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三个人一起玩又不敢说 一个接一个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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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渊他工作挺忙的,我怕会影响他的工作。”纪安歌迫不得已拿傅渊出来挡枪,默默在心里给他道个歉。

“哪有什么可忙的!”傅老太太像是找到了罪魁祸首,认为纪安歌没怀孕的原因就是傅渊不配合,怒视着他,“我早就劝过你不要当什么外科医生,回来帮你大哥打理公司不好吗?”

傅渊一言不发,把傅老太太气得连骂了好几句。

纪安歌过意不去,连忙帮傅渊说话:“奶奶,你不是说我们还年轻吗?现在要孩子对我来说也太突然了,是我自己暂时没这个打算,不怪傅渊。”

傅老太太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数落起傅渊来:“你看看,安歌还净帮着你说话,你可要对她好点。”

“要不您搬来一起住,不是更方便看着我对她好不好。”傅渊无奈说道。

“你这混小子,是不是嫌弃老太太我多管闲事了!”

看着傅渊和傅老太太这一来一回互动的样子,纪安歌头一次觉得傅渊……是真实的人,不是天上看得到摸不着的月亮,而是有喜怒哀乐的普通人。

傅渊看见纪安歌低眉浅笑,心里一软,想起他这次回家的正事了,他要给纪安歌一个正式的婚礼。虽说他们领证仓促,可是他不想婚礼也委屈了安歌。

“爸,妈,奶奶,其实我这次回来除了是把安歌带给你们看看之外,还有就是跟你们商量一下办婚礼的事。”

听到傅渊的话,傅老太太摆出一副护着纪安歌的模样:“办婚礼?你和安歌都是法律上的合法夫妻了,现在才想起办婚礼?你对安歌也太不重视了,她嫁不嫁你,看来我还得好好考虑一下。”

傅渊脸色一黑,傅老太太得意洋洋的扬起下巴,那意思似是臭小子,姜还是老的辣,想办婚礼,不还是得乖乖听她的话。

纪安歌在一旁看着险些笑出声,心想傅家或许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高高在上,还是很有生活气息,其乐融融的。

饭前,傅渊强行拉着纪安歌的手就直奔门外。

“去哪?奶奶还在等我们吃饭呢。”

“鸿运大酒店。”傅渊言简意赅地抛下这一句就不再多说。

这是哪一出?纪安歌百思不得其解。

刚一进鸿运大酒店,还没等纪安歌从酒店豪华的装修中清醒过来,就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人,正是冤家路窄,纪扬灵和江承宇竟然也在这里。

纪扬灵一看到纪安歌,便立马拉着江承宇过来打招呼:“姐姐,姐夫,好巧哦,居然能在这里碰见你们,你们是来这里吃饭吗?我和承宇刚订了这里的超级VIP包间,你们要不要去坐坐?”

纪安歌懒得理她,戳了戳傅渊,示意离开。

此时大厅人来人往,有几个认出纪安歌的身份,停在不远处观望。

纪扬灵唇角一勾,忽然提高音量说道:“姐姐,怎么说你也是纪家大小姐,怎么能在大厅里吃饭,承宇他每次都点不少东西,我饭量小,吃不完,你就和姐夫过来吧。”

“姐姐,难道你还放不下以前的事吗,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们还是一家人啊。”

纪扬灵这一喊成功吸引了周围的注意力,尤其是想到前些天曝光的新闻,更是对着这边开始指指点点。

眼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纪安歌握紧了拳,傅渊忽然挡在她的前面,语调冰冷地说:“不必,我们还有事要办,你们可以走了。”

江承宇看见傅渊这不留丝毫情面的举动,想到上次的吃瘪,讽刺地开口:“呵呵,这不是安歌传言中的那位便宜老公吗?既然来了,怎么不带她去VIP包间呢,不会是没钱吧?”

