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得越狠我就撞的越狠的 翻过去趴下自己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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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卿换上体贴的表情,“我现在可不舍得杀你,你这张脸倒是极养眼。妾身就是吓唬吓唬王爷,毕竟生产那日,王爷可也是吓唬过我的。”

战北霆咬牙切齿:“本王何时恐吓过你!”

“既然不是恐吓,那就是真的打算杀了妾身了?”慕容卿的刀又回到了战北霆脖子上,贴着他的颈动脉,“那我还是直接要了王爷的命吧?”

“啊!”

一声尖叫响彻云霄,慕容婉奔向战北霆:“王爷!王爷你怎么了?慕容卿!你好大的胆子,你胆敢伤害王爷!”

慕容卿的刀早已收好,嗤笑道:“慕容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伤人了?”

慕容婉扑进战北霆怀里,早已哭得梨花带雨:“王爷,你看姐姐她……不仅不心疼你,还如此蛮横无礼。”

战北霆渐渐恢复力气,心疼地揽慕容婉入怀,“婉儿,莫要害怕这个毒妇。”

他抬头看向慕容卿时眼中的柔情立刻被嫌恶和憎恨代替,掷地有声地道:“慕容卿,你给本王听好了,今日本王便要休了你这个毒妇,净身出户打出王府!”

慕容婉从他怀中侧过脸来,看向慕容卿,眼中满是得意,嘴上假意劝道:“王爷,毕竟姐姐为你生了个孩子,让姐姐离开王府的时候带些干粮跟换洗衣裳吧。”

“还是本王的婉儿善良。”

战北霆爱怜地摸摸她的脸。

慕容卿的声音幽幽地传来:“只怕王爷和妹妹的希望要落空了,我不仅不需要什么换洗衣裳,我还要在这正妃的位置上一直待下去。”

“你说什么?”慕容婉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都这个时候了,你不会还觉得王爷能看得上你吧!”

慕容卿轻抚着怀中婴儿,缓缓说道:“王爷是不是忘了,你我二人的婚事由先皇所赐,王爷要休妻,不如先去问过陛下和老王爷的意思,我就在府中等王爷的好消息。”

战北霆的脸色变幻不定,当场就冷了下来。

他紧紧盯着慕容卿的眼睛,一字一句问她:“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威胁本王?”

慕容卿一瞧他的这样子,就明白他现在是被自己搬出来的皇帝和老王爷压住了。

东俊王当然是百姓口中战功赫赫的战神,但是也是臣子,为人臣子怕的东西很多,功高盖主向来要惹当权者的猜忌。

战北霆很难不懂这种道理。

眼下这种时候他还敢跟皇帝提休妻,休的还是先帝亲赐的正妃,这就是在打天家的脸。

他不敢,慕容卿心中暗笑:“既然如此,以后便消停些,不要整天挑事。”

她若有所思地扫视靠在一起的这对男女,慕容婉的脸都气绿了,恶狠狠瞪着她,像是要冲过来把她连同怀里的孩子一起撕碎。

战北霆的脸色也很不好看,想甩开慕容卿这个女人看来是一时难以实现的了,他还不至于蠢到和皇帝作对。

“哼,”他冷笑一声,“那本王今日便饶你一次。”

慕容卿摇了摇头,“王爷又说错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战北霆一再被挑衅,但慕容卿仗着皇帝和老王爷赐婚对他毫无畏惧,让他愤懑之极。

慕容卿欣赏着他的表情,说道:“今日不是王爷饶我,而是我饶了王爷。我是先帝亲自挑选的东俊王妃,王爷和妹妹前几日想要谋害的若是只我一人便罢了,竟是连我腹中的皇嗣也想谋杀。要是陛下知道自己的皇孙差点没能来到这个世上,陛下会是什么心情?”

