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爷做哭皇上 皇上不可以吃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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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早朝時,大夏皇帝李純佑無精打彩地斜靠在龍椅上,哈欠連連。無智出班奏道:“宋國朝內一直有主戰、主和兩派,鬥爭長期不斷,當年嶽飛就是雙方鬥爭的犧牲品。近日得報,宋朝皇帝追封嶽飛為鄂王,這是宋國主戰派重新掌控朝廷的訊號,宰相韓侂胄必定得到了蒙古的支持,否則他們沒有對金開戰的實力和勇氣。宋蒙聯合對金開戰,大夏必定要捲入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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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桓宗李純佑打斷無智的話,道:“不必過於敏感,即使開戰也沒什麼。”

 

“皇上……”

 

李純佑擺擺手制止無智,不耐煩道:“興王以為該如何處置?”

 

無智道:“皇上,立即加緊宋、蒙兩翼的軍備,將甘肅軍司一半人馬調至賀蘭山,派鎮夷郡王李安全鎮守克夷門,罔事中駐紮蘇峪口,簫從僉鎮守三關口,隨時探聽各路消息。”

 

李純佑霍地站起來,道:“甘州重地,亦不可不防,必須繼續讓李安全留守。”

 

對於戰爭時期的外交大事,夏桓宗顯得很無所謂,我不同意你的觀點,但也不和你爭論,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可一涉及到內務或者說涉及到這個鎮夷郡王李安全,李純佑就變得特別有主見。這讓無智非常無奈。

无智不由得大声道:“皇上!甘州远离京城,一旦贺兰山有失,远水难解近渴呀,皇上!”李纯佑不理。无智迟疑片刻,又道,“臣愿去甘州视察军情,如果情况允许,从甘州调两万人马过来。”

李纯佑道:“兴王自便!”

无智回到枢密院,安排众人密切关注军情,准备带五十名侍卫前往甘州。苏正威劝道:“王爷,皇上不希望镇夷郡王在跟前,镇夷郡王就更不敢放下手中一兵一卒,王爷过去调兵太危险,不如我带一道圣旨过去调兵。”无智道:“苏大人,圣旨调兵只怕更不好。唉,还是本王亲自去妥当。我有话跟镇夷郡王说。对了,拉上几坛好酒。”

甘州临近吐蕃国,战事较少,更兼李安全治军甚严,百姓安居乐业,与西夏其它地方相比,多少还有些繁荣气象。无智一到甘州城,立即有守城士兵报告了镇夷郡王李安全,李安全赶忙出来迎接。进了郡王府,各级军校都来听命。

无智道:“各位将军,如今我大夏多有战事,唯有甘州一直太平,这是众将士的功劳,是李大人带兵有方,皇上特派本王前来慰劳大家,几坛御酒,请各位开怀畅饮。”

众人齐和:“谢皇上恩典,谢王爷!”

李安全道:“王爷此来,可有什么紧急军务?”

无智略一沉吟,看着李安全道:“李大人,贺兰山战事吃紧,本王此来为的是了解甘州军情,准备调用甘州两万人马,前去支援朝顺军司。”

甘州监军使刘三平,一看就是李安全亲信之人,还不等李安全说话,立即道:“王爷,甘州虽然眼前平安无事,实则危机四伏,吐蕃人随时可能入侵。调动两万人马,势必鼓动其野心。如果这边再开战,则我大夏更加危险,请王爷三思。”

无智转向李安全。镇夷郡王李安全指了指刘三平,怒道:“一派胡言,甘州、肃州五万人马,甘州调动两万,甘肃军司自会调整防务,区区吐蕃岂敢轻举妄动。”又向无智一抱拳道,“王爷只管安心,今日势必完成防务调整策略,三日内两万人即可出发。”

无智点点头,道:“李大人一心为国,本王定当上报皇上。”

李安全对副统领李绅道:“李将军速去制定防务调整策略,完成后不论何时,立即报来。”

“是!”

“众将退下!”

