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w给别人看作文 黄到女生滴水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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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盈的脑袋昏昏沉沉,那个叫着自己名字的声音,让人心烦的厉害。

贱男人!

林初盈卯足了劲儿,蓄足了力气,凭着感觉,一巴掌狠狠扇在那人的脸上,怒道:“聒噪!”

四目相对的瞬间,林初盈愣住了。

眼前这人确实是三皇子龙景明,可却是年少时的模样。

迅速打量了房间,是当年为外祖母守孝的时候住的。

心念急转:她重生了?重生到前世三年守孝期满的时候?

龙景明没想到,林初盈会给自己一个耳光。

这该死的贱女人!

眼眸中有薄怒酝酿,却瞬间消弭于无形。

急切的上来抓林初盈的手:“小满,手打疼了么?来,我替你吹一吹!”

林初盈的手飞快的抽回来,握住了枕头下面的一柄匕首,在龙景明急切扑过来的时候,抵在了他的脖颈上:“殿下,请自重!”

看着林初盈像是刺猬一样竖起来满身的刺,龙景明心头就有点烦躁:这女人,还是这烈性子。

不过,征服这样的烈性女子,想必是另一番销魂滋味儿。

龙景明心头躁动了起来。

可关键部位的无能为力,让他心头烦躁无比。

想到此行的目的,又不敢冒进,后退两步,站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小满,我知道你恨我退了婚事。可是那时候我没办法,我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我必须要依附势力。

这三年里,我没一天忘记你的。我一直在为我们能在一起努力。

你看,我知道你守孝期满,即刻就来接你了。

我已经说服春和,你们姐妹共侍一夫,如同娥皇女英一般。我也说服母后,同时迎娶你为侧妃,荣宠加身。”

林初盈缓缓的收起了匕首,轻蔑的瞥了龙景明一眼,目光在那隐晦的地方一扫而过。

看来当初苏春和偷的药方,果真后遗症颇多。

“多谢殿下抬爱。可是,现下家里已经给我安排了一桩极好的婚事。

烈阳郡王,龙景阳。

听说王爷战功赫赫,乃是当世英才。我心里,是很愿意的。”

林初盈此刻唇角带着盈盈的笑意,歪着头,一副少女怀春的娇羞模样。

却深深刺痛了龙景明的眼睛,让他有种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了的愤怒和暴躁,情不自禁大吼出声:“那龙景阳快死了,你嫁过去就会成为寡妇,你不要嫁给他!”

嘭!

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门口有浓重的杀气迸发出来。

房间外面有人,林初盈醒过来就感受到了。

只是那浓烈的杀气,当林初盈看向门口的那一瞬间,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门口跪着两个婆子,瑟瑟发抖:“殿……殿下,奴婢们不是有意惊扰殿下。实在是有人推了奴婢们一把。”

让龙景明无比惊讶的并非是这两个婆子,而是那浓烈的杀气。

当看见门口这两个婆子的时候,龙景明想,刚才一定是错觉。

他的身份,自然是不会和这两个婆子计较,只是转身,特别着急的和林初盈表明自己的心意:“一定是苏家逼你的,对不对。你放心,我这就进宫去求太后。”

林初盈大病初愈,脸上还带着几分苍白的病容,一步一步的走到龙景明面前:“殿下错了,和烈阳王爷这门婚事,是我自己求来的,是我心里愿意的。”

龙景明的身体晃了晃,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初盈:“他要死了!”

“殿下慎言!”

林初盈心头升腾起几分薄怒,重重的冷哼了一声:“烈阳郡王只是重伤未愈。听说当今太后尚且常跪佛堂,为王爷祈福,希望王爷能好起来。殿下却诅咒王爷,难道是想要断了朝廷的臂膀,你好造反吗?”

“造反”这两个字,如同一柄重锤,将龙景明锤得晃了晃,着急辩解:“小满,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心疼你……”

“请殿下称呼我为林小姐。另外,有幸被赐婚给烈阳郡王,我心中十分欢喜。”

“就算嫁过去就要守寡,你也愿意,你也欢喜?”

“对!”

“你就那么喜欢烈阳郡王?”

龙景明的眼睛变得血红一片,神色也变得狰狞了起来:“三年前,你也非我不嫁。怎么?郎情妾意的时光,你竟全都忘记了吗?不过才区区三年,你就对烈阳郡王勾搭成奸,情根深种了?”

林初盈幽暗看着龙景阳。

啪!

一记耳光,狠狠的扇在龙景明的脸上,怒道:“这一巴掌,为过去那个林初盈打的。打你有眼无珠,狼心狗肺。”

啪!

“这一巴掌,为你的真爱苏春和打的。她对你一腔痴情,你却在这里对另一个女子做出这副恶心的姿态。”

啪!

