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课代表你的水好多呀文 英语老师穿着白丝让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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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情感故事
街拍摄影

蛋蛋兴奋而又惊喜地叫了起来。

那个男的很高,目测有一米八多,不算很壮,但是小麦色的肌肤时刻显示着他健康的体魄。

他身着一身的奇装异服。头上戴着一个猫头鹰的面具不说,头上还包着一块黑色的头巾,身上是一件斑马条纹的长衫,地下还是一个肥大的灯笼裤,走起路来很兜风。

这是哪国的穿法啊?真是不敢恭维,这大热天的,也不怕“小蛋蛋,看看,哥哥给你买了什么了?”

那个男人从背后拿出一个变形金刚的玩具、还有一辆自动轮椅车。

蛋蛋看到这些,都哭了,抱着玩具抹眼泪。

那个男人赶紧弯下腰问:“怎么了蛋蛋?你不喜欢啊?没关系,哥哥再给你买其他的。”

男人以为是自己买了轮椅车,伤了这颗稚小的心,所以就把轮椅给推到自己的背后,以免蛋蛋看到伤心。

“不是的……不是的……猫头鹰哥哥,我是高兴,我终于可以自由移动帮奶奶做事情了。”

天,这是三岁孩子就能想到的吗?每次都只会想到别人,即便自己都更需要人照顾。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男人虽然穿的很奇怪,但是他的善良很让人感动,让我一下子对这个反感的打扮不再那么反感。

猫头鹰哥哥抱起蛋蛋,交他怎么用这个自动轮椅,什么按钮是往后退的,什么按钮是往前进的,什么按钮是转方向的,手把手很耐心很仔细地教蛋蛋。

这个人应该经常来帮助这对祖孙俩的,他和蛋蛋之间有一种亲切感,是别人擦不进去的那种。

那男人流了很多汗,都把头巾和长衫给浸湿了,就连很兜风的大灯笼裤都湿到屁股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尿裤子了。

真是奇怪,明明很热,为什么不把衣服给脱掉呢?还包的这么严严实实的,怕晒也不应该啊,不然那小麦色是从哪来的?

“蛋蛋会了吗?”他问道,然后让他自己试一遍。

男人看蛋蛋会了,就让他自己玩,而他则跑到一边的水井旁喝水去了。

“蛋蛋,这位哥哥,每次都穿的这么多啊?”我趁机去跟蛋蛋了解信息。

蛋蛋看了看猫头鹰哥哥远去的背影,然后对我说:“不是的,他以前穿的跟我们一样,不知道今天为什么穿这么多。”

我看见那个男人在低下头舀水之前还不忘把包在头上的头巾扎的更紧一些,喝水的时候也不愿摘下面具。

真是一个怪人,是不是头上长了一颗大毒瘤或是脸上被毁容了?不然怎么会这么怕被人看见他的长相呢?

他越是这样,我越是对他好奇。

突然心中升起邪念,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把头巾给摘下来。

“蛋蛋,等下我们就这样……”

我看见那个男人走回来,就趴在蛋蛋的耳朵旁咬起了我们的作战计划。

男人走到蛋蛋的身边,正想要弯腰跟蛋蛋说话,头巾被蛋蛋一扯,连带面具一起掉了下来。

哈哈,我就知道他会蹲下跟小蛋蛋说话的。

那男人急忙转过身去。

竞?

原来这个猫头鹰哥哥就是竞!

是他救了我吗?是他在照顾这对可怜的祖孙俩吗?

“竞,怎么会是你啊?”我吃惊。

竞无奈,只好转过身体来。

既然被认出来了,他也不必穿了那么多的衣服乔装了,很干脆地脱掉身上的长衫,恨不得连裤衩都脱了。

“是你救了我吗?你是怎么……”

“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问,你也要等我休息一会吧,热死我了。”

他打断我的话,飞快地冲到水井旁边舀了一盆水,穿着一条肥大的灯笼裤在那边冲凉了。

哈哈哈……

蛋蛋和老奶奶都笑了。

知道快被热死了还穿这么多,真是脑子长毛了。

他冲完澡之后,坐在老奶奶坐的凳子的另一端,可能也是怕身上的水弄湿了老奶奶。

“我去拿条布给你擦擦吧。”老奶奶吃力地要站起来。

竞赶紧凑过去拿起刚脱下来的长衫,对老奶奶说道:“您看,这不是有现成的嘛?”