听到江承宇嚣张的嘲笑,纪安歌上前一步想反击,却被傅渊拦了下来。

这时,鸿运大酒店的经理急急忙忙赶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弯下了腰。

竟毕恭毕敬地道起歉来,“对不起,傅先生,包间已经为您安排好了,还是老样子。”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鸿运大酒店是A市最不卖人情的地方,也是最豪华尊贵的地方,经理居然与这人看起来很熟络的样子,不得不让人猜测傅渊的来历。

“不用了,”傅渊婉拒经理的安排,向经理介绍纪安歌,“这是我的妻子纪安歌。”

经理对傅渊结婚了颇感意外,不过还是恭敬地向纪安歌问好。

傅渊话锋一转:“难得来这里消遣,没想到碰见了不想看到的人。”

经理顺着傅渊的视线看过去,心领神会,招呼人就把碍眼的纪扬灵和江承宇“请”了出去,完全不理会纪扬灵和傅渊的抗议。

经理自觉招待不周,接下来花了十二分的心思招待纪安歌和傅渊。

纪安歌和傅渊再回到纪家时心情都不错,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两人已渐渐熟悉,举止也很自然亲昵。

刚一进门,纪安歌就感受到了一阵不寻常的低气压。

果然,纪冬、宋芝雅、纪扬灵、江承宇,人都到齐了,像是专程在那里等着他们。

宋芝雅盯着他们紧紧握在一起的手,笑着说:“瞧瞧你们俩这么亲密的样子,不如趁早把婚礼办了,总不能光领个证,传出去多不好。”

江承宇嘲笑:“他一个穷医生哪来钱办婚礼?不会还要问同事东拼西凑吧,哈哈。”

纪安歌看不下去,她不想看到傅渊被中伤:“江承宇你闭嘴!你是忘了在鸿运大酒店被轰出去的事吗?”

江承宇脸色难看,纪冬敏锐地捕捉到纪安歌话中的某个字眼,追问:“鸿运大酒店?”

纪扬灵怕丢面子,转移话题:“不是在说婚礼的事吗?承宇说了会给我一个无比隆重的婚礼,想必姐夫一定也准备好了吧。”

纪冬满意点头,刚刚他们还在商量扬灵和江承宇的婚礼,江家很重视,会耗费巨资安排婚礼,相比之下,傅渊的医生身份太寒酸了。

“傅渊,我就不绕弯子了,你不会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拿不出来吧?你们说是结婚了,可安歌去过你家吗?知道你家是什么情况吗?”

“爸,我去过傅家。”纪安歌抢话道。

“哦,姐姐,那傅家是什么样的呀?不会是住在一堆人的哪个小区里吧?”纪扬灵带着恶意的笑问。

纪安歌未答话,傅渊既然有心瞒着身份,那她也没必要和他们坦白。

傅渊没有理会纪扬灵的问话,眸色一沉,语气冰冷,“爸的意思是要我和安歌先办婚礼?”

他见过纪家人对纪安歌是什么样的态度,但是却没想到在他们心中,纪安歌这个女儿从来都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牺牲品,根本没有人在乎她的感受。

纪冬一震,差点被傅渊散发的气场吓唬到。

不由有些气恼,但还是注意颜面没有太过显露:“怎么?你是什么身份难道自己还没数吗?我纪家好歹也算是个名门,一个区区婚礼,你不会都办不到吧。”

他一脸不满,看着眼前的傅渊横竖不顺眼。

纪扬灵有些得意,但为了保持在江承宇心中的形象,连忙扯了扯纪冬的衣袖劝道:“爸爸,你何必和姐夫计较呢,像承宇这样家世好,人也好的优秀男人能有几个,以姐姐的名声能找到男朋友就已经不容易了,你也不要太生气,别气坏了身体。姐夫好歹是姐姐心尖上的人嘛。”

听到她的话,纪冬心中也算舒畅起来,江家好歹在A市也是有头有脸的,哪里是寻常人家随随便便可以比较的。

宋芝雅也在一旁附和:“你也别太生气,有些人啊,就是有些自视过高,对自己没有个准确的认知,眼界格局自然差一些,怪不了他们。”

傅渊看着三人一唱一和的样子,目光愈发深沉,随即勾了勾唇,毫不留情的出言讽刺:“的确,你们想要的无非是钱,只是没想到这么俗气下档次的话,您也能说得出口,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倒是有几分像是、暴发户的做派。”

纪冬一噎,自己的心思被人毫不避讳说出来简直就是在活活打他的脸他气得老脸通红,双手哆哆嗦嗦的指着傅渊,半晌说不出话来:“你……你!”

