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手指在里面转动着写作业呢 老师家里没人你用点力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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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至清看到还不如他腿高的小姑娘,无语地翻白眼。

他脑子坏掉了吧,刚才竟然还想着祖师爷来了。

这不就是个小屁孩吗!

不过这小孩儿想去VIP手术室?

那里血气冲天尸横遍野,这小孩儿去了还不得吓得屁滚尿流?

顾至清可没心思哄小孩儿玩,轻轻推开薛不乖的脑袋。

“小孩儿,赶紧去找你爸妈,走丢了就去保安室找人报警,知道了?”

“哎哟……!”

薛不乖小肉身子突然向后栽倒,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疼得扁嘴抬头,两只大眼泪汪汪的。

下一刻泪水猛然绝堤,像打开水龙头一般哗哗直流。

“呜……哇哇……!”

顾至清顿时手足无措。

怎么办?

他推倒了一个小孩儿!

可是,他明明没用力啊!

碰瓷?

顾至清看着四五岁的小姑娘,立即摇头。

这么点小屁孩,怎么可能来碰瓷他!

但小孩儿哭个不停,这让顾至清头疼不已,只能使出浑身解数哄孩子。

“小孩儿,不哭了,叔叔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

“小祖宗,别哭了行不行?”

“你累不累啊,要不要喝水?喝奶茶?”

一听最后三个字,薛不乖立即停住哭声,眨着泪汪汪的眼看向顾至清。

顾至清从那双明亮透净的眼睛里看到了渴望,可算松了一口气。

原来这小孩儿是小吃货。

他将薛不乖从地上抱起来。

薛不乖立即勾住他的脖子。

顾至清把小孩儿抱到长椅坐下,掏出素白手帕给她擦泪。

“我给你买奶茶,不许再哭了,嗯?”

薛不乖脸上还挂着泪珠珠,哽咽着点头。

等顾至清走了,她一秒收起哭脸,从椅子上蹦下来。

看着手里顾至清的工作牌,她呲起小虎牙,哼着歌走向住院楼。

“骗了蜀黍,我不乖不乖啦~我要去救人啦,不乖不乖不乖啦~”

她可是接到电话,听说VIP手术室有人中毒内脏受损。

所以她就偷偷溜下山来救人。

呜呼,不乖出山啦!

……

此时,手术室气氛一片死寂。

苏天瑞输血后悠悠转醒,迷茫看向四周,率先看到夏芸儿面色苍白地躺在那给他输血。

他冷哼一声,半点心疼都没有,而是迫不及待地看向另一边的老师。

他哥来了,老师只会束手无策地跪死在他脚下!

可看到老师完好无损地站在特级护卫面前,苏天瑞顿时火冒三丈。

“把贱人拿下,扒了她的皮,我要完好无损的人皮!不想死赶紧照做!”

特级护卫可是苏家的王牌!

对付老师还不是绰绰有余?

苏天龙也是狂妄怒喝:“苏家养你们,不是让你们吃白饭的!赶紧把贱人拿下,交给特派员处理!”

“是!”

三个特级护卫互看一眼,立即冲上前。

就算老师身上杀气十足又如何,面对高阶武者,光有杀气可不行!

而且银线封喉是暗杀绝技,现在他们有了防备,不会被击垮。

一定会拿下胆敢欺压两位少爷的贱人!

老师眼底翻起腥风血雨,随手从顾至清的针包里抽出银针,手腕一转甩出去。

唰唰!

银针凌厉破空,不偏不倚地扎进三人的眉心、太阳穴、手肘和膝盖。

三人陡然睁大眼睛,身体僵直地站在那,头上冷汗唰得滑落,却不能抬手擦汗。

他们,不会动了!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个特级护卫惊魂未定地瞪着眼,不敢置信地低喃。

“这,该不会是,银针封穴吧?”

“什么?”

其他两人不约而同地张大嘴巴,看向老师的目光里充满畏惧。

他们,到底惹上什么人!

竟然一天之内接连看到两大失传秘术,银线封喉和银针封穴。

相传,两大秘术来自于一对侠盗夫妻。

妻子是神医,也能用银针封穴,丈夫用银线偷盗,也能用来封喉杀人,夫妻俩配合的天衣无缝。

可这秘术已经失传近百年,怎么会突然一起出现?

司冷也迟疑地看向老师,还是第一次看到领主使用银针封穴,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学的。

难道……

司冷顿时呼吸一滞。

不,不可能!

一定跟那件事没关系!

他拧眉摇头,提着银线先去善后。

三个特级护卫顿时头皮发麻,扯着嗓子惊呼:“大少,救我们!”