老奶奶弄弄了长衫,相信了,就没去拿布了。

“奶奶,这次我来呢,是还想要你跟你商量一件事的。”竞小心翼翼地跟奶奶说话。

老奶奶侧过耳朵,然后摸摸竞的脸,以确定他所在的方向。

竞也咽了咽口水,可能是怕自己讲的话,奶奶会不接受吧。

“竞看奶奶,在全神贯注地听他讲话,他就继续说道:“我帮你联系了一家福利院,那家老人孩子都收,你看……”竞看见老奶奶掠过的悲伤的神情,就没敢再往下说。

老人失落地地下了头,不再理竞,也没有了笑容,蛋蛋看见奶奶的神情,就开着轮椅来到奶奶的身边,然后在奶奶的腿上一直轻轻的拍,好像是要帮奶奶理顺气息似的。

奶奶应该是不想离开这个地方吧,这里毕竟是她生活了一辈子的故乡。

可是,如果不离开,难道继续让蛋蛋和自己过着这么清苦的日子吗?蛋蛋的未来谁来照顾呢?

这真是一个非常难的选择题,不是想一两天就能做出来的。

我示意竞容老奶奶考虑的时间。

竞看这样下去也无果,就让老奶奶他们祖孙俩想想,把我拉到一边去了。

“怎么样?这里是不是还可以?”竞问道。

虽然这个山村的房屋座座像鬼屋,但是却是山清水秀,钟灵毓秀,野花漫山遍野,无比浪漫,山泉潺潺,犹如音乐的律动。

轻轻的吸一口气,你就会被这些绿给温柔地吞噬。

“大自然让人觉得很轻松、很舒服。”我说道。

竞眺望着远处的山脉,说道:“大山还有另外一种力量,那就是坚强的信念。”

我看着蛋蛋和他的奶奶的背影,用力地点点头。

一份来自大山的力量,让我震撼,让我感动,它也教会我太多太多东西了。

竞说他是前段时间一次偶然的机会来到这边的,看见这祖孙俩,辛苦却又那么不屈服命运的折磨而活着,真心想帮他们,所以常常会来看他们,本来是想要带到自己家的,可是又怕自己没有福利院的那么专业,而且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所以就干脆找一个福利院了。

福利院的事,竞是请红数帮忙的,他请红数帮他联系最好能一起收容老人和孩子的,没想到真的有。

突然间觉得这个竞虽然嘴边很鸡婆,行为上也很贱,但是那颗心却很真,真心的善良。

可是他是怎么救得我呢?我明明已经跳下山崖了。

“你那天是不是在后面跟踪我?”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你这个跟踪狂。”

竞很不屑地转过头,又回到了以前的一副高傲自大的嘴脸,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谁稀罕跟踪你啊?你不过是我儿时的一件玩具罢了。”

竞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什么?又在故意气我是吧?我就不生气。

不说拉倒,反正我现在也还活着就是了,过程不重要,活着最重要了,奶奶刚教我的。

“好了好了,告诉你就是。”竞看我把头扭到一边不理他,就只好投降了,“那天你回宿舍我就打电话给小重要她照顾一下你,可是没想到她说你没回宿舍,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来这边了,我还以为你会躲到这里来喝酒了,心里还暗暗自喜,这回可以有免费的酒喝了,没想到你是来跳崖。”

