

李氏反手抓住白羽的胳膊:“你一个武灵都开不了的普通人,去言王府不是送死是什么?娘此生最后悔的,就是没有好好地保护你,从小到大你受了那么多的累,吃了那么多的苦,可娘却一直都在让你忍。忍,忍,忍!可现在瞧瞧,忍到连命都快没了,你甘心吗?”

顿了顿,李氏又抽泣起来:“我知道你不甘心的,是娘害了你呀!”

白羽将哭的让人心疼的李氏抱在怀中:“娘,没关系的,为了白府,我可以嫁的。”

她拍了拍李氏的背脊,宽慰了几句,然后才松开李氏,对老太君道:“不过老太君,我嫁是为了白府,可我不在白府的时候,我怕又人会欺负我娘。”

李氏性格有缺陷,实在太弱了,如果没有人看着,还不知道会被欧阳玉婵欺负成什么样子呢!

反正白羽都打算好了,只要让她嫁给言王,那么新婚之夜必定是她逃走的时候,反正言王克妻,她逃走,就当她失踪好了。

现在,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李氏了。

虽说原主也不是李氏的亲生女儿,但在白羽的记忆之中,李氏对原主很好,就像亲娘一样。

“瞎说什么呢,孩子。”老太君听到白羽说要嫁的时候,脸都笑开了,“李氏在我们白府怎么会受欺负呢?你别担心,有老太君在,你娘,绝对不会在府上吃亏的。”

“那老太君可否告诉我,为何大娘每个月月钱二十两,三娘每个月月钱十五两,而我娘的,每个月就只有五两。”

老太君的脸更不好看了。

“老太君,您别误会,我不是想要说个什么,争个什么,我只是想说,我娘只有我一个女儿,当我嫁人了,或者死了,她老无所依,总的有钱傍身,不是吗?”白羽的话,很直接:“基于过去的十六年,我不相信爹能够做到雨露均沾。”

“够了!”白镇堂站起身来,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羽儿,这门亲事,你不必答应!”

因为激动,白镇堂的胸腔起伏稍微大了些:“娘!羽儿都知道自己这一嫁就回不来了,你怎么能够这么狠心?”

“我狠心?我这是为了整个白府!”老太君气的不轻,脸都涨红了,“反正嫁给言王总归是九死一生,我能够做的,就只有把伤害减到最少!”

“这可是人命呀!这可是你的孙女呀!”

“你闭嘴!”老太君气的浑身都在颤抖。

什么孙女,从外面抱回来的野种也能够和她攀亲么!

白家一门都是武者,偏偏这个白羽从小就开不了武灵,不是野种是什么?!

“此事,我已经决定了,白府只有一个人会嫁,能够嫁,那就是白羽!”老太君的语气里面带着不容置喙,“我不管你们有什么异议,一会儿我亲自去宫中对太皇太后言明,若是太皇太后觉得白羽身份低微了,那就让玉婵做她娘。”

反正白羽都是白镇堂从外面抱回来的女儿,到现在府上除了白镇堂之外,没有一个人知道白羽的亲娘是谁,所以在老太君的眼里,谁当白羽的娘都无所谓。

这桩事,她吃了称砣铁了心。

老太君强硬的态度让白羽的心渐渐地凉了下来。

呵呵,原主还真的不怎么受待见呢,走,应该是唯一的出路了。

气氛越来越凝重,好似这大厅之中随时都可能出现惊天雷声。

只是,这里的爆发点还没有蓄积出来,外面却是炸开了锅。

“老太君!大人!言王殿下来来!”

当下,在场的人,都“唰”的一声站了起来。

李氏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把抓住白羽的胳膊:“羽儿,快走!”

“铁教头!把李氏拿下!”

老太君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到李氏抓着白羽往外面跑,太放肆了!

简直是不将她放在眼中!

铁教头闻声而动,三步并两步地来到了李氏身前。

李氏赶紧将白羽护在身后,就像勇敢的母鸡,在对抗老鹰一样。

“大人!求你放过羽儿吧!”