众人散去,李安全坐到无智身边,望着无智道:“叔父,半年不见,头发又白了许多。”语气之关切,立见叔侄情深。

无智笑道:“叔父老了。”又道:“安全,这次调兵是叔父的意思,你不要有什么误会。你父亲一生忠君爱国,是我大夏人人景仰的英雄,你要好自为之。”

王爷做哭皇上 皇上不可以吃哪里/图文无关

李安全道:“叔父放心,皇上自有皇上的道理,安全定会以国事为重。”

无智略一迟疑,道:“安全,当年罗太后的药中查出有毒,有人说那宫女曾在越王府,王公公是受你指使才将其调到太后身边。可有此事?”

“叔父勿疑,安全实不知此事。”李安全红着脸道。

无智点点头,道:“嗯,叔父也觉着不可能。但谣言也会伤人,你更要谨慎才是。”

“是,叔父!”

三日后,无智离开甘州。刘三平对李安全道:“王爷,皇上对王爷生疑,形势已然万分危急。若再迟疑,必受制于皇上。如今朝内,有威望者也只有兴王一人死心塌地地为皇上效命,我等宜除掉兴王,从速起兵。”李安全大怒:“你说什么?”刘三平继续道:“末将这就带人去追,追上兴王,定取他首级。”李安全气得大骂:“兴王与我情同父子,尔敢如此胡言乱语。来人,拉下去斩了。”刘三平大叫:“王爷饶命。末将是忠言啊,请王爷三思。饶命啊……”李安全怒气未消,对众人喝道:“都给我滚出去,滚。”随手将桌子掀翻在地。

众人连滚带爬退出帐外。众人吓得面如土灰,一副将对李绅道:“王爷与兴王关系非同一般,刘将军出这等主意,真是自寻死路。”李绅冷笑道,“不是刘将军的主意不好,是他不该说出王爷的心里话。王爷难道不想要兴王的命,顶多有点下不去手而已。”

天庆十二年(1205年),帖木真已经征服蒙古大部,西夏形势更趋紧张。枢密院内众臣商议军情常常要到深夜。苏正威汇报军情道:“三月,帖木真借口我大夏收纳了蒙古逃人亦刺哈桑昆,率兵侵略河西,攻破我力吉里寨。并纵兵至瓜、沙诸州进行掳掠。四月,蒙古军在退兵时经过落思城,大掠人口、牲畜而去。瓜州刺史彭效天与守城将士四千多人战死。沙州刺史乔致畏敌如虎,集结兵力在沙州城内,拒不出战,致使沙州百姓损失惨重。后来朝顺军司韩贵臣将军援助,才将蒙古大军击退。”

无智问道:“韩贵臣,可是原来镇夷郡王李安全的部将?”

“正是,上次王爷调兵时调到朝顺军司,现已升职为副统领。”

“镇夷郡王带兵有方啊!”无智叹道。

蒙古退兵,天庆皇帝李纯祐庆幸危机已过,于是下令大赦,令各地加紧修复由于战争而毁坏的城堡,并把都城兴庆府改为中兴府,以示夏国经过大难之后,必将中兴。同年十一月,李纯祐听到蒙古军进攻金国,与金将河东监军完颜天骥相持不下,即派兵进入金境,行数日一无所获,后得报金兵被蒙古军击败,遂遣兵救援,结果仍然为蒙古兵击败,撤兵而还。

十二月,帖木真亲率军队进攻西夏,贺兰山前线再次吃紧,无智再请李纯佑派李安全出兵。李纯佑知道除了李安全已经无人可用,也同意了无智的建议。李安全奉旨带兵从甘州转战贺兰山,很快稳定了局势。但朝内忌恨李安全的人不断进谗言,影响供给,使得前线局势又日渐紧张,李安全只能勉力支撑。

夏恒宗天庆十三年(1206年)正月十五,西夏都城中兴府处处张灯结彩,庆祝上元节。尽管前线不断传来战败的消息,蒙古军队离这儿已经只有三百里了,但是老百姓仍然祈盼着天官赐福、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天庆皇帝李纯佑强打精神,在皇宫内大宴群臣。众人不免说些歌功颂德的话,兴王李无智却有些心不在焉,他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席间,大太监突然匆匆走了进来,凑到皇上耳边低语几句,李纯佑当即大怒,一脚踹翻了几案,果盘、酒盏滚了一地,太监、宫女们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吓得跪倒一地,大呼:“皇上息怒!皇上保重龙体!”