谋杀皇嗣之言一出,整个东院在场的奴婢及护卫皆是脸色发白,更有胆子小的惊惶地跪了下去。

东俊王朝无上至尊的血脉,最尊贵的天家子嗣,别说是他们这些任人拿捏的奴才,就是皇室宗亲,也要问过皇帝的意思才可处置。

结果东俊王竟是想把先帝亲自挑选的王妃连同她腹中的小皇孙一同毁灭……这若是传出去,怕不是整个王府都得遭殃!

战北霆爆喝一声:“都给本王滚出去!”

东院的下人连忙四散离去,唯恐多听了些不该听的东西性命难保。

偌大的寝院很快只剩三人。

“姐姐,你到底想怎么样?”

慕容婉强忍着失算后的愤怒,装出委屈的模样,怯怯地看向慕容卿怀里的婴儿:“那日也是担心姐姐才和王爷一起过去探望的……”

战北霆将慕容婉从怀中放开,上前一步,紧盯慕容卿的脸,“你以为这样要挟本王,本王便怕了你不成?”

他虽是还在嘴硬,但气势已经弱了不少。

慕容卿道:“王爷若是问心无愧,为何不敢让旁人听见?”

没等战北霆的辩解,她接着说道:“其实妾身也不想和王爷闹得太僵,毕竟妾身还是王爷的正妃,王爷说是吧?”

战北霆听出她话中的深意,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便顺着慕容卿给的台阶下:“你想怎么样?”

慕容卿心想不错,虽然这人素质差了点,但没蠢到跟自己的前途过不去。

“给我一个院子,以后尽量少在我面前出现。”

战北霆等了一会儿,没见她有下文,皱眉追问:“就这样?”

慕容卿点头:“王爷听懂了就好。”

慕容婉站在战北霆身后不屑地轻笑,这个女人钻营半天,就提出这么一个要求,真是没出息。

“王爷,既然姐姐想要个院子,那就给她好了,反正王爷不去见她,她又不敢过来打搅王爷和婉儿,王爷,婉儿说的不错吧?”

慕容婉趁机又靠近战北霆怀里撒起娇来,她心想慕容卿怎么可能会斗得过她呢,她才是战北霆最疼爱的女人。

战北霆盯着慕容婉这张如花般娇艳的脸,心情逐渐好转。

没错,不过是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在这王府,还能翻出他的手心不成。

他正要向慕容卿投去一个轻蔑的目光,慕容卿已经先他一步转身走远,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战北霆不知为何又生出一丝愠怒,示意身边的亲信:“都听懂了吗,给王妃准备个院子。”

这人是他一直以来的心腹,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不多时,慕容卿被一名王府管事领着,来到一方院落前。

院落破败,位置偏僻,面积也不大。

走了好长的路,离东院出来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那么久,正和慕容卿的意。

她可不想和战北霆还有慕容婉那种人抬头不见低头见。

管事笑得狡猾:“王妃,王府就属这处小院最清净,王爷说适合您和孩子休养。”

他上前去开院门,身后跟着几个嬷嬷丫鬟,大多面色不悦,不情不愿地跟在管事后面进入院中。

慕容卿也不管这些,只吩咐管事一声:“行了,钥匙给我,你可以走了。”

管事正好乐得清闲,谁不知道这王妃跟个弃妃境遇差不多,他是傻了才会奉承一个弃妃。

管事急匆匆走后,站在院中的那排婆子丫鬟立刻松了口气,整个人懈怠下来。

慕容卿知道这些人心里在想些什么,原主进府五年,别说建立威严,就连一个路嬷嬷都将她欺负成那样。

现在还成了明面上的弃妃,谁还拿她当一回事?