她知道,求素来铁石心肠的老太君根本不可能,现在唯一能够救白羽的人,也就只有白镇堂了。

白羽紧紧地挨着李氏,能够感受到她为母则刚的强大。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一双手轻轻地抓住李氏的胳膊:“娘,不用求他们了。”

她的目光,已经落到了正前方。

那个男人,正站在木兰树下,眼底的戏谑一览无余。

“铁教头,把李氏带下去!”

老太君脸色一沉,她今日的心情全都被搅坏了,可不能在言王面前丢脸了。

铁教头不由分说地将李氏给拖下去。

“殿下大驾光临,老身有失远迎,实在是抱歉。”老太君带着一众人迎了上去,顺便还将白羽给抓住,好似迫不及待那般地往萧澈面前推了推:“羽儿,还不见过王爷。”

萧澈就站在木兰树下,木兰花开的正好,在他头顶染出一片炫白。

白羽眸光清冽,她不甘心地对萧澈行了个礼:“王爷安好。”

“王爷此番前来所谓何事?”

老太君很纳闷,难道太皇太后地旨意传地这么快,言王是来提前瞧瞧准新娘的?

若是这样,就真的太好了。

索性一会儿找个机会,直接把事情给定了,省得夜长梦多。

“羽儿,回来。”白镇堂的声音冷冷的,“你身份低微,怎么能够站到殿下的面前去?”

虽说话语之间全都是对白羽的贬低,但白镇堂却是在保护白羽。

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白羽跳进火坑。

这个言王,很可怖!

萧澈将戏谑的目光从白羽身上挪开,脸上依旧是不近人情那般:“听闻昨夜,白府之上发生了命案,本王特来瞧瞧。”

老太君的脸色又变了变,此事明明处理的很好,怎么会传入言王耳中?

“怎么会?”老太君呵呵一笑,“王爷多虑了,我们白府可不曾出过命案,不信,你问羽儿。”

白羽嘴角忍不住都抽搐了,至于么!

每三句话就要带上她,怕她销不出去么?!

白羽轻轻地点了下头。

萧澈忽地玩性一起:“这不是白家的四小姐么,怎么和当日不一样了?”

他话中有话,挑衅着白羽。

那日在龙吟崖之下,贪财狡猾可是深入他心,今日顾盼生辉,学大家闺秀还是有模有样的。

白羽淡淡一笑,不卑不亢地仰起头来,对视着萧澈的眼睛,完全没有要退让的意思:“王爷不也和当日不一样了吗?”

跟在萧澈身后的葛天都暗暗地为白羽捏了一把冷汗。

要知道,爷可是最忌讳别人提及他毒发的事情。

虽说白羽没有言明,但话中有话,根本是一听就知道。

只是让葛天觉得匪夷所思的是,萧澈的脸上并没有太大的波澜,甚至还可以看到轻松。

“看来我们家羽儿和王爷还要叙叙旧,咱们这些闲人就不要打扰了。”

“老太君,留步。”

老太君正要带着人下去,可萧澈的一句话却让她纳闷。

萧澈走了过来,行至她面前:“今日母后懿旨怕是比本王先到吧。”

老太君点了下头。

“和以前的规矩一样吗?”

“嗯。”老太君显得有些尴尬,“和以前一样,只是说言王妃要从我们白府挑一个出来,但没有明言是谁。”

太皇太后不止一次给萧澈赐婚,但每一次都不会下死命,指定要谁来当这个言王妃,反而是很随意,弄个大范围出来,等被选中的人家自己送个新娘子出来。

旁人看来,还真的是挺随意的。

萧澈脸上并没有表露出什么,他早就习惯了。

太皇太后不过是他挂名的嫡母,从小到大,那个女人都怕他抢了皇位,三番五次地赐婚,不过是为了找个眼线来盯着他,真是可笑!

“那不用选了。”

萧澈的声音淡淡的,却将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什么叫不用选了?