“你,你们……!”

苏天龙也惊得舌桥不下。

谁能想到苏家王牌在老师手里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上!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可特级护卫是苏家培养多年的王牌,整个苏家只有二十个特级护卫,决不能出任何闪失。

苏天龙立即威风凛凛地喝道:“敢动他们,苏家不会放过你!”

“我会在乎一个苏家?”

老师冷冷扯着唇角。

她不是没给过他们机会,可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想害她父亲,她怎么能忍!

“你……!”

苏天龙被怼得哑口无言,更是心急如焚地看向张作福。

特派员怎么还不来杀了这个贱人!

眼看着司冷就要对特级护卫动手,张作福立即大吼一声。

“特派员很快就来了!你就继续作死吧,反正你做的所有事,最后都会在你和你父母身上讨回来!这是你们应受的报应!”

说罢,他趾高气昂地扬起下巴。

他的话如此中肯,老师一定会吓得屁滚尿流。

可没想到老师却是轻蔑一笑。

“阿冷,他们想要报应,成全他们。”

“是,领主!”

“你,你怎么敢!”

张作福勃然大怒,老师如此践踏他的威严,他心里是又气又急。

哒哒!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门外传来皮鞋踩踏的清脆声音。

张作福立即颧骨升天,难掩激动地呐喊。

“特派员来了!”

他下意识回头,得意忘形地睖向不为所动的老师,顿时鼻孔朝天地冷哼。

哼,就算强装淡定又如何,特派员来了,老师就等着乖乖受死吧!

手术室里的人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

“特派员真的来了!这下颜家杀人犯必死无疑了吧!”

“她杀了这么多人,还想活?开什么玩笑!特派员一定会秉公执法的好吧?”

“这种败类,就应该让她生不如死!”

众人义愤填膺地怒斥,迫不及待想看老师被人踩在脚下碾压!

张作福见其他人还有心思说闲话,回头厉声叱咤。

“都活得不耐烦了?特派员来了,还不赶紧俯首迎接!”

哼,今天来的特派员可是二星参将!

比叶修远的一星参将还要高一个级别!

这些人有几个胆子敢在二星参将面前造次!

所有人立即齐刷刷地弯下腰,头上渗着细密的汗,噤若寒蝉。

踏!

一双精致的小红皮鞋停在手术室门口。

张作福九十度弯腰恭迎特派员,心跳陡然加快,强装镇定地做着介绍。

“尊敬的特派员,我是战部医院的副院长张作福。是我向上级汇报,刚出狱的杀人犯,因为做了叶修远的情人,就享受战部医院的特权,还再私立医院滥杀无辜!”

他恭敬地低着头,手指死了满地的苏家人,义愤填膺道。

“特派员请看,这么多无辜的人,就是死在她手里!”

苏天龙也鞠躬诚恳认错。

“请特派员赎罪,苏家作为战部外围安防,没能尽职尽责地维护幕城安全,也没能抓住无法无天的杀人犯,苏家甘愿受罚!”

张作福听到这话,眼底满是赞许。

这步以退为进,看似在认错,实则是在拱火,让特派员站在苏家这边,一起讨伐老师这贱人。

以苏天龙的心机和城府,做他的合作伙伴够格了。

而苏天瑞听说特派员来了,躺在手术床上痛不欲生地哀嚎。

“哥,我好疼!救命!”

“天瑞,休得喧哗!特派员会查明一切的!”

苏天龙嘴上呵斥,心底却对苏天瑞满意的不得了。

特派员看到苏家死伤惨重,还能不立即将老师就地正法?

苏天龙直起身子,恭敬而歉疚地看向特派员,义正言辞地低喝。

“特派员息怒,我弟弟不是有意惊扰特派员的。他实在是……”

话没说完,他突然看清站在门口的人,陡然瞪大眼,满脸不知所措。

这,这是……

张作福心底暗骂苏天龙没用,立即抬头补充。

“特派员,是老师无法无天,把苏家二少开膛破肚,还说……呃!”

他猛然发现站在门口的是个小女孩,顿时脑袋嗡的一声,僵在原地瞪着眼。

这,这谁啊!

特派员呢!

薛不乖看到这么多人都在鞠躬,她呲着小虎牙粲然一笑。

“唔,蜀黍们在迎接不乖咩?不乖好感动哦~”

看到薛不乖的瞬间,所有人下巴都要惊掉了。

“搞什么啊!不是说特派员来了?”

“特,特派员,是个小孩?”

“开什么玩笑!”

他们竟然荒谬地弯腰迎接一个小孩?

这不是瞎胡闹吗!