她状似随意地扫过这些下人,一共三名嬷嬷,六名丫鬟,在她的打量下,反应也各不相同。

慕容卿觉得有趣,垂眸沉思片刻,然后做出一副非常好说话的样子:“正好,我也累了,先去歇下了,你们刚来先适应一下。”

她说完,便带着孩子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当真是一副不打算管这些下人的姿态,院中众人脸上纷纷显出喜悦的神色。

这位弃妃果然是和传言一模一样,不,是比传言中更加软弱好欺负。

慕容卿听着院中传来的刻意压低的议论声,轻笑了一声。

襁褓中的婴儿睡了一路,现在已经悠悠转醒,正在自娱自乐地吐口水。

慕容卿一阵汗颜,把糊了一脸的口水擦了擦,“你个小不点,还真是心宽,吃了睡,睡了吃,雷打不动。”

刚才她闹出那些动静,小家伙竟然一直淡定地窝在她怀里睡觉。

虽然严格来说不是她的孩子,但慕容卿越看越觉得可爱,说话声都不由柔软许多:“宝宝你放心,我一定替你亲妈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想吃什么吃什么。”

一听慕容卿说吃,小家伙像是听明白了似的,“哇”的一声哭出来。

吃饭是一个摆在面前的首要问题。

但是慕容卿不可能被这种小问题难倒,能跟战北霆提出需要单独的一方院子,她就做好了会被打发到偏僻角落里的准备。

既然敢来,她就是有底气的。

那只山羊也不知道跑了没有,慕容卿一边推开房门,一边在心头琢磨羊奶的问题。

正想着,院外就闪过一道朦胧白影。

“山羊?”

一名丫鬟惊讶的出声。

慕容卿也看到了,看向那名面容尚显稚嫩的丫鬟。

丫鬟在她的打量下连忙乖乖地低下头,手上抓着一把刚从脚边清理出来的杂草。

慕容卿从她身旁走过,来到院中,满院的杂草、藤蔓、灌木,只有中间一条石头铺成的小路勉强可以通行。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

慕容卿随口问话。

“奴婢名唤素喜,是新来的,怕这院中杂草藏着蛇虫,伤了王妃,就想趁王妃休息先清理出道路,不想惊扰到王妃,奴婢不是故意的。”

慕容卿也不是因为被吵到才出来的,制止这个女孩诚惶诚恐地求饶告罪:“你有这个心是好的,但是其他人呢?”

素喜犹豫地看了眼远处的下人房间,道:“李嬷嬷去取今日的饭食。”

慕容卿明知故问:“除了李嬷嬷呢?”

素喜支支吾吾:“张嬷嬷和吴嬷嬷他们说是累了……”

慕容卿不用想也知道,素喜因为是新来的,估计怕在前院照顾不好惹怒主子才派到她这里来,而其他几个嬷嬷,之前没少欺负她,倒是那个李嬷嬷,她有点印象,以前跟原主一起做过杂活,也是下人里被欺负的那一类人。

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多说,紧接着开口:“你也不用对付这些杂草了,我自有办法。”

素喜不解地看着她,想多问一句,又担心自己多嘴多舌显得愚笨,烦到王妃。

慕容卿瞧她这副忐忑的样子,有点想笑,便多解释了一句:“你随我来。”

素喜迅速跟上她脚步,一路来到院门。

正想劝王妃夜里不便走得太远,慕容卿已经拨开院门旁的灌木丛,一只白色的山羊在月光下温柔地望着她们。

“它、它怎么又回来了?王妃你怎么知道它没走?”

素喜语气里满是惊喜。

慕容卿摸摸山羊的毛发,轻声说道:“我可是要好好养着它呢,它怎么会走。”

山羊在夜色里发出低低的叫声,仿佛在回应慕容卿的话。

素喜把山羊牵到院子里,有些明白过来,开心道:“太好了!这样小世子是不是就能喝点好的了?”

她进府不久,即使是个外院的杂活丫鬟,也听说王妃日子过得清苦,憔悴虚弱,定然是没有奶喂养孩子,所以才要养着这只羊。

慕容卿默认。

随之,山羊低头在院中嗅了嗅,然后开始大口咀嚼灌木的枝叶。

素喜又是一喜:“原来王妃您真的有办法!”