傅渊不动声色,仿佛刚才气的纪冬这样的人不是他,更是让纪冬气上加气,差点背过去。

纪扬灵也没好到哪里去,可是毕竟江承宇还在旁边,她只能努力维持温柔善良的样子安慰起纪冬:“爸别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宋芝雅狠狠瞪了两人一眼,哼了一声。

纪安歌看了眼傅渊,想让他也点到为止,可傅渊依旧事不关己的样子,纪安歌一阵无语。

看了眼纪扬灵,冷冷淡淡说道:“天色也不早了,今天就先说到这吧,爸,妈,纪扬灵要是想先结婚,就让她先结婚,我没意见。”

她又看向傅渊,换了语气,贴心嘱咐他:“你回家时候小心开车,我先回房间了。”

傅渊“嗯”了一声,看着眼前沉静端秀的纪安歌,眼底几分柔和:“早点睡,我先回去了。”说完他凝视会儿迈步上楼的倩影。

纪冬见纪安歌已经回了房间,眉毛皱成一团,对傅渊冷声道:“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有车吧?我就不叫人送你了。”

傅渊冷下了脸,刚才是因为纪安歌在场,有些事他不好当面发作。现在最主要的人走了,他不给这些人一点颜色,还真以为他是吃素的。

男人转过身,眼眸划过一抹精光,漫不经心的开口:“有些话,希望爸妈能够明白,江承宇举不举行婚礼都与我们无关,我和安歌想什么时候结婚都可以,以后关于他们的事,你们决定便好,我不想让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影响到她的心情。”

话音落下,在场的三人都恼羞成怒,尤其是纪扬灵。

她忍着怒气,佯装懂事道,“姐夫,爸妈也是急着要帮我办婚礼,不是想让别人看你的笑话的,你别误会呀,以后等你办婚礼的时候,我和承宇都会帮衬着点的。”

傅渊黑眸一眯,嘴角微微上扬,看向江承宇,“江少爷,婚礼若是在金云那种地方举行,花销不少,等你缺钱的时候欢迎随时找我,作为姐夫,这点小忙还是帮的起的。”

纪冬打心底里重视和江家的这桩婚事,现在居然被这小子说的好像是不入流般,简直就是在侮辱他的眼光,登时面色涨成猪肝色,气的破口大骂:“你算什么东西!看看你自己全身上下,有哪点比得过江承宇,你勾引我不成器的女儿不就是想和我们家攀上关系!”

傅渊意味深长看了眼纪冬,悠悠地说道:“爸你何必这么生气呢,我并不是为了和你吵架,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您别气坏了身子。”

说完头也不回离开,只留下三人憋着一肚子气看着他关门离开。

房间里,纪安歌望着外面夜空的点点星光,想起了刚刚在客厅发生的事,心里仿佛被一块巨石压得喘不过气。

她躺在床上发呆,莫名地想起了自己的亲生母亲,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这些年来,在纪家的生活实在是不尽如人意,活的压抑又卑微,宋芝雅虽然在外营造的名声很好,但私下里又怎么会对她好。

这个世界上最看不得她好的人,就属她第一个了,令自己没想到的是现在连父亲对她也只是利益的牺牲品。好像只有纪扬灵才是他的女儿一样。

越想越有些沉闷,纪安歌下床开了灯,借着微弱的灯光看了眼窗前那盆开花的昙花,将头埋入臂弯。她实在是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当中,以至于没有察觉到江承宇走了进来。

看着那个窈窕的背影,江承宇心中一荡,轻轻唤了一声:“安歌。”

听到这声音,纪安歌猛地一震,连忙抬起头,擦干泪水,冷冷的撇了他一眼,满脸嫌恶心的问:“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江承宇见她情绪有些激动,忙上前安抚她:“安歌,你就别装了,你看你最近都瘦了,你这样叫我怎么放心。”

他说的情真意切,可像他这样的大渣男说出来的话简直是寒恶不已。纪安歌冷冷重复自己的话:“滚出去,没有听见吗?”