林初盈红了眼眶,深深吸了一口气,缓慢却坚定的道:“这一巴掌,是为烈阳郡王龙景阳打的。他半生戎马,保家卫国,是铁骨铮铮的好男儿,却被你这样龌龊的玩意儿羞辱诅咒,你该打!”

林初盈胸腔中激荡着一股愤懑,狠狠的扇了龙景明十几个耳光才罢休。

最后一个耳光扇过去的时候,龙景明闻到暗香盈袖,刚才仿佛被控制了一样的身体瞬间松泛了下来。

趔趄着后退了两步,愤怒又忌惮的看了林初盈一眼:“你对我做了什么?”

龙景明对林初盈了解不多,却知道她医毒双绝,想要对他动点手脚,实在是太容易了。

林初盈冷笑道:“我最后一次和你说:嫁给烈阳郡王龙景阳,我心头是欢喜的,也是自愿的。你若还敢多管闲事,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死的悄无声息。他日,我若从任何人口中,听见半句污蔑王爷的话,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林初盈转身对着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婆子道:“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赐婚的圣旨,我已然接了。滚吧,和龙景明一起滚!”

在所有人消失在眼前的时候,林初盈才歪着头,看向了一个方向:“阁下,看了这么久的好戏,还不现身吗?”

从暗处走出来的那人,一身寻常猎户的装扮,看起来像个普通人。

但那周身凌冽的气势,让人感觉他并非是普通百姓。

将一张脸遮了一半的面具,显露出他并不愿意暴露身份。

林初盈一点都不奇怪,她是一名大夫,专治隐疾,不愿意暴露身份来找她的人,数不胜数。

只是他身上的矜贵气质,是林初盈生平仅见。

就像是天生的王者,带着俯瞰天下的霸气。他的脚步声很轻,恍若能听见金戈铁马的声音。

前世林家也有兄长是行伍之人,林初盈对这样的气息并不陌生,甚至觉得,能在军中磨砺出如此气息之人,定然不是坏人。

“唔!”

……

她错了。

当林初盈被打晕带上马车的时候,才知道自己错的多离谱!

等她被一杯冷茶泼醒,发现自己在一间充满刀兵之气的房间里。

房间里有一架屏风,屏风对面有浓烈的血腥气蔓延过来。

只一眼,她就愣住了:屏风是烈阳王府的,这里是烈阳王府,摆设一如当初!

那屏风后面受伤的人……一定是龙景阳!

林初盈瞬间着急了,急切的想要扑过去看看他伤得怎样。

可刚一起身,长久不活动的腿就因为血液循环不流畅不听使唤,整个人直接往前扑。

林初盈心头哀嚎一声,就看见一个不明物体带着破空声迅速接近。

等林初盈摔下去,才发现被扔过来的是一床厚厚的被褥。

“愚蠢!”

清冷疏离的声音,像是给林初盈当头棒喝。

一抬头,就看见那个戴面具的猎户,站在前方,矜贵无双,居高临下。

心头瞬间火起:“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你是医者。”他言语简短,却不容置喙。

言下之意:医者不是客,不过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不过这也提醒林初盈,屏风对面躺着的,就是她愧疚了一生的龙景阳。

很显然,这个猎户也不是猎户,就凭他能如此随意,就能断定,他在龙景阳身边地位卓绝。

龙景阳身边的人,但凡是那场灾难之后活着的,林初盈都认识。

眼前这人,林初盈不认识,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和龙景阳一起,死在了那场灾难之中。

如此想着,林初盈心头多了几分悲戚,缓缓爬了起来,无比急切却又缓慢的朝着屏风那边走。

生怕惊扰了伤者。

她分明是近乡情怯,可在旁人眼睛里,却是:女子真是做作。

直接扣住她的手腕儿就拖到了床边:“救人如火。”

林初盈柳眉倒竖,眼眸中突突闪动着火光,却熄灭在那人紧抿的薄唇和担忧的神色之中。

他身上的气场过于强大,林初盈生不出反抗之心。

甚至连带着床上躺着的那位,都不如他气势凌厉。

床上那位也戴着一个面具,和床边这个杀气腾腾的木头桩子一模一样,从外形上看,倒是有七八分相似。

林初盈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

无论病床上的是谁,她如今的身份,只是一个医者。

只是,当她掀开染血的被褥,看见他身上横七竖八的伤痕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泪。

一张雪白的帕子伸了过来,正好接住了她的眼泪。

“谢谢。”

林初盈接过帕子,瓮声瓮气的道谢,心头想着:这木头桩子倒是不算不近人情,还懂得怜香惜玉。

却不想下一瞬,就听见他说:“泪水里有盐。”

言下之意,是嫌弃林初盈在这里哭,生怕她的眼泪滴到伤者的伤口上。

林初盈的火气再也按捺不住了,连带着委屈一起迸发:“我是医者,我需要你提醒吗?你那么能,你自己上啊!”