竞说,他感到的时候,刚好看见我跳下去,就启动超能指南把我救上来,之后觉得我的内心太脆弱了,就把我带到这里放养了,让大山给我深刻地上一课。

不得不承认,竞做对了。

不管是这个三岁的男孩,还是年迈的老奶奶,这些大山里的人给我的太大太深的震撼,更是像一面反面镜,让我看到自己是多么的脆弱,多么的不堪一击。

他们让我自己,再颠簸的路,都要用自己的脚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完。

“哥哥……姐姐……”

蛋蛋开着轮椅车朝我们这边慢慢驶来。

这是上坡,为了避免他摔倒,我们就跑下去,帮他。

“怎么了?你也要到那上面吗?”竞俯下身体问他。

蛋蛋摇了摇头。

“我和奶奶想好了,我们愿意去。”蛋蛋脸上还是那个天真的笑容。

真是皆大欢喜,竞高兴地抱着小蛋蛋朝他奶奶那跑去。

“奶奶,你真的愿意跟我们到城里去吗?”竞问道,奶奶笑着的点了点头。

竞架起小蛋蛋在空中直转,空气中渗透着我们的笑声。

“那我们现在就搬吧。”竞提议道。

竞应该是迫不及待地想让老奶奶和小蛋蛋过上好一点的生活吧,所以才这么着急,根本就没给老奶奶和这个故乡告别的时间。

我正要提醒他,可是没想到,老奶奶竟然答应了。

我帮老奶奶收拾东西,竞则是去叫来了红数。

差不多等我收拾好了的时候,红数的车也到村口了。

这里是学校的背面,只是不知道的是就隔了一座山,竟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一个是贫困潦倒的山区,一个是经济快速发展的经济区。

红数见到我就像是见到失散多年的亲人一样,一下车就忘乎所以地把我抱起来。

“好了好了,这当着我的面呢,别乱搞暧昧。”

红数也特别的喜欢小蛋蛋,还说以后小蛋蛋和老奶奶的一切费用都由他来负责。

我不知道捉老鼠的猫头鹰代表着什么,但是这一刻,我都觉得红数和竞都是猫头鹰哥哥,都是善良的“动物”。

路是坑坑洼洼、颠簸不停,但我相信,这未来的路一定是平坦的、宽敞的。

一切都帮蛋蛋和他的奶奶安排好之后已经到了午夜了,因为不想再留在竞的别墅留夜,就出去连夜叫红数把我送回自己家里。

一路上红数总是对我欲言又止,这让我想起不久前他拿着鲜花来学校找我的事,气氛很是尴尬。

其实,现在不管是女明星还是到打工妹,个个都幻想着高富帅。

女明星不用说,高富帅是炙手可得的,就像是宅急送,点个餐定个点,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到。

而打工妹如果想要钓上一个高富帅,那可得花费不少气力,你得占据天时地利人和。这地利就不用说了,只有你长的天生丽质这才能进入高富帅的法眼,天时也是非常重要的,即便你长得非常好看,如果没有机会跟高富帅接触,那也只是牛粪旁边的一朵花而已,这就是命运。这人和嘛,更不用说,只有搞好关系,才有人把你推荐给高富帅。

所以说,这世界就是这样,同样是一件东西,有人就像是捡路边的小石子,到处都有,而有些人则像是挖矿,你得做很多功夫才能得到。

我不知道自己属于哪一种,也许更像是后面一种吧,但是却有红数这样性格完美的高富帅对我这么好,这算是一种奇迹。

可是这种奇迹却不能让我有种喜出望外的惊喜,也许是因为我打心底只是把把他当做好兄弟吧。

“到家了,要我送你上去吗?”红数说道。

我往窗外看了看,真的到家了,家里的灯都关了,想必家人都睡了,但是怎么今天连门口的灯都关了,真是奇怪。

红数手抓着方向盘,一副心不在焉的感觉。

他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啊?如果是那些话,我看我还是早点下车好了,免得尴尬。

“依迷,今晚回去就直接先回房睡觉,其他的事都等明天再说。”红数为我打开车门。

咦,这应该是我的台词。

“好的,你也是,早点回去休息,回去开车小心点。”我说到。

可是红数突然把我紧紧抱住,好像恨不得把我和他融为一体。

他摸着我的头发,很疼惜的样子,我听见他微微抽搐的声音。

“怎么了?红数。”我被他吓到了,一时不知所措。

红数放开我,双手抓着我的肩,深情地看着我。

不会要吻我吧?我脑海里闪现电影里男女主角分别时拥吻的桥段,心里顿时砰砰直跳。

“红数,不要这样。”我睁开他,“我先上去了。”