江承宇缓缓靠近她,笑得越发温柔,他趁纪安歌没有防备,突然扑了上来。

纪安歌被死死压在床上,奈何对方是个成年男人,她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反抗。

江承宇贴近女人的耳边,一副深情款款的说道:“安歌,其实这些天我一直都在想你,我从来没有放下过你,你是不是也没有放下我?那个傅渊只是你临时找来气我的对不对?”说着,摁住她手的力道又加重几分。

“放开我!我们早就一刀两断了,别忘了你现在是纪扬灵的未婚夫。”

她挣扎着,用尽力气也抵不过他的钳制。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江承宇也不恼,反而眼神愈发深情起来,“安歌,你还记得我们在一起四年的点点滴滴吗?我不信你会这么无情,我们大学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啊。”

“对了,”江承宇想到,“还有大哥,你不是最听你大哥的话吗?他当初可是支持我们在一起的。”

“那是他还没有看清你的真面目有多么虚伪!”

竟然敢拿大哥开始说事了,他也有脸提大哥?

再这样下去,恐怕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她的名声已经臭到不能再臭,多一条谣言也无所谓,但傅渊不同,傅家更不会容许和前男友纠缠不清的女人进门。

纪安歌挣扎之际,突然灵光一闪,仰头大喊纪扬灵的名字,事发突然,江承宇再想去捂住纪安歌的嘴也是无济于事。

不到几分钟,纪扬灵就闯了进来,看到两人无比暧昧的姿势,顿时脸色铁青,江承宇果然还是对纪安歌旧情难忘!

她到底哪里不如纪安歌,江承宇为什么偏要心心念念着她这样的人。

纪扬灵心里将两人骂了个狗血淋头,面上还是那副柔柔弱弱,通情达理的样子,“姐姐,不好意思,是承宇刚刚来找我的时候走错房间了,你别见怪。承宇,你怎么回事?不是说要陪我一起看书的吗?快起来,别让爸妈看到。”

说完就过去挽起江承宇,说是挽,倒不如是强行拽起来的。

江承宇心里懊恼,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接着话说道:“嗯,一时没有注意,我们走吧。”

纪扬灵明显还是有些咽不下这口气,拽着江乘宇的衣袖,刻意曲解了事实,说道:“刚刚姐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找我帮忙办婚礼。”

纪安歌默不作声,继续听她说:“可是姐夫只是一个外科医生,我和承宇哥哥的婚礼不适合他吧,开销开大了…………”说着挑衅的看了她一眼。

纪安歌看着纪扬灵惺惺作态,面上讳莫如深,腰板挺得笔直,一点卑微的意思都没有。

这样的态度让纪扬灵有些不安起来,渐渐停止了嘴里的挑唆。

见纪扬灵安分下来,纪安歌语气清淡,不紧不慢的开了口。

“你说的不错,我嫁的就是一个普通人家,就是办婚礼都要靠家里帮助,所以你说我应该借多少钱好呢?”

纪安歌这一番话把自己放到了最低的位置上,瞬间把纪扬灵得瑟坏了。

“唉,姐姐,不是我不帮,只是我跟承宇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排场肯定不能小,姐夫家里拿出再多的钱,那也支付不起呀,所以你的婚礼可能要稍微简陋一些了……”

不用纪扬灵说,纪安歌也知道自己在家里处在什么样的位置。她们两个婚礼的规格,注定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纪安歌沉默的态度让纪扬灵越发的嚣张起来。

“这女人啊,嫁到男人家里没有点嫁妆可不行。姐姐你就放心吧,即使家里拿不出钱,我也会想尽办法私下补贴你一些。不然你以后到了婆家,会被婆婆刁难的。”

看着纪扬灵无时无刻不端着自己那副温柔善良的形象,纪安歌深深的感到佩服。都装了这么多年了,她不累吗?

纪扬灵仿佛真的把纪安歌当做自己的亲姐姐一样,亲切的拉住她的手:“要是你日子过的不好就回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刘叔叔这么喜欢你,一定不会嫌弃你是再婚。到时候你回来了,我让妈妈再去说说,你这一辈子的吃穿就不成问题了。”

纪安歌也懒得在这里跟她虚以委蛇,以身体不舒服为借口,打发她走了。

关上门后,手机叮的一声响起。

拿出来一看,是大哥纪凯风发来的!

纪凯风:最近过的好吗?

纪安歌想到了这些天的事情,想了想还是在键盘上打道:还好,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纪凯风:你希望我回来吗?