难道是王爷要退婚?

这,这怎么行?

到时候太皇太后知道了,他们白府上下还有命么?

老太君一慌,正要询问,就看着面前的言王殿下亲手从腰间将墨染龙凤给取了下来,然后淡然地塞在了一旁白羽的手里。

“言王妃,就她了。”

真是有够随意的。

“王爷……”

“镇堂!”

老太君将白镇堂给拉住,不悦地皱起眉来。

言王的决定岂有他们说改就改的?

这样正好皆大欢喜了。

老太君笑盈盈对萧澈道:“既然王爷有了决定,那这亲事是由王爷亲口回应太皇太后吗?”

“不必了,成亲又不是什么大事,老太君回了话就是。”

无与伦比的随意!

成亲不是大事!

白羽都想把萧澈瞪两个窟窿来,成亲都不是大事了,那什么才叫大事?

不过想想,克妻的男人,成亲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又是平添一缕孤魂。

老太君喜上眉梢,但她的手还是没有将白镇堂给放开,甚至是强行将白镇堂给带走的。

等聚集在这儿的人都散开了,白羽才松了口气。

“你爹,可真够窝囊的。”

“切,和你有什么关系?”白羽冷冷地哼了一声。

白镇堂这位吏部尚书,官大挺唬人的,可在老太君的面前,还真的就是个乖宝宝,能够鼓起勇气反抗霸权都已经很不错了,她可没有指望尚书爹爹能够翻出什么花儿来。

“和本王关系可大了,你收了本王的玉佩,就是本王的言王妃,你的事就是本王的事。”

萧澈的声音淡淡的,无关情爱,只是面子问题。

一个窝囊的岳父,不大好听呢。

“得了吧!”白羽看着手里的墨染龙凤,“你今天来找我,只是为了查昨夜白府死的事么?”

萧澈冷冷一笑:“那人是你弄死的。”

“我像会杀人的吗?”

“医人者,自然会杀人的道行。”萧澈凑近了白羽,那双狭长的凤眸在这一刻显得无比锋利,好似要将白羽的心思都看穿一样,“你看起来,并不像好人。”

“好人会写在脸上吗?”

“好人不会写在脸上,但好人绝对不会趁火打劫,趁人病要人命。”萧澈站直了身子,眼底涌出嘲讽:“既然你喜欢这块墨染龙凤,那本王大方点,送给你又何妨。”

白羽目瞪口呆地看着萧澈半天:“结果,你就是为了这事儿?”

“嗯?”

白羽就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萧澈,然后果断地将墨染龙凤给塞到萧澈到手里:“你这么喜欢这块墨染龙凤,索性就抱着它死呗。看来,你还是没有发现问题所在。”

萧澈看着墨染龙凤:“玉佩里面有毒。”

他的声音很突兀,但在某一瞬间带着淡淡的忧伤。

不是他没有发现,只是他不愿意说出来。

用另外一种方式将墨染龙凤交给白羽,就是要她将玉佩里面的毒给清理干净。

昨天在拿回玉佩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不对劲了。

不过,这块墨染龙凤对他来说,是有很特别的意义。

“看来你不蠢。”白羽又从萧澈的手里拿回玉佩,“这毒我会提炼出来,至于和你身上的毒是不是一种我现在还不能够下判断,给我点时间。”

“时间有,你很快就会到言王府,到时候你慢慢替本王解毒。”

“我什么时候说要到言王府的?”白羽皱起眉来,“我一点儿好处都没有,还要担着失踪的风险嫁给你?你觉得我像是脑子被驴踢了吗?”

葛天差点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未来王妃可真逗。

“条件。”

萧澈像要解毒,绝对不可能放白羽走,最好的伪装方式就是夫妻。

白羽上下打量了一番萧澈,就像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商机似的:“其实要我嫁给你,也不是问题,不过细节什么的,我们得慢慢商量。”

有个王爷当靠山,而且这个王爷还是当今天子的九皇叔,那是不是意味着她以后就在安邑城横着走都没人敢将她如何了?