我头也不回地冲进家里,留下红数一个人站在沉静的夜里。

回到房间,透过窗,看见红数静默的影子一直定格在路上,他一直盯着我的房间看了很久才叹了一口气回去。

这一夜注定是一个不眠夜,我知道这样做对红数太过于残忍,心里的内疚感折磨了我一整夜。

等我醒来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是中午时间,因为早上天亮了,我才睡去。

“王妈?”

家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后母和小弟弟不在情有可原,他们经常会出去到处游玩,但是王妈不在家就不应该了,后母要她二十四小时都必须在家待命。

我在厨房、客厅,家里的上上下下都找过了,都没看见王妈的身影。

可能是出去买东西或是回老家了,我打个电话问问吧,我心想。

我拨通了王妈的电话:“王妈,我回来了哦,你在哪里呢?”

王妈说话吞吞吐吐,跟昨天晚上红数说话一样,心想最近是不是污染太严重了,影响人的发音系统。

“依迷……”终于听到她说了一个词儿了。

“就是这里了,你们进来看看……”外面传来后母的声音,还有很多脚步声。

应该是来客人了,我对着电话里悄悄的说:“王妈,后母回来了,你要赶紧过来,不然她又发飙了。”

说完,我赶紧把电话挂了,然后走过去看看是谁来了,先顶替王妈照顾客人,不然后母是不会放过王妈的。

“呦,你回来啦?”后母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很谄媚地走过来搂着我跟大家介绍,“这就是我的女儿。”

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平时不是以我为耻吗?女儿这词会出现她的嘴里,我还真的是“受宠若惊”。

后母让他们到处去看看,没有去招呼客人反而把我拉到了一旁。

“依迷啊……”话刚说出口,她就挤出了两滴眼泪,是挤出的,因为我看见她一直在揉眼睛,揉到红了,揉到眼睛发酸流泪。

“我有去学校找你,但是红数说你出去了,不在学校,不是我没有联系你。”后母抱着我抽泣道。

我一下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好奇怪,怎么竟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是不是我被她骂习惯了,所以只听得懂她骂人,突然好声好气地对我说话,反而觉得像是在跟外星人说话。

“太太,你打算什么价位可以出手。”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进来问。

他们在说什么啊?莫名其妙的,这些叔叔阿姨怎么会在别人家里乱走乱窜,一点都没有礼貌。

“这个数……”后母展出五个手指。

那个人一看睁大了双眼,吃惊地喊道:“五百万?”

后母摇摇头说:“五千万。”然后她带着那个西装男往二楼看一边走一边说,“你看我们这座房子面积这么大,而且所有的装修都是今年的,如果你买了,我们这的所有家具就当是全部送给你了。”

什么?她是要卖房子?

“你这是要卖房子吗?”我朝她吼道,声音就像是被惹怒的老虎,她怎么可以这样,这是我爸爸妈妈辛苦半辈子才换来的,她怎么能趁爸爸不在家的时候给偷偷卖掉呢?