两人有几年没见了,纪安歌当然想要他回来:当然希望啦,哥哥是要回来了吗。

远在国外的纪凯风看到这条信息,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手指飞快的打了几个字:等着,我很快就会回国。

纪安歌看到这条信息惊喜不已,又抱着手机和纪凯风说了大半天。

最后因为纪凯风算准了国内的时间已经不早了,才依依不舍的跟纪安歌道了晚安,让她早点睡。

有了这条好消息,纪安歌睡得格外香甜,将近中午才醒过来,还是被电话的铃声吵醒的。

这是一个纪安歌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电话,但显示的区域跟她在一个城市。

“安歌吗,我是奶奶。”

听着这苍老不失活力的声音,纪安歌才知道这个电话是傅老太太打过来的。

“奶奶,您怎么找我了?”

“还不是我老婆子无聊,想要找你说说。怎么,不欢迎?”

看似威严的话,却透露出一些调皮的语气。不免让纪安歌有些无奈。

“哪有,奶奶一句话,我还不是随叫随到嘛!”

把奶奶逗高兴了,纪安歌这才挂了电话。

门外的傅渊试探性的按下了把手,没有想到门真的打开了。

傅渊的脸色突然就黑了下来,这个女人一点都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纪安歌听到把手的声音吓了一跳,见到来人是他,便放了心,“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避过纪安歌的问题,傅渊冷声说道:“我下午有一场手术,你去陪奶奶他们吃饭吧,顺便跟他们说一下。”

说完傅渊也不作逗留,甩门离去。

傅渊的态度让纪安歌摸不着头脑,自己是哪里又惹到他了?

想想刚才奶奶亲切的态度,纪安歌叹了口气,认命地提起了包。

到了老宅,傅渊的父母和奶奶都在等她来吃饭。

也许是他们习惯了,知道傅渊不回来也没有多说什么,拉着纪安歌坐下商谈结婚的事宜。

方慧茹提议道:“既然嫁到我们家,我们一定不会亏待你,不如下午就去和你的家人商量一下婚礼的事情。”

傅老太太不同意:“这事情不着急,哪有他们夫妻两个的感情重要。安歌听我的,下午跟奶奶去看傅渊。”

正好纪安歌也不想回去面对纪家那群人,马上同意了奶奶的提议。

时间还早,吃过饭后方慧茹带着纪安歌上楼,来到了傅渊房间。

“你就在这里休息一下,等会儿再去医院。”

方慧茹走后,纪安歌便站在房间里四下打量。

傅渊的房间的装修是很有格调的黑白色,简约大气。一排排的书架,上面都是一些炒股和医术方面的书,傅渊还会炒股吗?纪安歌迷迷糊糊地想。

不知不觉,纪安歌躺在傅渊的大床上睡了过去。

下午两点,傅老太太上来叫纪安歌一起去医院。看到纪安歌睡在傅渊床上,心里一阵偷乐,拿出手机拍下这幅画面,然后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叫醒了纪安歌。

纪安歌和奶奶到达南城医院13楼时,傅渊正神色严肃地和别人交谈着。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这一点在傅渊身上更是发挥的淋漓尽致。

周围的护士没有一个不盯着傅渊看的。

纪安歌刚过来也被这副画面吸引住了,一眼不眨地望着他。

深知自己孙子魅力的奶奶看到纪安歌这副样子,装作关心道:“安歌,你是不是不舒服?”

纪安歌猛然回过神来,立马红了脸颊,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花痴?

听到奶奶声音的傅渊,一转头就看到了小脸红扑扑的纪安歌,眉眼染了几分柔和,抬步走了过来:“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这种事情纪安歌怎么可能承认?她猛地摇了几下头:“没!我没事!”

“哦?”傅渊的脸上鲜少出现了几分揶揄:“那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纪安歌闭口不答,这男人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吗?还问!

慌乱之下,纪安歌找借口说自己要补妆,就飞快逃离现场,不顾身后傅老太太的调侃“傅渊说我们安歌不补妆也好看!”

傅渊被奶奶的话无奈逗笑,恰好他手底下的一个病人路过,看到了那个飞奔而去的倩影:“哟,傅医生,女朋友啊?”

本是随口调侃,傅渊也很快否决了:“不是。”

随后又说出了一句惊人的答案:“她是我的未婚妻。”

奶奶乐开了花,她一直埋怨傅渊不解风情,才会成为黄金单身汉,现在自己的孙子终于开窍了,也算不枉费了她努力撮合。

这下子所有的人都惊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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