床上躺着的人是龙景阳,她比任何人都希望龙景阳好!

喀嚓!喀嚓!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响起,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四个面无表情的护卫,将那猎户护在中间,虎视眈眈的盯着林初盈,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林初盈只觉得头疼,这些侍卫是脑壳有包吗?

需要他们保护的人正躺在床上,生死不明。

怎么搞得这个木头桩子比床上那人更像王爷。

林初盈不想浪费时间,直接打开了医药箱,娴熟的处理伤口,顺便下了逐客令:“除了你留下帮忙,其他人都出去。”

林初盈背对着那些人,自然看不见他们是如何交流的。

那四个护卫并不肯出去,说什么王爷什么什么的。

然后听见那木头桩子严厉的呵斥了一句,他们才下去了。

听见门关上的声音的时候,林初盈的心情好了许多,更能够以平常心来面对床上躺着的“烈阳郡王”。

其实帮忙打下手这样的事情,叫谁都可以。

可她就是看着木头桩子不顺眼,知道他是个头头,故意使唤他。

哼,看是他的颜面重要,还是烈阳郡王的性命重要。

也不是林初盈不看重烈阳郡王的性命,而是林初盈很清楚烈阳郡王身边的人,每一个都愿意为他豁出去性命。

看着林初盈唇角漾开的那一抹笑容,那人就冷哼了一声:“小人得志。”

林初盈毫不客气的讥讽:“小人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

那人定定的看了林初盈一眼:“这里是烈阳王府。”

林初盈瞬间愣住了,手开始颤抖起来。

虽说她已经知道,可眼前这人以为她是不知道的。

这个时候说这个,是想表达什么。

果然,下一瞬就听见他语气冰冷的看着床上的人:“我不信你不知道他是谁。”

那轻佻的语气,仿佛就是在说:你故意拖延时间,你故意不救人。你之前说愿意嫁给烈阳郡王冲喜都是假话,你巴不得他死了,你好另嫁!

在那人淡漠的目光中,林初盈败下阵来,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坚定自己,也像是说服对方一样的道:“有我在,他不会死。”

“口说无凭。”

言外之意,用行动来表示。

接下来的过程,无比顺利。

这个看起来很矜贵的男人,在林初盈投入的疗伤之后,再也没有开口打扰。

只是在林初盈需要器材的时候,准确无误的递到她的手上。

两个人配合得亲密无间,分明是第一次见面,却像是配合了无数次那样。

伤者的情况十分难缠,就算是林初盈,也是生平仅见。

难怪,他们要去乡下掳了林初盈回来。

最致命的是贯穿伤,前世林初盈就在龙景阳身上看见过,从那以后,也设想模拟过多次施救,也得亏前世练过,如今做起来倒是得心应手。

林初盈的所有精力都在伤者身上,根本没注意到身边这个木头桩子,一双眼睛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她。

那眼神从最开始的不屑一顾,到惊讶,再到佩服和尊重。

说起来不过是一眨眼功夫,可林初盈足足站了六个时辰。

将最后一个伤口缝合,林初盈已经累的捏不动针线,全身除了双臂和头,其他都是麻木的,想伸个懒腰,却顺势往后仰倒。

摔就摔吧,好歹,他没事了。

让林初盈意外的是,她并没有摔到地上,而是直接坐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她身后的椅子上。

椅子上有厚厚的软垫。

一方雪白的帕子伸了过来,场景有点熟悉。

方才一丝好脸色都没给她,她才不用他的东西,林初盈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抬起手臂就用衣袖去擦额头上的汗水。

心头狐疑,这么长时间,自己没滴汗?

没道理啊。

侧目的时候,发现旁边地上,散落许多绢帕,上面有明显混着血水的汗渍。

很显然,是旁边这木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替自己擦的。

若是之前,林初盈还得谢他一谢,可有了前车之鉴,林初盈只觉得他是担心伤者,是他分内之事。

想着他到底是龙景阳的人,便低声道:“那个,你身上的伤,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那人沉默了一瞬,开始宽衣解带。

林初盈有点意外,原本以为这个嘴贱脾气臭的男人会拒绝,却不想他竟然主动配合。

看着他身上伤痕,集齐了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林初盈的心情无比复杂。

光是看表面,他似乎是比床上那位伤得还要厉害。

林初盈心头默默的想着:看在你为了烈阳郡王鞍前马后的份儿上,本姑娘就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了。

只是,她刚经历了一场抢救,有些力不从心,在替他处理伤口的时候,难免手脚就会重一些。

“你是在报私仇吗?”