而这些话无疑是啪啪打脸张作福。

他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恼羞成怒地瞪着小破孩,怒不可遏地大吼。

“你们私立医院的保安干什么吃的,什么地方都能让小孩进?还不把小畜生给我扔出去!”

医护人员纷纷鄙夷撇嘴,没人听张作福的。

还不是张作福误以为特派员来了,才闹出乌龙?

现在大耍威风给谁看?

苏天龙也是咬牙瞪了张作福一眼。

他堂堂苏家大少,竟然对一个孩子鞠躬道歉!

这要是传出去了,他还怎么在幕城立足!

张作福容不得小畜生在手术室多呆一秒,好像时刻提醒他刚才有多愚蠢。

他怒目切齿地扬起巴掌,非要撕了小畜生不可!

薛不乖看着凶巴巴的张作福走过来,愣愣的来不及反应。

这时,一个温热手掌捂住她的眼睛。

下一秒她凌空被人抱起来,缩着脖子不敢乱动。

暴跳如雷的老师一脚踹飞张作福,随即低头看向怀中的薛不乖。

小姑娘紧闭双眼,纤长睫毛不停颤抖,粉唇被死死咬住隐隐泛白。

老师顿时拧眉,担心小姑娘把嘴咬破,轻轻抬手抚在她脸上。

而她刚碰到那吹弹可破的小脸,小姑娘便犹如惊弓之鸟,疯狂地挥手挣扎。

老师心口骤然一缩,抱紧颤栗不止的薛不乖,心疼不已地低喃。

“没事了……姐姐在,不乖不要怕……”

薛不乖迟疑地睁开眼。

看到抱着她的人是老师,她下意识抱住老师的脖子,一开口就打了个嗝。

“嗝!漂酿姐姐,嗝!”

“我在,不乖不怕。”

老师看到小姑娘害怕得抱紧她不撒手,更是心疼地不得了。

她轻轻拍打小家伙的后背,终于让怀中小人平静下来。

此时,张作福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这老师特么是铁做的吧!

踢了他一脚,他就啪叽摔在地上,疼得半天缓不过神。

而他又怎能咽下这口气!

张作福咬牙冲苏天龙呵斥。

“特派员来了,要是看到我有半点闪失,你猜他会有什么反应!还不赶紧把那小畜生给我带过来!”

苏家对付不了老师,还弄不了一个小屁孩?

“等真的特派员来了再说吧。”

苏天龙漠然回答,不会再被当枪使了。

更何况苏家也自顾不暇,三个特级护卫还被定在原地不能动。

不行,他还得想办法救人。

张作福没人能使唤,快气死了。

只能等特派员来把老师这贱人拿下!

老师听到张作福的话,大发雷霆地怒吼。

“不择手段杀植物人,惨无人道动小孩子,你们也配做人?”

这帮人畜不如的东西!

都给我等着!

薛不乖则轻轻拍打老师的后背,扬起嘴角冲老师粲然一笑。

“漂酿姐姐,不要生气啦,不乖木事哒!嗝!”

看着小姑娘小脸吓得惨白,还努力安慰她,老师只感觉揪心的疼。

这么乖巧又懂事的孩子,怎能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她绝对不允许!

此时,顾至清火急火燎跑进手术室。

看到薛不乖窝在老师怀中,无辜地冲他眨眼,他火冒三丈地撸袖子上前。

“你个小骗子,偷我的工作牌偷跑进手术室,看我不……”

他手还没碰到薛不乖,就被老师一把扣住手腕,登时疼得倒吸冷气。

“疼疼,放手!你这个泼妇!”

“管好你的嘴,别以为救我父亲,我就不敢动你!”

老师甩开顾至清的手,找了个看不到尸横遍野的角落,放下怀里的薛不乖,细心理顺小姑娘毛茸茸的小脑袋。

“怎么自己下山了?你老师呢?”

薛不乖摇摇头,余光飘向浑身扎满针的颜正军,顿时两眼放光,手痒的不行。

老师没时间送薛不乖回去,也不放心薛不乖一个人离开,只好先让她等一会。

“阿冷,去拿点吃的来。”

“啊?”

司冷震惊地舌桥不下,从没见过领主温柔地对待过谁。

而且,还要在手术室吃点喝点?

这……

老师不耐烦地回头睖了司冷一眼,司冷立即照办。

她起身走向顾至清,询问他祖师爷的事。

薛不乖悄咪咪走到手术床边,有模有样给颜正军把脉,眉头皱巴成一团。

她摸了摸圆润的下巴,乌溜溜的大眼转了一圈,又点头看向颜正军身上的银针,毫不犹豫拔下来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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