心想,王妃不仅人好,还这么聪明!

慕容卿等得差不多了,便挤了一些羊奶,回去喂给小家伙。

解决了小家伙的吃饭问题,日子便好过很多,院子里的灌木藤蔓在几天之内被啃秃,轻易便清理干净。

院中的下人们省了好一番力气,都很感谢这只山羊的帮忙,暂时没打这只山羊的主意。

素喜提着食盒敲门进来,看到婴儿正在熟睡,王妃也正倚在榻上闭目小憩,放低了声音:“王妃,用膳了。”

慕容卿睁开眼睛,眼中神色清醒,并不见任何睡意。

素喜一边布菜,一边担心道:“王妃是有烦心事睡不着吗?”

慕容卿没有多说,她刚才其实并没有在休息,这几天她一直在研究体内的那股奇怪的气息,正在练习如何掌控它们。

这股气息在体内沿着经脉灵活游走,时有时无,时强时弱,但是对身体并无损害,反倒让慕容卿有种正在被慢慢治愈暗伤的感觉。

她不多说,素喜也不敢多问,只闷闷不乐地伺候在一旁。

慕容卿神态自若,吃着面前的午膳。

素喜见自家王妃这样宽容大度的模样,终于是忍不住了,鼓着小脸愤愤不平:“王妃,他们太过分了,奴婢方才去找张嬷嬷取今日您的午膳,结果发现他们将其中一大半都扣下自己享用了!”

慕容卿头也不抬:“是吗?”

素喜道:“王妃您就不生气吗?李嬷嬷本来负责取我们院子的吃食,但就是因为不肯和她们同流合污,被张嬷嬷换下来了。”

慕容卿吃下最后一口,不以为然地说道:“我早就知道了。”

素喜呆住:“可是……”

慕容卿笑道:“别可是了,去看看我妆匣里的那支青莲玉簪还在不在。”

素喜茫然,但还是照做了。

妆匣里的首饰很少,一眼就能发现里面少了东西。

素喜怒道:“王妃!一定也是她们偷拿的!”

慕容卿起身,拍了拍手:“那就抓贼吧。”

她胸有成竹的模样让素喜开心起来,王妃一定有办法!

主仆二人径直穿过庭院,来到下人起居的房屋。

里面飘出阵阵食物的香气,正是这几日从慕容卿份例中贪去的。

慕容卿推门进来时,两名嬷嬷正吃酒吃得满面红光,几个小丫鬟围着地位高自己一些的嬷嬷讨好卖乖。

“王妃?”有人喊了一声,屋子里的笑闹声顿时停息。

搬来这处已有数日,慕容卿很少管他们,于是几个嬷嬷越发大胆,好吃懒做偷奸耍滑的事情没少做。

从不过问这些的王妃乍一出现在房子里,众人顿时心虚错愕地看向她。

待回想起这名弃妃如今的境遇与素来的习性,又恢复了些许自信。

为首的张嬷嬷略一弯腰,算作行礼,笑出满嘴的酒气:“王妃,您怎么大驾光临,来老奴这些下人的屋子?”

慕容卿的声音突然变得冷厉:“这就是你们的礼数,见了王妃,连怎么行礼的都忘了?”

话音刚落,屋中噗通跪倒一地。

“王、王妃息怒!”

一名小丫鬟最先怕了,开口求饶。

毕竟做了不少亏心事,王妃突然显威,就连张嬷嬷都开始心慌。

慕容卿朝身旁的素喜使了个眼色。

素喜忙提高声音:“王妃丢了一只簪子,这院子里只住了你们这些人,从不来外人,谁若是拿了,速速把东西交出来!”

张嬷嬷抬头:“王妃何出此言呐?老奴和这些丫头们还不至于这般手脚不干净!就算是王妃也不能平白侮辱人!”

“就是啊!”