“走,你们都给我走。”我朝他们吼道。

我不知哪来的勇气,要把他们赶出家门。

“你爸爸已经死了。”后母朝我吼道。

瞬间天崩地裂,这是在忽悠我吗?爸爸只是去三亚开会去了,前不久,他还打电话要我在学校多吃些好的,注意天气变化。这可是父亲第一次给我打电话,虽然是简短的几句话,没有其他父母那样重复地说了一遍又一遍,但是这对我来说已经心满意足了,起码让我觉得还有一个爸爸在乎我。

我瘫倒在地上,却欲哭无泪,只是一个劲的对自己说:“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太太,要不我们改天再来看吧。”

那一群看房子的人见家里气氛不对,就都先告辞了。

“别……别啊,王先生,李小姐……”后母跟在他们后面不停地解释,说一切决定权都在与她,我只是一个孩子,没有影响的。

后母送走他们之后,气冲冲地走到我的面前,给了我一巴掌:“你就是一个扫把星,现在把你爸爸克死了,难道还要克死我和你弟弟吗?”

她坐在地上大声哭喊着:“政豪啊,你把我也带走吧,你看看你这个女儿,你尸骨未寒她就骑到我的头上来了,这可要我们母子俩以后要怎么活啊?”

我已经没有力气跟她吵闹了,只是想着马上见到自己的父亲。

“快说,我父亲在哪里?”我朝她疯狂地哭喊着。

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愤怒给吓到了,可能没有想到整天受欺负的猫也有老虎的凶狠。

“在……在陵墓园。”她恐惧地看着我,说话的声音颤颤抖抖。

陵墓园?爸爸!陵墓园是我们市所有死人的归宿,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哪天爸爸和陵墓园会扯上什么关系。

我疯狂地向陵墓园跑去。

眼泪早已经失去了方向。

爸爸,你可不要就这么不声不响地离开我,你还没有抱过,还没有和我照过一张照片,你还没有给过我父亲应该给女儿的关怀,你欠我这么这么多,你都没还给我。我还要你看我穿婚纱的样子,我要你亲自把我送到新郎的手上,然后依依不舍地说:我把宝贝女儿交给你了。

这些你都还没做,怎么能说离开就离开?

到了陵墓园,横横竖竖的到处都是墓碑,我就像一只无头苍蝇,没有目的的到处乱找。

我是多么希望我在这里找不到他,看不到他的名字,看不到那张熟悉的脸。

可是,当我来到最顶部的角落里,我看见爸爸的照片在那里寂寞地贴在石碑上,那里清晰的刻着“依政豪”三个字,我怔怔地看着那张微带笑容的脸,额头上才微微有些皱纹的爸爸,他还这么年轻,他在平生里都还没笑过,怎么可能就这么就这样让他结束生命了呢?

我跪了下去,我是有多恨这里面躺着的人,他这么偷懒,人人都说养育子女是父母的责任,他还没有把我养育成人,连女儿都还没叫我一声,就自己一个跑到极乐世界去享福了。

“爸……爸……”我一遍又一遍地喊着这么多年一直不敢喊出来的声音。

以前我无数次的幻想着,他听到我喊他爸爸,他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我想过各种各样的可能,就是没想过有一天我会看不到他脸上出现的表情。

老天爷却在故作假惺惺,滴下了毫无情感可言的眼泪。

“你把爸爸还给我……”我朝着天空大声哭喊着。

可是,它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狂风暴雨肆虐地拍打我的身体,我就好像一张纸,时刻都会被冲个稀巴烂。

我真的好希望,老天爷能可怜可怜我,能让我跟爸爸说上最后一句话。

好像老天爷真的可怜我,给了我提示,让我脑子里突然闪现一个人。

我脑中浮现的这个人就竞,他有特异功能,就一定能把我的爸爸带回来。

一想到这,我马上就往竞的家里跑去。

一路上抓狂的奔跑,来到他家天也已经黑了。

“竞,开开门。”我趴在他的大门上一直敲打着,一边抽泣,一边对着里面喊道。

门打开了,竞走了出来。

“呀,怎么变成落汤鸡了?这么晚还要掉进汤锅里,这么惨啊?”他用一贯的语气调侃我,却马上脱下自己的衣服把我包起来。

“赶紧去洗个热水澡吧,不然会感冒的。”一进门就要把我推进浴室。

“竞。”我跪了下来。

我父亲都没了,还洗个毛澡啊,脑子里就只想再见爸爸一面。

竞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愣住了,没想到这整天和他抬杠的依迷会给他跪下。

他赶紧把扶我起来,在他还未答应之前我绝对不会站起来的,一定到他答应为止。

“不是,你这是要干嘛啊?”竞疑惑地看着我,“有话站起来好好说。”