当她的手伸向第二条伤口的时候,手腕儿就被人握住了,抬眼,就看见他带了几分薄怒的面容。

林初盈指着他身上其他那些缝合得像是蜈蚣一样歪歪扭扭的针脚,反驳道:“我的手脚,比起你们军中的糙汉子轻很多了。”

男人看了看林初盈缝合的那条伤口,果真是平滑工整,也没有将周围的皮肤拉紧成一坨。

确实是比军医的技术强上不少。

可是,他方才分明看见他给床上那家伙疗伤的时候,格外的小心翼翼,像是在伺候易碎的瓷器,生怕给他弄疼了。

到了自己这里,就是大开大合,像是在缝一块破布。

尽管外观似乎看不出什么差别,可他还是能感觉到,林初盈对自己,并没有对床上那家伙用心。

林初盈感觉到他不高兴了,心情就好了几分,手下的动作越发的快了,到了最后,竟然还欢快的哼起了小曲儿。

林初盈的本事,当真如同传闻中一样。

即便是她一边哼曲儿一边缝合,竟然也是严丝合缝,缝合结果和床上躺着那人也毫无差别。

若果真说有什么差别,那就是,她伺候那男人花了六个时辰,在自己身上,不过一刻钟!

感觉到身边这人怒气值蹭蹭蹭的上涨,林初盈飞快的退回自己以为的安全位置,拍了拍手,像是在看自己最得意的作品一样看了看他身上的伤,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啦,你可以出去了。这边,我会照顾的。”

“看见我不高兴,你心情很好?”那人并没有穿衣服,而是直接起身,朝着林初盈走了过来。

看着她眼底的乌青和脸上的疲惫,心情略有几分复杂。

不过想到这小女人的小心思,心头又坦然了起来。

谁让她没眼光。

“啊?是啊……”

林初盈累极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马上改口道:“王爷的伤,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我自然心中欢喜,心情变得极好。怎么?身为王爷的近卫,看见他要好了,你不替他高兴?”

那人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着林初盈,看着她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冷笑道:“愚蠢。”

“喂,你……”

在林初盈印象中,这个人总是骂自己愚蠢,正想要和他好好分辨分辨,房间的门就被撞开了。

依旧是方才那四个面无表情的侍卫,不过此刻他们脸上倒是都带了几分慌张,直接就跪了下来:“王爷,不好了,太后娘娘的銮驾,已经进府了。”

林初盈瞬间就呆愣了:那侍卫,管旁边这木头桩子叫王爷。

那床上那位……

林初盈还没想明白,就被边上的木头桩子,毫不怜香惜玉的拖到了另外一个房间。

林初盈的脑袋“轰”的一声,就炸开了。

这是一间极具刀兵之气的房间,也是她前世住了许多年的王府正房。

看着那木头桩子十分利索的就上了床,盖好被子的模样,林初盈简直不敢承认这个事实:她一直以为的烈阳郡王并不是烈阳郡王。

而她身边这个木头桩子,才是真正的烈阳郡王。

难怪刚才她留他打下手的时候,那几个侍卫并不同意,看着她的眼神也像是要吃人一样。

林初盈伸手捂着了自己的嘴:天啦,这都发生了什么。

她不光是使唤了名满天下,就算是当今皇上都使唤不动的烈阳郡王。

还当着他的面,小心翼翼的照顾另外一个男人,甚至对他的伤,就那么糊弄过去了……

林初盈有点腿软。

现在这样的场合,直接晕倒,假装失忆,是不是好很多?

然而龙景阳并没有给她更多的选择:“过来,看诊。”

“啊?”

林初盈有点懵,他的伤都已经缝合好了,还看什么诊?

不过由于前世的愧疚和方才的乌龙,林初盈下意识的就按照龙景阳的吩咐去做了。

等坐在他床边的时候,就很自然的为他诊脉了。

“不算太笨。”

“我本来……”

林初盈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却在他凌厉的气场之下,不由自主的弱了声音。

竟然认错了烈阳郡王,还口口声声要嫁给他,真是丢人。

想到之前她和龙景明对峙,口口声声维护烈阳郡王,嚷嚷着要嫁给他的那些话,全都被他给听见了,林初盈就有种找条地缝钻进去的想法。

太羞耻了,太丢人了有没有?

龙景阳看着她葱白的手指搭在自己的脉搏上,却是低着头,像是一只做错了事情的鹌鹑一样,心头就升起了几分不忍之心。

只是时间紧急,也来不及解释什么了,便道:“那边那位,是我的副将,也是我的替身。满朝文武,除了我身边的亲近人,现在唯有你知道这个秘密。一会儿太后来了,你知道该怎么说。”

林初盈瞬间醍醐灌顶:“有人要害你?”

倒是不算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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