李纯佑盯着众人,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厉声道:“镇夷郡王李安全未曾奉昭,即从贺兰山退兵,直逼京城,这是什么?这是造反。如此明目张胆,一定有人作内应。哈哈哈,是谁?让朕看看。”众臣吓得当即跪倒,齐声说“皇上明鉴!”只有无智不动声色,罗皇后也无任何表情。无智看了看罗皇后,心下已然清楚。李纯佑转身盯着无智,冷笑道“兴王,是你吗?哈哈哈……”夏恒宗一阵狂笑。他走到无智跟前,凄然说道:“五叔,先皇有言在先,你要是也想当皇帝,这皇位尽可拿去,不必大动干戈!”

无智面色凝重,道:“皇上,臣愿去城外宣皇上口谕,质问镇夷郡王,并传旨令其退兵。”

“退兵?朕早知道他要造反,终于动手了。想发兵就发兵,想退兵就退兵,有这样的事吗?兴王,朕命令你带兵出城迎敌,不取来李安全首级,不要回来见朕。”李纯佑歇斯底里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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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智叫道:“皇上不可……”李纯佑一脚将一酒壶踢飞,径自离去。群臣不知所措,一起望着无智。无智看了看众人,道:“诸位只管陪太后安坐,城外的事我去处理。”说着,看了看罗太后,罗太后点点头,算是应允。

不到半个时辰后,侍卫军统领余世杰来报:“王爷,质子军和卫戍部队已经集结完毕,请王爷下令。”

无智拍拍余世杰肩膀,怅然道:“众位将军不必出城,正是用人之时,万不可自相残杀。本王一人去就行了。”

“王爷,不可轻身涉险啊!”众人一起跪倒。

无智拉起余世杰,又对着众将士道:“诸位不必担心,镇夷郡王与我情同父子,此去定然不会有事。”说罢,决然转身离去。

余世杰追上几步,压低嗓音说道:“王爷,‘邦有道则见,无道则隐’。王爷如果遭遇不测,可值得?”余世杰泪流满面,接着说道,“末将妄言,请王爷责罚。”

无智拍拍余世杰肩膀,道:“余将军,佛祖给了我健康的身体,号称天下第一的武功,做官呢,也算位极人臣,得到的够多了。值此家国多事之秋,我怎能明哲保身,悄然隐退。平静的生活对我来说太奢侈了,我知道总有一天要面对这个现实。”又道,“余将军刚才说的话,不可再提起,妄言者斩!”

朔风凛冽,卷动墙根的残雪。李安全所部已经逼近都城,城头守军也严阵以待,只是双方士气相差太远。城下鸣銮摇珮,跃跃欲试,城头旗斜鼓乱,冷战连连。李安全正与几员干将商量攻城之策,中兴府镇远门忽然打开,一人用黑纱巾蒙面,单枪匹马出了城门。他回头望了望城楼,仰天长叹一声,直奔李安全的军营。

李安全所部见远远的有一人来到阵前,并无防备。突然蒙面人快马冲入战阵,双掌翻飞。众人措手不及,顷刻间人仰马翻,抵挡不住。眼见已经逼近李安全营帐。李安全的侍卫立即排成人墙,奋力抵抗,然而根本不是对手。这时,营帐两边冲出十几名侍卫,站成两排,前排跪倒,两排人同时从腰间拽出硬弩。

只听利器破风之声,蒙面人已经被箭雨覆盖。这一阵箭雨,黑压压一片,迎着箭雨望去,连太阳都失去了光芒。

营帐内,众人正劝李安全后撤,说一蒙面人勇不可挡,已经冲了过来,侍卫正用硬弩抵挡。李安全道:“不要慌张!”站起身来,若有所思,问道,“一个蒙面人?”忽然想到什么,大叫住手,然后不顾一切冲出营帐,然而为时已晚,蒙面人已经全身插满了利箭。他站立不稳,摇晃了两下,努力保持住平衡,结跏趺坐。李安全急忙扑到蒙面人跟前,侍卫怕李安全遭受蒙面人突然袭击,想拦住李安全,被李安全一脚踢翻在地上。

来到蒙面人身边,李安全跪倒在地,轻轻揭下了纱巾,顿时泪流满面,哽咽道:“叔父,这又何必!”