“你救救我父亲吧,我求求你,他平时没做过什么坏事,你就把他带回来吧,要死我替他去死。”

我哭泣着,喊着,感觉自己完全失去了控制,已经到了奔溃的边缘。

“你父亲怎么了?”竞抱着我问道,他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我,好像只有这样抱着我才可以给我一些温暖,减少我的痛苦。

“我爸爸死了,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着,竞,你不是有特异功能吗?求求你帮我把爸爸带回来吧,要不把我带到他那边去吧。”我求道。

竞也被这个噩耗给吓到了,脸上浮现悲伤的表情。

他很为难的坐在地上,靠着沙发,陷入思考中。

“竞,我知道这很为难,但是我就求你这么一次好不好?我就这么一个爸爸。”

我再次地向他求道。

可是竞依旧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他真的要这样见死不救吗?难道他的心真的是石头做的?

我不管,就算是石头做的我也要把他给化了,我开始不停地在地上磕头,只要能把爸爸带回来,我怎样都无所谓。

“你这是在干嘛啊?”竞阻止我,抬起我的头,看着我流血的额头,眼泪再也抑郁不住了。

他猛地一下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我真的不能帮你,如果我这么做了,世界就会马上灭亡,我不能拿全世界的生命来换你的爸爸一个人。对不起,依迷。”

竞哭了,我知道要在这里面做选择是有多难,可是我管不了全世界,我没那么伟大,我只要我的爸爸。

我只能继续磕头,我想他是要救全世界的人,那他一定可以让我爸爸起死回生,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依迷。”竞给了我一巴掌,大声地朝我吼道,“你醒醒吧,如果世界末日,所有的文明都会消失,所有的孩子都会像你一样失去父母亲,然后自己再死去,你愿意看到这一幕吗?”

也许这一巴掌真的打醒了我,不,不是打醒,是让我彻底绝望了。

“既然你帮不了我,那我走了。”我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一味地想离开这,想离开这个地方。

我走出了别墅,走进了雨里,外面一片寂静,只听见大雨噼里啪啦拍打我的身体的声音。

“依迷,跟我回去。”竞从后面跑过来,要拉我回去。

我挣脱开他,只顾一味地往前走。

我步履蹒跚地往前走了几步,整个人就虚脱了,然后就再也醒不来了。

“爸爸……”一片金灿灿的黄花菜地上,爸爸站在那,等着我向他跑去。

我向爸爸奔去,爸爸抱起我,在空中一直转,我们笑声也在空中飘荡着。

“依迷……”是竞在叫我。

我睁开眼睛,头好像被人用重力拍打过一样,震痛!

“我爸爸呢?”这里没有黄花菜,没有爸爸,有的只是一间装修豪华的房间。

“你发烧了,刚才一直在叫爸爸。”竞把我扶起,“来,把药喝下。”

怎么可能是自己神志不清呢?我明明看见爸爸了,我还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他身上的味道,这怎么可能呢?

我的头好痛,就好像有一把刀在绞着我的脑袋,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不行,我要去找我爸爸。”我挣扎着要起床。

竞拦住我,硬是逼着我要把药喝下,可是他越是这样我就越不想喝,他为什么不把爸爸带回来呢?现在难道也要阻止我去找爸爸吗?