有丫鬟小声帮腔。

她们本来啾不够惧怕这个被抛弃的王妃,何况是被空口诬陷?

“老奴在这王府呆了几十年,是府里的老人!行得正坐得端,就是闹到王爷那里,老奴也不在怕的。”

张嬷嬷的自信让素喜有些慌神。

难道说,真的是她误会了这些人?

张嬷嬷他们虽然贪嘴,但是说不定没有这个胆子。

素喜蹙起了眉头,“王妃怎么办?”

要是再落得一个诬陷他人的名声,王妃在王爷那里就更加不讨喜了。

慕容卿没有回应她的担心,只在奴仆中间走了一圈,淡定开口:“有没有诬陷你们,在这屋子里检查一番不就知道了。”

这话说得恰好合了张嬷嬷的意,本来只是呈口舌之快,现在更加毫无惧意。

搜?怎么可能让你有机会搜出证物人赃并获。

就在张嬷嬷得意的时候,慕容卿抓起了她身边一个丫鬟的手腕。

“素喜关门。”

慕容卿一声令下,素喜将门栓好,守在了门口。

张嬷嬷看着慕容卿的动作,疑惑:“王妃这是在做什么?”

慕容卿一把将丫鬟的衣袖掀上去,“当然是在找我要的证据。”

张嬷嬷想笑,果然是个蠢女人,连找一根青莲玉簪都不知道怎么找,这种精贵细碎的玉饰,哪有人藏在袖子里的,还不怕把它碰碎了。

她心里好笑,但也懒得提醒,反正来这破院子里侍奉已经让她很不爽了,巴不得这主子趁早倒霉完蛋,她也好换个好些的地方做事。

慕容卿面色从容,一个个检查过去,最后停在张嬷嬷面前。

被检查过手臂的嬷嬷丫鬟们都和张嬷嬷差不多的想法,对这王妃的看法更低了几分。

张嬷嬷抬手,笑道:“王妃,老奴自己把袖子给您卷好。”

慕容卿不置可否地看着她的动作。

衣袖卷上去,张嬷嬷道:“王妃,您仔细瞧好了,可有您的青莲玉簪没有?”

慕容卿微笑摇头。

张嬷嬷要放下衣袖,慕容卿制止道:“我没让嬷嬷放下衣袖。”

“怎么,王妃要将这罪名嫁祸与老奴不成!”张嬷嬷佯装恼怒,想吓退这软弱好欺的弃妃。

慕容卿不理她,只盯着她手腕处细瞧:“不知嬷嬷手上这疮,发作时可好受?”

“不过是害了一点红疮,不牢王妃挂念。”

张嬷嬷只觉得莫名其妙,等她说完,手腕上的疮开始发痒,昨夜还是好好的,怎么现下突然就冒出这些疮来,看来等下得去找大夫开点药。

慕容卿说:“嬷嬷现在是不是除了手上疮口发痒,心口还有些闷,以及腹中绞痛,眼前发花?”

“你……”

张嬷嬷捂住了肚子,艰难地喘息,“你怎么知道?”

“刚才忘了说,我这人比较爱惜财产,簪子上涂了药粉,用来保养,可要是被人碰到了,不出一日,便会暴毙而亡。”

张嬷嬷猛地跪在地上,不知是剧烈的疼痛还是对暴毙而亡四个字的惊恐,涕泪横流:“老奴知错了!王妃饶了老奴!”

慕容卿脸色漠然:“我的东西呢?”

“在酒肆,在酒肆老板那,老奴拿它换酒去了!王妃救救老奴!”

她在心里粗略一算,距离王妃所说的一日只剩不到半日,她是昨日晚间趁王妃和素喜不注意偷的簪子,现在可是要因为一根簪子丢掉小命了!

慕容卿依旧是不为所动:“你还有半天时间,拿我的簪子来换你的命。”

张嬷嬷一听,连滚带爬地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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