李无智道:“我一生拼尽全力,左右支绌,总想着平衡天下大势,不管夏、宋、蒙、金,都不致国破家亡,所以尽管位高权重,却并没有为大夏做出开疆拓土的功绩。如今大夏情势危急,我已无能为力,唯有平衡自我,以求解脱了。不要说我匹夫之勇,自古运筹帷幄者,要害死多少士卒。‘死是征人死,功是将军功’。我不想看到更多人流血,所以只身前来。”

“叔父!”镇夷郡王李安全叫道。

无智现出一丝笑容,继续道:“安全,你是我最疼爱的孩子,为何不肯后退一步?”

李安全哭道:“叔父待我,如同慈父,我何尝不想听叔父的话。但人心险恶,安全退后一步,只怕难以自保。若是叔父当皇帝,侄儿愿执鞭坠蹬,效犬马之劳。定然不会冒着留千古骂名的风险,谋朝篡位。”

无智摇头苦笑,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岸无成岸,心止即岸。”无智的声音已经十分微弱。弥留之际,他请求李安全将他送到高台寺安葬。

无智眼前逐渐模糊。三岁前,听父亲的,听师父的,后来听二哥越王李仁友的,越王死后,无智被动地承担起西夏重任,为了风雨飘摇的西夏王朝,耗尽了心血。细想起来,只有艾儿是自己循规蹈矩的一生中唯一的一次离经叛道,也是那样的刻骨铭心。朦胧中,无智看见胡艾儿身着白色的衣裙,领着一个小孩向他走来,那孩子一路跳着、笑着,却又仿佛就是他自己。

李安全抱住无智渐渐冷去的身体大哭。他对着众将喊道:“退兵!你们统统给我退回贺兰山。退兵!”

无智战死的消息传回宫里,天庆皇帝李纯佑放声大哭。罗太后斥道:“不是你无道,怎能逼死兴王?”李纯佑用手指着罗太后,怒道:“是我?你们没有过错吗?说什么为了江山社稷,你们要没有私心,我大夏怎么会到了如此境地!”而后喃喃道:“他为什么不是我的父亲?我一直把他当父亲一样看待,希望表现给他看,可是,我太不争气。如今他也走了,我表现再好也没人看到了。”

终归是自己的儿子,罗太后看着也有些不忍,缓缓道:“纯佑,每个人都会因为生活中的不如意事而抱怨命运,这一点,皇帝和乞丐没什么差别。如果一个人安排了你的命运,使你不能摆脱,无论是什么样的命运,你都会恨他,不管他多么爱你。”

“母后,我累了。也许我应该跟斡道冲丞相一样,研究汉学,做一个词人。”李伅佑边说边走出去。

罗太后对身边宫女喃喃道:“兴王啊,他是最可靠的,只可惜,他却不能为我所用,我虽然贵为太后,也只不过是任风雨吹打的浮萍。未来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啊?”

正月二十二,兴王李无智“头七”一过,李安全卷土重来,李纯佑被迫退位。罗太后遣御史大夫罔执中奉表至金国,称纯佑不能嗣守,与大臣议立安全,请赐封册。金国国主遂遣使诘问罗太后废立之故。罗太后再上表,金国知事情已经不可逆转,遂册封李安全为夏国主。三月废帝李纯佑暴卒。同年蒙古建国。

二十一年后,蒙古灭西夏,尽诛李氏宗族,李纯洁绝食而亡。而明教在阳顶天统领下,日渐势大,成为夏、宋灭亡之后抵抗蒙古铁骑的一支重要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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