我要出门,他是拦不住我的,看我执意要走,他不放心,就只好陪我一起。

可是我要去哪呢?去哪里找那片黄花菜地呢?我像是脑袋被掏空的僵尸,走到哪算哪。

好像有一股力量在推动着我,竟然不知不觉把我带到自己的家里。

门前,家具被丢的到处都是,满地都飘着爸爸和妈妈的照片。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冲到家门口一看,房子里面早已被清空了,只剩下一堆垃圾,就连墙上的窗帘也被扯下来了。

“爸爸妈妈……”我一张一张地捡起他们的照片,照片已经被雨水打湿了,有些画像已经模糊不清了。

从房子里走出几个男人,把爸爸生前穿的衣服胡乱裹成一团,丢到门外。好像那些东西就是他们的,想丢就丢,我蹲在那,看都不看一眼。

“你们是谁,干嘛动我爸爸的东西。”我冲上去,拦住他们问道。

那几个身材高大的人把我推到一边:“你是谁啊,别挡我们工作。”

竞看见他们对我动粗就冲上来阻止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没经过别人同意就拆别人的家,怎么了?想打架吗?”

竞做出要接招的动作。

“你的家?我们这可是李老板叫我们来清理的,他还在里面呢?”

那几个男的并没有想要打架的意思,听到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愣了一下,然后去叫他口中所说的李老板。

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西装笔挺的男子,那不是昨天来看房子的那个男的吗。

他走到我的跟前,伸出手,要跟我握手,我没理会,就尴尬地把手缩回去了。

“你妈妈没告诉你吗?她把这栋房子卖给我了。”他看我哭得不成样子没回答他,就继续说,“好像你妈妈要去美国,急着要钱,所以就以一千万的价格便宜卖给我了。”

竞气不打一处来,走上前去揪住那男子的衣领骂道:“你趁火打劫啊。”

那姓李的看见竞对他那么不礼貌,本来就没耐性跟我们解释的,就直接露出本性了。

他把竞的手出他的衣服上拿下来,然后叫那几个男人把我们哄了出来,关上了大门。

“依迷,你在这等着,我把他们赶走。”说着,竞就往大门冲去。

“竞,现在就算是警察来了,也赶不走他们啊,他们才是这里的合法主人。”我叫住竞,这样做也毫无意义可言,我是真真正正的无家可回的人了。

我是后来才知道后母不仅拿走了父亲所有的保险赔偿金和所有家产。

雨越下越大,所有的家具,所有我和爸爸都有碰过的东西,所有剩下的这么一点点东西,被大雨淋湿了一遍又一遍,好像要冲走所有的指纹,所有的回忆一样。

“依迷,我们走吧。”竞扶起在地上一张一张捡照片的我,他是怕我发烧更严重了。

可是,我哪都不想去,我只想要把这些照片捡起来,我又能去哪呢?我已经没有家了。

竞看我还在低着头捡照片,就把他的衣服脱下来披在我的身上,然后蹲下来陪我一起捡。

我看见一张过了塑的照片,那是爸妈的结婚照,他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们那时是那么的恩爱。

如果没有我,也许他们就会这么一直恩爱下去,对,是我,我就是一个扫把星,原本幸福的家庭,我一出生,妈妈就去自杀,爸爸有外遇,一个本来可以很幸福的家,都是因为我才会变成这样支离破碎的,我才是最大的害人精,是我把这个家毁了。

爸爸妈妈,如果可以,让我来换你们吧,我本来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我在爸爸的衣柜里,找到了一个用红木盒子装的东西,以前我从来都没有看过这个木盒子,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我打开一看,惊呆了,里面全是我小时候的照片,还有幼儿园获奖得过的徽章。

原来爸爸,全都有收藏着,是我误会爸爸了,他还是爱我的,他没有把我抛弃,是我一直没理他,所以他一定觉得我恨他娶了个后妈,所以才不敢跟我说话的。

里面还有一张纸条,我打开看,只见上面写着:这是我们家的小依迷第一次叫我爸爸,虽然我曾经怀疑过她是梅灵跟其他人所生的孽种,但是这一声爸爸,让我彻底知道,她是老天派给我的天使,是我先对不起孩子她妈的,我会好好的把她养育成人,有纸条为证。

“爸爸……”我早已经泣不成声了,为什么不让我早点知道真相,为什么要我那么冷漠的对待你。

如果,如果可以重新再来过,这一切都不会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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