这买卖,可以商量。

“这样吧,等天黑了,我翻墙到你府上,咱们再细谈。”白羽下意识地瞅了瞅周围,总觉得在白府有种隔墙有耳的感觉。

葛天脸皮子都抽搐了,什么什么,他听错了没有,未来王妃说夜半无人的时候要翻墙来和王爷幽会?

会不会太劲爆了?

此刻,在后院的荷花池畔,老太君脸色不大好。

张妈凑近了低声道:“事情既然是往着您的打算而去的,您还在担忧什么呢?”

“言王怎么会知道昨夜咱们府上死了人?”老太君的声音带着疑惑,“难道府上出了细作?不对呀,言王可不是那种多管闲事的人。”

在赫北皇朝,官府是绝对不会管入了奴籍的人,昨夜死的,是丫鬟阿琴,按理说应该不会引起任何人的在意。

“你立刻差人将人选的事禀告太皇太后的内侍,以免夜长梦多。”

她好不容易促成白羽和言王的事,绝对不能发生任何意外!

言王今日前来,不是专门来问询昨夜白府死人的事,而是在警告他们。

这位当朝的九皇叔,怕是早就埋了眼线在白府了!

“还有,你差几个顺眼的去伺候四小姐,毕竟是未来的言王妃,要是在婚期之前出了什么岔子,怕这白府鸡犬不宁。”

午后的长乐宫,显得格外宁静。

主殿之中的茶盏正往上冒着一圈白雾,茉莉花的味道若隐若现,充盈在这个房间里面。

殿中只有两个人,一个年过半百,花白了双鬓,但衣着贵气,头上的凤冠十分夺人眼目,而另外一个,徐娘半老,不到四十,衣着倒是稍微差了些,不过仍然是贵气逼人。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赫北皇朝最有权势的女人。

太皇太后和当朝皇帝生母姬太妃。

太皇太后的手边有一封信,看起来十分普通,但却是让她立刻找来姬太妃的理由。

“母后,白府可是有了消息?”姬太妃的脸上露出一丝急切。

对于言王萧澈的婚事,她比太皇太后都还要在意。

“你慌什么?你这性子什么时候才能够改掉?”太皇太后眼里露出一丝鄙夷,“要是你能够稳住先皇,将皇后的位置给了你,现在太后就是你了,哀家能从圣山千里迢迢地赶回来?”

姬太妃垂下头来,她的确是斗不过那个年轻美貌,就像狐狸精的太后。

当年棋差一着,丢了皇位的位置,要不是儿子争气,早就成了太子,只怕现在她都给先皇殉葬去了。

太皇太后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木桌子,就好像敲打在姬太妃的心脏处。

那封信,一定是白府差人送来的。

“你觉得,他们会选谁当言王妃?”太皇太后迈起了关子。

“不会是二小姐白雁吧?”姬太妃很担心,“听所白家的大小姐在太后那边,很得宠,怕是再过不久,得成为我儿媳妇了。若是二小姐白雁再嫁给言王,白家的势力岂不是……”

“白家?呵呵,哀家会在意白家?”太皇太后轻轻地将信封给拿起来,连看都没有看,直接丢给了姬太妃,语气里面不乏轻蔑,“你也不会在意白家的势力,你在乎的只是言王的势力,你大可放心,有哀家在,他绝对不敢动哀家的亲孙子半分!”

听到了太皇太后这句话后,姬太妃就像吃了一颗定心丸那般。

她赶紧从太皇太后手里将白府呈上来的信给拆开,从容地扫过信上的人选,心中的大石头才算彻底放下来了。

“是老四吧。”

太皇太后的声音很沉稳,仿佛早就洞悉了一切那般。

姬太妃掩不住脸上的笑意:“是白府老四那个废物。”

是废物就好,只要是废物,就不可能成为太后那边的人,也不会有能力做言王背后的贤内助,她们商量好的计划,也就不会有任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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